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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0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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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摇头,“递减。”
  男子绝望的道:“难道太祖高皇帝、文皇帝、仁皇帝的子孙都得去海外存活吗?”
  方醒微微眯眼道:“什么是天道我不知道,可人道是什么?”
  男子失魂落魄的道:“伯爷,这是逼人走绝路啊!”
  方醒冷冷的道:“这条路本就不该长久,可你们却奢望这条路会越来越宽。可你们想过没有,这条路越宽,那么边上的路就越窄,亿兆百姓都挤在那条道上,士绅挤一挤,你们挤一挤,勋戚挤一挤,那条路可还够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吗?”
  男子脱口而出道:“来前殿下说过,说伯爷乃是陛下身边第一得用的重臣,让在下问一句,为何要咄咄逼人?”
  方醒无奈的道:“道不同。你家主人的道就是延续富贵,而陛下的道却是要开万世太平,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他起身准备出去,男子慌张的也跟着起身道:“伯爷,难道就没有通融的余地吗?”
  方醒脚步不停,说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男子绝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方醒出去,不禁喊道:“前车之鉴犹在!”
  方醒没回头,说道:“不会再有第二次靖难之役,相信我,去告诉你的主人,子孙自有子孙福,想把子子孙孙都安排好,那是灾难。”
  等屠刀降临时,再多的财富和子孙都只是劫难的根源。
  方醒觉得许多事情都有迹可循,绝大部分人家都是普普通通许多代人,偶尔有富贵的机会,几代而湮灭。
  但凡富贵的日子越长的,日后败落的境遇就越惨烈。
  “这就是命啊!”
  方醒下了楼,欢欢已经在等着了,一声热烈的欢呼后就冲了过来。
  “爹!”
  方醒笑呵呵的抱起越来越重的欢欢,低声问着是不是逃课了。
  “没有!”
  欢欢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然后就看到二楼的楼梯口出现了那个男子。
  “爹,看傻子!”
  方醒没有回头,反而是把他放下来,然后牵着他进了后院。
  男子缓缓下了楼梯,呆呆的准备出去。
  “客人,茶钱!”
  伙计笑容可掬的在侧方拱拱手。
  男子随手摸了一张宝钞出来,手松开,宝钞飘落,人继续呆呆的往外走。
  ……
  按照程序,太子离开了太庙去给皇帝谢恩,随后去了坤宁宫感谢皇后。
  太庙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时近中午,朱瞻基只是带着宋老实来到了太庙外。
  “开门!”
  朱瞻基缓缓走上台阶,大门缓缓打开。
  他步入大殿内,而宋老实就蹲在外面,从怀里摸出了油纸包,慢慢的吃着点心。
  稍后朱瞻基出来,眉间多了些沉凝。
  “陛下,吃。”
  宋老实觉得只是自己吃点心太不够意思了,而且点心还是皇帝给的,就双手捧着油纸包递了过去。
  边上伺候的几个太监忍住笑意,然后笑意凝固。
  朱瞻基伸手过去,从摊开的油纸上拿了一块米糕。
  米糕很小,皇家的点心都小。无忧就抱怨过多次,说宫中好抠门,还比不上自家的点心大。
  皇帝看了一眼点心,说道:“果然很小”,然后他就把点心丢进了嘴里。
  宋老实眼巴巴的问道:“陛下,米糕好吃吧?”
  皇帝细细的咀嚼着,点头道:“嗯,好吃。”
  两人缓缓下着台阶,宋老实不住的嘀咕着,说自己的口味很叼,说好吃就一定是好吃。
  皇帝静静的听着,突然说道:“以后点心做大些。”
  于是至此后,宫中的点心就大了不少,并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第2478章 朱高煦的告别(1)
  汉王府每日都会操练,小操练就在府中那超大的练武场上。
  而大操练就只能出府,去城外找空地方。
  今日按照规矩就是大操练的日子,一大早一群儿子就在练武场里等着。
  儿子们有大有小,大儿子,原先的世子朱瞻壑在永乐年间病逝,当时引得朱高煦悲痛不已。
  二儿子朱瞻圻目前最大,他站在前方,板着脸谁也不搭理。
  而三儿子朱瞻垣却是微微皱眉,指着练武场里呵斥着管事。
  “……所有杂物都要清理干净,不然瘸了马蹄,十个你都不够砍!”
  管事满头大汗的请罪认错,朱瞻垣意犹未尽的还准备发作一番,外面却走进来了朱高煦。
  今日的朱高煦并未披甲,于是一群儿子都心中欢喜。
  没有谁愿意操练,而藩王的儿子更是如此。
  按照他们私下的说法:操练学习有啥用?反正学的再多,最终也只能被困在某个地方混吃等死。
  “今天不练了。”
  朱高煦的话让人心中一松,但朱瞻圻却发现自己的王爷爹居然有些神思恍惚。
  “本王才从宫中出来,你们都赶紧去打理自己的行装,笨重的东西变卖或是留下,所有人……都走。”
  朱高煦说完转身就走。
  “去哪?”
  朱瞻圻下意识的问道。
  如果是往日的话,朱高煦大抵要回身喝骂。
  可今天他只是背着手,缓缓走出了练武场。
  那脊背看着竟然微微弯曲。
  练武场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发呆。
  朱瞻垣的面色渐渐苍白,然后脚步僵硬的往外走。
  朱瞻圻摇摇头,冷笑道:“这下可好,一家子都去蛮荒之地吧。咱们家还是第一个。”
  这一下让一群儿子们都慌了手脚,一阵喧哗之后,人人都开始奔跑。
  “娘!赶紧收拾东西,咱们的钱钞都收好。”
  “为什么?”
  “要走了,咱们一家子要去海外了!”
  “什么?”
  “娘!娘!来人啦!找郎中来!”
  ……
  朱高煦并未管这些,王府的大部分财物早就装好封库了,现在不过是一些零碎事情。
  他一路打马到了方家庄,在主宅外莫名的怒火中烧,就抽了一鞭。
  小刀灵巧的避过了鞭子,笑嘻嘻的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方醒呢?”
  朱高煦的眼睛有些发红,小刀见状就说道:“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
  等方醒得知朱高煦看着像是来寻事的模样后,就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一见面朱高煦就把马鞭丢在桌子上,把庞大的身躯丢在椅子里,看着有些颓废。
  椅子吱吱呀呀的在抗议着朱高煦的体重,朱高煦却丝毫未觉。
  他用粗大的手指头点按着自己的眉心,低沉的问道:“再也回不来了吗?”
  方醒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朱高煦深吸一口气,说道:“本王的子孙呢?”
  方醒强笑道:“您到时候也可以回来的。”
  朱高煦冷冷的道:“本王出去就是分宗,回来那是摇尾乞怜,休想!”
  方醒想想他的性子,就说道:“儿孙们还得要回来,不然时日久了,怕是会忘记自己的根。”
  “哪来的根!”
  朱高煦用力的拍打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蹦跳起来,然后落下来。
  一阵乱响后,朱高煦仰着头道:“早些走。”
  方醒也是才接到朱瞻基的旨意没多久,所以准备延缓自己的出京时间。
  “多久?”
  方醒觉得朱高煦一定会后悔这个决定。
  如果把这片土地比作是自己的恋人,那么此刻的朱高煦就是和恋人闹分手后的男子。
  他觉得自己被背弃了,所以一刻都不愿意多停留。
  可方醒相信最多半年后,朱高煦就会后悔自己没多在京城多停留一段时间。
  “三日!”
  朱高煦霍然起身,问道:“你家闺女呢?”
  方醒点点头,外面有人去通报。
  稍后外面就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爹!”
  无忧蹦跳着进来,等见到朱高煦站在边上看地图时,就乖巧的福身道:“见过殿下。”
  朱高煦缓缓侧身,阴云密布的脸上挤出一些笑意,说道:“本王要走了,给你带了些东西,算作是念想,以后若是被人欺负了,就去华州。”
  他没叫人,自己出去,随后就提着个箱子进来。
  打开箱子,一个个锦盒整齐的堆积着。
  “都是些小女娃喜欢的东西。”
  朱高煦这次没带肉干,方醒见他眉间多了郁色,就一边打开一个锦盒,一边对无忧使眼色,说道:“殿下破费……”
  早上的光线不错,方醒觉得眼角被闪了一下,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讶然道:“殿下……”
  锦盒里静静的躺着一只手镯,外面镶嵌着宝石。宝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朱高煦摆摆手道:“不值当什么,给孩子把玩。”
  剩下的锦盒方醒也不想拆开了,就对无忧说道:“去给你娘说吧。”
  无忧先谢了朱高煦,然后看似乖巧的出去。
  可才出门,她就忍不住向前蹦跳了一下,然后大抵是觉得会被看到,就装作淑女的模样放缓了脚步。
  朱高煦看着这一幕,就抹了一把脸,说道:“闺女好啊!只是本王那些闺女还是留在这里,到时候请皇帝安置妥当了,你帮本王盯着。”
  这是托付,而且是和皇帝直接打交道。
  方醒缓缓点头,朱高煦见了就笑道:“好了,本王再无他事,三日后出发。”
  他仿佛放下了什么东西,方醒送他出去时脚步轻松。
  “土豆要好生的教导,别学了那些勋戚。”
  方醒点头,却不喜欢这种气氛。
  “本王的那些儿子大多如丧考妣,都惦记着荣华富贵,有人甚至想去求了皇帝留下来,至于本王……”
  前方就是大门,朱高煦减缓了脚步,微微眯眼道:“时至今日本王才明白,狠心的从来都是儿女。”
  方醒愕然,朱高煦哈哈大笑着出了大门,上马,头也不回的打马而去。
  这一去方家庄就少了一个客人。
  这一去,方醒就少了个朋友。
  那些庄户见惯了朱高煦,也不怕外面说他残暴,所以路上遇到还避在路边拱手行礼。
  朱高煦看都不看,一直冲出了庄外。
  春耕过后生机勃勃,田间地头多有农人。
  那些农人有的还带着孩子来,大人在田地里忙碌,孩子就坐在田坎上玩耍,不时几个孩子追打在一起。
  而此时正是踏春的好机会,所以道上能见到不少车马。
  国朝发展至今,随着文人力量的渐渐衰退,对女子的禁锢也在慢慢的放开。特别是小娘的示范作用,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大明的妇女地位。


第2479章 朱高煦的告别(2)
  晚春盘马踏青苔,曾傍绿阴深驻。
  路边有一户人家,门前栽种了两棵树。
  大树枝叶遒劲,见之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一群少年策马冲过来,见到这户人家就停了下来。
  一个少年驱马过去,说道:“去岁春日在此有女避雨,在下只是一瞥,却若惊鸿,至今难忘。”
  他身后的同伴们勒马缓行,有人取笑道:“小丁,难道不是你去调戏女人不成,然后强行掳了回家吗?”
  “就是,去年春日你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妾,可是此人?”
  少年的眉间多了得色,然后在马背上伸手抓住了树枝,仔细看看断茬,说道:“正是我去年折断的地方。”
  说着他用力的掰断了树枝。
  这一下动静有些大,小院的房门打开,一个老汉探头出来问道:“何事?”
  一根树枝缓缓下降,从上方落在了老汉的眉心。
  “老天爷!”
  老汉大抵知道这些少年的来历,吓得软在门槛上,然后连滚带爬的逃了回去。
  “哈哈哈哈!”
  树枝很长,少年把它当做是大刀般的劈斩向身后,威风凛凛的道:“武学的考核没那么可怕,等过段时日我就再去……”
  他正得意着,手中突然一痛,树枝就脱手。
  “草……”
  他刚张嘴叫骂,就觉得后背一紧,然后就不由自主的从马背上冲了出去。
  树干在眼中不断变大,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的正面就和树干做了一次碰撞。
  剧烈的碰撞之后,他仰天倒在地上,脸上一片血肉迷糊。
  那些少年大多目瞪口呆的看着动手的那人,有两个却呼喊着随行的侍卫去拿下那个须发斑白的男子。
  “住嘴!”
  有少年清醒过来,下马后,惶然躬身。
  “见过殿下。”
  那两个少年见同伴们神色不对,就仔细看着那男子,心中一颤。
  “见过殿下!”
  这般年纪,而且还是在京城,更重要的是刚才这男子劈手夺过树枝,然后策马过来,就像是马上擒拿敌将般的,轻松的就把他们的同伴从马背上劈手拎住,然后砸在了树干上。
  满京城……
  不,是整个大明有资格叫做殿下的人,唯有汉王朱高煦才符合这个条件。
  这些人大多是勋戚子弟,最差的一个也是指挥使的儿子。
  京城居,大不易,这话不只是说京城的花销大,更是说京城的达官贵人众多,不小心就会得罪人。
  所以他们平时在城中不大敢跋扈。
  可少年的心是躁动的,所以寻了机会,这些人就借口狩猎出城玩乐。
  城外自然是没人能压制住他们,所以他们都得意惯了,谁知道今日却碰到了汉王这尊煞神。
  朱高煦缓缓看着这群年轻人,而躺在树下惨嚎的少年已经被吓哭了,正双手捂着裆部,被剧痛折磨的哭喊着。
  “家父……求殿下开恩,小子有罪,只求殿下开恩,回头……啊!回头小子就把那女人放回家去……给钱,多给钱……”
  朱高煦本就没什么见义勇为的心思,开头也只是因为心中郁郁,被这少年用树枝差点劈砍在身上,这才勃然大怒。
  可在听到这话后,他却盯着少年说道:“本王即将远离中原,小儿辈想来会以为朱家失了武勇。今日之后,本王就在华州等着你等。若中原有不臣,本王提兵渡海,艨艟即日可至,灭此朝食!”
  朱高煦打马而去,这群少年呆若木鸡,稍后才被惨叫声惊醒,然后赶紧抬着同伴回程。
  至于什么踏春,老命都差点踏没了,还踏个屁!
  他们急匆匆的归家,然后把先前的冲突告诉了大人。
  “打!”
  今日但凡有份出城的少年都被家长令人责打,甚至有人亲自上手。
  京城多处豪宅里惨叫声震天,而且都是勋戚武将家,顿时大家都在猜测着是不是陛下要对他们下手了,所以才阴天无事打孩子。
  天色渐渐阴暗下去,仿佛有一场春雨。
  暮春的雨水不多,今年至少看不到。
  天气阴沉的让人心烦意乱时,一个消息传了出来。
  汉王在城外打了某位勋戚的儿子,据说已经被废掉了。
  这事儿大家听了就当做笑料,没谁有什么义愤填膺。
  勋戚的种大多都不好,这是朝野的广泛共识。
  一代英雄,二代平庸,三代纨绔。
  这就是大明勋戚的现状。
  可稍后一个消息再度爆出来,震惊了整个京城。
  ——汉王朱高煦作为宗室长辈,将在三日后,第一个改封海外。
  这段时间勋戚们都在惴惴不安,担心皇帝对自己的待遇下手。
  而各地藩王,包括京城的宗室们大抵都认为藩王改革还得要等几年,所以酒照喝,女人照玩。
  汉王朱高煦多次表态,说想改封海外,此事宗室们大多以为是他在为皇帝打前哨,自己本身肯定要谋求留在中原。
  所以消息传来之后,宗室首先反应过来,于是皇城外多了求见的宗亲。
  而所谓的宗亲,大多都在外地,剩下的也就是宗人府的人。
  皇帝很干脆,直接让人进去,半个时辰后,那位宗亲面色惨白的出了皇城。
  这是被呵斥了?
  随后朱高煦当时的话就传了出来。
  “艨艟即日可至,灭此朝食。”
  朱瞻基背对着方醒,看不到神色。
  “汉王叔行事果决,认了就不悔,算起来倒是朕亏欠了他。”
  在爆出要革新宗室分封制度之后,宗室中还支持朱瞻基的大抵就只有朱高煦了,外加他自己的儿女。
  但这也是他的儿女还小,等大些之后,除去玉米和闺女之外,大抵儿子们没人会支持他。
  方醒看着宫殿顶上的脊兽道:“殿下爽直,堪称良师益友……”
  他有些唏嘘的道:“一刀从北杀到南,文皇帝入主金陵,汉王殿下功劳不小。”
  朱瞻基对此从不避讳:“是不小,所以……当初说留下汉王叔一家,可汉王叔却不肯,只说早走早好。他这是骄傲,不肯对朕低头,可朕却有些心酸,看着他的白发……觉着对不住。”
  帝王有情,却只能唏嘘。
  “此番南下,你先去山东看看,金幼孜在那边可还好。然后就往金陵去。”
  朱瞻基缓缓回身,目光幽深:“汉王叔要去拜祭孝陵。”
  汉人重祖先,一旦离去,魂牵梦绕的不只是故土,还有那一座座看似死寂的坟墓和一块块牌位墓碑。
  方醒点头道:“好,先去山东,然后去金陵,最后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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