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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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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应冷冷的道:“过来,本大将军要为国争光!”
  黎阳城,夏军黎阳总管刘雅忐忑不安,以他麾下的力量,要想抵挡陈应的攻击非常困难。可是,窦建德对他有活命之恩,让他背叛窦建德直接投降陈应,他又做不出来。
  士为知己者死。
  刘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门人推醒:“刘总管,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刘雅心中一惊:”唐军打过来了?“
  可是冷静下来却又感觉不太可能,四周一片寂静。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杀喊声。
  ”回禀总管,不是唐军打来了,是唐军退了!“
  ”唐军退了,这怎么可能?“


第二五七章 战斗力废了一半
  夜色深沉,李渊端坐在御座上,却毫无睡意。他此时最大的烦心事有三桩,却一件比一件棘手。
  河东重镇,潞州失守了。潞州其实就是秦汉时期的上党郡,古潞泽辽沁四州一带,是由群山包围起来的一块高地,东部依太行山与华北平原为界、西部依太岳山和中条山与晋南也称河东接壤,释名曰:“党,所也,在山上其所最高,故曰上党也。”
  上党号称天下之脊,“俯瞰中州,肘臂河东、并州,则谓晋国咽喉也”,形势十分险要,所以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然而这个州丢失,让河东的局势,迅速恶化起来。此时对于窦建德最为有利的是,随着潞州的丢失,河北与河东此时已经联成一片。
  这让唐朝在河东的局势更加被动。
  李渊第二桩烦心的事情就是李建成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了,随着泾州总管薛万彻和庆州总管杨干随李建成远征河东,在李渊的授意下,李建成快速扩充军队,杨干与薛万彻二人的部曲已经突破了三万。
  如果算上陈应节制的五万余人马,再加上幽州总管、燕国公李罗艺,麾下的数万军队,此时李建成可以直接指挥的军队超过了十数万人马。这些人马与李世民统领的人马不同,这些地方军队,不比十六卫。也就是说,李渊哪怕一封圣旨,不见得会比李建成的太子令好使。
  这就违背了李渊弱枝强干的初衷。特别是李建成向他请旨,调幽州总管罗艺入关,这让李渊感觉非常为难,万一陈应、薛万彻、杨干、李艺四人合兵一处,李建成就可以统帅十数万大军。这给李渊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李建成可以直接指挥的人马已经超过十五万人马,这就让李渊不仅仅是恼火,而是恐惧了。
  在古代,特别是帝王之家,父子有关系非常淡漠。以子篡夺父亲的皇帝,李世民其实也不是历史上的第一人。早在楚成王时期,楚成王的儿子商臣,因为楚成王当皇帝太久了四十六年,而且楚成王的身体非常好,商臣就得到其父楚成王想改立王子职为太子,于是带兵包围王宫,逼迫楚成王上吊而死,自立为君是为楚穆王。
  最最让李渊恼心的其实还不是河东,而是灵州。原东宫司府令裴矩坐阵灵州,原本裴矩只有一个虚职并没有实权。可是随着突厥的南下的消息传来,李渊不得不放权给裴矩,节制、灵、盐、夏、银、丰、胜等六州军事,裴矩自然而然的扩充军备,在短短一个月时间拉起三万万六千余人马。
  其实,李渊也明白,这些人马,其实都是陈应的旧部,以灵武左右卫为主,虽然裴矩年龄有些大了,骑不得马,提不动枪,可是陈应麾下的陈劲勇与陈通单雄信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裴矩麾下左右统军将军。这样以来,李建成的实力更加强大,一个拥有监国实权,直接统治着大唐超过半数精锐大军的太子,更何况李建成此时手中的精锐部队,还有而且多达四万余胡族骑兵。
  这些胡族骑兵,本身就没有什么三纲五常忠义礼智仁信的关念,他们只会听从他们主子的命令,造反就像是家长便饭。
  李渊有着对胡人极强的戒备心理,胡人一般都有强盗思维和习惯,他们看到美女就像上,看到财产就想抢,要知道当初旁企地就是因为受不了长安的律法约束,随即造反,糜烂了利州与始州十数县城,数万人惨死。
  关键是灵州如今拥有四万余胡骑,这让李渊感觉寝食难安。
  现在李建成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偏偏突厥人又来凑热闹。三十万大军南下,李渊还不能不捏着鼻子给李建成增加兵权。
  每分走一分兵权,对于李渊而言,这简直就是在割他的肉。
  裴寂简直就是李渊肚子里的蛔虫,看着李渊愁眉不展,他就猜测到了李渊的顾虑。他试探的道:“陛下,如若不然,调赵王殿下北上灵州?”
  赵王,既赵郡王李孝恭。李孝恭与李靖这二位组合,尽召巴蜀地区首领子弟收录任用,对外表示引荐擢用,而内心是将他们作为人质。征召巴蜀豪强子弟以及族人为兵,短短时间筹建十二支大军,每军一万两千五百人马。现在已经压得萧铣只有喘息之力,毫无招架之功。
  同时,赵郡王李孝恭并无偏坦太子或秦王任何一方,他属于帝党,是李渊的人。
  一旦李孝恭北上,无论资历还是声望,都可以力压裴矩一头,完全可以夺灵州之兵权,拱卫大唐西北,成为大唐西北篱屏。
  李渊思来想去,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既可以削弱太子之兵权,又可以守住灵州。
  这一瞬间,李渊真的心动了。
  只是还没有等李渊真正拍板。
  就在这个时候,左监门卫大将军鱼彦章不着痕迹的进入大殿内,向李渊拱手道:“陛下,大喜,大喜啊!”
  李渊陡然站起来,望着鱼彦章道:“你是说突厥退兵了?”
  鱼彦章摇摇头道:“冠军大将军,沿永济渠北上,直抵窦建德的都城乐寿。”
  李渊豁然冲向偏殿的巨大地图前,永济渠,主要新修河段从怀州沁河左岸开凿,引沁河水至黎阳白沟,这一段莫约四百余里,从黎阳向北,这是当年曹魏武帝北征袁谭,为毕功一役,曹魏武帝遏淇水入白沟,以通粮道。
  曹魏修治后白沟水量增加,连同与它接连的清河,成为河北水运干线。事实上这一段只是重新疏通,工程量大为减弱。仔细算算,杨广修建所谓的京杭大运河,据不完全统计,全长四千余的运河工程,只有三分之一属于新修,大部分都是在旧运河河道上,进行拓宽和取直,这样以来,工程量其实大为减少。
  当然,就算如此,大运河也是举世闻名的庞大工程。
  不过最关键的是,永济渠可以直抵瀛洲境内,这就足够了。
  李渊终于松了口气。长安远比晋州距离黎阳远,此时他得到了消息,想必窦建德也得到了消息,且不说陈应那神鬼莫测的攻城之法,就连天下雄关之一的雁门关只能在陈应面前抵挡一天,函谷关之险也仅仅是一个时辰,恐怕乐寿城了不起可以抵挡三五天,根本就没有守下来的可能。
  一旦陈应攻破乐寿,到时侯窦建德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了。
  陈应脑袋中,此时别无他念,只有为国争光。然而,深田花音明媚的眸子里就开始冒小星星。若是她遇到一个邋遢的老头子,她也就认命了,只当闭着眼睛当鬼压,可是她却遇到了陈应。
  深田花音自然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关键是这个男人非常给力,一次又一次送她上云端。
  此时,深田花音仿佛在风暴的中央,她就像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终于,深田花音的身子烂成一团烂泥,陈应也毫无精力,为国争光可是一个力气活,陈应也暗暗惊讶,没有想到这小娘皮看似弱不经风,居然耐力如此惊人。
  一夜为国争光,陈应顶着黑眼圈起床,却没有想到他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深田花音却早就清晨精神奕奕的起床。如同小妻子一样端着洗漱的水,送到陈应面前。
  深田花音经过陈应一夜征伐,仿佛就像沐浴了甘露的花朵一样,甚是娇艳,再看看水盆里自己的黑眼圈,陈应心中暗暗嘀咕:“真是曰了狗!”
  清晨,陈应与众将领会面。众将领都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眉宇间尽显疲惫之色。
  陈应暗暗咂舌,这二十几个倭人甚是彪悍啊,仅仅一夜功夫,将陈应麾下的将领战斗力废掉一半。


第二五八章 不爱红装爱武装
  洺州城夏国皇宫万春宫,夏国皇宫,恐怕是隋末唐初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尘烟中,最寒酸的皇宫了。说是皇宫,不过是一座七进的院落,别说公侯之家,就是乡下稍大一点的的土财主家的宅子,也规模也比窦建德的万春宫大。
  窦建德就一妻一妾,曹氏皇后也只有十几个侍女,整个皇宫并没有宦官,也没有所谓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窦建德每当攻陷城镇打败对手,所得到的财物,一起分发奖赏给各位将领,自己一样东西都不要。又不吃肉,日常吃的只是蔬菜、脱皮粟米饭。他的妻子曹氏不穿丝织衣裳,小妻、侍女只有十几人。进聊城后,得到上千名宫女,都有姣艳的容貌姿色,当即遣散。
  此刻已是掌灯时分,然则万春宫外却出乎意料的密匝匝站着数十名甲士,将万春宫警跸得水泄不通,不仅殿中伺候侍女们都被赶了出来,就连职分稍远一些的侍卫今日都被挡在了宫外,尽管万春宫宫殿规模不及李渊的武德的十分之一,然而此时万春宫却空落落的,因为此刻,万春宫内只有皇后曹后以及公主窦线娘以及纳言宋正本。
  宋正本这个安排意味很明显,因为事关重在,此间事绝对不能对外人传言。陈应率领五万步骑水陆大军,正浩浩荡荡朝着洺州而来。陈应布了一个两翼齐飞之阵,以罗士信与张士贵麾下率领的六个折冲府一万余骑兵作为大军两翼,水路三千余艘大小船只作为锋矢。
  在得知黎阳总管刘雅急报后,相州总管董康买派出麾下大将军徐钟率领三千劲卒前出漳丘,背靠永济渠列阵,意图阻拦陈应大军北上。
  随后,董康买又抽调万余部曲,紧随其后,引为徐钟后援。只是不及陈应大军抵达漳丘,就被罗士信率领骁骑军钩镰枪骑兵一个急冲锋杀得溃不成军,徐钟部溃兵跳下永济渠,淹死者多达上千,余者八百余人狼狈跑回相州。
  就在徐钟与董康买会师之际,结果罗士信所部钩镰枪骑兵再次排成密集的骑兵墙向董康买所部发起攻击,结果董康买所部,箭出如豪雨,却未能阻止罗士信所部前进,反而悉数被钩镰枪骑兵杀得全军崩溃,从漳丘到相州全程一百六十余里,结果董康买所部一万三千余人马,回到相州城的不足三千人。
  相州总管董康买不死心,在永济渠内沉入大量的船只,这些沉堵塞了航道,暂时拖住了陈应大军前进的势头,可是陈应也不是傻子,想要破解永济渠内的沉船,最多多花一点力气而已。
  以董康买所部的实力,相州恐怕也守不住相州。一旦相州失陷,相州距离洺州不过三百余里,如果让陈应疏通了河道内的沉船,恐怕要不了两天,陈应大军就可以抵达洺州城下。作为纳言宰相宋正本这个时候急了:“皇后,陈应大军不日将抵达洺州城下,为皇后千金之躯安危着想,臣请皇后移驾,避暑乐寿!”
  窦建德最初在瀛洲乐寿县登,后来在武德二年拿下洺州,这才将国都迁至洺州。现在局势垂危,宋正本就想着让皇后曹氏打着避暑乐寿的旗号,移驾乐寿!
  “陈应不过蕞尔五万步骑,,遣一大将,发兵伐之足矣,何劳本宫舟车劳顿?”此刻曹氏完全没有一丝恐惧的模样,反而淡淡的笑道:“时间不早了,宋纳言明日还要坐朝理政,你看你,,这段时日下来,人都足足瘦了一圈,早点回去歇息吧!”
  曹氏与窦建德是贫贱夫妻,患难见过真情。曹氏虽然没有大的见识,也没有什么出色的谋略,但是她却知道,此时她不能走,一旦夏国皇后未见唐军兵马,马上逃跑,这对河北夏国的民心士气,将是致命性的打击。
  宋正本苦笑道:“皇后,只能您不起您的凤体了,还请移驾乐寿!”
  曹皇后身边的公主窦线娘却道:“移驾乐寿容易,可是然后呢?”
  “然后”
  宋正本闻言,顿时一呆。
  是啊,沿着永济渠,可以直达瀛洲。可是抵达瀛洲那又怎么样呢?挡不住陈应,还是挡不住。
  就在这时,窦线娘又道:“宋纳主难道怕了陈应这个毛头小子?”
  “不是怕,而是真的挡不住。”宋正本一脸期期艾艾的道:“陈应步骑无双,骑兵举世罕见,非可以力敌也!”
  就在这时,窦线娘却道:“母后,儿臣虽然不是男儿之身,愿率军出征,不将唐寇逐回,势不罢兵!”
  “线娘不得”
  “不可”
  曹皇后与宋正本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并同时开言阻止。
  曹皇后看了窦线娘一眼,苦笑一声,对宋正本道:“京师局面,还要借宋纳言震慑,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哪能有动刀动枪的营生,再说平阳公主这段时间也没有领军打仗,你若是真想帮你父皇,”曹皇后也知道窦线娘一直不服气李秀宁,可是,李秀宁是千古罕见的女中豪杰,可是窦线娘却是未风风雨的花骨朵。
  然而对于这个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公主窦线娘,曹皇后也非常头疼。
  窦线娘从来不喜欢女红,反而喜欢舞刀弄枪。天下有一个平阳公主就够了,窦线娘实在是太莽撞了。
  宋正本捋着颔下假须,眯眼笑道:“公主殿下,您若是领兵打仗,莫不如领军拱卫皇后避暑乐寿。”
  就在宋正本左右为难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董康买既然可以用沉船阻击陈应北上,那不如多沉一些船进入永济,从而拖住陈应大军前进的势头。
  曹皇后依旧没有移驾的意思,眼见劝不动曹皇后,宋正本只好把主意打在了窦线娘身上。
  只要可以说动窦线娘,就可以说动曹皇后。
  宋正本费尽口舌,终于忽悠着窦线娘可以统兵三千,护着曹皇后北上。


第二五九章 两国交兵祸不及妻儿
  就在以为把船沉入河底,可以阻止陈应大军北上的时候。当陈应发现永济渠出现沉船,堵塞航道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弃船上岸,可是庞大的辎重运输压力,让陈应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陈应大军此时拥有四万多匹骡马,驽马还好点,弄点草料就能对付,可是战马却不一样,在战争时期,战马不能光吃草,还要有豆料和麦科草料维持战马的营养,才不至于把战马跑废。
  可是战马不比人,这些畜生的食量惊人。一匹战马一天正常供应的草料是十升。如果是战争状态下,就需要再加喂麦麸或豆子,甚至要吃掉十四五升草料,陈应麾下近三万匹战马,每天就需要吃掉四五千石草料,如果算上五万将士,每天就要吃掉六七千石粮食。
  六七千石,其实也不算多,折算是吨的话也就三百吨左右,关键是在这个时代,如果用人力车运输,至少需要上千辆鹿车,
  采取水力运输也是有一种比较靠谱的办法。陈应无奈之下,只要下令一边命士兵、张仲坚的属下和孙敬初麾下的漕运船工开始打捞沉船。
  在没有机械打捞船的时候,要想打劳沉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首先是这些沉船都装满了巨石,首先在水底清空沙石,才用绳绳把沉船捞上来。
  利用了半天时间,数百人齐动手,这才捞出一艘沉船,“败家啊,真是败家!”望着一艘刚刚打捞上来的沉船,陈应有一种无力的感慨。这艘漕运打造完毕看样子不足一年,甚至底船或船舷,都没有被水腐蚀的痕迹。然而就是这么一艘新船,却被装满了巨石,凿穿船底,沉入永济渠内。
  夏军不敢与陈应正面战斗,他们把漕运或木桩,砸进河道内,虽然说永济平均水面宽度可以通行三千料大船,然而人工运河毕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运河,平均水深也不过三丈有余。像陈应的这艘旗舰“万安”号,吃水一丈九尺深,勉强可以通行。
  不过沉入渠底的沉船,堪堪没过舱顶,包括甲板上层的舱顶与桅杆,都露在水面上。别说陈应的这艘“万安”号,就连是普通的方艄也没有办法通行。陈应只得一边打捞沉船一边缓缓前进。
  “是啊,真是败家!”孙敬初看着这艘一千料的漕船,忍不住一阵心疼。像这样的一千粮漕船,造价可不低,足足上千贯。
  陈应突然灵机一动道:“像这艘沉船,还有修复的可能吗?”
  孙敬初点点头道:“有啊,要修这艘船也不算难,你们他们只是砍断了船舵和主桅杆,凿穿了船底,只需要更换新的船舵和桅杆,把凿烂的底船板换掉,刷上桐油,封堵漏洞,阴干后,就可以使用了。虽然代价不低,但是要比打造一艘新船便宜多了!”
  陈应此时突然发现,自己要建立一支漕运船队,哪怕将来光生意,也可以赚翻天。
  “能用就好,能用就好!”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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