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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大司马-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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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翟章便走到蒙仲面前,伸出双手将其扶了起来,只见他上下打量着蒙仲,正要说话,却忽然眉头一皱,大概是闻到了蒙仲身上的酒味。
  不过,待翟章似有察觉地侧头一撇在旁喝得面色通红的唐直后,他就明白了,带着几许无奈微微摇了摇头,继而对蒙仲正色说道:“有劳城令特意前来相迎老夫,但老夫认为,方城令此刻应该在阳关,而不应该在这里相迎老夫……”
  听了这话,还没等蒙仲开口解释,就听唐直在旁插嘴道:“大司马,蒙仲这小子很仗义的,您就别弄这套了,人来迎接您,您不满意,人不来迎接您,您又生气……照我说啊,咱们还是省了这些客套,快快进城吃酒,城内早已置备了酒水,为大司马您接风。”
  听到这一席话,蒙仲心中对唐直暗赞:这顿酒没白请!
  但翟章的老脸却有些挂不住了,狠狠瞪了一眼唐直。
  其实正如唐直所言,从作为将领的素养来说,翟章当然希望蒙仲时刻镇守在最前线,别说是他来到叶邑,就算是魏王驾临叶邑,蒙仲也得守在阳关,毕竟将领的本职是坚守岗位,而不是奉承献媚。
  可话说回来,倘若蒙仲果真这么做了吧,出于人之常情,翟章难免也会有一些不高兴,认为蒙仲对自己欠缺尊重。
  不奇怪,这就是人之常情。
  但这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即可,像唐直这般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这未免不给翟章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也亏得说这话的是唐直,翟章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唐直,但终归没有呵斥的意思,倘若换做旁人,那可能是大为不同了。
  而蒙仲也识趣,此刻立即圆场解围道:“大司马教训的是,在下待会便立刻返回阳关!”
  听到这话,翟章满意地点了点头:“介时老夫与你同行……”
  待会是多久?
  介时又是什么时候?
  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去追究这个问题。
  总而言之,蒙仲给足了翟章面子,翟章没有理由会对他不满。
  当然,待进城来到县府后,唐直还是免不了被翟章像管教儿子一样狠狠训斥了一番,然后被罚三个月不许饮酒。
  只可惜看唐直那撇撇嘴的模样,显然这惩罚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也是,唐直虽然好酒,但也是一个尽职的将领,带兵打仗时本来就不会轻易喝酒,翟章这惩罚,其实跟没罚一样。
  后来蒙仲才知道,唐直的父亲就是翟章麾下的部将,待其父战死沙场后,是翟章将年幼的唐直一手带大,教授其武艺、兵法,还提拔唐直担任军司马,不夸张地说,唐直跟翟章的儿子几乎没什么区别,也难怪唐直会用“大人”来称呼翟章。
  待教训完唐直后,翟章转头对蒙仲说道:“方城令,此番老夫来地匆忙,未曾事先知会你,还请莫要见怪。”说着,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讲述了其中的缘由:“只因为前几日,老夫忽然收到了暴鸢的书信……他约老夫一同进攻秦军……”
  蒙仲忍着心中的笑意,故作镇定地说道:“哦?还有这事?”
  “唔。”翟章点点头说道:“据你前几封战报所言,那暴鸢已撤兵到了汝水,何以会忽然约老夫进击秦军呢?在来时的途中,老夫一直在思忖此事,总觉得此事有点蹊跷。不知方城令这边,可曾收到暴鸢的书信?”
  见翟章已有所怀疑,但至少还不清楚真相,因此蒙仲也不担心,想了想说道:“在下虽不曾收到暴鸢的书信,但对过的秦楚联军,似乎有些……异动。”
  “异动?”翟章闻言神色一凛,严肃地说道:“说来听听。”
  蒙仲抱了抱拳,沉声说道:“今年二月,也就是上个月,秦将司马错与白起皆率领麾下秦军,驻扎于方城一带,建立营寨,打造攻城器械,试图对我阳关发起进攻,但数日前,司马错不知什么缘故忽然撤兵,不知去向,只剩下白起军尚在方城一带……”
  其实,蒙仲很清楚司马错的去向,无非就是分兵防守析北、抵挡暴鸢去了呗——本来昭雎负责攻打韩国,但因为庄蹻的关系,昭雎已被楚王调回楚郢,而昭雎一撤,秦军的侧翼与后方便彻底暴露在了韩国面前,只要暴鸢抓住机会摆出反攻宛城的架势,秦军就势必得分兵阻截。
  否则,一旦被暴鸢占据宛城,切断归路,此时还驻军在方城一带的司马错与白起,就会被暴鸢、蒙仲二人麾下的军队包饺子,甚至于全军覆没。
  但这些事,眼下蒙仲还不好透露给翟章,毕竟终归是他将翟章骗到了阳关。
  “司马错无故撤兵……那楚军呢?”翟章问道。
  蒙仲摇了摇头,旋即故作迟疑地说道:“关于楚军……在下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不知与楚军是否有关。”
  “你说说。”
  “据上个月投奔我叶邑的楚人说,楚国的叛将庄蹻在夷陵聚集大股叛军,意图攻击楚郢……”
  “……”翟章捋了捋胡须,沉声说道:“你是说……楚国爆发内乱,楚军被迫回援楚郢……”
  “这只是在下的猜测。”蒙仲稍稍低了低头,免得憋不住笑被翟章看到。
  “猜测?唔,虽是猜测,却是大有可能……唔,唔,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司马错与昭雎不在阳关这边,那肯定是去韩国那边了,可暴鸢却约老夫一同进击秦军,可见他那边战况有利,否则暴鸢绝没有这个胆子……这样想想,肯定是楚军因为内乱而被迫撤军,暴鸢见机不可失,试图反攻宛城,是故司马错提兵前往阻击,对对对,只有这个可能……等会,可暴鸢怎么晓得楚国爆发内乱呢?就算他亲眼看到昭雎撤兵,按理来说也只会怀疑此乃昭雎诱敌之计啊……”
  不得不说,翟章不愧是毫不逊色公孙喜的魏国名将,分析下来头头是道。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暴鸢根本不知道昭雎为何撤兵,他之所以敢进兵,那是因为蒙仲假借翟章的名义,命令暴鸢进兵而已。
  事实上这会儿暴鸢也在纳闷:那翟章为何能提前晓得楚军会撤兵呢?
  不得不说,翟章也好、暴鸢也罢,这两位皆被蒙在鼓里,唯有蒙仲,才清楚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正是他一手主导了眼下的局面。
  但话说回来,这会儿当翟章问起时,蒙仲还真不好解释。
  想了想,他避重就轻地说道:“暴鸢如何断定此事,在下亦不知,不过,倘若楚军果真撤走,那对于我方而言倒是大为有利……联合暴鸢麾下的军队,我魏韩联军可达至少十五万,而据我估测,司马错与白起麾下军队眼下总共约十万左右,以十五万进击十万,我方优势巨大!”
  听闻此言,翟章有些惊讶地看向蒙仲,旋即笑了笑说道:“呵呵呵,虽是以十五万之众进击十万秦军,但老夫亦不敢妄言胜败,而方城令却似乎胸有成竹……唔,不愧是伊阙之战时一举扭转胜败的骁将!”说到这里,他环抱双臂,笑容可掬地说道:“既然如此,老夫索性先听听方城令的见解。方城令与这两股秦军交锋已久,想来心中必然有破敌的良策,老夫洗耳恭听。”
  “不敢。”
  蒙仲谦逊地抱了抱拳,笑着说道:“良策不敢说,在下这边有些不成熟的建议,还要请大司马指点。”
  “方城令太谦虚了。”翟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此,蒙仲面色一正,沉声说道:“然而在下所料不差,现如今昭雎已回楚郢,白起驻军在方城,而司马错则驻军在析北,二人皆背靠宛城……”
  从旁,蒙仲的近卫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摊开在翟章面前的桌案上,使翟章能更快地跟上蒙仲的思路。
  “……据在下年前与秦军交手的经验来看,秦军虽然作战勇猛,但始终被粮草问题所困扰,尤其是去年我方城的士卒侥幸烧掉了秦军的辎重与粮草后,秦军便一直处于缺粮的窘迫……我认为,想要正面击破秦军,但非常困难,不妨针对其粮道……只要断了秦军的粮草输运,烧掉秦军的后方粮仓,秦军虽有十万之众,亦不足为惧!”
  “宛城?”翟章插嘴道。
  “唔!”蒙仲点点头肯定道:“宛城位于宛方之地的中枢,虽韩国的军将韩骁去年撤离时在城内放火,烧毁了城内的屋宅,但我若是司马错、白起,必然会在宛城建造粮仓,储备从秦国、楚国运抵的粮草,因此只要我军拿下宛城,便可掐断秦军的军粮,秦军没有口粮充饥,必然生变,介时我军趁机掩杀,可大获全胜!”
  “……可白起的军队此刻就堵在方城,你若是偷袭宛城,他必定知晓。”
  “大司马放心,年前在下已打探到一条山谷,可从方城北部的山区,直达宛城一带,不经过白起驻军的区域,只要我方派出一路奇兵,奇袭宛城,相信宛城的秦军绝料想不到,我军竟能绕过白起的军队而偷袭宛城……”
  沉思了片刻,翟章正色说道:“方城令能确保这条狭道,不被秦军所知?”
  “大司马放心,在下反复派斥候打探,且至今,那条山谷还有我方城的斥候暗中监视,我可以保证秦军对此一无所知。”
  翟章点点头,又问道:“以奇兵偷袭宛城,偷袭秦军的粮仓,那我阳关这边呢?”
  “只需拖住白起即可……只要攻陷宛城,烧掉城内的粮仓,秦军必败!”
  听闻此言,翟章沉吟了半晌,旋即不动声色地看着蒙仲,忽然笑道:“确实相当高明的计策,不愧是方城令……方城令为了击破秦军,相信也是耗费了不少精力吧?”
  “大司马言重了,这只是在下的本分。”蒙仲谦逊说道。
  “本分?唔,说得好,不过……”
  说到这里,翟章忽然看向蒙仲,饶有兴致地说道:“以暴鸢的名义诓骗老夫率大军至此,配合你一同进击秦军,这也是方城令所说的本分么?”
  “唔?”包括蒙仲在内,在场众人皆为之一愣。
  只见翟章用手指头点了点地图,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就觉得奇怪,据老夫对暴鸢的了解,那家伙绝没有这个胆魄,在不明情况下进击秦军,还说什么要趁机将这两股秦军一举击溃……直到听方才了方城令的计策,老夫才忽然醒悟,暴鸢约我一同进击秦军的书信,恐怕是出自方城令的手笔,唯有方城令,才会心大到,想要一口吞掉对过那十万秦军……对么?”
  “……”
  微微张了张嘴,蒙仲亦不知该如何圆场。
  正如翟章所言,他确实打算一举击溃司马错、白起那十万秦军,然而没想到这件事却暴露了他假借暴鸢名义给翟章写信的秘密。
  『这老头……不是说六十几了么?』
  蒙仲暗暗惊诧。


第322章 翟章
  其实刚收到蒙仲假借暴鸢名义的那封伪信时,翟章是保持几分怀疑的。
  因为那封伪信是以个人私信的方式送到翟章手中的,而翟章觉得他自己跟暴鸢的交情,还未到二人互通私信的地步,最多就是公信来往,也就是以“魏大司马翟章”、“韩大司马暴鸢”为抬头的书信。
  但由于蒙仲与暴鸢熟悉,他伪造暴鸢的口吻实在是太像了,再加上信中的“暴鸢”对魏韩两国的军队部署简直是信手拈来,因此翟章才没怀疑是秦人作伪,毕竟秦人的奸细不可能打探地如此清楚。
  而他当时也没有细想,除了暴鸢清楚这些事以外,方城的蒙仲同样清楚这些事,以至于在收到那份伪信后,他将信将疑地带兵来到阳关。
  然而在途中,他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信中的“暴鸢”过于自负了——要知道暴鸢的年纪与公孙喜差不多,也已年过半百,而暴鸢本身也并非那种很激进的主帅,按理来说不至于会说出“一举将秦军击溃”这种有些夸张的话来。
  而这番话,倘若放在蒙仲身上就很合适,于是翟章故意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被他给料中了。
  是的,在看到蒙仲哑口无言的模样后,翟章便已断定,那封假借暴鸢名义的伪信,显然是出自蒙仲的手笔。
  『当真是方城令?』
  『阿仲?』
  屋内诸人,似屈原、向缭、乐续等人,皆转头看向蒙仲。
  也难怪,毕竟蒙仲伪造暴鸢书信这件事,就只有蒙遂得知,向缭、乐续二人亦不知该如何圆场。
  “蒙仲,你……”
  唐直看着蒙仲,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知道,假借别人的名义伪造书信,这可不是一件道德的事,但考虑到蒙仲与他关系不错,且蒙仲伪造书信、将翟章骗到阳关的目的,显然也是为了击败秦国军队,唐直也不知该说什么。
  见横竖已躲不过去,蒙仲索性承认了,拱手对翟章说道:“请大司马恕罪,然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希望尽快击溃秦军……在下认为,联楚国、破魏韩,已是秦国当前唯一的东进之策,是故,在下以为秦国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场战争。虽然大司马有您的考量,但在下认为,这场若再拖下去,秦国必然会源源不断地向宛方之地增兵,介时魏韩两国反而会被拖入战争的泥沼,难以抽身……”
  “……”
  翟章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桌案,仔细思忖着蒙仲的这番话。
  其实蒙仲这番话,早在其前一封战报中就已经提起过,只不过翟章并未采取而已,毕竟就像蒙仲所说的,翟章也有他的考量,比如说,赵国那边的威胁日益加剧,魏国并不想过分的刺激秦国,因此按照翟章的主张,他更倾向于使秦国知难而退——反观蒙仲的主张建议,过于激近,很有可能激化秦魏两国的战争。
  可话说回来,蒙仲所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沉思半晌后,翟章忽然问道:“这么说,楚国的内乱,其实亦与你有关?”
  听到这话,蒙仲沉默了片刻,旋即点头说道:“其中内情,恕在下不方便透露,免得暴露那位,但……”
  他默认了。
  听闻此言,翟章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原以为蒙仲此番趁机反制秦军的策略只是灵机一动,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这个蒙仲在暗中操纵。
  无论是秦军的司马错、白起,还是韩国的暴鸢,亦或是他翟章,皆成了这小子用来击溃秦军的棋子,以蒙仲如今的年纪,竟有这种人脉与心计,着实让人感到几分忌惮。
  『这个小子……比公孙喜那家伙可厉害地多啊。』
  翟章不动声色地想道。
  见翟章闭着眼睛沉思,蒙仲当即抱拳说道:“大司马,一事归一事,伪造暴鸢的书信固然是在下的不是,但眼下的局势,确实有很大机会能重创秦军,在下……”
  忽然,翟章抬手打断了蒙仲,只见这个老将睁开眼睛注视着蒙仲,忽而问道:“你有几分把握重创秦军?”
  蒙仲愣了愣,虽想夸大一些,但在翟章那双锐利眼睛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如实说道:“偷袭宛城,在下有六成把握;但倘若宛城的粮仓果真被我军烧毁,则在下有十成把握击溃秦军!”
  『六成……么?』
  翟章捋着花白的胡须沉思了片刻,忽而说道:“去做吧!”
  “唔?”可能是惊喜来得太突然,蒙仲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大司马的意思是?”
  只见翟章冷哼一声,神色难以捉摸地说道:“老夫既已被你诓骗至阳关,还能就此折道返回不成?”说到这里,他沉声说道:“若不能重创秦军,老夫定不相饶!”
  若不能重创秦军,定不相饶?
  那如果重创了秦军呢?这件事就算了?
  蒙仲眨了眨眼睛,顺势下坡,拱手拜道:“请大司马放心,在下定然能重创秦军!”
  “但愿如此!”
  翟章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因为翟章的宽释,今日的酒宴总算还能持续下去,再加上有唐直、向缭、乐续二人纷纷劝酒,气氛倒也融洽。
  入夜后,翟章不肯在城内居住,定要返回城外的军中,因此蒙仲便带着乐续相送翟章、唐直二人。
  待回到军中后,唐直试探翟章道:“大司马今日并未动怒,实在出于在下所料。”
  “哼!”
  翟章当然猜得到唐直是在试探他对蒙仲的印象,也不在意,闻言淡淡说道:“若老夫年轻二十岁,不,年轻十岁,老夫定要狠狠教训他一番,哪怕他背后站着西河儒门,不过眼下嘛……随他去了。”
  最后一句,充斥着对岁月的无奈。
  唐直听得很不是滋味,他当然明白翟章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说道:“大司马莫要说这样的话,在下认为,大人您的身体依旧健朗,还能为我魏国扛起重担……我虽看好蒙仲那小子,但那小子还年轻,哪能像大人您这般,考虑地面面俱到?”
  “哈哈哈哈。”翟章开怀大笑,旋即摇摇头感慨道:“不,老夫……老了。”说罢,他抬头看着夜空的月亮,颇有些感慨地说道:“考虑地面面俱到,的确,老夫确实考虑到了许多事物,但今日看到蒙仲那小子,看到他自负地说出定能重创秦军那番话,老夫便意识到,老夫真的已经老了,不复年轻时的气盛……”
  诚然,翟章在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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