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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观察日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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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洗澡”,这也表明之前阿赫要她脱衣服的原因。得到答案的安晓洁僵直的背脊松垮下来,她半侧过头,水面下的手指动了动摸上胳膊,水面上的肩膀一片红痕,火辣辣的疼。虽然现在还没肿起来,怕是也不远了。真让阿赫帮她洗澡,那可预见的疼痛着实让她有些怕。



  水雾蒸腾,睫毛上丝丝水汽氤氲成珠,摇摇缀在尾尖,火光的暖黄途经珠坠于双目之前将之染至微黄,光华四射。安晓洁低头习惯性地抿了抿唇,闭起眼睛撩起一捧水泼在脸上。热烫的水珠骨碌碌滑下脸庞,她抬起头拉开嘴角冲阿赫笑着点头道“好”。



  阿赫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她最近经常对星期六做的那样,满意地点点头,抬起她的胳膊,抓着肥皂的左手继续往她胳膊上抹。抹完,撩水浇两把,再搓搓搓。他认真的一丝不苟,坚决执行以上三步骤,尤其是最后那个步骤最为严格,直似要搓下她两层皮才罢休。



  “嘶——”安晓洁素来是个惯忍的,此时也不由连连倒吸凉气,反思是不是当时帮阿赫洗澡时太用力得罪他了,才让他花力气报复回来?



  野人的手从手臂到后背,从后背移到前胸,她想要阻止,手掌抵住野人的手腕,明明用尽了力气,于野人而言却如蚍蜉撼大树,半点用处也无。不,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他在中间停了一小下,用那种“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这次想干什么,不过该做的事还是不能逃避”的无奈眼神看她,伸出沾满白色泡沫的手拍拍她的头,像应付熊孩子的家长,完了之后坚定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握着肥皂来回打在胸衣、滑过乳肉,安晓洁呆若木鸡,整个人彻底不好了,只觉沸腾的血液在耳鼓边来回冲刷,太阳穴突突的跳,整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过去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这般、这般亲密的接触,哪怕是同性都没有!该怎么办?怎么办?!



  人都说性格决定命运,从某种角度看确实如此,尤其当放在面前的唯二两个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截然相反时,这种由性格在命运中扮演的角色便显得尤为重要。对于安晓洁来说,此刻放在她面前的从来只有一条路——忍。就像她之前一直以来所做出的选择一样。说好听叫识时务,说难听就是没胆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冲天一怒为自由的勇气和魄力。她承认她从来不是那种人,哪怕她之前愿意克服恐惧爬下悬崖去找阿赫,也不是因为胆子大,恰恰是胆子小,害怕留下自己一个人,害怕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看,她就是怎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这份贪生怕死让她在羞愤和无措中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冷静。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安晓洁这样告诉自己,只是仍旧忍不住再次抠紧早已遍布的指甲印的掌心。



  盯住虚空的她并没看见,阿赫在替她洗澡的同时扭头朝星期六龇牙恐吓不许他接近,甚至迫使星期六躲回自己小被窝的行为。



  此时她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阿赫的手上,满脑子震惊——



  他竟然解开了她的胸衣!



  没有撕扯,而是像她一样,解开胸衣背后的扣子!



  连一点探索的间隙都没有!



  她不信,不信阿赫的智商高到看见东西就能立刻明白用途和使用方法的份上,现在这样只说明一件事——他见过!



  从进入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她清楚记得,洗浴换衣的次数不过三次,这其中便包括了刚开始被强脱了衣服到溪里洗澡那回。换句话说,遇到阿赫后,她只洗过两次澡。一次是在赶来的路上,一次是阿赫生病那段期间。两次她都分明确认过身边没人注意才去角落偷偷擦洗的。那意味着什么?阿赫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远远超过她所以为和见到的!



  羞恼的情绪尚不及产生,安晓洁的身上便是重重一冷。如果没有想明白自己身在异世,犹自傻傻抱着逃跑的念头,后果如何?



  见识过野人强大的武力值后,安晓洁不敢心存一点侥幸。她没有信心能从盛怒下的野人手里活下来,他只要用力一点点,不小心一点点。即使他原本根本没有杀死她的念头,可谁能保证愤怒下的野人会保持足够的理智?真是那样,世上还哪来冲动一说?



  安晓洁心脏紧缩,一阵后怕。



  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足够谨慎,还因为这段时间和阿赫的关系缓和,行为上也放开了不少。可事实上她就像猫眼里的那只老鼠,怎么动,都看在猫的眼里。猫不一口吃掉老鼠是想戏弄老鼠,而她,现在虽然不至于落入老鼠的凄惨境地,却有一个致命的把柄——



  她与阿赫,与任何一个野人,都不是同类!



  这是她最致命而无力改变的现实。尽管在野人堆里生活了那么久,安晓洁却无法保证自己不是野人的事情不会被发现。毕竟除了四肢、五官相似了些以外,她和野人的不同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只不过钻了野人见识少的空子。一旦阿赫发现事实,她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他还会把她当做伴侣,而不是一个骗子、偷窃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会杀了她么?



  安晓洁面上僵直身体,安静地任由阿赫施为,脑子里却快疯了。阿赫粗糙的皮肤划过自己裸露的肌肤,都引起她一阵阵不由控制的颤栗。



  在最惶恐的那一刻,她想到一个极为疯狂的念头——
第三十六章
  色诱!



  那念头一经涌起便似溺水之人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明明知道救不了命,荒谬的可以,却怎么都压服不下去。



  安晓洁的目光无法遏制粘着到阿赫那张脸上,心跳加剧。什么样的关系能够让两个陌生的异性在短时间内迅速熟稔相好起来?没有比夫妻关系更快的途径了。此时安晓洁早已忘记了野人双性的特殊体质,或许该这么说,即使没有忘记她也必须让阿赫体现出雄性强悍的那一面。



  只是早一点而已,只是需要自己主动一点而已。安晓洁一方面不可克制地感到羞耻,一方面又不能自制希望早点造成既定事实的想法。本来就迟早有那么一天,她宁愿现在所有的一切就立刻尘埃落定,之后再不用惶恐,惴惴难安,因为那时她已经做了她力所能及的一切。



  安晓洁努力放软了身子,试图以一种全然依赖的、放开的姿态贴近阿赫。



  “阿赫阿赫……”安晓洁轻轻呼喊野人的名字,向左侧歪了脸颊在他多毛的小臂处摩挲,眼睛望着他。



  阿赫眼里的光也柔和了下来,他低下~身来,额头抵住她的,温热粗糙的舌头在她湿漉漉的脸上舔了两下。阿赫重新直起了身,又从水里抬起手“啪啪”到她头上,略带迟疑地拍了拍。这是她平时偶尔会对星期六做的,表示表扬或者亲近的行为,不知何时被阿赫看在眼里,学了过来。



  第一次做,他的力道有点重,半个手臂又都带着水,啪啪拍下来,足有两寸长的黑毛也啪啪甩着水痕拍了安晓洁一头一脸。



  安晓洁连忙闭上眼,细细的毛沾了水甩在眼皮、眉角处带来细细密密的疼,不多,浅浅的一点,疼里带着点痒。还有水甩进嘴里,她忙连呸几下,又抹了脸,抹掉上头多余的水分,挠了挠发痒的眉角。



  阿赫似乎被她的狼狈取悦,眼睛的弧度微微眯了些。



  热烘烘乱糟糟快成一锅粥的脑子经这一遭倒冷静了些。安晓洁顺势把头埋进水里揉了把脸,突然想笑。



  多可笑,在几分钟之前她还害怕阿赫对她做什么,现在却一心想着引诱阿赫对她做什么。



  如果事情真要发生,就算凭着一点浅薄关系有多少用?该死仍旧要死,还是要打感情牌,另一面必须更多体现出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来才好,不能太过打眼,必须是野人能够学习和明白的。已经是异类了,再被当做异端弄死实在太冤。那样的话,即使事实暴露出来,应该也会平静许多吧。



  安晓洁吐出一口浊气,她还是心急了,竟然想到那么个烂法子。



  虽然觉得色诱的法子有点不靠谱,此刻她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心态到底有些不一样了。如果阿赫此时想发生什么,在心理上她至少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抗拒。这远比她一直以来做的自我建设和安慰要高效而迅速的多。



  人骨子里果然都爱得寸进尺,最初时候她只求保命,虽然也一直告诫自己面对现实,甚至到现在为止都和阿赫同睡一个被窝以断了自己其他不该有的念想,可原以为断了的,在阿赫最近一段时间的宽待里如那吹又生发的野草,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候重新长了出来。



  该清醒些了。这是异世,没有人会来救你,你不过是个野人用肉换的。要是存在奴隶制,要是阿赫更会察言观色一点,她哪里还有现在的好待遇?想到印象里的食人族,安晓洁的脸色白了白,她一直没有机会知道阿赫他们是不是也会同类相食,如果……安晓洁不敢再想下去,她狠狠捏了把自己两颊处的嫩肉,尖锐的疼痛使她的脑子更清醒了不少。



  阿赫伸手摸了摸她被捏的地方,然后反手捏上自己的,掐了之后眼里微微带着困惑。阿赫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眼前这个被他用二十八头锯齿兽换来的伴侣那些经常做的,在他眼里毫无意义的动作对她到底有什么意义。于是阿赫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在他的认知中没有用处的行为,拍拍她的脑袋,嘴里发出分不清是“呼呼”还是“唔唔”的声音。



  湿漉的手指在他左颊处留下湿痕,水珠顺着纹理滴滴答答往下滑。安晓洁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忽然就踏实了下来。



  她所害怕的不过是她想象中的会伤害的她的野人,而那不是从来没伤害过她的阿赫。



  安晓洁微微露出笑容,在接下来的洗浴中,疼痛但情绪稳定地度了过去。虽还有些羞涩不安,到底不至于心有惶惶。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不过可以重新穿上衣服时,安晓洁的心里还是一宽。便是衣服摩擦皮肤火辣的疼都无法让她拒绝选择这种心理上的安全感。



  “嘶——呼——”真疼!一不小心擦碰了下胳膊肘,安晓洁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想来肘弯处的皮肉比其他地方少所以擦伤更加明显,她屏住呼吸,尽量减少身体震动与衣物所带来的摩擦,直到穿上后才小心控制着吐出气,疼出一额头细密的冷汗。



  这个澡白洗了不说,换了一身伤,实在亏大发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胆子拒绝,再大的亏也只能和血往肚里咽。



  安晓洁忍着浑身上下的疼,龇牙,老妪般挪动步子。阿赫对她带来的伤害远比她以为的严重,尽管他不是故意的。



  而那头,阿赫轻易抱起脏水半满的澡盆,迈开大步往洞外去,哗啦哗啦只听到倒水的声音。星期六是个刁的,这时候才重新从自己的被窝里冒出来,两只眼睛骨碌碌往外张望。



  看到星期六安晓洁自觉挺厚的脸皮也是腾地一红——



  刚才她竟然忘了星期六的存在!



  之前明明在外头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被窝去,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看到刚才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



  天哪,安晓洁抬手捂住半边脸孔,懊恼**一声,没脸见人了。
第三十七章
  之后的两天安晓洁一直很没精神,不像之前抓紧一切时间摆~弄手工,实在是身心受伤皆重。身体上的不用说了,休息一夜后没半点好转,反倒由原本单纯的红肿变为肿且紫,整个身子都胖了一圈。有些本来皮薄的地方在经了和衣料的摩擦后更是破了皮。青青肿肿紫紫,夹带破皮的血丝,安晓洁偷偷掀开衣服一看,连连倒吸冷气。她惊得连忙忍痛去摸身上的骨头、关节处,深怕哪个地方被阿赫一不小心摁过头弄成骨裂而她又不知道。必须避免让阿赫给她洗澡了!得罪阿赫之后的结果她还不清楚,可不得罪阿赫的结果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了。



  而另一个心理上的原因则是星期六。可以这么说,在来到异世以后,为了生存,安晓洁不得不不断突破自己的三观和下限。换做几个月前,她绝对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身上臭出来还不洗澡不说,没有厕纸先就算了,在吃喝睡觉的地方小号大号,还用便便当燃料顺便处理也不提……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尤其是一个熟识的孩子,可能被看光的事实虽然让人尴尬,但有了好几次被野人强脱了衣服的先例在前,心情还是很快调试过来了。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后续,如果不是后来打消了色~诱的念头,那么,她是不是会在孩子面前上演一场春事?



  每每想到这一点,都让安晓洁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于光天化日下显出自己内心的龌蹉不堪。



  总有些下限是不能破的。她有些不敢看星期六的眼睛,更确切的说,不敢看星期六眼睛里的自己。都说孩子的眼睛是最干净的,她怕会看见一个面目全非,只一心想活而没了底线的女人。那会让她惶恐。



  这种心情使得安晓洁在养伤的同时实实在在沉郁了两天。



  而阿赫因为做完了澡盆没了旁的事,吃完饭后大部分的时间又花在了睡觉上,阿赫对她突来的格外亲近更像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下的行为,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安晓洁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吃不消野人的示好。



  第三天白日里,安晓洁再没心思矫情了,因为至少两个月以上没来的“好朋友”突然来了,还来势汹汹!



  阿赫和星期六的嗅觉都很敏锐,几乎是在安晓洁下身一热的同时闻到了血腥味,忽的蹿过来扒到她身边。



  近段时间一直和星期六相处良好的阿赫突然将还没蹿近犹在空中的星期六一臂挥开,不让他接近安晓洁。每每当星期六试图靠近就将人挡开。



  星期六身子前躬,左前爪焦躁地扒拉地面,朝阿赫露出嘴里幼细的尖锐的犬牙。



  与此同时阿赫也表现出了极强的排斥性,只要星期六靠近,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安晓洁捂着抽疼的肚子,脸色微微苍白,不明白原先相处的还算好的人这是突然怎么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打这么凶?



  她抓住阿赫的胳膊,试图阻拦,然而一点用处都没有,阿赫还似乎因为她的掺和下手更重了。



  “砰——”星期六小小的身子撞到石壁发出一声巨响。



  安晓洁呆愣看着星期六软塌塌顺着石壁滑下来,好半晌没站起来,傻了。



  她想上前去看,阿赫单手箍在腰腹间,不让她离开。椭圆的瞳孔直直看着她,四颗尖利的犬齿外露,喉咙里发出一串怪异的连续的音节。



  安晓洁惊恐不已,突来打破的平静让她惶恐复惶恐,她不知道怎么了,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从那一串音节中听出些熟悉的,可不懂,完全听不懂阿赫此刻说的什么意思!解释?警告?还是其他?



  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星期六呜咽着后腿用力企图支撑自己,不知道哪个地方受了伤,挣扎着好长时间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就是这样,他还一瘸一拐盘旋在两米开外的位置不断试图靠近。



  阿赫喉咙里发出威吓声,从相触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被阿赫压抑了的想要冲上前的力量。和星期六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把星期六当做极为亲近的对象。看见星期六因为想靠近自己而被阿赫驱打,哪能忍心?虽然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安晓洁却看得明白,要是星期六再过来,阿赫绝不会手软。星期六必须呆在安全距离之外!



  身上的不适加之惊怕,安晓洁几乎快哭出来,她勉强控制住了情绪,冲星期六道:“不!停!别过来别过来!”



  她摇头,手掌不停外挥,做出驱离的动作。她恨自己平时教的不够多、学的不够多,话到用时才发现可以用作沟通的词汇那么少。



  “不不!”安晓洁不断冲焦躁不安的星期六比划手势,试图安抚住他。



  不要过来了!拜托不要再过来了!



  星期六一直以来都很聪明,他一定能很快领悟到她话里的意思,否则……星期六真的会死。她不敢想象星期六真的死去会怎么样,自己还可以再心平气和呆在阿赫身边吗?不可能的,就算不考虑星期六,她怎么劝服自己呆在这个随时可能暴走杀人的野人身边!?她只会怕,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星期六的路。



  有些底线是不能破的,一旦破了,安晓洁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赫不能杀了星期六,绝对不能!



  不知是祈祷起了效,还是星期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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