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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那些奇案[全二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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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不嫁,死也不嫁!”然后哭嚎起来。
崔万财气得脸色紫涨,又咳嗽又气喘,说不出话来,王氏忙扶他回房去了。
这天晚上,待大家都睡下后,二牛悄悄来到多妮窗外,喊了声“多妮”。多妮一听是二牛的声音,顿时精神了,在里面低低地说:“事不宜迟,到了这一步不能再等了。东西我已准备好,现在就走。”
二牛二话没说,在多妮的提示下,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将房门往上端了几端,门便给端开了。多妮挎着个不大的包袱,二牛来到牲口棚,一人一头骡子,悄悄打开门,朝着山东方向扬长而去。
崔万财平息了怒气之后,及早地躺下了,但他左右都睡不着,天太热,蚊子在帐外哼哼叫。他又心疼多妮被自己锁住,晚饭也不吃,不知哭成什么样了。多妮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都怪没先和她透个气,这下惹恼了她,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好言好语劝劝她,实在劝不通,只好强行花轿抬起,春妮当年闹得比她还凶,结果还不是被绑着去了,到了人家,还不是该行礼的行礼,该拜天地拜天地了么?只要圆满将人嫁过去,必要时该狠心还是要狠心的。崔万财来到院中,转到前院想着怎样和多妮开口说合。忽然一股风把大门吹得吱呀一声,他过去一看,门没上闩,心里便犯嘀咕:吴妈今晚怎么连关门也忘了?边想着边关了门,先找多妮聊聊当紧,便往多妮住房走去,路过牲口棚,习惯性地点着马灯照了照,看槽中饲料短缺不。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少了两头骡子,心一沉,联想到大门没关,忽地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慌着去多妮处,一看门被端开,腿便软了,明知枉然,还是抖着噪子连喊几声,不见多妮回应,也不知哪来一股劲,蹿至家奴住的下屋,直着嗓子喊“二牛,二牛。”
长工们干了一天活早睡死了,被他好一阵吵,才陆续醒来,灯亮了,不见二牛,崔万财顿足捶胸,照自己的脸“啪啪”两下,边骂:“老糊涂虫,你个老混蛋!二牛,我操你祖宗八代……!”崔万财绝望地叫了一通便哭了起来,可怜兮兮像个无助的孩童。
家奴们不明底里,王氏在吴妈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全身一个劲打哆嗦。崔万财见老伴来,哭得更凶了,对王氏道:“多妮这对头星没良心的……”王氏明白了,前几天老头叨唠这事,王氏就预感不妙,她见人堆里没有二牛,知道事大了,也抹泪哭了起来。崔万财恨多妮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抓过来掐死她。白天张张扬扬,没人不知姜家订亲送聘礼,赶明儿姜家要人不好交待不说,在崔家寨让他一张老脸怎生见人。想到此,他命家奴们和他一起追人去。老伴王氏说:“深更半夜,往哪儿追去?”
“双灯山下,春妮家,他们没别的地方好去。就算远走,也得天明。现在去,准能追上。”崔万财说完,带着一伙人打狼似地,怒冲冲直奔双灯山下。
不大工夫,便到了春妮家。家奴上前敲门,敲了半天不见动,崔万财气得直骂:“人死了吗?”自己上前对着大门连踢几脚,这时才听见春妮的声音:“谁呀?”春妮嫁过来时,由于孙家有兄弟五人,都相继成家,为免生口角,做老的便给他们分开,一家一个四合院。孙有贵死后,春妮便一人寡居。生活给养由公婆提供。
崔万财见春妮久不回应,便认定多妮和二牛躲在这儿无疑了。这会儿听见春妮问话,没好气地说:“是我,你爹,快开门哪!”
春妮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在崔万财的怒斥声中,犹疑地问:“爹,什么急事,深更半夜来?”仍是不开门。
“多妮和二牛这狗杂种在你这儿吗?”
“没有啊,爹,他们怎么啦?”
“多妮被二牛这个驴日的拐跑了,怎么,没在这儿?”崔万财道。心想,春妮连老爹来了也不开门,肯定是妹妹求她这样做的,便气急败坏地说:“少废话,快快开门,让你老子进去。”
春妮却说:“既是妹妹让人拐跑了,还不赶快追,不是越发耽误时间了吗?”
崔万财见春妮如此固执,肺都气炸了:“再不开门,就给我把门砸了。”
春妮听说要砸门,只好把门开开了。崔万财直直往里闯了进去,身后的贺老六低声劝春妮:“大小姐,千万别再招惹老爷啦,他正在火头上。”
崔万财领着一伙人抄家似的将整个宅院翻找了一遍,不见人影。回到春妮住房外厅堂,崔万财呼呼大喘坐在太师椅上休息。春妮一言不发,两眼直勾勾望着父亲,费力地坐在半尺高的黑箱子上。
崔万财想来想去不对头,刚才敲门春妮三番五次拒不开门,不是他们躲在里面,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这样做的,春妮的举止太异常了。当爹的一年半载不来一次,虽说夜里来有些唐突,但哪有闺女不给娘家爹开门的道理。究竟她把人藏在哪里了呢?
崔万财边想边察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春妮坐的箱子上,这才发现春妮的神态不正常,眼中分明有惊恐之色流露出来。她坐的那种箱子,这个地方几乎家家都有,专用来盛被褥衣服的大地箱。春妮个头不大,坐在这个箱子上样子显得古怪,看着别扭的慌。崔万财眼睛一亮,这箱子装两人是不成问题的,其中必有文章。便出奇不意地喝道:“春妮,把这箱子打开来让我看!”
“爹,这箱子里装的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不太好吧。”春妮说话时,气都喘不匀了。
崔万财把眼一瞪:“你快给我打开!”
“不,爹!”春妮恳求的口吻说道:“爹,没法开!”
“怎么没法开?你怎样锁的就怎样开。”
“钥匙不知放哪儿去了,开不开,爹,不能开。开了对你对我有什么光彩呢?”
“还光彩,爹将这两个畜生治死就光彩了。”崔万财一听春妮的话基本上就算挑明了,越发来气:“你没法开不是,我不让你开。来人,把箱子给我抬走。”
春妮一听,吓得面无血色,不顾一切地扑向箱子,被崔万财一把推倒在地。这时家奴正七手八脚穿绳子抬箱子。春妮爬起又去抓绳子,哀哀地说:“爹,抬回去你会后悔的,传出去,我崔家的脸还要不要?”
崔万财道:“正是要脸面,我才要抬回去的。”
“爹,你这样会害了自己的,抬走吧,倒霉吧!”春妮对着爹的背影低诉似地说:“我恨你,你死了,我不掉一滴泪。我们姐妹俩,都要被你害死的。”
2
箱子被崔万财打一半忙又盖上,春妮的怨诉声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会后悔的……脸面还要不要……倒霉吧……”
崔万财虚汗淋漓,坐在箱上手足无措,王氏嗫嚅着:“老爷子。”
崔万财忙摆手止住了老伴,令家奴们退下,也不说话,抓住王氏的手拉到箱子边,打开了箱盖。那王氏一看,“啊哟”一声险些跌倒,被崔万财一把扶住。
箱中一丝不挂地躺着一个胖胖的汉子,一动不动,细看光头上有两排亮亮的戒疤,是个和尚。崔万财用手一摸,无一丝气息,已经闷死了。崔万财扶着老伴,嗓子沙哑地说:“你看看你闺女行的好事哟!”
崔万财心似在油锅里煎着,把个死和尚抬回家来,传到官府,人命关天的事,如何说得清,崔家真是到了败景了。一辈子养了两个闺女,到头来,一个守寡偷和尚,一个和穷光蛋半夜跑了下落不明。姜家要人怎么说,这个老脸怎么放?崔万财像输光了万贯家财的睹徒,绝望地捶打自己花白的脑袋,一筹莫展。王氏反倒比老伴理智清醒,情急之中想了一个三全其美的主意,既可以巧妙地躲过一场人命官司,又能使多妮的事情有所交待;既掩盖了春妮多妮的丑行,又护住了面子。
崔万财听了王氏悄悄耳语一番后,心中顿时豁亮了许多,也不顾多妮究竟如何,先顾好眼前是真。于是,将吴妈和贺老六喊了进来,把和尚的事对他们毫不隐瞒地说了,并叮嘱对任何人只说死的是多妮,不许走漏风声。并说,既是底细兜给了你们,你们也就参予了这事,一旦事发,都不利索。
王氏让吴妈找来多妮所用的上好衣服,为了让人相信死的真是崔家千金,崔万财一咬牙,让把多妮准备出嫁用的头饰也拿了过来,四个人一起将和尚抬到了板床上,给光身和尚穿戴起来。他们把一个假发髫扣在和尚头上,戴上簪环首饰,穿上鲜艳华贵的女服,又将脸进行一番涂抹。王氏吩咐:“对外人,一概说小姐患病猝死。”然后他们在前院西厢房,搭了个灵床,将和尚尸首停放起来。崔万财吩咐挂帏幔点香烛,派人速去庙里请和尚来念经,超度亡灵,同时还派人到姜家报信,就说多妮猝死,因天气太热,又因时辰不利,须尽快装殓,亲家与姑爷要来看尽快来。崔万财一心想将一切事做得滴水不漏瞒天过海,越拖延越不利,必须尽快盛殓尽快入土,还要表面上划过这一道,做到礼节齐全,少留话柄。
一切都安置妥当,便让贺老六与另一个长工将后院存放的“喜材”抬过来放在前院灵堂旁边,准备天亮装殓用。
三更天,七八个和尚来到了,他们一来便绕着灵床,围着穿红着绿艳丽无比的尸体,边走边敲打着法器,睡眼惺松地念起经来。其中有一个小和尚,刚来寺庙不久,门楼头,细长眼,十二、三岁模样。他第一次离死尸这样近,又是深更半夜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上总}的,鸡皮疙瘩起起落落,头皮一个劲发紧发麻。虽和师兄们一起哼唱经文,精神总是集中不起来,老是将经文唱错,每走到尸体头前,总不免要朝死尸看。越看越怕,越怕越不由得要看。忽然,他看见盖在死尸脸上的黄表纸动了一下,他的心一缩,打了个寒颤,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转了一圈,不由地又往那纸上看,只见那黄纸紧贴着死尸的脸,原本鼻子高纸是凸在脸上的,现在那凸的地方忽地凹下去,仿佛在吸气儿,在昏黄的烛光下,死尸的手也一勾一勾在动,小和尚吓得大叫一声“死尸活了!”
另外几个半闭着眼的和尚这时全都齐刷刷睁大了眼,瞧看尸体,并不见任何异样,便责怪小和尚“惊惊乍乍的,看惊了魂魄”。遂又照旧合手晃头,边挪动脚边唱着经文。小和尚心想,刚才肯定是自己太害怕了,才产生那些幻觉的,都怨自己使劲看的缘故,师兄们经了那么多场子,也没听谁说死人活了,想到此,他决心不再往死尸身上看,也学着师兄们的样子,半闭着眼专心诵经。走着走着,他的光秃秃的大脑袋被谁“呱叽”抡了一巴掌,这响声惊动了大家,念经的和尚全都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刚才打小和尚光头的正是死者的手,只见蒙脸的黄表纸随着有节奏地吹气声“噗嗤,噗嗤”上下起落,那手脚一勾一蹬动作逐渐大了起来。和尚们魂飞魄散,鬼哭狼嚎丢了法器往后院人多的地方钻,边跑边喊“诈尸喽,诈尸喽,了不得啦,诈尸喽——”那声音没个人腔。只有一人没跑,就是那个小和尚,早吓破了胆,口吐白沫昏死在灵棚的停尸床下。
听到灵棚和尚喊诈尸,所有在灵棚附近活动的人全都跟着往后院钻,三五个人扎着堆挤在一起浑身乱颤。
3
双灯山孤岭寺和尚云净,从小多病,后因久病不愈被父母送进寺庙做了和尚。说来也怪,到了寺里不久,云净的病便不治自愈,人都说是佛爷显灵,借此使他皈依佛门,乃是天缘。从此,云净在孤岭寺落发修行,每日随师兄们一道诵经练功。但云净练功不灵,身体偏胖,只练练普通功法,一些花架子而已。也是他天生六根不净,对女色非常感兴趣。每有香客到寺院烧香还愿,他总是偷偷盯着大闺女小媳妇看,哪儿高往哪儿看,哪儿圆往哪儿看,哪儿幽秘看不见,就是他闭眼琢磨的地方。
随着年龄增长,云净越发耐不住煎熬。
终于机会来了。也就在这年初夏的一天,寺中方丈和尚们都被附近一大户人家请去做法。只云净一人留守寺庙之中。正当寺内清静无人百无聊赖时,有一个年轻的女香客独自一人来寺中上香还愿。云净一边敲磬念经,一边却拿一双饿眼偷看。那女香客由于天热,衣服穿得宽松单薄,跪着磕头时,那女香客五体投地,缓缓磕了几个头,云净及时地将目光从她宽大的衣领中钻进去,蓦地瞥见了那白亮肥美的两团鼓凸的肉,像有两根线伸出来,云净的眼珠子都快拽出来了,不由得舌底生津,胳膊发硬,手底下也乱了点儿,真正是“胡打碟子乱敲罄”了。
那女香客不是别人,正是崔万财大千金,孙家俏寡妇春妮。春妮自夫婿孙有贵去世后,经常独自嗟叹自己命苦,顾影自怜,以泪洗面。春妮是个风姿绰约的少妇,孙有贵死后,曾引得一些有头脸的男人们动她的心思,但每逢有媒人进孙家门,都被公婆婉言谢绝,说进了孙家门的女人,祖辈没有哪个出去“走路”的。崔万财也早撂过话:“闺女我是嫁给你们孙家的,从今她只姓孙!”明摆着,改嫁的门被孙崔两家几道门闩栓了个死紧。
春妮虽独守空房,却也没有想再嫁的心思,陈虎子的死,早已斩断了她对全世界男人的眷恋。她的心早已成灰,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便是她离魂时刻。在她丈夫的灵位背面,她用针刺下了“陈虎子”三个字,除了她自己能看出那针刺的点点,谁也想不到那是字。白天她将灵位正过来,夜里她便翻过去,她几乎能感觉到陈虎子灵动在她的周围,眼前晃动着陈虎子的影像。她侥幸自己没看陈虎子死时的样子,因此,也就永远不知道他搭拉着舌头的丑且恶的嘴脸。每当不眠之夜,她点上香思忆着出嫁前与陈虎子偷偷相会的一幕幕往事,她坚信孙有贵是被陈虎子的鬼魂掳的,肯定是他及时截住了色鬼孙有贵,不能容忍自己所爱的女人被一个“名份”占有一辈子。春妮相信有鬼魂,相信有来世,她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进寺庙烧香,但愿洗却一身罪过,不求今生富贵,但求来世安宁。起初,她什么也没发觉,更没在意一个和尚在身边,一个正暗中侵扰她私处的色中饿鬼。是那七零八落的敲击声敲醒了她,她寻声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了敲击者。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失声叫喊出来,这和尚除了头是光的外,活脱脱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陈虎子。
春妮一时竟糊涂了,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是陈虎子没死,出家做了和尚?还是自己死了,魂魄游离在阴曹地府中?春妮愣愣地盯着云净,又似什么也没看见,她的异常的神志使她曼妙的容颜如妖似仙,她的成熟丰满的身体仿佛锁住春色的花园,透着神秘的魅惑,那双闪烁迷离的痴情风流的媚眼挂着珠泪两串。这一切,都令云净心旌摇荡,意乱神迷,恨不能将这位多情地凝视自己的女香客抱个满怀。
烧香行礼毕,春妮有意无意地上前与云净搭讪,无非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转世轮回呀,什么因果报应啊,嘴上说着一种话,眼睛里却传递着另一种语言,哪含义是表达得再明白不过了,那是一种相互的询问、试探和占领。嘴唇在动,说的什么并不重要。云净前言不搭后语辞不达意地说着话,实际在等待时机,而春妮却一味地在云净脸上研究着,寻找陈虎子的影子。
云净见寺中无人,正是晌午时分,施主都各归各家,而方丈与众师兄最早也得天黑才能回来,机会难得。他不再与春妮捉迷藏,他再也忍耐不住燃烧的欲火了,出其不意抓了一把春妮胸前的衣襟,手在上面一揉一搓。春妮下意识地以手推拒他,左右看看无人,这才半嗔半怒地骂了句:“你这个色和尚。”嘴上是骂,脸却顿时容光照人,声调反倒成了调情的了。春妮冷却的心火热起来,她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竟这么冲动,眼睛里全是陈虎子在动。云净受到鼓动,也不觉放松了言语,色胆包天地说:“我不是四和尚,我是老大……老大,你懂么?”云净做着下流的手势,逗春妮。
春妮明白他的意思,却佯装不懂,问道:“老大?老大管做什么的?”
“哈哈哈……”云净见春妮如此情状,心花怒放,压低声音:“女施主,你是来讨债的吧!”说着,将春妮一步拽入神堂幔子后面。
春妮顺从了云净,当她被云净一把按倒在蒲团上时,她甚至愉快地哼了一声。
俗话说,旷男怨女,干柴烈火,春妮半合着迷离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与陈虎子交合的那些幽密而热烈的时刻,云净将春妮拾掇得服服贴贴,寻死觅活。
从此,云净经常借机下山,于夜深人静之际钻入春妮家中。春妮与云净相识以来,恰如久旱禾苗喜逢甘霖的灌浇,整个人舒展了,越发美妙光鲜了起来。她再也不彻夜不眠,守着两个男人的灵位了,她不要那虚无缥渺的形式,她只要实实在在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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