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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尸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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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两个苗人之外,还有人多人也凑到了台前,满心好奇地朝着炼蛊盅张望,这其中就包括那个手指很长的人。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跟在人群后面踮着脚朝台上看,但我发觉他的瞳孔虽然正对着炼蛊盅,却没有聚焦,看样子,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炼蛊盅上,而是在用余光留意着其他的什么东西。


第八十八章 无耻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刻都不敢走神,当那两个老僧人怀抱木盒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突然将手伸进了口袋。

  我顿时感觉不妙,也没敢想太多,举起青钢剑,用力向他拍了过去。

  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一剑砍在他肩上,可一想到锋利的剑刃会砍穿他的皮肉,让他血洒当场,我还是下不了这么重的手,在出剑的一瞬间转动了剑身。

  也就在我出剑的一瞬间,他好像用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了什么东西,之后那只修长无比的手就朝着老僧人的脖子快速伸了过去。

  啪的一声,厚重的剑身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他一下吃不住疼,我就看到一个极为锋利的薄刀片从他的两指之间花落下来。

  当时真是千钧一发,刀片脱落的时候,他的手指离老僧人的脖子也就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显然也没想到背后会有人突然出手,一脸惊愕地回头看我一眼,同时他的身子也后撤一步,和我拉开距离。

  他转头的时候,我心里就没有来地紧张了一下,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就见他在后撤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戳向了我的眼睛,还好我退了这一小步,不然肯定被他那双钢锥似的手指戳个正着,他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因为我提前拉开了距离,他出手之后我再去躲闪,肯定是躲不开的。

  可我师父这时还在台上冲我喊:“别后退,他是人!”

  我还记得师父昨晚教我的那些东西,用天罡剑对敌,对手如果是人,就要有进无退、以攻代守。

  可我一看到那个人的手指,长的跟钢锥似的,心里就发毛。

  这时候他已经稳住了下盘,接着朝我扑了过来,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用出了天罡锁的步法朝他贴了过去,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不退反进,脚步稍稍顿了一下,我的脚步可没停下,一眨眼就到了他跟前,双手举着天罡剑就朝他下巴上挑了过去。

  我确实是很怕看到他流血的,可当时我因为紧张,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了,所有的动作都出于本能。

  他的反应极快,在我出剑的一瞬间猛地一侧头,竟然躲过了青钢剑,这时候还有个苗人冲我喊:“戳他眼!”

  他大概也是很紧张的,那个人的话音一落,他想都不想就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腋下露出了很大的空挡,我就倒转剑身,用剑柄在他腋窝上狠狠顶了一下。

  腋窝的确是个很容易受伤的地方,过去我和学校里的混混打架的时候,偶尔也会攻击这个地方,但下手都不敢太重,就是怕出事。可这一次,我却是拼上了全力。

  坚硬无比的剑柄顶在他的左侧腋下,我就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非常痛苦,左手也软塌塌地耷拉下来,看样子,在一段时间内他那条左臂都没办法再动了。

  师父之前就嘱咐过我,让我抓活的,我就单手倒提着青钢剑,同时伸出了右手去抓他的左肩膀,在天罡锁中有一招就是扣住肩膀和锁骨之间的那到缝隙,只要找对了位置、用对了力气,再厉害的人也会被瞬间擒住。

  可我的手指刚触到他的锁骨,还没等发力呢,就听见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他的左肩和锁骨竟然难以置信地拧在了一起,之后我就见他俯下了身子,像条泥鳅一样从我手里滑了出去。

  这时候我还听到周围有人惊呼了一声:“缩骨功!”

  这就是缩骨功?

  他一下后撤了四五米远,之后就撞破了门鼎脚行的大门,眨眼间钻进了门外的人群里。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就听师父在后面喊:“还愣着,快追!”

  我赶紧追了出去,门外那些人看到我手里的青钢剑,自行为我让出了一条路,透过这条人墙围起来的小路,我就看见那个人像阵风一样冲进了离门鼎脚行最近的那条艮字路。

  他跑得比我快多了,我估计自己追不上,就叫出了仙儿,由她拉着一路飞奔地追了上去。

  快进入艮字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眼门鼎脚行,让我失望的是,我师父没有跟出来,连同门外的那些人也不再关注我,重新挤到门前,朝着脚行里面观望。

  这些人对我漠不关心,对逃进艮字路的那个人也漠不关心,就好像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抓住那人似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他们从来没见过我,当然也不会知道我的本事有几斤几两,但他们却又是确确实实地相信我,因为在我手里,还拿着守正一脉代代相传的青钢剑。

  仙儿拉着我进了小路之后,没有多久就追上了那个人。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一脸惊恐的朝身后张望,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就是我举着青钢剑,朝他的头顶砸了过去。

  按常理来说,当时青钢剑的剑身和他的头顶只相距很短的一段距离,他就算反应再怎么快,也是绝对躲不开的。

  我以为这下肯定能得手,可当青钢剑的剑身眼看着就要落在他头顶上的时候,从他身子又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就看见他的脖子瞬间缩短了一大截,他一边缩着脖子,一边朝旁边闪,青钢剑就差一丁点就能打中他,可他还是避开了。

  这个人的身体实在太怪异了,我感觉他浑身的骨骼都能被他随心所欲地拆开、重组。

  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是想不了太多的,就在他避开青钢剑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脖子。

  他没有攥起拳头,也不是向我拍过一掌来,那五根手指就是像五道钢锥一样直立着,朝着我的脖子戳了过来。

  若是在以往,我肯定会本能地向后躲,可昨天晚上在师父的教唆下演练了无数遍天罡剑,我下意识地挥动青钢剑,朝他的手掌挑了过去。

  就听见当的一声,剑刃和他的手指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一阵金属碰撞般的声音。

  那应该是剑刃和他的骨头相撞的声音,我看到青钢剑像割开薄纸一样划破了他手上的皮肉,鲜血顿时从伤口中喷洒而出,可在这之后,我却能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阻力,青钢剑好像撞上了一个非常坚硬的东西。

  整个过程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他立即收回了手,我也收回了青钢剑。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疼得咬牙切齿。我心里也在为刚才的情形感到后怕。

  这个人的手指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他的速度很快,如果刚才我不是反手挑出了那一剑,而是后退躲闪的话,现在我的脖子上说不好已经多了五个血窟窿。

  我早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的危险。

  说真的,从小到大,我也算是经历过不少的凶险,可还从没像这次一样,生与死,全在一线之间。

  我心里变得非常紧张,一边紧张着,一边还在暗暗地琢磨着,怎么能尽快把对面的人干掉。我知道,现在我能在他面前讨到便宜,是因为他不了解我的套路,可我毕竟是初生牛犊,他敢到鬼市来捣乱,说不好是个老江湖,一旦我的路数被他摸清楚了,那我可就危险了。

  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我这么一个半大孩子逼到现在这种境地,外加我手里还拿着青钢剑,这把剑对他来说,应该也有不小的震慑力。

  我们两个都在犹豫着,谁也没出手,我是担心主动出手会被他看到破绽,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到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份警惕。

  这时候仙儿在旁边提醒我:“他的速度比你快多了,你要先出手,抢先机。”

  仙儿的话音刚落在我耳朵里,对面人突然后退,我心里一惊,赶紧贴上去,就见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符箓,他的速度太快,我看不清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符,只看到他手腕一抖,那张符就在一瞬间燃烧起来。

  他左手不能动,右手拿着符,我一看这下有戏,立刻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这招我还是跟学校里的小混混学的,他们中有些人打架的时候,就习惯先朝对方脸上吐一大口唾沫。

  不得不说,这种招数虽然看起来有点下三滥,但非常好用,这一口唾沫吐过去,不管是谁,第一反应肯定是躲。

  那个人也不例外,看我朝他吐出了唾沫,立刻一脸反感地朝旁边躲闪。

  我看准了时机,左脚点地,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脚掌上,一记精准的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裤裆上。

  论腿上功夫,我比不上梁厚载,可这些年久练八步神行,这一脚的力气也不是闹着玩的。

  就见他的身子非常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里的灵符也掉了,他单手捂着裆口,双腿一软就跪下了。

  他嘴里一直发出那种唧唧歪歪的声音,表情扭曲地等着我,还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无……耻……”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特矫情,我都命悬一线了,哪还有心情管有耻无耻的?


第八十九章 赵德楷


  这时他伸出了手,忍着剧痛,有气无力地朝我抓了一把,我稍稍退了一步,没让他抓着,然后又向前一步,双手将青钢剑抡一个大圈,在他侧脸上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我肯定是没胆量用剑砍他的,只是用剑身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青钢剑本来就十分厚重,加上我这下又用上了一股狠劲,他当场就被我拍得昏了过去。

  师父千交代万嘱咐,让我务必要抓活的,这一下,我应该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吧。

  不过想想他用五指戳向我脖子的那一幕,我心里还是一阵阵地后怕。

  仙儿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切,这样你就怕了?你们守正一脉的人,本来就是天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以后这种命悬一线的情况还多着呢。也就是你命硬,要不柴爷当年也不会死皮白赖地非要收你这个徒弟。”

  我看了眼那个昏过去的人,问仙儿:“现在咋办啊,总不能把他扔在这吧?”

  仙儿很无奈地说:“你是吓傻了么?柴爷不是说了让你抓活的,知道‘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这时候从旁边一家店铺里跑来一个人,指着我手里的青钢剑问我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我说是师徒,他点点头,到店里给我拿了一根绳子,又乐呵呵地回去了。

  这一下把我弄得一头雾水的。

  仙儿就对我说:“很快这里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柴爷的徒弟,鬼市的摊子你早晚是要接手的,刚才那人是在巴结你呢,你这次得了他的恩情,以后他在这开店,你就要多给他一些方便。至于这条绳子收还是不收,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了眼手中的绳子,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在了那家店的门口,之后又将那个被我打昏的人扛在肩上,朝着门鼎脚行的方向走。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就觉得,如果我今天收了人家的实惠,以后那个店主就算把什么禁物带到的鬼市,我念着这次的事,也没脸赶人家走。

  自从我爸经历过那场破财风波之后,他就常对我说:“人这辈子啊,本来就是有撞大运的时候,也有倒大霉的时候。一般来说吧,撞大运的时候少啊,倒霉的时候多。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嘛,这也是挺正常的事儿。可如果哪一天,要是有人平白地给你什么好处,那可能就不是好处了,你觉着像是撞到大运了,可能倒霉的事还在后头呢。”

  就算到了今天,我也觉得我爸这番话对我来说是很受用的。

  我扛着那个人,就这么一路走着,他的个头不算矮,身子看上去也很结实,却没什么重量,大概也就是一百斤出头的样子,我这些年每天早上跟着师父打熬力气,这点重量对我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来到门鼎脚行的前门口,冯师兄和梁厚载一早就在这等着我了。

  冯师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大概是见我没大碍,才将那个人从我肩上拖下去,又找了三根手指头粗细的尼龙绳子,将那人好一顿五花大绑,我看到冯师兄还特意在那人的十根手指上分别打了几个死扣。

  梁厚载则围着我,一双眼睛在我身上反复打量着,似乎是想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伤。

  我就朝着梁厚载摆了摆手:“我没事。”之后又指着地上那人问我冯师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冯师兄打好了最后一个死结,才抬起头来对我说:“应该是百乌山的人,自从北宋开年,寄魂庄从他们手里接管了鬼市,他们就常常到鬼市来作乱。”

  那时候的我虽然不怎么看史书,但也知道,隋朝可是排在宋朝前头的,刚进鬼市的时候我就听庄师兄说过,之前我们走的那条密道,原本就是鬼市的旧址,只不过那地方在隋朝末年被有心人发现,受到了朝廷征剿,寄魂庄门人才不得已将鬼市挪进了如今的溶洞里。

  我心里觉得奇怪,就问我冯师兄:“那就是说,现在这个鬼市,最早就是他们建的?”一边说着,我还指了指那个被我冯师兄捆起来的人。

  冯师兄摇了摇头:“在唐朝年间,鬼市原本有三个,蜀南一个,黄土高原那边有一个,长安城下还有一个。长安的那个鬼市最早就是朝廷在经营的,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武曌时期就被废弃了。百乌山从西汉到五代十国的千多年里,一直经营着黄土坡的鬼市,可在唐代,黄土高原就开始大片沙化,地质变迁导致鬼市崩塌。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百乌山经营的鬼市开始没落,到北宋开国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的鬼市,只剩下咱们寄魂庄这一个,可百乌山的人总觉得自己是鬼市正宗,向来把咱们寄魂庄视为眼中钉。”

  之后我们就在门鼎脚行外面干等着,过了一阵子,冯师兄又对我说:“咱们寄魂庄在同行中也算是有口皆碑的,唯独百乌山总和我们过不去,你以后在外行走,碰到百乌山的人一定要防着点。尤其是当你到了陕北,那里是百乌山的大本营,就更要小心了。”

  我冲着冯师兄点点头,冯师兄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份我看不懂的深意,好像有一点调侃的味道,又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兴奋。

  也就是因为冯师兄的这一道笑容,让我对陕北那片土地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兴趣。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多钟,门鼎脚市开张四小时以后,门里门外的人才开始渐渐散去。

  七色舍利卖给了佛家,炼蛊盅被苗疆的蛊师买走,那支紫毫则不出意外地被道家人入手。

  直到人流都散尽了,我师父才端着烟杆出来,先是锁了前门,又来到我的面前。

  我师父一边大口大口地喷着烟,一边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在我身上仔细打量着。别看从头到尾,我师父表面上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我的安危。

  其实我师父刚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我没事了,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见我确实没受伤,我师父才长长舒了口气,之后他看看那个五花大绑的人,又很简介地对我说了两个字:“不错!”

  我刚才都快把命搭上了,结果我师父只是说“不错”!不过我也习惯了,这几年跟着师父,他向来是极少夸我的,别人要是说他收了个好徒弟,他也常常是摆摆手,对人家说:“好什么,中看不中用!”

  也不知道我是哪得罪他了。

  师父让冯师兄背起那人,就带着我们回到了镇门堂。

  持续两天两夜的鬼市看样子也要结束了,一路上,我就看到很多店家已经关了店门、取下了灯笼,有些店家已经背上了行囊,和大路上的人流一起朝着鬼市的出口慢慢挪动。

  回到镇门堂的时候,夏师伯和赵师伯正在统计退回来的魂票,顺便也算一算今年的鬼市赚了多少。

  我也是接手了门鼎脚行之后才知道,每一个在鬼市开张的店铺,不管是换来的东西还是赚来的钱,寄魂庄都有一成的分红,如果他们入手的东西不能分割,就由寄魂庄估算东西的价格,店家取货价的十分之一交给寄魂庄。

  赵师伯见我们进了堂口,就放下手中的计算器,走了过来。

  他一眼看到冯师兄肩上扛的人,还很得意地冲我师父笑着说:“你看,我没说错吧?就是百乌山的人在作乱。”

  我师父闷闷地“嗯”了一声,说道:“自从我接手门鼎脚行到现在,百乌山每到大市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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