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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17-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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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同意的。”
  “那看来是真的了……”张瀚用望远镜观察着蒙古营地里的情形,各处都如蚁群般混乱无序,甚至有一些骑队在营地里来回的奔驰,还有甲兵彼此在对峙,看样子随时可能会打起来,整个十几万人的营地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的景像……如果此时有几千主力配万余辎兵,很可能就一战击溃北虏的主力!
  “真诱人的景致呢……”张瀚突然微笑起来。
  李轩自城下大步上来,远远向张瀚行了个军礼,接着便大声道:“大人,巡哨的骑兵抓到一个北虏,说是阿成台吉等人要杀他,所以潜逃来这里投奔我们。”
  “真巧。”张瀚抚额笑道:“人呢?”
  “人在逃走时已经受了重伤。”李轩一脸懊恼的道:“抓到之后说了没几句话就死了。”
  李轩又道:“此人说卜石兔汗在雨夜感染伤寒而死,他是服待的人,台吉们大为震怒,将几十个服侍大汗的人全部杀死,这人见机的早夺马而逃,不过半途被人追击,后背中了好多箭,挣扎到我们这里已经快不行了。”
  张瀚没有说话,一旁已经有几个将领叫起来,有个将领大叫道:“北虏的卜石兔汗都死了,此时必定大乱,大人,我们趁机反攻吧?”
  李轩也道:“大人,此时确实是良机。”
  几个参谋军官都跳了起来,他们已经开始推演战役过程。
  张瀚看向李守信和周耀二人,问道:“守堡官和周把总怎么看?”
  周耀皱眉道:“虽然银锭台吉和李轩抓着的北虏都说是卜石兔汗死了,但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儿,属下总是觉得不太对劲,感觉有些异样,不过究竟是哪里不对,属下说不出来。”
  李守信闻言点头,说道:“一桩接一桩的,我也感觉不对。”
  张瀚笑道:“那该如何应对?”
  周耀道:“属下的意思是加强哨探,看看下一步的消息再说。”
  李守信道:“属下以不变应万变,目前我军的态式最为有利,不管北虏方发生了何事,我们都没有必要和理由改变。一切还是按大人所设计的那样,冬季会战或是压根不与北虏会战,慢慢熬死他们!”
  张瀚看向李轩等人,李轩一脸的不赞同,相对于周耀等人,李轩等人的进取心明显要强出很多。
  张瀚左手放在城垛上,右手还是拿着望远镜在观察。
  他的心情也是起伏不定,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如果北虏的混乱是真的,五天之内和裕升的主力就能齐集,并且在东西两路都对北虏形成绝对的优势,中路这里只要调集附近几十个军台边墩里的辎兵,配合主力骑兵,一样能与北虏在正面相抗衡。
  但张瀚自己的判断就是眼前的混乱是假的,一切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
  事情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态式对北虏极为不利,眼看就入秋,草原上几乎是没有秋季的,入秋之后随时可能因为一场雪而进入冬季,入冬之后就是经常大雪,动辄零下三四十度的极为酷寒的天气,这种天气之下,眼前这十几万北虏是没有可能继续在这里包围军堡,甚至连留下少数军队在这里对峙也办不到。
  持续半年的围城战草草了之,这对北虏贵族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惨痛结局。
  到了明年,和裕升的火炮更多,人手更足,战兵更多,态式毫无疑问是对和裕升更加有利,异地而处,张瀚也是感觉北虏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个时候抓住最后的机会,促使自己这边与其展开会战。
  虽然张瀚感觉现在会战北虏也毫无机会,不过到底会产生变数……
  张瀚沉吟不解的就是卜石兔汗之死,难道为了这微弱的变数,北虏会使出大汗诈死这丢脸的一招?
  这时一个一直观测敌情的军官叫道:“大人,北虏又有动作了。”
  张瀚又向北方看过去,这时从北虏的营地里奔出来十几队骑兵,在营地里奔出之后就是赴往四面八方,迅即分散开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两千人之多的骑兵奔出到营地之外,一直待那些小股的骑队奔出很远之后,这些骑兵才缓慢退了回去。
  “这是往各部去告变的骑队。”银锭面色有些苍白,他道:“可以确定是大汗离世了。”
  “不,”张瀚猛然大笑起来,他对银锭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卜石兔汗并没有死,这是诈死。第二,就是卜石兔汗并不是死于伤寒或是什么疾病,而是被人暗害。杀害他的原由,便是卜石兔汗要求各部退兵。杀他之后,做出这些假象,诱使我军前去突袭,使北虏有与我们会战一场的机会……”


第550章 少年
  张瀚沉吟片刻,立刻下令道:“派出塘马去兴和堡还有小黑河堡传令,不管他们收到什么消息,两边均不得擅动,绝不准在此时与北虏展开会战。”
  传令兵迅即离去,接着两队三人一组的塘马从堡中飞驰而出,他们背插小红旗,很快消失在地平线上。
  现在集宁堡这里整个的态式已经与几个月前完全不同,张瀚上次要离堡还要冒险突出,而经过左右两路的骑兵压迫之后,北虏被迫把战线收回到集宁堡以北,只有在几个重要的突出部地方还有驻守的兵马,现在已经不必派温忠发等人突出重围,三人一小队的塘马基本上就确定可以把消息送出了。
  周耀问道:“大人,下边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张瀚微微一笑,说道:“等七天后,我会在堡墙上奠酒一杯,送一送大汗,好歹也是老朋友了。”
  ……
  头两天,阿成台吉还能忍住心中的燥动,并没有做出异样的举动,除了派兵告变之外,各处的营地还是时不时的做出混乱的举动,希望能靠此吸引商团军来攻。
  在此同时,加强了东西两路的哨探,看看兴和堡还有小黑河堡这两路强军会不会一起从两边钳击过来。
  按阿成的想法,和裕升的主力还是在东西两路,集宁堡这边的力量并不强,如果张瀚要主持会战的话,定然是东西两路齐张并举,阿成与诸多台吉会议了两次,各人对努儿哈赤的集重兵只击一路,然后回转再击另一路的战法很感兴趣,最终定下来先击兴和堡的商团兵,然后回身再击小黑河堡来军的策略。
  定计之后,暗地里当然是调兵遣将,阿成等人调集了超过一万人的甲兵,配合战技娴熟的五六万人的牧民,预计以七万人以上的兵力,一举吃下兴和堡那边过来的兵马,然后再回头,汇合主力,十万大军转身吃下另一路和裕升的主力,两路一破,再扫荡其余各部的军堡台墩,就算集宁堡这一路还在,张瀚缩回去继续守堡,威胁也是不大,各部四散回去越冬也不必担心被袭扰了。
  只是阿成翘首以盼的和裕升的兵马,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到第四天时,阿成从早晨起就策马在距离集宁堡不到四里的一个小山坡上,他的护卫都不敢上前保护,一旦目标过大,对面很有可能立刻会开炮!
  一直到傍晚黄昏,天色将黑,阿成才怏怏的从山坡上缓缓下来。
  对面的军堡,台,墩,毫无异样,从小黑河堡过来驻扎的周耀所部的骑兵分散在各个军台墩堡处驻扎,这些骑兵虽然才千多人,但阿成知道最少要调集万人以上前去才可能打赢,而这边一旦调集大军,周耀所部随时能撤入军堡或是直接撤走,自己这边只会徒劳无功。
  一切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和裕升那边连小动作都少了很多,这一整天,阿成都无比期待能看到大股的和裕升的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突然出现,虽然兴和堡相距不到二百里,赶路的话两天就到,但沿途已经派了很多尖哨,一旦出现和裕升的主力,尖哨早就回来禀报给阿成知道了。
  这一天,阿成台吉无比失望,也无比渴望急报军情的到来,哪怕任何一路的商团兵有所动静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他从山坡上下来时,阿成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双方的笑柄。
  回到毡包之后,阿成盘膝坐下,皱眉想了很久。
  天黑之后,他叫来讷木格,问道:“上次攻打那个军台,是不是俘虏了一些辎兵?”
  讷木格道:“是有一些,不多,只有两个年少的,跑了几个,杀了几个,一共也就跑出来十来人,剩下的都跟着那军台自爆死了。”
  阿成沉着脸道:“已经四天,我不知道和裕升是持重还是看出点什么来,我们总要做最后的努力。”
  讷木格点头道:“台吉有什么法子,我立刻就去做。娘的,今天已经有漠北部落的人在说咱们的笑话了。”
  阿成这些安排,已经从最高层知道到底层的牧民都知道了,大汗死了,结果台吉们想用大汗之死骗和裕升来攻,结果几天下来,对面一点动静没有,这事情已经在各部中传扬开来,已经很有一些在嘲笑阿成,如果再过两天还是没有动静的话……连讷木格也不敢想下去了。
  阿成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道:“你照我的吩咐去做,至于结果如何,我们只能遵从上天的意旨。”
  “是!”讷木格立直身体,肃容而答。
  ……
  “你们这几条汉狗,吃吧。”
  一个矮壮的蒙古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凉,这人穿着羊皮袄子,身上一股浓烈的羊膻味道,头顶的头发油忽忽的,从出生到成年都没有洗过,好在这些头发被编成了小辫,不然的话都会结在一起,那就太恶心了,而且也不方便。
  卢四一看到这蒙古人的形象就忍不住想:怪不得鞑子们有不少剃头发的,他们留长发实在太不方便,也太丑了!
  蒙古人走到卢四几人面前,“砰”一声丢下个破桶,里头是小米和野菜熬的粥,还有几个杂粮面做的饼子。
  卢四知道这粥和饼子都是鞑子队伍里随军的汉人做的,鞑子吃的也不好,主要是靠奶食,偶尔吃肉,汉人吃不惯。
  可能奶食和肉食养人,鞑子的脸都是圆圆的,肤色又是黑红色为主,看起来就很凶恶,而且十分壮实。
  有一些鞑子闲了会摔跤玩闹,脱了上身衣袍,卢四他们也会看看,那些鞑子一个个身上都是腱子肉,十分壮实。
  有一次一个鞑子骑马经过,看到卢四,伸手一抄,单手就是把卢四提了起来,在半空掷了一下,吓的卢四魂飞魄散,等落下来时,那鞑子又是随手一接,然后一脸轻蔑的将卢四放了下来。
  “狗鞑子,嚣张什么。”黄玉福接了桶子,对着那个矮鞑子做了个鬼脸。
  “就是,”卢四想了想,说道:“他们再能,不也是被张大人领军堵在这儿,损兵折将,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对,说的太对了。”
  黄玉福听了卢四的话,不觉眉开眼笑起来。
  两个少年分了粥和饼子,十分香甜的吃喝起来。
  他们是在军台被破之前随众人一起出逃,黑夜里看不清楚道路,跑了半夜,结果还是被鞑子兜住了。
  有几个年纪大的都被杀了,卢四和黄玉福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鞑子们当时没杀他们,回来简单审了审后,将他们与板升地过来的汉人编在一起,替大军做一些杂活。
  卢四和黄玉福负责给几个汉人铁匠打下手,他们每天替战马打马掌,也负责修理,活很多,毕竟这里是千军万马,几乎要从早忙到晚。
  这也是他们按时有吃食的原因,蒙古人也知道这些汉人手上的活计重,不给吃的就做不下去。
  几个汉人铁匠都在远处单独吃,他们不仅吃的更好,每天还给他们一些酒喝。
  这些汉人对卢四几个都十分冷漠,他们逃到草原上最少也有二十年,甚至已经是跑过来几代人,这些人都是北方的白莲教徒,对大明有刻骨的仇恨,大明这二百多年,造反的大半和白莲教有关,他们对大明没有丝毫感情,相反十分仇恨,对卢四几个也没有好脸色,不仅不肯教导半点技术,还一直当贼一般的提防。
  “吃完了把桶涮了,然后把俺们几个的碗也涮了。”
  一个铁匠吃完了,过来踢了黄玉福一脚,吩咐道。
  黄玉福脸都气白了,又无法反抗,只是闷声哼了一声。
  等那人走后,黄玉福道:“等俺逃回军中,一定报名当战兵,不仅要杀鞑子,也要杀这些汉人中的败类。”
  卢四点头道:“俺也要当战兵。”
  黄玉福又道:“俺是天成卫人,要是逃不回去,你记得给俺爹娘说一声,俺在这里也没受啥罪,死了还有抚恤,叫他们不要伤心。”
  这话卢四和黄玉福说过不少次,几乎每天都互相说一次。
  这时其余几个铁匠都吃完了,几人一边用削尖的树枝剔牙,一边商量着明天的活计。
  有个铁匠道:“从明日开始收拾器具吧,最多还有两三天就走。”
  另一人道:“各部都在准备了。”
  先说话那铁匠道:“现在人心惶惶,各部都是大乱,上头说一定要小心保密,不能叫和裕升那边知道消息,不然的话人家知道咱们大汗死了,内部乱了,就要撤兵,没准会趁着机会追杀,那可就真悬啦。”
  几个铁匠议论一气,无非就是大汗真的死了,各部都要退兵,现在人心惶惶,乱的不成模样的话。
  说了一气之后,看看天黑透了,铁匠的头儿道:“早早歇下,明天事情多。”
  有人道:“要不要把那些打好铁掌的马收起来?”
  说话时这人看着黄玉福和卢四两人,两个少年的心都是一跳。


第551章 夜奔
  “不必了。”铁匠头儿一脸轻蔑的道:“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半桩大的娃子,他们能捣什么鬼不成。”
  卢四不吭声,黄玉福机灵些,接话道:“头儿放心,俺们是不会做什么傻事。”
  铁匠头儿眼眉一跳,他倒真担心黄玉福和卢四啥事也不做!
  眼前这事是上头特意交代下来,要给两个少年辎兵创造逃走的条件,然后把蒙古各部内乱,即将四散离开的消息给带过去,如果自己真的做戏做足了,吓的两个少年俘虏不敢逃,上头震怒下来,他这个铁匠头儿可真是吃罪不起。
  “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铁匠头儿板着脸道:“你们做什么,老子也压根不想管,这里的事都成这样了,蒙古人自己都乱的厉害,老子多事做什么。”
  铁匠头儿说着就是挥手,喝道:“各人散了,忙了一天还不累?”
  各人确实都很累,当下四散回自己的毡包,不一会儿,立刻就是鼾声大作。
  起更前后,所有人都歇下了,天空的月色皎洁,把整个营地照亮,如果在高处,可以看到无数个蒙古包在轻柔的月色之下,犹如一只只蹲伏趴卧着的怪兽,没有人说话或是走动了,只有小队的值夜的巡逻骑兵在营地内外无精打采的经过,马匹传来咴咴的叫声,偶尔可以听到羊的咩叫声响,也有零星的狗叫声传来。
  卢四和黄玉福睡在一个小毡包里,两人都很瘦,睡着也并不挤,夜晚天凉了,两人并没有东西卧盖,挤在一起正好取暖,半夜时分,卢四猛然跳起来,头顶到毡包顶上,他对黄玉福轻声道:“睡着没?”
  黄玉福也是跳了起来,说道:“怎么可能睡的着?”
  卢四道:“刚刚我假装起夜,看到了马就扣在那边的拴马桩上,蹄掌是上好的,马鞍就在几步外……”
  黄玉福有些紧张的道:“这事儿透着蹊跷,以前这些东西都是分开放,还有人看守。”
  卢四思索着道:“可能北虏真的在内乱,所以压根没有人管这些事了?”
  这时好象是和他们俩的思绪配合一样,远方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过了一阵子,有人打着呵欠道:“漠北有个小台吉要带着部民走,叫台吉们劝住了。”
  “迟早的事,这两天不知道要走多少。”
  “和裕升这时候趁机杀过来,那咱们可就完了。”
  “算了,这些事也不是咱们能操心的,赶紧睡觉是正经。”
  说话的声响很快停住了,过一阵子,各处又是一片安静,然后又是一片片隐约可以听到的鼾声响起。
  “到时候了,”卢四一脸正色的道:“玉福,咱们俩一会儿夺马往南走,我看鞑子的巡逻骑队现在很稀疏,咱俩一人一骑,拼了命往南突!”
  黄玉福道:“咱俩随便过去一个也好。”
  卢四点头道:“就是,把消息带到,咱们就没有白冒险。”
  黄玉福道:“就算咱俩有谁过不去,还是按咱以前说好的,替死的那个照顾家里。”
  卢四点点头,说道:“就是这样,走吧。”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卢四和黄玉福早就把各自的家庭地址和家里的情形说的差不多了,黄玉福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还有两个出嫁的姐姐,卢四上头更是有三个哥哥,现在都在和裕升当兵,两人互相托付家小都是那晚和前辈们学的,其实两个半大孩子,他们的家里能指望他们什么?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趁着夜色摸出了自己的毡包。
  他们往衣服里塞了很多羊毛用来御寒,夜色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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