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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颜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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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沈言轻轻唤了一声。
  众人抬头,眼前顿时一亮。
  浅淡稀薄的日光笼在倚门而立的青年身上。他只闲闲披了件长衫,大病初愈的容色仍透着几分苍白,薄唇却是一线苍红,潋滟双眸轻轻流转间便将人心神摄了去。
  这初冬乏味情景中唯一的一抹亮色,一旦入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樱桃是我们这儿的丫头,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公公,实属冒犯。”沈言淡淡开口,勾唇一笑。
  他这一笑,张公公看得眼光发直,心道之前的传言果然有道理,这沈大人生得这副相貌,任谁瞧了都觉得是个妖媚惑主的。
  太后的担心是对的,这种人,留在天子身边,迟早惑乱江山。
  然而当着沈言的面,他只是缓慢地微笑道:“杂家自然不会和一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计较。听闻沈大人在西南辅助平叛,又护驾有功,太后有意召您进宫,想来是有封赏。还请沈大人移步前去。”
  “如本官所料不错,圣上应该尚未归京吧?太后为何如此急于召见?”沈言半边身子倚着门,懒懒偏过头,阳光刚好照在他那一截纤细的颈上,象牙色的肌肤如玉。
  张公公眼光火热,语气却依旧不紧不慢:“太后召见,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多问,还请沈大人走一趟。”
  “那就劳烦公公等上片刻了,毕竟是见太后,本官总不能衣冠不整前去。”沈言轻轻说着,抚了抚襟口,那动作似乎要扯开,吓得张公公一众忙不迭低下头。
  一群人正在心里默默犯嘀咕,听得那位沈大人戏谑地笑着进了内室。
  半个时辰后……
  紧闭的房门依然没有丝毫要打开的预兆,张公公伸着脖子往里瞧,冷不防沈言打开门,探出一个头来,四处瞧了一眼,“樱桃,我的官服放在哪个箱子里了?”
  樱桃答:“上次你在临丰县淋湿了,洗完不是丢在马车上了么?”
  “岂有此理,你明知道马车坏了,昨天让席明带去城外修了。”
  “那你还是不要穿了。”
  “本官这就要去见太后!怎可不守为官礼节?我南楚有制,身为朝廷官员,不穿官服是不能见太后的,你说是不是,张公公?”沈言笑眯眯问。
  张公公下意识答:“沈大人所言不错。”
  “那么,”沈言笑得人畜无害,“烦劳张公公,回去转告太后,本官实在不敢有辱天威,就暂先不去探望她老人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啦啦啦~~~~~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张公公气得七窍生烟,偏偏还拿这位沈大人没办法,实在是因为,南楚的确有那么个规定,为官者面见太后当着正衣即朝服。
  “樱桃,送客。”沈言轻快地吩咐一句,看也没再看张公公一眼。
  张公公一众就这样被请出去了。
  由于崇华当初并没有委派钦差以外的官职给沈言,大病初愈、心情极佳的他开始继续做起了自己的生意,城西醉君坊重新开业,不过一下午的功夫,酒客源源不断,生意一如以往红火。
  第五日,不速之客张公公又来了,杀气腾腾跨进院门,阴冷一笑:“沈大人,太后相召,已经特意嘱咐了,不需您过分囿于礼制,您还是去吧。”
  沈言晓得自己是非走不可了,倒也不见忧虑之色,“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
  铺满玉白宫转的冗长道路上,沈言胎眸,远处飞檐斗拱,雕栏玉砌,连藻井的图案都与印象中的五年前殊无二致。
  “敢问公公,如今太后可还住在凤藻宫么?”
  张公公一愣,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从没到过后宫的人怎么会知道从前的事,压低了声音,“自从五年前卫国公和顾氏两桩案子高落,太后不知为何便犯了头痛病,常与我们说这凤藻宫中有阴魂飘荡,先帝无奈,只好同意将太后迁到了较远的坤仪宫,凤藻宫至今依旧封锁着。”
  沈言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默然不语。
  张公公一路带着沈言踏上进坤仪宫的台阶时,京城的城门处一阵喧闹,片刻后迅速安静地将道路让开。
  一队装饰得庄重肃穆的车马在无数人目光注视下缓缓进京,明黄车帘被风轻盈卷起,隐约窥见里面端坐着的青年俊朗眉眼。
  翘首期待一睹圣颜的百姓们仔细观察着那近乎完美的侧颜,进而观察到,他们敬爱的圣上的脸色,似乎,不明显地,有那么一丝……怒意……
  百姓们暗自猜想,圣上在生气。
  听说西南的镇南王要叛乱,圣上把他活捉押解进京了,无论怎么猜,圣上的心情应该是偏向喜悦的。
  百姓们困惑了,不明白他们的圣上为何郁郁不乐。
  崇华诚然是郁闷的。因为某人招呼都不打一声从他身边跑掉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危机四伏的西南。全然不顾他走后自己是否会提心吊胆,也不顾身体羸弱可能加重病势。
  那人有顾虑,他懂,不就是朝臣甚至全天下的目光么?他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真正的看法,自作主张!
  然而崇华万万想不到的事,此次归京,自己面临的首要问题,竟然是被催婚。
  太后命人直接将这段时间里朝臣们的上书送到了崇华的书房,御案之上顿时多了厚厚的一摞,那高度直接体现了臣子们的心意。
  不可避免的,他登基以来,各项事务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和拖沓,唯有无后成为朝臣心里悬着的一颗巨石。
  可崇华毕竟年轻,其他方面也做得让群臣百姓无可挑剔,大臣们也不便催促,此事便始终搁置着。偏巧近日来自西南的各种风言风语刺激了大臣们敏感的神经,他们立刻意识到,无论此传言是真是假,立后已是当务之急。
  只有立后,那些传言才能不攻自破,那些图谋不轨者才能有所收敛。
  忧国忧民的大臣们揉着额角,千挑万选,选出了靖安王崇沐之女。
  传言这位姑娘贤良淑德,也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可谓德才兼备,十分符合众人心中对皇后的定义。
  就她了!
  于是老臣们登高一呼,底下群臣纷纷跟随。
  崇华忧郁地翻看着文臣们满怀赤诚的文字,一边感叹自己委实是选出了一大批笔墨高手,一边惆怅,瞧这阵势,一个个急成这样,到底是朕娶妻还是你们娶妻?
  眼前有人进来,崇华抬头,平安脸色有些难看地进来,犹豫了一下才挠头道:“圣上,您让平安去醉君坊探望沈大人,平安去了,但沈大人不在那里……”
  崇华静静看着他。
  “沈大人他……”平安小心翼翼道,“被太后叫去凤藻宫了,就您刚进京那会儿,听樱桃说,已经四个时辰了。”
  崇华霍然起身,直奔凤藻宫。
  见到崇华步履匆匆进来时,太后眼里复杂的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华儿来了。”
  心里再焦急,该有的礼数一分不能省,崇华恭谨地施礼问安。
  太后微笑道:“哀家尝了你从西南带回的特产,味道不错。”
  “母后喜欢就好。母后如今身体如何?”崇华抬头,滴水不漏,温顺地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在后宫度过了半生、年华垂老的女子依旧化着庄严的浓妆,无论何时脊背挺得笔直,连说话的强调都是一丝不苟的平稳优雅。
  这是一个已经将灵魂融入后宫、奉献给这至高尊荣的女子。
  他对自己的母亲,从无天下儿女对母亲的亲切感,从始至终,唯有敬畏。所谓天家子弟,不过是孤独的代名词。
  崇华微微恍惚,或许就是年少时太过孤单,对身边的温暖便眷恋深重,对那个总是陪伴在身边的少年,不知何时埋下了情根。
  “镇南王的事,哀家也听说了。只是虽然如此,那几十万军队在深山,变数难料,你要尽早处置。”
  崇华点头应允。
  “后宫不干政,哀家不多言。但立后一事,你必须抓紧了。靖安王那个女儿,很是乖巧,哀家想着,你该是喜欢的。”
  这语气,看似在商量,实则根本不容他回绝。崇华只能苦笑,俯身一礼:“请母后容儿子考虑些时日,再做抉择。”
  太后张了张口,崇华却不愿再耽搁,温顺地问:“敢问母后,听说沈大人被召进凤藻宫,不知母后有何事?可否准他回去?”
  他原本不想这样问,可看太后这形容,丝毫没有提起沈言的意思。
  “哪个沈大人?”太后皱了皱眉,面露困惑,“华儿在说什么?”
  崇华心里一惊,抬眸凝视着自己的母后:“母后当真不知?”
  太后缓慢地微笑起来,“华儿大概是弄错了,哀家都不曾听过沈大人。”
  崇华默默地攥紧了手。
  假如他这心机深重的母后忌惮沈言的存在,或是已经发现了沈言的身份,将他从这个世间消除也是不无可能的。至于对他,只需装作不知,此后再去命人封住醉君坊其余人的嘴……
  而他,因这母子关系在,不能动手搜查凤藻宫,只能默默将心头的不甘吞咽。
  崇华一颗心冰凉地下沉,五年前那种沉重的悲哀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为何,登上了这至尊之位,风雨逼仄下他仍然保不住自己心上的人?
  “那……母后先歇息吧,”他闭了闭眼,“儿先告退……”
  太后满意地点头,温柔地看着崇华。
  果然,这个儿子,还是听她话的,
  崇华缓慢地转身,正要离开,偌大凤藻宫内突然响起一阵柔和轻灵的琴声。
  那琴声并不大,却清晰入耳,曲调婉转温柔,犹如梦里伊人手,挽前世无数缠绵哀怨的遗憾。
  这曲子,很多年前,他听过。
  他霍然回头,看向角落里那扇屏风。
  作者有话要说:
  赔罪。。。今天双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十五岁那年盛夏的夜晚,天气闷热无风,尽管东宫已经布了冰,崇华仍是难以入眠,在榻上烦躁地辗转反侧。
  殿外突然响起清幽的琴声,如珠落玉盘,声声入耳,安抚他烦闷的内心。他好奇地披了外衣,赤足而出,便见那端坐弹琴的秀致少年。
  见他走来,少年停下抬眸看他,“殿下,此琴曲有助于安抚心神。”
  崇华后来就趴在他身边,听着琴声睡去了。迷迷糊糊中似乎想找个倚靠,伸手摸索着,不自觉地搂住了那弹琴少年的腰,触手细而柔软,隐约听得原本平和的琴声忽然乱了节奏……
  崇华神情复杂地看了自己的母后一眼,一抬手,拉开了屏风。
  琴声蓦然而止,按在弦上的玉指平稳地放下。端坐的青年唇角扬起一丝浅笑,凤目流沔生波,轻启朱唇:“太后,臣赢了。”
  勾魂双眸的眼角微微上挑出一个妖娆的弧度,迎上崇华的目光。
  记忆与眼前情景两张对比,崇华惊喜沈言安全无恙的同时默默感叹,造物神奇,当年清雅俊秀的少年,如今成了个媚骨天成的妖孽。
  座上的太后眼底泛起一丝惊怒,嘴唇微微颤抖:“谁给你的琴?”
  睫羽低垂,沈言再抬眼时笑容狡黠:“太后之前与臣立下赌约时,只令臣不许出声,并未禁止臣弹琴。”
  那一丝暴露得恰到好处的狡猾的小心思,掩在柔和魅惑的笑意里,抓挠得人心痒。
  太后深吸口气。
  崇华却皱起了眉:“母后,你们在打什么赌?”
  太后面色很难看,沈言似笑非笑道:“太后与臣打赌,圣上是否能发现臣在此处。臣用了点小聪明,还望太后海涵。”
  崇华狐疑地看着他,沈言温柔地眨眨眼。
  “哀家不需要你帮忙掩饰,方才的赌约,赌注正是这位沈大人的性命,”太后素来高傲,显然不领沈言的人情,“华儿,你可知你面前是当年顾家余孽?”
  “母后,顾家的案子尚有疑点,朕正在查,会做出合理处置。”崇华叹了口气,深深一拜,“朕先带着沈大人告退了,母后万安。”
  太后睁大了眼,唇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崇华已经带着沈言转身往外去了。
  自从有了这个儿子,她从未见过崇华这般公然抵抗她。她始终天真地以为,这个儿子孝顺,心地仁厚,她就很容易控制他的决定,而今看来,是时过境迁了。
  她呆呆地跌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升起莫名的寒意。
  进了御书房,将侍者一律遣散门外,崇华静静走近沈言,认真地问:“母后都和你说了什么?”
  沈言睫毛一颤,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太后不过是关心圣上,才有此举,圣上又何必为难臣?”
  崇华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指尖挑起沈言一缕发丝,声音有些发颤,“清远,平安去醉君坊的时候,樱桃告诉他,顾氏的案子爆发那日,下了倾盆大雨,你在凤藻宫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母后却没有见你,”他一分分凑近,两人呼吸相闻,却一个垂着眼,另一个将对方深深凝望,沙哑道,“可是真的?你的体寒之症,是那时候落下的是么?”
  “小丫头胡言乱语,圣上也信么?”沈言低笑,揉了揉眉心,“樱桃的性子——”
  话音未落,被崇华不由分说揽进怀。
  沈言的第一个反应是此举在书房这等严肃之地似有不妥,可贪恋温暖的肌肤接受着不断传递过来体温,战胜了潜意识里的理智,便只好任由崇华抱着了。
  耳畔带着叹息的声音格外温柔,“清远,朕原本想着,大局未定,旧案未清,不妨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可今日的事,朕不得不承认,朕怕了,怕最终还是和你走散了,朕不想等了……”
  沈言迷迷糊糊听着,低低“嗯”了一声,柔顺依偎在他怀里。
  “朕想娶你。”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天地万物没了声息,沈言大脑陷入了空白。
  他一定是听错了。
  崇华好似晓得他的心声,坚定不移地重复了一遍:“朕想娶你。”
  沈言愕然,瞧了一眼镂花朱红窗外的天色,只觉此刻天高云淡,阳光明媚,皆是说不出的令人欢喜。
  只是……哪里不对……
  瞬间想起,因着在顾家身份矜贵,顾家长辈们都将他自幼便当作女儿养的。后来被送进宫,做崇华的伴读,朝夕相对,可谓亲密无间,如今想来,当年种种,他竟也似充当了女子的角色。
  饶是如此,那个“娶”字听来仍是总有几分怪异。
  他默默地进行着心理活动,崇华却不知他是在计较自己的用词问题,见他沉默,不由得微微紧张,迟疑了一瞬,松开他问:“你不愿?”
  顿了顿,轻轻道:“清远,朕晓得,你必然会劝朕理智,可我们就放纵自己一次如何?这几年,朕处处谨小慎微,只这一件,若要被非议,就让他们说去吧,朕于黎民百姓无愧于心。”
  沈言眨眨眼,望着崇华隐隐失落的神色,抬袖掩唇噗嗤一笑,忽然一低头,轻轻咬了咬崇华的襟口,含糊道:“臣遵旨。”
  第二日早朝散后,南楚高层议事阁的十几位大臣们被召集在一起,随后得到三条消息。第一条,陆侯之子陆承影在西南护驾有功,封为四品忠毅将军,握有兵权,负责京畿治安。
  朝臣们不禁感叹,学得好不如生得好,功臣之后,稍稍立个功就封官掌兵,别看人家陆侯去灵州低调养老了,儿子出来一样加官进爵,享高官厚禄。谁让朝廷欠着陆家恩呢。
  陆承影跪地领旨,起身后面对无数艳羡目光,嘿嘿一笑,照常对身边官员和和气气,倒不见矜傲。
  众人纷纷想,这年轻人,有前途,当然,也有钱途。
  紧随而来的第二条消息却将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圣上下旨,公开重审五年前顾氏诬陷卫国公案,任命程老丞相和白静之为主审,六部协理办案。
  此案牵涉甚广,无人不知,顾氏乃前朝降臣,归顺南楚后深受先帝重用,顾家独子顾清远却一举告发开国功臣卫国公有谋逆之心,证据确凿,卫国公申冤无效,全家处以死刑。而仅在三月之后,有官员上书道卫国公一家身受冤屈,为顾氏陷害。
  彼时先帝拍案震怒,大力清查,情况属实,遂将顾氏全族诛灭,牵连相关的不相关的性命无数,断头台上凝干的鲜血数月不能洗净。
  凡是经历那两桩案子的官员,至今回忆起当年情景依然觉得是个噩梦。
  而今圣上竟说要重审,莫非此案另有隐情?
  第三条消息,却让朝臣们惊掉了下巴。
  他们多年不立后的圣上终于同意了他们的意见,人选却不是靖安王的女儿,而是一个男子!
  忧国忧民的朝臣们哭了。无数的难题蜂拥而来,他们不得不悲哀地承认,原来生得好不如长得好!
  大殿之上只有两个人神色迥异。
  陆承影听到消息一刹那,脸色煞白,而靖安王崇沐则是冷冷哼了一声,挥袖出了大殿。
  当晚,程老丞相舍弃了睡眠,进宫请求面圣,与崇华深夜长谈了两个时辰,直到蜡烛即将烧尽,程老丞相望着崇华的神色,长长叹了口气,“圣上,唯有一言,老臣请求您三思而行。”
  崇华恭敬一礼,“老丞相,朕不日将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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