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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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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就这么有声无声,惊世骇俗地下了一百来子,梁萧不明棋理,全然不知谁输谁赢,正在纳闷,忽见东方黑子抛出,还在没落下,西方也一子飞出,后发先至,撞在黑子上,黑子落在一旁,顿时乱了方位。“前辈这是为何?”东边那人吃了一惊。要知方才黑子若顺利落下,白子大龙便入危境,但如此一来,白子长了出来,黑子势必陷入苦战。 

  西方那人笑道:“你若有能耐,便来撞我试试!”东方的顿时默然,明白事到如今,棋局已是图穷匕现,此后一子,便能锁定乾坤,其中胜负,实已不在棋艺之上,但如不认输,也只好硬撑到底了,当下挥出棋子,白棋立时又出,二棋相撞,石屑飞溅,双双四分五裂。 

  “好,这才对了!”西方那人摇头大笑,隐约见他头脑光光,似乎是个和尚。 

  梁萧一颗心随着二人出子怦怦直跳,虽然他不懂下棋,却也看出这棋到了紧要关头,二人不仅下棋斗智,也开始较量内力,以绝顶内功驾驭棋子,抢占有利方位。一时间,只见得空中棋子纷飞,越发迅急,初时相撞,都是碎裂,但到了后来,黑子撞上白子,白子分毫不损,而黑子尽皆粉碎,化作一团轻烟,弥漫在月色之中,经久不散。 

  梁萧看得眼都直了,忽听东边那人剧烈咳嗽起来,身形异常痛苦地蜷缩,仿佛一个虾米。“哦!”西方那人道:“原来你果真有病!” 

  东边那人喘息道:“略有小恙!” 

  西方那人道:“当年‘玄天尊’凭‘巨灵玄功’作恶多端,和尚也未脱金刚伏魔之性,故而以这‘千钧棋’逼他自废武功。没想到他竟耿耿于怀三十年,非要再见个高下,嘿!也没想到,他有你这么个弟子!你与你师父,全然不同!全然不同!哈哈,善哉善哉,驽马生得千里驹,野鸡抱出凤凰来!”他朗声大笑,飘飖而起,持着一支木棒,隐没在月色之中。 

  东边那人默然良久,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望梁萧这边看来。“你也看得差不多了吧!” 

  梁萧从草丛中钻出来,那人上前一步,浴于皎洁月光之中,只见他又高又瘦,面如淡金,三绺黑须飘飘荡荡,口角还挂着血丝。“唔!”他见梁萧只是个小孩,微感意外。随即望他笑笑:“这对弈谷少有人来,你怎么寻来了?”话没说完,又咳嗽起来。 

  梁萧乌溜溜的眼珠子只在他身上打转。最后落到他腰间一枚羊脂玉佩上,那玉佩形若牡丹,月光映照下,莹白殊绝,当真十分精致。梁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佩,心头有些痒痒,随口答道:“不能来么?” 

  那人没料到他答得如此生硬,全不似小孩口吻,愣了下道:“没谁拦你,自然能来!”他自知宿疾复发,内伤沉重,服了两颗丹药,转过身去,走了数步,忽觉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心头一惊:“怎伤到这个地步?”当下也顾不得梁萧在旁,匆匆坐下,闭目运功。 

  梁萧见他坐在地上,面若死灰,一动不动,知道他在疗伤,心想:“这人倒是胆大,娘说运功疗伤的时候最忌外人在旁,若这会儿给他一拳,那乐子才叫大了!”他大着胆子走到那人身前,拉了拉他腰间玉佩,见他一动不动,当下老实不客气,取了下来,揣在怀里,而且一不做二不休,顺手在那人怀里袖里一阵摸索,摸到两瓶丹药,一个锦囊,里面银锭金珠装得满满。“这厮好生有钱呢!”梁萧眉开眼笑。 

  那人运功正在紧要关头,明知梁萧所为,却不敢动弹,心中又惊又怒:“我‘病天王’秦伯符威震江湖,今日竟被一无赖小儿趁火打劫,当真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怒火攻心,忍不住双目大张,一手抓出,梁萧正在说笑,见状吓了一跳,猛地后跃,只听嗤的一声,衣袖掉了半幅,劲风触体,好似刀割,溜出丈余细看,小臂上多了五道紫痕,他又惊又怕,正要逃走,忽见那人口中渗出鲜血,又缓缓闭上眼睛。 

  “你还凶,小爷踢死你!”梁萧做出狠相,拿脚晃来晃去,却也不敢靠近,怕他又一把抓来,自己一只脚就没了,只是遥遥比划一番,见他毫不动弹,自忖赚足了面子,方才得意洋洋,转过山脊,沿江而行,走了一段,又嫌金银和丹药在怀里晃来晃去不自在,一把扔进江里,反正他穷吃八方,从来不要钱的。只留下那枚玉佩,揣在怀里。 

  如此走到天亮,他感到腹中饥饿,觅了处集市,捋开袖子打算行劫。忽听前方马蹄声响,微微一惊,只见数十乘官兵正悠悠晃晃,往这边而来,他急忙藏身墙后,只听那些官兵停在附近,一人道:“奶奶的熊,也不知道哪里钻出个混蛋小子,害咱一宿没睡,累死我了!”另一人道:“没法子,夏大帅号令全军,非要那小杂种的脑袋来赔衙内那条腿不可。”一个公鸭嗓子道:“我看衙内弄不好也没几天活得了,流了那么血,嘿嘿,至少这一辈子都得躺在床上。”“是呀!”先前那人也嘿嘿笑道:“只怕沾花惹草的本事也要大打折扣了。”众人纷纷狎笑。 

  梁萧听得似懂非懂:“看样子,昨天伤得那个混帐家伙不是普通的角色,这么多狗腿子帮他逮我!”正思忖间,忽觉身后风声乍起,急忙闪身,一个人顿时扑空,摔倒在地,口里大叫:“在这里了!”再掉头一看,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家伙,争先恐后,往自己扑来。“奶奶的,真是冤家路窄!”梁萧心中暗骂,一旋身,飞脚踢出,将当头一人踢得满脸鲜血。然后撤下宝剑,没头没脑一阵乱舞,唬得那些家伙连连后退,齐声吆喝。 

  叫声惊动那些官兵,乘马赶来。几个盘旋,将梁萧围住,“倒霉!”梁萧心头懊恼,挥剑乱刺,那些官兵的刀枪和他宝剑一靠,应声而断,一时间,又被他伤了几人,冲出一个口子,众骑士发声吆喝,提起缰绳,十几匹战马齐刷刷向他冲了过来,全然是战阵冲锋的样子,梁萧就算再厉害,也是个孩子,见那气势,顿时慌了,除了乱挥宝剑,不知如何是好。眼看这小子要被踩在蹄下,忽地一道人影掠空而至,双臂一横,挡住马蹄,“去!”沉喝声中,两匹战马向天悲鸣,在空中翻着筋斗,重重落下,马上骑士嘶声惨叫,感情被马匹压折了大腿,。 

  那人足下不停,如风掠出,双手乍起乍落,只听得马嘶不断,眨眼间,那些冲锋马匹口吐白沫,尽被他随手拖翻,一众骑士都成了滚地葫芦。众人见他如此神威,惊得呆住,梁萧也收了宝剑,定睛细看,心头顿时突地一跳,“啊呀”一声,掉头就跑。 

  “哪里走?”那人一步便到了他身后,梁萧挥剑后砍,但手中一轻,被那人夺了过去,接着脖子一紧,已被他揪住。“东西呢?”那人说话声中,有些气促。原来这人正是“病天王”秦伯符,他伤势稍好,便追踪而来,正巧遇上梁萧被围,他素来仁侠,不忍见他死在马下,故而抱伤出手,虽然镇住众人,却也引得旧疾复发,气血翻腾,极是难受。 

  “什么东西?”梁萧一边狡辩,一边挣扎,但秦伯符何等人物,手掌仿佛铁钳,捏得他喘不过气来。 

  秦伯符扭头四顾,只见众官兵呆若木鸡,忖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劳动这么多人擒捉?唔,还有官兵么?”他心中疑惑重重,但不便在此询问,衣衫一振,抓着梁萧,沿着官道大步疾行,那些家丁官兵见他方才威势,哪里敢去拦他,眼睁睁看他走得远了。 

  走出一程,秦伯符气促神虚,停了下来。将梁萧重重掷下,梁萧顿时揉着屁股惨叫。“叫什么?”秦伯符双眉一扬,威势逼人。梁萧跳着脚儿叫道:“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哼!”秦伯符瞅着他说道:“欺负人?若不是看你年幼,老子非揍死你不可!”想到昨夜臭事,又是心头火起,反手将梁萧提过来,劈劈啪啪,几乎将他屁股打烂,但打了半天,却没听到哭叫,大是奇怪,问道:“混小子,你怎么不哭!” 

  梁萧咬着牙道:“你就想我哭,我偏不哭!”秦伯符一愣,又听梁萧恨恨地说:“我可记得清楚,一共五十七下,现在我打你不过,等我练好了武功,我也要把你横在腿上,一下一下打回来!”秦伯符哭笑不得,忖道:“这小子当真古怪,难为他一边挨打,一边还记得数目!”想到这儿便说:“好,若来日你真有那个本事,秦某也认了!记好了,老子名叫秦伯符,别打错人了!” 

  梁萧捂着肿得老高的屁股,嗔目怒视。“东西还我!”秦伯符伸手。“扔了!”梁萧答得利索。“什么?”秦伯符一把揪住他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扔到江里去了!”梁萧嘿嘿笑道:“喂了王八了!” 

  秦伯符在他身上摸了一遍,一无所获,反倒摸了手肮脏东西,想在他身上揩净,但这小子身上没一处干净的地方,揩了数下,手上更是滑腻,几乎气破肚皮:“混帐小子,你……你……”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那些金银丹药可以不要,但……但那花王玦你也丢了么?” 

  “我不知道什么花王玦,反正都丢了!”梁萧看着他焦急模样,分外高兴。秦伯符见他得意模样,很想再揍他一顿,但气血乱走,实在难受,只好寻了块石头,撑着剑喘气。细看那剑,微微一惊:“臭小子,这剑又是哪里来得?” 

  梁萧顿时警惕:“混人,你想赖我的剑么?”秦伯符一愣,道:“秦某什么人物,再是不堪,也不会赖你的剑!”当下将宝剑扔给梁萧。梁萧接住,心想:“这人气派到是满大的!若换了是我,铁定一物换一物,用剑来换那块玉,哼,但凭你那个猪脑袋,怎么也想不到小爷把玉藏在什么地方!” 

  “小子,你知道这剑的来历么?”秦伯符皱着眉问他。“不知道。”梁萧屁股还在痛,不想和他搭话,招呼狗儿,说:“白雪乖乖,过来!”狗儿呜呜只叫,一蹭一蹭过来。秦伯符见那狗儿灰不溜秋,脏的要死,居然被他叫做“白雪”,忍不住哑然失笑:“叫‘灰雪’差不多!” 

  梁萧抱着狗儿,怒视他道:“我就要叫它‘白雪’,它洗净了可是比雪还要白得。”秦伯符见他如此认真,先是一愣,继而忖道:“这小子虽然古怪,但终究不过是个孩子,唉!秦伯符啊秦伯符,你怎地与他一般见识。”便又问:“你小小年纪,武功倒是不坏,谁教你的。”口气倒是十分和蔼了。 

  哪知梁萧撅着嘴说:“你爷爷奶奶教我的!”秦伯符一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梁萧占了他一回便宜,心头暗喜。“小子,不说别的了!”秦伯符拿他无法,只好说:“你又怎么惹上那些官兵……”话没说完,忽见狗儿口中流涎,汪地一声,嘴里吐出个物事来,秦伯符定睛一看,喜道:“好小子,原来你藏在狗嘴里。”梁萧脸色发白,一把抓起地上的‘花王玦’,拔腿就跑,但怎逃得过秦伯符的手心,一把揪回,夺过玉去。“死白雪。”梁萧哭丧着脸,揪着狗儿顶皮叫道:“让你衔着,你怎么吐出来了!” 

  “白雪”甚是委屈,那块玉它含得久了,口里很不舒服,自然而然吐了出来。狗终究是不能和人比耐性。“你这小子,你拿着这玉有什么用?”秦伯符拿回了玉,心中高兴,笑着说。梁萧也不答他,只嘟着嘴生气。 

  “这小子一身古灵精怪,武功也有些出奇,虽然杂乱无章,却不是等闲人教得出来得,若任他在江湖上闯荡,只怕日久危害世人!”秦伯符心想:“不若将他带在身边,细细调教,但以他这性子,我管束得过来么……”犹豫半晌,还是决意将他带着。 

  但梁萧一听要带他走,自然一千个一万个不肯,又哭又闹又耍嘴皮子用激将法,但秦伯符就是不为所动,硬是将他押着,沿江东行。梁萧沿途连施诡计,逃了不下十次,但对手武功实在太高,江湖经验又足,就是逃出数里,也免不了被他抓回。梁萧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板着一张小脸,端地束手无策。 

  这边秦伯符也甚伤脑筋,他旧疾未愈,这小子又诡计多端,不仅要步步提防,而且一旦被他逃了,抓捕十分辛苦,就是抓回,也最多打他一顿屁股,不能下重手出气,更气的是梁萧一张利嘴,沿途聒噪,有时候冒一句话来,让秦伯符气破肚皮,只觉生平窝囊,莫过于此。 

  二人路上百般斗气,渐入江南地界,只见丘山隐隐,细流纵横,烟柳画桥间,素手纤纤,菱歌处处,更有吴音软语,腻人心腹,直听得二人烦上添烦。 

  这一日,终至临安。梁萧举目一看,帝王都城,端地不同凡响,只见雕梁画栋,华厦参差,风廉翠幕,熏香醉人;方入熙熙集市,满目绮罗珠玑;又有湖光迷眼,尽是才子佳人。梁萧就是随便吸口气,也嗅得一鼻子金粉胭脂。“老头儿!你究竟要把我弄到哪去?”他心中疑惑:“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呸!”秦伯符被他一路搅得心烦,也没好脸色,啐了口说:“你这种无赖货色,白送都没人要!”梁萧大怒,瞪起双眼。二人当街怒视一回,然后一阵扭打,秦伯符揪着梁萧脖子,转过几个巷子,到了一处朱门大宅。秦伯符三快三慢,在门上扣了九下,大门中开,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人脸来,将秦伯符上下打量一番,目光落到他腰间玉玦上。“呀”的一声,打开门道:“是秦总管么?” 

  “正是我!”秦伯符笑道:“老丁头,你这眼神越来越差了,只认玉不认人了么?”“哪里?哪里?”老丁头笑着迎入二人:“您可是大忙人,难得来一次。哦!您大概七年没来天机别府了吧?” 

  “呵,该是六年零五个月吧!”秦伯符捋须笑道。“瞧,还是您记性好!”老丁头拍着脑袋直笑。 

  “秦总管?”梁萧冷眼瞅着二人:“你是猪倌还是牛倌?”秦伯符给他脑袋一巴掌,怒道:“就管你这只癞皮猴子!”梁萧扑上去厮打,只一个回合,便被锁着双手,动弹不得。“这个小叫化是……”老丁头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这老骨头才是叫化……”梁萧吼道,一嘴污水还没喷完,便被秦伯符一巴掌打回肚里。“别理这混蛋小子!”秦伯符说:“只会惹人生气!”“要想不生气就放了我。”“少做梦!”“做梦?哼!如果是做梦,我捏死你几千次了……呃……有本事就不要动手!”“你骨头贱,不动手不行!” 

  两个人骂骂咧咧,推推搡搡,走进堂里。老丁头大感奇怪,抚着额头自言自语:“秦天王素来严峻,怎地和一个小叫化如此吵嘴?” 

  秦伯符当堂坐下,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浅饮一口,瞪着梁萧:“到了这里,你就不要作怪了,好好梳洗一下,换件干净衣服……嗯……不要玩狗儿,听到我说话没有?”梁萧死样活气,也不答话,只是抱着狗儿耍弄,忽见秦伯符腾地站起,急忙说:“听到了,听到了,你说得比放得还好听呢!”秦伯符刚刚坐下,转念间,又是大怒:“混蛋小子,又拐着弯儿骂人了!”但又觉得老在人前与他斗口,实在没面子,便对老丁头说:“你准备一些香汤,让他洗个澡!哼,都成什么样子,就是一坨狗屎也比他看着舒服!”他终究还是没咽下刚才那口气。 

  “嗯!”老丁头只是不动。“怎么?”秦伯符问。“两位少主今天也来了,渊少主正在府内,云少主方才出去!”老丁头望了梁萧一眼:“那位云少主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见了他,只怕……”秦伯符微微一惊:“你怎么不早说?” 

  “嘿!您一直与他说话,我……”“好了好了!原来清渊到了!我得去见他!”秦伯符起身便走,走了几步,回头望梁萧唬道:“不许耍花样,乖乖呆着!我马上就回来,如果……哼哼……老丁头看着他点!”他见梁萧蜷在那里,好似全没精神,忖道:“你这猢狲也有倦得时候?哼,我得快去快回,莫让他有功夫弄鬼。”想到这里,威胁地瞪了他一眼,方才快步离去。见他走开,梁萧一跃而起,望了老丁头一眼:“茅房在什么地方?”老丁头生平所见,皆是潇洒风流,气派十足的人物,十二分瞧不起这个小叫化,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也罢!我就在这里方便好了!”梁萧装着无可奈何。 

  “慢来,慢来!”老丁头急了,道:“我引你去!”转过身来,梁萧一副害怕跟丢的模样,紧贴着他,老丁头刚走两步,背心忽地一痛,顿时僵住:“啊呀,这小贼点了老夫的穴道!”他武功本来不弱,但长居此地,少与人动武,失了警惕,更没想到这小子使诈不说,还会点穴,一时着了道儿。 

  梁萧一脚把老丁头踢翻,望着秦伯符消失的方向啐了口,抱起狗儿,出了厅堂,却不走大门,以免露了行迹,他老早就瞅好了脱身的地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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