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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声-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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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喝酒喝酒,先干为敬!”既然是朋友,求也不用求:“干!”
有所求,有所求,求的不是衣,求的是情义:“干!”
求的是那一幅画,千秋万代好传家。
十四 何得故人来()
书房。
这当真是个难题,一个天大的难题。
是那一幅画,宫妆美女图,人是半身像,居中坐椅上,手隐水袖,罗裙没膝,几乎占去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一,这很难。更难的是左墙右壁,背后春花秋月图,留白极少,难以下笔,这可真是难为了慕容公子。最难的是这是一幅工笔水粉画,历经二十寒暑,斑斓古意已生,若是强行涂改,一个不慎便就全都毁了:“难!难!难!”
慕容公子连说三个难字,仍皱眉头,静观。
难也是他自找的,方殷说的是,要他给自家老爹画上一幅,挂在墙上,陪着娘亲,更待其百年之后留个念想。这是一件好事,方老将军没有意见,罗伯也没有意见,但慕容公子有意见。慕容公子说的是,一画分隔阴阳,此事大不吉利,恰好全家都在,不如画在一起。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但老方小方没有意见,罗伯更是欢天喜地连连拍手叫好,因为也有罗伯的份儿:“不难!不难!不难!”
难与不难,单看是谁,作为天下第一画师,再难也难不住慕容公子,自宫庭御画师叶半残于八年前病故之后,当世第一生花妙笔之名就归属了慕容公子。是这一幅画,出自叶半残,慕容公子曾师从于叶大画师学了几天画画,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关已将至,当作阖家欢,借我神来笔。请师叶半残,咄!”
忽见公子,柳眉舒展,星目半阖。以指为笔,虚空画符:“天圆地方,律令九章,今吾下笔,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此为《下笔神咒》,请神送鬼灵验无比,此咒一出三人登时呆若木鸡,面面相觑,再看慕容公子忽就两眼一直。直直望向方老将军:“一别十三载。花开花复开。片叶数不得,唤我半残来。”方老将军极为无奈,方老将军摇头叹气。方老将军根本就不信这个:“怀忠,莫动。”他自不信,罗伯可信,那正是叶半残叶大师的声音:“老爷!莫动!这是叶大师,叶大师附体!”
“哎!”方老将军别过头去,无论这是不是叶大师附体,方老将军已经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了:“一别十三载,故人今何在,哎!”侧过脸去,便看侧脸。慕容公子直勾勾地看着方老将军,眼皮子也不眨一下:“华发作青丝,一梦二十年,还来,还来,且去,且去——”去的是皱纹,还来是青春,是的,必须要把方老将军画得年轻一些,以免画在一起,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咳!”嬉农记
方老将军拂袖而去!
且去,且去,还来看罗伯:“看我!看我!话说那个当年啊,老奴我也是玉树临风……”
“不说。”
“是,是,呵,呵呵……”
“莫笑。”
“咳。”
“……”
“咳咳咳!呼!呼!呼!我说公子爷,您这……”
“我姓叶。”
“……”
“好了没?我说,哎!老奴这老胳膊老腿儿,这一把老骨头,实在是……”
“没好。”
“……”
半个时辰以后,罗伯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面红耳赤,呼呼大喘:“这是叶大师!这是叶大师!老爷——老爷——”当年,叶大师也是这样看的,看一天,画一夜,此画得成:“看他!看他!”罗伯跑掉了,罗伯终于禁受不住了,玉树临风也好颜面扫地也好,罗伯宁肯给他画成一个鬼也不愿再受这种煎熬:“小少爷,该你了!快让叶大师好好看看,老奴先去解个……”
方殷极为无奈,方殷也不信这个,方殷摇头叹道:“慕容兄,罗伯一把年纪,你又何必戏弄他?”穿越之配角也风光
“不说。”
“少来,你若叶半残,我便花无缺,哈哈!”
“莫笑。”
“好了好了,罗伯最是难画,自当细细看他,二十年前方殷还是……”
“也是。”
“走走走,去喝酒,菜都凉了!”
“半残复半残,一坛又一坛,话是说不尽,喝也喝不完,哈哈!”
于是两个人又去喝酒。
客房。
换了一间房,又拎半坛酒,慕容公子的画是那可是真正的万金难求,所以作为交换条件罗伯非常大方地贡献出了自家仅存的半坛药酒,半坛又半坛,且是喝不完。菜是凉了,可以再热,屋里很冷,生起火炭,二人对坐,举杯对酌,笑语晏晏,畅所欲言,这里是前院不会惊扰二老人睡眠,正是要把酒言欢,更是要趁夜长谈。
这一夜,月光如水。
这一夜,千般滋味。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说到喝酒,慕容公子是海量,号称千杯不醉,这一坛酒原本就不够喝。喝酒并不是方殷的强项,但多半坛酒喝下去方殷还是可以保持清醒的,就是有些热,果然很热,浑身上下热,从里到外热,所以也将棉袍脱了,所以话是格外地多。是因为兴奋,无法言喻的欣喜,说不得千般滋味就是心有灵犀,二人一般,你也有情我也有意——
这一夜,多半是方殷在说,慕容公子在听。
将心事倾诉,与知心的人,那快美难言的轻松感觉想必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实则在努力保持清醒的时候,已经就是一种醉了。而倾听才是最好的对话方式,并非沉默不语,而是点明窍要,一席话谈下来方殷终于发现是他,慕容公子,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也是一见如故的良师益友,才是真正知心的人——八卦女王
小叫花?方老大?哈哈哈哈哈!
不错,老薛这人不错!放心放心,他死不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哈哈!
未行冠礼,半个道士,方道士,游方道士,啧啧,好玩!
马尾巴?梦中情人?失恋了?不是罢?
跳崖……神仙?真有你的!
神医,妖道,隐儒,哑僧,还活佛?哎!你所见得,无不大智大勇之士,无怪乎……
放心放心,万事有我!
无禅是你兄弟,我是你的朋友,当然了,好朋友。
正如此!该当遵从本心,活佛说的对,你就是毗湿奴神,哈哈!妙人儿,笑一个!
现在你就是王侯,只有她配不上你!去!我陪你去!
缘分?强求?你又懂个鸟!你就是个雏儿!
我这人活得无趣得紧,真的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说。
人无所求,岂非无趣?
人活一世,所为何来?人生得意须尽欢,那花花世界你若不去见识一下,又怎知……
未必!
——未必,未必,方殷以为自己多有经历,便就如何如何,却也未必。
但无论如何,这一夜,值得终生铭记。
十五 神仙当乞丐()
有人忘记了么?
该死!
谁个忘记了无能大仙,谁个就该死!死罪!必须处死!
死有余辜!
清州街头上,有一名乞丐,大白天的像一尊活佛一样坐在那里,要饭。
这个人就是无能大仙。
之所以一个神仙变成了一名乞丐,是因为考察世间百态,得知百姓疾苦,以知民意。而绝非是饥寒交迫,自甘堕落,为困难的生活所逼迫。这一天考察下来,无能大仙算是明白了,所谓红尘浊世人心败坏啊,没有一个好东西,良心都叫狗吃了!甚么团结友爱,甚么互帮互助,甚么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那都是虚的,虚伪!这个世界根本就已经烂掉了,有如一只烂掉的红薯,从心儿烂到皮儿,烂得都霉了!长白毛儿!
“大爷们呐,姑奶奶哟,您了行行好,赏我一口饭……”而之所以身负血海深仇的无能大仙没有立刻去上清报仇,干掉方坏水儿,是因为上清山还很远,听说有二百里地,无能大仙准备备足了干粮再去:“我是上有老啊,下有小,有了上顿没下顿,一饿就是两三天……”何况要饭这个工作,那是相当地,对路:“您老祖宗积德,您老多福多寿,您老高抬贵手,可怜可怜,哼!呸!”
转眼过去两个大爷,三个二奶,竟然看都不看无能大仙一眼,那是相当地目中无人,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可怜个屁!断子绝孙!呸呸呸!”这可真是让人生气,更为可气的是这条街上一共有九名乞丐,男女老少各自不同,天残地缺别无二致,就无能一个人要不到饭,这已经打击到了无能大仙的自尊心:“去死罢!都去死!下地狱去罢,看不拔掉你舌头!”
最为可气的是,那边丢下仨俩铜板,这边赏的一口唾沫!
并且嗤鼻,冷笑,翻白眼儿,还说——
小骗子!假和尚!
这就不对了,不赏就不赏,怎能吐唾沫?无能骗谁了?无能骗谁了?
无能可是佛门圣地,南山禅宗传人,正宗和尚!天价庶女,侧妃也疯狂
绝对绝对,有一号的!
“我说过,你这样,是要不到饭的。”旁边有一老丐,眼见又瞎又聋,就快死了:“可怜的孩子,给,吃罢。”
一双脏手,鸡爪也似,递过来半个又黑又硬的馍:“这口饭,不过,哎!”
这能吃么?喂猪猪都不吃的,岂有此理!
无能大仙傲然摇头,表示宁死也不食这般地嗟来之食,只端坐,宝相庄严。
那老丐叹一口气,也是无话可说。
这样是要不到饭,也不怪旁人啐他,他自大爷一样坐在哪里,身上穿着一件红底儿金丝大团花儿的绸缎绵袍,一颗胖大光头上还顶着一个乌黑锃亮的团圆小帽儿,人是肥头大耳白白嫩嫩,肚子胜似孕妇十月怀抬,明显就是一个小小土财主,完全就是一个大大暴发户,这样的人要是能讨到饭那才真是没天理,哪怕给他说破了天:“大爷们呐,姑奶奶哟——”这叫现学现卖,无能就不信了,无能就是无所不能:“小僧无能,为除饥渴受诸四方饮食,和尚所求也无多,施主当积大功德,一碗稀粥一碗饭,无能愿修一切善,南无阿弥陀佛!”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这就不是要饭了,这是化斋,给就是布施,可以积功德!
于是一群大爷二奶围上来,便就稀里哗啦你施我舍,当场就是银积如海——
一人吐了一口唾沫!
这年头,剃个光头就装和尚,不是和尚就是尼姑,整天骗来又骗去,一套词儿早用滥了:“呕——可恶!”
可谓流年不利,生生玷污佛祖,无能大仙勃然大怒,一拍大腿腾将跳起:“去死罢!都去死!九天十地,大屁——”
“大庭广众之下,不得在此胡闹!”忽然来了一个官爷,只一开口,生生将无能大仙的屁憋回肚里:“小王,小李,将这泼皮拿下。”语声落处,忽又冒出两个官差,一持锁链,一拿钢刀:“慢!”无能大仙大喝一声,挺胸凸肚指点道:“你、你、你两个!都不要动,不想死的话!”那是藐视一切,绝对气度非凡,当下两个官差就给他镇住了:“哇!哇!好厉害!有的耍!”皇后逆天斗苍穹
“咳!”无能大仙复一指,傲然冷笑道:“我知道,你是官!”
那官面皮白净,那官身形修长,那官四十许人:“大小也是罢,本人何明达。”
“是官,就要为民作主,不能胡乱欺负人!”无能大仙面色威严,教训道:“你!知道么?”
“是。”这就是何班头,当年的何副班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咦?红薯?你也爱吃?”无能大仙摸着下巴,犹疑道:“你是种红薯的么?这,我看你……”
“呵呵,好了,不与你说笑。”这根本就是一个盲流,流窜至此,何班头阅人多矣:“你在此坑蒙拐骗,无证行乞……”
“慢!”无能大叫一声,那是相当地不明白了:“啥?证儿?”
“官有官牌,乞有乞令,你看。”何明达摸出一块铜制腰牌,晃了一晃,笑道:“洪八公,你的牌子呢?”
“在!在!”洪八公就是那老丐,当下哆哆嗦嗦掏出一面木牌:“何大人,请过目。”
“过屁!”无能大笑,气吞山河:“我就没有!你管不着!”
“你是没有,我就要管。”这位官爷不比寻常,无能大仙又怎知他是何许人也:“小王,小李,还不动手?”
“哈哈哈哈哈!”无能狂笑,气冲霄汉:“敢动我?哈哈!知道本仙是哪路,呃,何方神圣么?啪啪啪!”说着猛拍胸脯,又自睥睨四方:“本仙,那可是有来头的!你以为我是来要饭的?你还以为,哈哈!笑死个人!”说着长出一口气,又自深深深呼吸:“也罢!你要找死,就叫你死个明白,本仙无能,乃是天上,神仙下凡!生来就有大神通,放个屁就崩死你!哈哈!吓到了罢,我就知道……”
“何爷,我看这小孩儿脑子有病,要不——”皇宠缠身:男色无疆
“是啊是啊,何爷,看他怪可怜的,哎!还是算了罢!”
“南山禅宗,无字辈僧,这,咝——”
“不是罢!疯僧!”
“开玩笑!不可能!南山禅宗怎会出此败类,你看他——”
“……还敢惹我?反了你了!你、你、还有你!快快跪下磕头求饶!哼哼,本仙大人大量,也就免你一死,要是不服我一发功,呼!呼!十八罗汉!降龙伏虎!哈哈哈哈!吓服了罢,我就知道……”
“他是有病,不用看了!”
“由着他罢,自生自灭,何必又与一个白痴计较?”
“何爷?何爷?何班头?你怎了?”
“我头疼!”
“咣咣咣咣!范府放粮——咣咣咣咣!范府放粮——”
“又放粮?范老爷可真有钱,这是粮食多得没地儿放了,天天拿来做善事!”
“过年了!过年了!这一回发的可是——”
“肉包子?还有红包?我说那个谁,仙人爷啊,好歹给你赶上这口,哟!跑了跑了,等等八公我——”
“冲冲冲!杀杀杀!啊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无能大仙极为短暂的乞讨生涯,所谓天不助人人自助,讨是讨不来,便就抢了他!
之所以一名乞丐变成了一个强盗,是因为天地失了公道,人心不古,世态凉薄。
是为天公地道世间正义而战,而绝非是,饿着肚子,生计所迫。
必须说明的是,范贵之范员外,此时是清州城中第一大善人。
也是,第一大财主。
十六 血染肉包子()
“这位大哥,请你,给我一个包子。”
“去!”
“这位大哥,我说,请你给我,一个包子。”
“咝——边儿上去!”
“这位大哥,我可是说的请,请你给我一个包子!”
“呸!我就不给!”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看罢,礼貌说话,谦逊做人,只会落得这种结果:“我可不想生气,不要逼我发火,识相的话,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一个包子!”这个,就是无能大仙,这个包子不给他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卖包子的人叫陆大郎,四十多岁,又黑又胖,也是给他纠缠许久缠得烦不胜烦,又怕耽误了生意,终于无可奈何地掀开笼屉,拿给他一个包子:“去去去,一边儿吃去!烦死个人!”
岂不知,他不吃。
无能接过,闻了一闻,面色不悦,摇头说道:“这是素的,我吃肉的!”
“……”
之所以要吃肉包子,是因为肉包子非常之香,昨日里于范府门前无能大仙对此深有体会,并且念念不忘。要的是那种,一兜肉丸儿的,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的,而这个包子,既没有一丝肉味,又放得拔凉拔凉,这样的包子给狗狗都不吃,拿来孝敬无能大仙那可真是亵渎了神佛:“这位大哥,请你换一个,肉的包子!”
“不吃拉倒!有病罢你!”这是一个包子铺,当然蒸有肉包子。可是陆大郎不乐意给他肉包子,陆大郎宁肯拿肉包子喂狗也不给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儿,游手好闲吃白食,还顶个帽子假扮秃驴?我呸!给老子滚。滚蛋!”阿弥陀佛!这,是一个错!而且错大了!此人为老不尊,出口伤人,想必已经活够了!无能大仙长吁一口气,不屑与之争论,便就一扬手,将那包子狠狠丢到地上:“汪!汪!汪汪!”
却是引来一只老黑狗,面目污脏,哮天犬模样:“咻!咻!咻咻!”
老黑狗闻了一闻,面色不悦。甩甩尾巴。走开。
“看罢!狗都不吃!”无能大仙一指。冷笑道:“肉包子,拿来!要不然,哼哼!我就——”
话是不用再说。以示无尽恐吓,旋即无能大仙化指为掌,摊开,只等肉包。
送到。重生之安卿如故
话说这是午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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