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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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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书君抬了抬眼,瞪大了他的麋鹿眸子,俏皮地说道:“哟!人说孕夫情绪波动极大,性格也会有变化,我是真真没想到哥哥你变化这么大!”

    秦楚笑一脸没好气地看向柳书君,说道:“你以为我和那个南宫虹夕似的,有事没事都觉得天底下都欠了他的,一点也不懂得替人着想,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看看问题的么?”

    柳书君撅了噘嘴,说道:“干嘛和他比啊!阖宫上下也没一个那样的吧!”

    “我听义父说了些事,才觉得陛下是当真很难了。”秦楚笑叹了口气道。

    柳书君倒是来了兴致,他问道:“什么事?”

    “大批的俘虏押解来京了。许多朝大臣们,主张把俘虏全部杀掉。因为这些俘虏,全部都是不愿意归降的。所以很难处理。让她们活着吧,国嘉还要花粮草养活她们。把她们全部杀掉吧,降将看在眼里,谁知道她们会怎么想?”

    “可是,咱们前不久又赶上水灾,粮食自然是紧着灾区发了下去。哪还有那么多闲散的余量去养活这么一大批战俘呢?况且她们拖家带口的也有。即使是充到矿区里了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人,眼瞅着就要押送到荣都来了。”秦楚笑说道。

    柳书君蹙着眉,说道:“怪不得她最近时常亲近凤后。”

    秦楚笑有些不解地看着柳书君,问道:“此话怎讲?”

第二百六十二章 怒火逆鳞不肯休

    “哥哥你想啊,如果要收服俘虏,是不是需要位高权重的人去施恩情?才显得咱们有诚心让她们归降?”

    秦楚笑微微蹙眉,想了想,也点点头。

    “那咱们大月氏,最最位高权重的人,除了陛下,还有谁?”柳书君说道。

    秦楚笑这才一脸了悟地神色,说道:“你是说,陛下打算让凤后去施粥什么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这样的。”柳书君继续分析道:“你看,若是让其他的什么人去,首先,武将就不行。八大国公府和肃亲王就都不适合了。因为但凡身为武将,多少都和梦瑶国有过恩怨,去施粥,只会引起那些战俘的不满。臣呢,只有帝师声望最高,可陛下又绝不会让帝师去。”

    秦楚笑不似柳书君,他虽然精通人情世故,也并不蠢笨。可是柳书君毕竟出生官宦之家,他从小浸淫在他母亲的guan chang是非里,自然是对这些guan chang权谋并不陌生。

    所以,同样的消息,秦楚笑能看清楚的是人情世故,谁的人心加几分作料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柳书君却能看清楚的是往来利弊,谁的获益挡住了谁的虚名,那么必然会催使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为何?你既然说帝师声望最高,莫不是……陛下害怕她声望更高?”秦楚笑问道。

    柳书君点点头,说道:“对,陛下已经在开始分散帝师的权利。她从路州把如郡嬅调出来,重用鲁思遥,都是因为她们一个是崇儒臣,一个是崇儒武将。这时候,如果要做这施粥笼络人心之事,必然不能让帝师自己去。而凤后与帝师又算得上血脉相承。凤后去,再合适不过了。”

    秦楚笑垂着眸子,许久没有说话。

    柳书君知道他心底想着什么,也不主动去揭秘。

    秦楚笑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开口说道:“有时候,我很想帮她做一些什么。看着她的隐忍,看着她的担负,看着她的操劳,我真想突破这皇宫院墙,去为她做些什么。可是……”

    秦楚笑抬起眼眸,深邃的鹰眸带着几分复杂,他继续说道:“可是当我看见她这样去利用男人,我就不舒服。真的。我一面希望自己有价值能为她做些什么,可若是被她利用,我又怕我会心痛。”

    柳书君微微蹙眉,他说道:“我觉着完全没有关联啊,她不会利用我们去做事。如果她需要,她会直接要我们去做吧?所以,就没有必要担心这个问题了啊。”

    秦楚笑微微抬着眼眸,看着柳书君眼底的认真和一滩墨色的清澈,忽然浅浅地笑了。是啊,太过计较这些,图什么呢?

    焦躁的艳阳照的皇城琉璃瓦都泛着金光,远远望去,像是一座金灿灿的层峦金山。让人看着好不眼馋。

    康正帝本就被炎热的暑气搅的心浮火难抑,加上锦衣卫又给她上报了一道密折:帝师在坊间号召一众人——子不语怪力乱神!

    康正帝暴怒的将折子摔在地上,吓得梁斐芝敦厚结实的身子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去!把月落雪给朕叫来!!”康正帝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一样咆哮了起来。

    康正帝再度将月落雪痛斥了一顿,梁斐芝侯在门口吓得嘴唇都没了人色。宋惜玉得到梁斐芝的授意,慌忙的就跑去了永寿宫。

    孝惠太后正在逗着曲俏然和曲枉然玩呢,就见宋惜玉满面惨灰地冲了进来。

    竹言还在门口的那句:“宋惜玉求见——”还未落地,宋惜玉却已闯入了殿内。

    孝惠太后紧锁着眉心,不怒自威地问道:“跟着陛下多久了!还这么言行无状!”

    宋惜玉扑通一声跪地,也顾不得唐越和萧烬了,磕头而道:“太后恕罪——太后您快去交泰殿看看吧!陛下大怒,让帝师跪在殿前了!”

    孝惠太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怔楞,抱着的曲枉然也吓得哭了起来。

    孝惠太后把曲枉然递给萧烬,对竹虚说道:“快!随哀家去交泰殿!”

    换作别的时候,康正帝对帝师发脾气便也发了。换做别的时候,康正帝让月落雪跪了,便也就是跪了。可这个时候不能!

    康正帝即位以来,先是登基第一天,八皇女就“无故死了”。接着,又让人暗杀了四皇女、二十皇女。朝廷上下,换了分之一的官员。凤太后之死的谣言还在沸沸扬扬,如今再让月落雪跪在交泰殿受暴晒?

    舆论现在才不管你为国嘉付出了多少呢,她们也不管你实行了多少仁政。她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一个卫道士。你做的对的地方,你应该的呀!你做的错的地方,你凭什么做错?你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你怎么能做错?你做错了,还不让人说?

    前不久的天灾,让战事的高捷,也不显得那么举国欢腾了。粮食是个大的问题。总共就那么多劳动力,大部分都征兵参加打仗去了,种地的不是老弱,就是幼残。这本就使民众颇有微词了。

    百姓可不管你帝王将相的远大想法,什么扩张图,什么国嘉壮大。对,扩张图,国嘉强盛,大家听着都挺高兴,也很热血激昂。可是一旦吃不饱肚子的问题迫在眉睫了。那,懂得大义的人,就会变得少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武将们都在外戍守边防。而臣就开始负责谏言了,又是说康正帝必须要孝悌,要重用姐妹足,先帝都不曾专权霸道。康正帝便扶持了齐王。

    臣们又开始指戳康正帝对海务的花销过大,船这种东西,月氏国并不常用,花这样大的财力物力,去造船,去开通海务,实数不妥。可是康正帝只肯消减用度,却执意继续在海务上继续提升造船和海军的研究训练。

    臣们对皇室里,前后不断地有人“莫名死去”也颇有微词。一会儿说天灾就是预警,要康正帝必须实行仁政,否则天地要降罪,让百姓受苦。一会儿又对大批的战俘争执不休,如今坊间还一直在谣传,康正帝和已逝的凤太后的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这个节骨眼儿上,康正帝要是再把月落雪这位天下人眼的大神给羞辱了……

    康正帝这次的忽然智商下线,委实也是憋懑的久了。加之,她告诫过所有的朝臣,流言蜚语之荒诞肆意,就是因为大家总去说它。如果有了留言,恶意的人散播,可是所有人都不参与,不讨论,不辩驳,无视之,便不会像打博弈,发生你来我往的争论。没有争论,自然就形不成话题,从行为上做到:子不语怪力乱神也。

    满朝武大臣,那么多都受过帝师的教导,多半都是她的弟子。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做,而不是跑到大街上去说?

    康正帝震怒之下,自然是失了冷静。把在齐王那里受得气也一并发了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锦衣卫查出来,这些流言蜚语为何会如此迅速的传开,合风语阁和必知阁的两大消息网阁都疏导不散流言,其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参与其的,许多都是帝师的门客和弟子。

    康正帝心道:我都告诉你了,你孙女没死。你那死儿子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孽,我都原谅他了。如今他咎由自取,你开始跟我俩叫板了是吧?我是皇帝!我是皇帝!我是皇帝!!!重要的事情说遍!不说遍我真怕你忘了!

    就这么着,这事儿杠在了这紧要的关头。

    “哀家刚说,有女类母,哀家自不必再操心了!可这!!哎呀!陛下这是要气死哀家!走快点都!”孝惠太后疾步如飞地走向交泰殿。

    孝惠太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月落雪,一个眼神递过去,竹言便赶忙打着伞站在一旁给月落雪遮阳。

    “陛下,你怎么能让朝元老跪在烈阳之下呢?”孝惠太后语气颇有些指责的气味。

    康正帝抬着眼,看着孝惠太后并不说话。许久之后,她才起身行了礼。

    孝惠太后原本想好的一堆指点的话语,却忽然堵在了胸口。他心道不妙,看起来,他的女儿似乎不止是因为一件事在发飙。

    康正帝现在就像一个核反应堆,你别说有没有人凑过去点燃了,恨不能自己放那她都能爆。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

    孝惠太后也不冷静下来想一想,若不是康正帝一副劝不住的架势,梁斐芝怎么会一副即将人殉的面若惨蜡。

    孝惠太后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帝师是你母皇的老师,她纵使再有什么错处,也请陛下念在她……”

    “父后,后宫不能干预朝政。”康正帝冷着脸说道。

    孝惠太后楞了一下,他扯了扯嘴唇,又紧紧地抿着。许久才说道:“好,哀家不妄议朝政。哀家就说孝道!月落雪是凤后的……”

    “朕是君!她是臣!!!”康正帝拍案而起怒喝着。

    孝惠太后自从得敬太皇太后的襄助,得以名正言顺地昭告天下,自己便是康正帝的生父,便觉得顺风顺水了起来。加之,凤太后死了,他便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对他颐指气使的了。于是,他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他从没想过,还有一个敢这样对他发火的人,竟然是他的身生女儿。他忍不住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有些难过,和万分的伤心。

    孝惠太后抿了抿唇,走出交泰殿,请求月落雪起来。可月落雪知道,孝惠太后并不是在传达圣意,便不愿起来。

    这一来二去,孝惠太后就要陪月落雪一起跪下。

    梁斐芝看见这样的情形,整个人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恐是如雷怨在天

    若是天下人知道这先帝的老师,和康正帝自己的父亲都跪在她的门口。那叫天下人怎么说她呢?皇帝最重要的,可就是一世的名节了呀!

    梁斐芝一个滑步,冲刺着跪在了孝惠太后面前,愁苦着欲哭道:“太后啊!您这一跪下去,陛下这一世的英明,可就全完了啊!”

    帝师月落雪这才皱着眉头,抬起脸来,看着孝惠太后说道:“老臣有罪,自当受罚。太后不必为老臣开脱。”

    孝惠太后紧缩眉心,他有些不解,按理说,若仅仅只是为了一两件事,康正帝没有道理气成这样啊!

    以帝师的性格,能这样面带恳求地说这样的话,究竟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孝惠太后也不管这许多,他走回了交泰殿,一脸肃穆地坐在离康正帝最近的一把八仙椅上。

    “陛下且忙陛下的,哀家坐在这里,直到等陛下气消了。”孝惠太后气定神闲地坐下说道。

    康正帝微微蹙眉,说道:“父后,你可知道月落雪都做了些什么吗?”

    孝惠太后端坐在那,并不说话,只是看向康正帝。因为,他毕竟不愿对他的女儿怼道:你让我不问朝政的,我又如何知道?

    康正帝垂下眼帘,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几次番,都与她家有关系。若是没有她的授意。她的女儿会参与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有她!”

    康正帝说着,就把锦衣卫的密折摔在了桌案上。

    这事儿要是搁在寻常,康正帝真想让锦衣卫夜里就去她们家,干脆把她一家的人头都收了算完。可是现在,她也知道不是能动她的时候。

    可是完全不给月落雪敲敲警钟,她又怎能眼下这口气?如她心底怒喝的,她是一个皇帝。

    一个团队,一个公司,一个构,如果总有人挑衅领导者,那会如何呢?领导者没有了威严,会发生什么?

    康正帝猛然站起来,她其实暗自祈祷的是起身过猛昏过去就好了。可惜,一定是唐越平日里把她照顾的太好了。这关键时刻,她竟然也没有丝毫的头晕眼花。

    康正帝冷静了下来,只得低头去把月落雪扶起来,请回了交泰殿。她尽量心平气和地给月落雪低头。可这回,孝惠太后心底却发生了变化。

    若是康正帝没有告诉他那些事情,他自当认为康正帝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可康正帝给他讲了密折的事情。那么,这一直以来的暗潮汹涌,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了。

    孝惠太后之所以是太后,那是因为康正帝在位。若是有人打了动摇国本的念头,他自然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走出交泰殿的时候,再看帝师月落雪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

    可他心底不是没有疑惑的。先帝交给月落雪遗诏的时候,说明先帝对月落雪的为人,是有一定的肯定的。

    那么,月落雪在凤太后过世前后,心里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这样一步步的犯下错事么?可是先帝一直都褒奖月落雪心底是有大义的人,难道是先帝看错了?

    孝惠太后下午便去造访了帝师府。他没有与月落雪绕弯子,而是道明了来意,他说道:“帝师,哀家是个夫道人家。原本不该过问政事,可现在,哀家来,便是想问问帝师您,是否知道您的女儿自从说——哀家与陛下有苟且之类……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背后都有参与?还是说……这跟陛下想的一样,都是帝师授意,她们才敢这么做的?”

    帝师月落雪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不解,又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恍然。

    孝惠太后坐在主位,仔细观察着帝师。

    月落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一脸悲戚地说道:“罪臣……罪臣死罪!罪臣绝对不会授意不孝女干出这些事情。可是,罪臣不察,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只是……”

    月落雪还有一份侥幸,说是侥幸又并不准确。她只祈求这一切都是康正帝的猜测,并非真的是她那不孝的女儿所为。

    “帝师,先帝临走前,时常给哀家说,帝师是心怀深明大义的人。哀家相信先帝的眼光。可是,近来这些事情的发生,天灾的时候,有人制造**,哀家不必多说,帝师也明白这会对陛下,对国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望帝师理解陛下一时的年轻气盛之举,切莫将晌午的事情放在心。”孝惠太后诚恳地说道。

    月落雪深深地磕了头,眼圈有些发润,她道:“太后言重了!罪臣有负先帝圣恩!先帝曾对罪臣有所嘱托,要罪臣定然扶持陛下到她根基稳固。罪臣实在……罪臣实在有负皇恩呐!”

    “罪臣这便亲将这两个不孝竖女,押至大理寺!罪臣……”

    孝惠太后抬了抬,说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帝师如此之举实在不合适。哀家想求帝师一事。”

    月落雪不解孝惠太后有何事相求,而孝惠太后却是道:“烦请帝师,修书给齐王,问她是否有称帝的打算。”

    月落雪身子一震,她知道,倘若孝惠太后所言属实,那么,她这封信写出去,齐王十有**会回来谋逆的言辞。这信……无疑,就是月家和齐王的一道催命符了。

    孝惠太后垂下眼眸,显出几分无助地悲切,继续说道:“若是帝师不愿写,哀家也无法强人所难。往后一切,只求先帝能在天庇佑萱姐儿了……”

    月落雪抿了抿唇,眸含泪,搦管操觚地写下一纸书信,叫仆从送去了齐王府。

    不需多时,齐王果然回了一封信。信不光坦言她是看不上康正帝的所作所为,也承认了许多事情,是已逝的凤太后和月落雪的两位女儿,一位嫡孙一同策划安排的。

    月落雪的,颤抖着握着一纸书信,拍在案上之时,仰天大喝道:“老臣……愧对先帝啊!”

    孝惠太后不露声色地将月落雪下的信纸叠了起来,塞在了自己的衣袖之。

    月落雪见孝惠太后就要离开,这才晃过神来,着急地起身,冲出书房,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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