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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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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大怒,一只手抓住妍禧的两只手臂,把它们压在妍禧的后脑,一只手掐在妍禧的脸上,怒道:“你杰哥哥要的是谁,你不是去问了?那条粉红色的帛巾是谁的?是你祺姐姐的吧?你杰哥哥当宝贝一样把它揣在心里四年,你以为你是谁,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野丫头,野猫儿一只,凭你就想跟了杰少爷,你才放屁,你才白日做梦!醒醒吧!”
突然周围都静下来,妍禧不闹了,身子的所有劲都泄下来,软软地摊在地上,一双长眼睛茫然地睁着,里面盈盈一圈的泪光,面孔白得没有的颜色,连呼吸都忘记了。
石闵捏着妍禧的下巴,微微摆了摆,那圈泪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石闵心一抽,咬牙骂道:“你这是为谁流的泪?在我面前,你只能为我流泪!”
妍禧抽抽咽咽地哭起来,石闵心里阻得难受,哑声说:“野猫儿,你欠我太多了,你还记得么?你欠过我一个罚,今日,你对我太无理了,我要惩罚你!”
说毕,抱了一团凶狠和热情惩罚了下去,野猫儿蓄满了泪的大圆眼睛,红肿的宽额头,柔软的面庞,如桃花一般的唇,辗转梭巡,是这般美好,但觉得心血全涌向头顶!
是什么感觉!是每一次得胜,把石闵的旗帜高高插在敌人领地的成就感?是,又不是!因为还有晕,晕得找不到北,晕得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了!
妍禧完全懵了,只觉得石闵又霸道又浓烈的气息在自己的脸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唇上面,重重地咬着,掠索侵略着,那气息令她窒息而羞愤,他下巴处硬硬的髯须在她脸上厮磨着,痛得她出了一身的汗意。
她又被轻薄了,又羞辱了,她永远处于被动的下风,他嘲笑她是外头捡来的野丫头,他想羞辱她就羞辱她,他想轻薄她就轻薄她,他目光凶狠,行动孟浪就如二赖子,而她竟无法挣脱和反抗。
妍禧借了一口气,张口哇哇痛哭起来,石闵从晕眩迷醉中清醒过来,看野猫儿哭得满脸是泪,一边抽抽答答地说:“你只欺负我!你欺负我没爹没妈,你欺负我是野丫头,你想怎么待我便怎么待我!我不活了了!”
妍禧的哭诉似鞭子抽打在石闵身上,石闵松开手,抱起妍禧坐起身子,那野猫儿是没心肝的,凭他说什么,她都只以为是轻薄于她。
石闵抱紧她,听她哭了一阵,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低头看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他的心肠软成一摊泥,低声说:“小喜儿,停下,别哭了,短剑余下的六七四十二式,你还要学么?”
妍禧一听,忘记了哭,连胡须扎在脸上的痛都忘记了,睁着圆眼睛问:“七七四十九式?要学,小喜儿要学!”
石闵一把推开她,面孔一板“哼”了一声,站起来背过身子,负手不言语,妍禧也爬起来,转到他的正面,福了一福,昂首笑道:“大姐夫,你行行好,快教教我!”
石闵斜目看她,野猫儿变脸如变天,她需要他了,就换一副如蜜的笑面孔,刚才还恨不得杀了他,转脸就变了样。
“我凭什么教你?我教了你,你好杀我么?”石闵冷冷地道。
“你是大姐夫,我怎么会杀你,我杀了你,姐姐和红钺姐姐岂不是怪罪于我?我于心何忍?何况,我哪里杀得动您?你只需动一动手指,小喜儿便动弹不得了!”妍禧的脸上浮着浅笑,极尽之讨好,一双眸子猫儿般莹光四射。
“学招儿和杰哥哥,你选一个,你选甚么?”石闵到底心有不甘,又问了一句。
“当然是选杰哥哥……”妍禧想也没有想,便冲口而出。
石闵寒着一张脸,推了她一把,拿手指着她道:“你便去找你的杰哥哥好了,学什么招儿?”
妍禧吞了一口气,心道:杰哥哥是我的,招儿也要学。只不过杰哥哥一时半会得不到,杰哥哥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今天还是先学招儿罢。
第 066 章 折磨
(被凝海望石催了一下更,于是更个三千字,以后不要催,催了就慌,也情知其实写得没那么好,仍是要开心一个。)
'bookid==《聚魂天下之星宿奇缘》'
妍禧早早就懂得权衡利弊,也知道大多时候大多数的人说话如放屁,她此刻也是!便是说了话如放屁又如何,头顶上又没有个天神要制着自己,头上的三尺有神明,那是骗人鬼把式,神明自己还管不过来自己,哪里有空管人说话放屁?
于是,口不应心,妍禧的桃花脸皮子便长出笑来,甜蜜如斯,娇声细气说:“大姐夫,当然是选学招儿!”
石闵看她的脸瞬息万变,便知她所想,她虚应着自己,好讨得眼前利益。他的心内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爱那甜蜜的桃花笑脸,只愿这向着他的笑再长久一些,他的头转向一边,道:“你说一个我可以教你的理由,我听听看,可行不可行!”
“你教了我,你出外征战,我便好好保护姐姐,还有红钺姐姐,叫她们不受人欺负!”
石闵“哈——”一声,昂头大笑,笑毕又问:“算你有些良心,保护两位姐姐,哼!师出要有名才好,我这是要拿何身份来教你呢?”
妍禧抓抓头道:“你是大姐夫,大姐夫教小姨子剑术,这可以罢?”
“未尝听过大姐夫要教小姨子剑术的。你去外头打听打听!姑娘家有学剑术的么?”
“那师傅,请受小徒儿一拜!”妍禧装模作样,一恭身到地,委下身子,姑且拜他做师傅也没甚么不好。
石闵避到一边去,道:“且慢!我从不收女徒儿!”
“那……要如何?”妍禧昂着头,巴巴地看着石闵,一双大圆眼睛满是求祈,石闵的小心肝便抖了三抖,低声说:“我教你一招,你便欠我一招,以后并在一起,你一式一式地还我?你愿意了,我便教你!”
妍禧听说只要愿意了便教,后果可以忽略不计了,眉开眼笑,点头说好!
石闵突然欺身上来,张开手臂正面抱紧妍禧的小腰,妍禧一怔,急切之间后退了几步,直至后面是院墙,退无可退,被石闵又欺了上来,抵在墙角,两个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妍禧以为自己又受了轻薄,待要挣下,石闵在她耳边说:“不要动,听好了,这是第八招,你记下了。”
妍禧不动,但耳边听得那人心脏怦怦乱响,耳边听得那人在说:“短剑是近身攻击之用,近身攻击无法使用蛮力,只好使用诡诘的速度及巧劲,当你与对手近身相持,身手相缠,最好的办法,是制住她身上的穴位,人的身上有不少穴位,小喜儿知道吗?”话在问着,手却未停,在妍禧的胸怀处摸了一把。
妍禧大惊,这是女孩儿最私密害羞之处,且这副身子正是初育,懵懂不知,从未有他人触碰,石闵的突然来袭,叫她又羞又恼。
野猫的胸怀是平的,她还未是个成熟的女人,只是个初长成的女孩儿,但那平的胸怀里在育着一点生机和满怀柔软,叫石闵的手指有大快活。
石闵吸了一口气,手仍停在妍禧的胸怀处,强自忍耐着继续说:“胸怀两乳中间有一个膻中穴,这个穴位最厉害了,你只消伸手找到那个位置点她一下,她便下肢酸麻,半身不能动了。”
石闵摸到了妍禧的膻中穴,轻轻一点,妍禧“唉——”微叹了一声,整个身子都麻痹了,站不住软下来,只能半倚在石闵的身上,石闵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眼神迷醉道:“她的身子麻了,软了,没有力气了,要杀要剐便随了你!”
他又拿手在妍禧的脸上摸了一把,梦呓般轻叹道:“好美的皮肤!”另一只手在妍禧的腰上轻轻一掐,喃喃道:“好柔软的腰!”
最后声音哑下来道:“方才说好的:我教你一招,你便欠我一招,学会了便是要还的!”
说罢拿两指抬起妍禧的下巴,叹息一声,俯下身去,亲了亲妍禧的红唇,把脸庞靠过去轻轻摩挲起来。妍禧才知道,教一招,欠一招,还一招的意思,就是要接受他的轻薄和髯须的折磨。
妍禧气得满脸通红,尽力把一张脸都皱起来,不让石闵亲近,大声道:“怎么解穴?快解穴,让我也试一试,大姐夫!”
“嘘——大姐夫,大姐夫,我不爱听大姐夫,你叫个我喜欢的名儿,便饶了你。”石闵心醉如麻,头抵在妍禧的浓发上。
“石闵王八蛋,快解开我的穴!”妍禧怒不可竭,大叫道。
“啧啧啧,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我若是王八蛋,你便是王九蛋,如何,我们是天生一对儿!见面那天便当在一起!九蛋猫儿,猫儿,我的猫儿——”石闵啧啧叹道,便是听她骂,也叫人要醉了。
“石闵大哥,你快帮我解穴!”妍禧只得换一个叫法,低声求恳。
“不好,这个非常不好,我不喜欢!再换一个叫法!”
“石闵哥哥!”妍禧只好说。
“小喜儿,这个接近的,还差一点点。”石闵的唇在妍禧的脸上游走,那桃花般的香气,清新美好,怎么都不够。
“闵哥哥!”妍禧只好又再叫一个。
“这个好,再叫一声。”石闵又欲醉过去,喃喃低语道。
“闵哥哥,闵哥哥,快帮我解穴!”妍禧细声柔气,连嗓子都娇了起来。
石闵嘿嘿直笑,拿手在妍禧的胸怀处又摸了一把,一只手快活得不行,再伸出另一只手来,又摸了一把,都快活了,才拿手指在两乳间的膻中穴一点,妍禧一动,身子的酸麻感没有了,妍禧手一扬,在石闵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石闵脸上吃痛,仍是快活的,他走前一步,偏过另一边脸,说:“打得好,小喜儿,你打得闵哥哥身上好舒服,再来再打!”
这时一丫头在院门外叫:“爷!宫里来人宣旨,请您到殿院接旨!刘战将军也来了!”
石闵的美事被打扰了,仍不舍得,上前两步,拿头抵着妍禧的头道:“小喜儿,我知道,你一来,我便有喜事儿,你这一巴掌打过来,我还是欢喜。”
说罢,伸出两只手指,在妍禧的脸上一捏,叹了一口气,道:“你等着,我要收了你!今日,你让我亲了,也摸了,你便是我的人,你的心里,再不敢有别人,你试试看,你敢装了别人,我会杀了他!”
妍禧气急败坏,又一巴掌扇了过去,石闵的另半边脸又挨了一巴掌,他常年打仗,皮臊肉厚,只当那一巴掌是亲昵,他哈哈大笑,狠狠抱紧妍禧再亲了一下,心内恋恋不已,皇帝的旨在院门外候着,这有什么重要的?
丫头又催了一次,才向院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今晚猫儿便不回司马府了,我把另外四十一招全教与你,你一招一招还我,如何?”
野猫儿全身倚在院墙边上,小小的如一抹日影,神情莫辨,石闵心一跳,只想又跑回去,把那小人儿装在袖笼里一并带走,留她在哪里都放不下心来。
石闵一走出院门,妍禧跟脚就跑,过了芳禧阁,向府门外跑去。她的心焦灼似火烧,只觉得全身上下都不洁不纯,只恨不得跳下那荷池去清洗一番。
石闵走出院子,随丫头到了殿院,妍蕴、红钺都在,刘战也在,一宦人拿着圣旨站在前面,刘战也跪着,原来已向刘战宣了旨,刘战被封了征北将军。
石闵忙跪下,只听宦人尖着嗓子宣旨道:“沿平侯石闵领镇国大将军一职,四年来尽忠职守,指挥若定,奋勇杀敌,逼退敌军,长我国威,现擢升沿平王,今燕王求和,边境安订,着沿平王留十万将兵镇守,另十万兵派往邺城守备,余二十万兵调回襄国城。钦此!”
石闵不动声色,领旨叩首谢恩。
宦人交了旨,拱手道:“沿平王爷,我这里还有一道皇帝的口谕:沿平王爷乃神人也,着他明日到宫中一见。沿平王爷,我旨意带到,明日万勿忘了此事!”
石闵连忙拱手道:“闵便是掉了脑袋也不能忘了此事!”
宦人匆匆走了。
刘战等宦人一走,便对石闵道:“皇帝小儿,他这是对将军不放心,要分将军的兵和权,怕将军作大了不好控制!”
石闵微微一笑,这是他乐意看到的结果,如果常年镇守边关,便不能及时了解朝中之事,世间风云变化,如何能了如指掌?守在襄国城,看机宜行事,也许更能接近他想要的目标。
正说着,又有一仆从进来说:“中山王爷遣人来到府里来,要请爷过中山府一叙!”
石闵看着刘战笑道:“这喜事总是双份儿,我这就去。”
转身要走之前,对刘战眨眨眼睛道:“你领兵二十万了,是名大将军了,这绿戟姑娘,你还未拿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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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7 章 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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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战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石闵道:“绿戟姑娘不比敌军,她只消对我横一下眼色,我便什么力气都使不上了,打不得骂不得,爱不得恨不得,把你的心搞得陀螺转一般,我与她,也许就没有那个缘份了……”
石闵哼一声道:“那是你的气势输给她了,难怪她不卖你的帐,你把她……整个拿下了,她还不乖乖跟着你?”石闵做了个拥抱扑倒的动作,形状凶狠,半咧开嘴笑,目光却温柔甜蜜。
刘战一看,乐不可支,拿肩膀顶了顶石闵,低声说道:“如此说来,你把你的小冤家……拿下了?你的野猫儿?那只你念念不忘的小冤家?”
石闵翻出两只手掌看看,两只手掌摸了猫儿的脸,摸猫儿的腰,还摸了她的胸怀,温香软玉在手,两只手掌到现在还尤自快活得不行。今天晚上,便要攻城掠寨,彻底收服了她,明日再去司马府提亲,后日便可以把猫儿收入囊中,让她日日贴着自己的心口让他疼让他爱,她……还能逃到天边去?
如此想来,心一热,他推了刘战一把,哈哈大笑道:“自然,我可比不得你,男人大丈夫,要便要,拿下便拿下!不必婆婆妈妈的!”
刘战摇摇头叹息道:“她心不在我,我如何想拿下便拿下?”
石闵开步走,回身对妍蕴道:“夫人,今晚便不叫小喜儿回司马府,我明日会亲到司马府去,……跟司马爷要人!”
妍蕴一愣,忙道:“爷,你刚才未过来前,不是跟喜儿在一起么?你未留下她么?你到了殿院不久,绿戟来报,说喜儿随刘战夫人一起出了府!”
“……她已经走了?”石闵提了一口气,差点绊到自己,他把脚缓缓放下,他还笃信以短剑六七四十二式的魅力能把猫儿留下,没想到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走了,她急着离开,还不亲自向妍蕴道别,难道她的心真不在我?她的心……不在我?
刘战诧异道:“湘歌儿跟妍禧小姐一起走的?这是为何?”
原来妍禧急着跑,一心要赶紧离开忠勇府,抛离她的羞耻感。奔走间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原来湘歌儿跟绿戟站在一起站在长廊上说话儿。
湘歌儿自嫁了刘战,新婚几夜,竟使她有了身孕,一年后一举得男。刘战随石闵在外征战,立下不少战功,现在也是一名大将军了,有了自己的将军府第,他对湘歌儿不簿,未嫌弃湘歌儿的出身,仍扶她做正妻,湘歌儿现在大小是一位将军夫人,她一到了忠勇府,连红钺都得向她行礼,更别说绿戟了。
绿戟今年已二十岁,明知嫁石闵无望了,仍端着身子不肯委身他人,她如今是忠勇府的大管家,一头大家够她忙碌的。
湘歌儿是个知恩的人,知道刘战内心仍记挂着绿戟,今日特地过来问绿戟的意思,在长廊上碰到绿戟,谁料绿戟冷笑一声道:“我不喜欢刘战,不喜欢便不喜欢,不会因为他得了将军便勉强自己喜欢,夫人便跟着刘战好生过日子罢,绿戟没有那个命,只合得在府里当个丫头管事,这便是我的命!”
绿戟的话听着刺耳,倒让湘歌儿生了不少敬意,暗想刘战的眼光好,绿戟是个刚烈有骨气的女子。
湘歌儿问妍禧:“妹妹这急急脚地跑,是要去哪里?”
“姐姐,”妍禧一看湘歌儿,眼圈红了,说:“姐姐,我要回司马府去!”
“这是为何?”湘歌儿知道妍禧出司马府一趟不容易,她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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