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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行行重行行-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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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夜神月把饭菜递给她吃。
失忆？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如果是装的，这女孩冷静的过了头。就算真失忆，她也绝对不简单。不管怎么样，她看过了硫克，在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前，不可以让她离开。
“既然你失去记忆的话，不如就留在这里？”他立刻热情邀请：“除了不能让我的家人知道你存在也没什么其他麻烦，我有多余的被子，可以打地铺。”
“我会留下，因为我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地方可去，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出去应该如何。”眉纱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后才回答：“但请不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轻易能看出其中的虚假。”
夜神月的神色一冷，慢慢收敛公事化的微笑：“我明白了，明知道你能看到硫克还用这种态度面对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眉纱忽然晃了晃头，疑惑的看着他：“我对你有印象。”
夜神月轻咦了一声：“你见过我？”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应该对你有印象的，这种说话方式让我觉得很熟悉。”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没想起来，眉纱干脆放弃：“或者只是和你相似而已。”
“也许。”夜神月聪明的保留了这个疑问。
是L派来的密探？不，不应该。自己刚刚对L放出日本警察内有内奸的消息，他没有空，也不可能直接派人来对付自己。很显然这女孩是非常特殊并且需要人费神应付的存在，不可能大批派给所有日本警察家有嫌疑的人。
收起餐盘准备在自己睡觉前在拿下去好和家人说那是当作夜宵被吃光的，他又坐到眉纱身边：“可以和我说说你唯一记得的事情吗？或许我可以帮助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眉纱干脆地说：“我想这应该不是撞击之类的外伤而是药物作用所以才——”
说出口一半的话忽然停住，眉纱侧着头，感觉很有趣的轻笑出声。
明明半分记忆没有却可以说出如此精确的话语，她可以确定自己说的绝对正确，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你想起什么了吗？”夜神月立刻问。
“不，正是因为没有想起来才有趣。”眉纱摇头：“失忆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你明明不记得自己究竟如何，却会因为身体深刻的习惯而驱使着去做。”
夜神月也微笑：“也或者很少有人会那样，而你是例外。”
“会吗？”眉纱歪头思索：“如果是的话，我应该有个什么样的身份呢？”
夜神月摇摇头，他猜不出。他想过企业集团的大小姐，但后来想想更像是黑道老大的女儿。甚至想着会不会就像小说一样，其实是个女杀手啊？
但最后也只是笑着摇头，又不是在演戏拍电影，怎么可能。
“你自便，我有事情要做。”坐在桌子旁摊开死亡笔记，他做他该做的工作。
眉纱走过去，看着他写那些人名，又看了看后面站着的死神硫克。
“DeathNote，咦……”她轻抚着自己的唇，似乎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夜神月的笔顿了顿：“硫克，你还不肯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么？”到底他为什么要救这个女孩？到底这女孩和死神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让你掺和进来，我确实应该告诉你，阿月。”硫克沙哑着声音说：“但我只知道这女孩身上有死神大王的气，只有王族的人才会有……所以我才让你救她。到底怎么回事，还要等她自己想起来才知道。”
“死神？也就是说我可能不是人类？”眉纱立刻抬起手，把自己从上看到下：“没看出来哪不像，和你身后那位完全不一样。”
“我也没看出来，至少你应该是个人类。”夜神月放下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认识死亡笔记。”
“认识它啊……”眉纱仔细思索：“不如你把它说给我听听如何？或许我真的会知道呢。”
和她说死亡笔记？或许也不是不可以，知道死亡笔记，可能是非人类？或许她能让自己更好的操控生死。
“你坐过来，我把死亡笔记的功用讲给你听。”
窃窃私语延续了一个半小时，夜神月再一次确定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眉纱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虽然对使用死亡笔记不一定有帮助，但对自己成为新世纪的神，帮助却相当相当大。
“就像我刚才所说，不一定所有罪犯都需要你自己制裁，你可以用某种方式呼吁国家支持你，只要对方表示肯让你代表法律，让无法以法律制裁的罪犯接受你的制裁，你就不必全部包揽。这样不会让国家认为他们的法律形同虚设，也就不会有太对立的冲突。”眉纱最后点着死亡笔记说：“当然，这要建立在你的力量被他们认为无可抗拒的条件下才可以实施。而且你不妨不要太过严格，杀人者偿命，盗窃者还以钱财……若这世上何时没有了任何罪恶，制裁者自然也就无关紧要。到那时你要怎么办呢？难道杀死无罪的人来显示你的独裁？所以不妨该放过的就轻轻放过，没有你制裁也一样有法律在。这样子也是让新世界的神继续存在下去的一种方式，不是么？”
夜神月低头思索：“没错……你说的有道理。我只想着现在要尽快清理世界，还有和L战斗，竟然都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这么做确实是最好的。”
“那么你慢慢思考，我去休息了。”
虽然夜神月没有说谁睡床谁睡地上，眉纱却大大方方躺在柔软床铺闭上眼睛，似乎压根儿没想到自己要睡地下。
看着她入眠夜神月摇摇头，她对陌生人也信任太过，如果自己要害她又怎么办？
再次将思绪转到死亡笔记上，他却忽然想起：这女孩在说起这些事情时，那双眼竟然亮的出奇。
也出奇的美丽……美丽到方才那长长时间里，自己竟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目光。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眉纱习惯的伸手摸向枕头旁边，空空如也。
她坐起身，发现屋内只剩她一个人。于是不紧不慢的开始思考，自己枕边是应该有个什么的？是东西还是宠物？
宠物？好像对这个更加有反应。
那么自己的宠物呢？她伸出手，似乎自己只要想到，就会出现？那么她想吐出的是谁的名字？
“H……胡……活？火？惑？……”她抚上自己的唇：“惑……儿？惑儿。”
原来是惑儿吗？那么还有什么呢？似乎还应该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名字。
闭上眼睛，沉淀自己，不要用头脑去思考，不要去探寻自己丢失的记忆，而是让身体自己本能的反应、言语、唇舌来说话。
“…………X……玄？璇，璇歌。……然后是什么呢？C？词……采……采？采撷吗？”
睁开眼睛已经日落黄昏，沉淀自己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自己有收获，她得到了三个很重要的名字。
惑儿、璇歌、采撷。
但很奇怪的是，其中没有太过让自己震动的，更没有归属感。
这里面，没有她自己的名字吗？
夜神月从学校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很好，没有出去乱逛也没有被他家人发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失忆者表现出一个失忆的人不该有的理智和谨慎，不过自己很满意。
“欢迎回来，月。”眉纱柔柔的说，自己似乎知道，这样的说话可以让他放下戒备。
“……啊，我回来了。”夜神月反手锁上门，将自己的书包扔在床上：“你今天的感觉如何？刚才在想什么？”
“我想到几个名字，可是没有一个是我的，所以很郁闷。”眉纱脚尖有节奏的敲打着地面：“我想，一是我的名字很少有人叫，二是我对自己太不在乎……到底是哪一点呢？”
夜神月没有答话，他有种直觉，或许应该是后者。
“今天怎么样？和L的战斗有进步吗？”她开开心心的问。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还在就死亡笔记做第一次交谈，今天他们就变成共犯了。
“还可以，L就算要有动作也不会这么快，我们可以先布置一下以后的事情，早一步比他占据有利位置，然后放轻松等他给我回应。”夜神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管怎么说精神一直紧绷着都不好，还是轻轻松松的吧。”
“有道理。”眉纱笑道：“能轻松最好轻松，总是紧绷着神经会让人紧张过度有隙可寻。你是聪明人。”
“你也一样。”拿出学校布置的习题来做，夜神月一边和她说话：“不如你说出你记起的名字，我看看有没有印象如何？”
“采撷、璇歌、惑儿。”眉纱从善如流说出来。
夜神月有些古怪的看着她：“这是什么名字？”
“我记得的名字啊，只有名字，没有你说的姓氏。”
只有名字？夜神月看向一边的硫克：“和你们很像。”越来越不像人类，像是死神那一国的样子。
“不如你让她把死神的气息释放，让我看一看。”硫克兴致勃勃地说。
好容易有一个同类在身边，不能交流太没意思了。
“气息？怎么释放？”眉纱不懂。
“就是你自己感受你自己的力量，然后一股脑——反正就是那种感觉，你把你体内的东西给弄出来。”硫克比手划脚。
夜神月摇摇头：“我想硫克的意思是，力量不可能随着失忆消失，所以你可以尝试本能的将它发出来。”
本能？就像自己沉淀思想一样？眉纱试着闭上眼睛。
她的力量……从未曾丢失过的东西如果存在，就在那一瞬间——爆发！
“轰隆隆隆——”
大地在不停的震动，夜神月房间内刮起一阵强烈的旋风，几乎所有东西都要被吹起来。
“停！”夜神月立刻喊。
不用他说眉纱也已经停下，力量爆发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不过这也……太强了吧？硫克已经钻出窗户去，惊魂未定的蹲在电线杆上。
夜神月看着眉纱，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我想……我至少可以确定你不是人类。”
甚至就算死神，也没有她这样的力量——看硫克震惊的神色就知道。能够强大到这种地步，她或许是更高一层的存在。
更高……吗？夜神月露出笑容：“不过没关系，你一定会想起自己的过去。”
能够捡到她实在太好了，她对自己真的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从眉纱的那次大爆发过后，硫克就变的相当乖巧。
只要有眉纱在的地方，他立刻不敢大小声。眉纱说什么他做什么，比最乖的孙子还要孝顺。
夜神月也问过硫克为什么，照硫克说，这女孩的这种力量是属于死神王级上段人物的存在，如果她恢复记忆知道如何使用，杀他们这种小死神就跟捏死小蚂蚁一样。虽说死神不死，上位者却不会拿他们没办法。
“是这种说法吗？”夜神月正踏着月色走回家里去：“那么硫克，你是不是应该很庆幸呢？因为我无法利用她。”
硫克嘿嘿一笑：“没错，阿月，你没办法利用她来控制我，这是我最庆幸的一点。”
这女孩绝顶聪明，而且深悉所谓黑暗面的一切，不可能被夜神月利用。
“我说出来也许你不信，我也从没想过利用她。”夜神月叹息着说：“刚开始却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也想着她是不是有利用价值。但是这一周的相处却让我发现，有她在我身边不被限制也不需要有任何心计的相处，会让我感觉非常愉快，并且得到极大限度的放松。当然，她如一个初生婴儿纯洁的记忆也是我接受她的主因。”
只有记忆是纯洁空白的一片而已，这个人可不简单。可是每每看到她对新奇的事物带着好奇碰触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可爱。
硫克奇怪的看着夜神月，想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惜这个男人的心思不要说他，连L都一样无法看透的。
夜神月微笑，这话……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算半真半假吧。毕竟当你回去自己房间的时候，有一个知悉你所有秘密的女孩捧着死亡笔记坐在床头，对你说‘你回来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不过——他开始思考另一件事情，他一直找借口让母亲不要去他的房间打扫，母亲以为自己愿意整理房间也很开心。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他的屋子不可以一直不让人进去，起码妆裕会疑心进去瞧瞧的，那不是一眼就看到里面藏了个人？
“阿月。”硫克又开始嘟囔：“我和你说一件事……不过你知道我不站在你这边也不站在L那边，所以这不是为了你才说，纯粹是因为我自己不舒服才说的。”
“嗯？这点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说？”夜神月仍然在神游，漫不经心的反问。
“很碍眼啊……这两天，一直有人在跟着你。”
硫克的一句话却忽然让他清醒，脚步一顿之后，立刻继续不疾不徐向前走。
回家之后照样托‘夜宵’进房间，听身后妆裕嘟囔着“哥哥最近饭量变大”的话一笑，回手锁门。
“今天你家外面有人偷窥呢，就在中午的时候。”眉纱看他进来，懒懒说：“恭喜你哟，你有仰慕者呢。”
“胡说。”夜神月放下餐盘，手敲上她额头：“不是仰慕者，而是L的杰作。”
“喔？是怀疑你？”眉纱想了想：“因为你的泄底，所以在查和警察有关的人吧。”
“我就知道你会猜到。”夜神月坐下：“L的所作所为正合我意，把他派来的人解决掉之后，他就该坐不住了吧？我要一步步将他逼出来，然后解决掉。”
“小心，你反被他给阴了。”那是个绝对不可以小觑的对手……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告诉自己。
“你不是说过，有胜有负的游戏才好玩？”
“我是那么说，但你可以接受自己的失败吗？”眉纱眯起眼睛凑近他：“一个绝对~~不可以接受自己失败的人，有胜有负才好玩？”
“我转变想法了，如果一直想着必须成功的话，很容易患得患失不是么？”夜神月回答：“或者应该学会接受失败，然后才会发现成功的美丽。”
“嗯哼~”眉纱不置可否的靠向一边：“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学的倒很快。”
“虚心求教是必要的，虽然我想成为新世纪的神，自己本身却仍然是一个人类。我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他伸出手，接过眉纱的空盘：“还没有想到你自己应该叫什么名字吗？已经有一星期了。”
“眉纱。”眉纱回答：“这是我三天前想到的，想来想去它应该是我的名字没错。”
“眉纱。”夜神月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一举一动，衣食住行，确实是一个大家闺秀。可是偏偏，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并非属于人类的存在……是啊，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如此鲜红与洁白的颜色，如此的肌肤和如此的眼眸，哪一点都不像人类吧？
他伸出手，轻触到眉纱细腻滑润的肌肤，滑下来落在肩膀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存在这里，也不知道你来到我身边的意义是什么。但你是被送给我的礼物，不管是天赐还是什么，都不要再从我身边离开。”
眉纱眯起眼睛，看着夜神月。
她……喜爱这个俊秀并且体贴的男孩。喜爱的不止他的表面，还有内力深深的暗。但喜爱也只是喜爱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如古井无波，无法被他触动。
所以用了喜爱这个词语……似乎是很贴切、并且经常被自己所使用的呢。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自己该是什么，或者我会离开你的。”她柔声说：“你的一切包括死亡笔记，都没有办法强迫我留下。”
“这点我知道，或者那天永远不会到来呢？”在眉纱面前，夜神月已经习惯直来直往：“也许在到来之前，你先厌倦了我活着我先厌倦了你，也说不定。”
“这话……听着很顺耳。”眉纱侧一下身子，让夜神月的手离开自己：“那么，我们就先从室友开始？”
“先从室友开始。”夜神月伸手给她：“请多指教。”
忽然想着，自己其实不需要一定让她出去的，反正即将考大学，到时候自己处女朋友就不会被家里人阻止，那么带一个女孩出去住不是也可以吗？
“你最近在外面给我找一个房子。”眉纱却说：“我要自己搬出去住。”
“搬出去？在这里住的不好吗？”
“总不能看你天天打地铺？而且我有预感，很快就不方便我住在这里了。如果——”她想了想：“L安装监视器来观察你怎么办？”
“有道理。”夜神月沉思：“虽然我想过要你出去住，却没有想到监视器。不过……”他忽然抬头看向硫克：“硫克，今天白天我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好像你有办法是不是？”
“我……”硫克有些不乐意，却在对上眉纱眼光时候立刻说：“我是有办法，可以在你不常用的空间开辟一个重叠空间，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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