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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眼熟。”凌落尘实话实说。
　　“……”
　　“你姐姐是不是叫夕日红？”某人一脸真诚。
　　“我姐是柳生落尘……”恋次扶额，“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行不行？”
　　凌落尘怔了一下，立刻开口，“恋次，你来打还是我来？”
　　恋次顿时怔，“喂，他们是贵族……虽然我也讨厌，但打残了不太好吧？”
　　凌落尘看着他，随即扬了扬下巴，“那你打。”
　　
　　阿散井恋次忽然很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他干嘛要揽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而这边，他们的对话因为没有顾及，因此被听了个清清楚楚，尤其凌落尘生的漂亮，一开始就吸引了无数的眼球，而恋次本身的灵压很高，因此即使是其他场地的人，也都在关注着他们。
　　所以，一听到他们那在某些方面来说异常嚣张的对话时，众人都忍不住侧目，尤其是吉良雏森和露琪亚，更是忘记了紧张，直接转头看向了这边。
　　只有未初，抖了抖肩膀以后告诉自己，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
　　
　　凌落尘所在的Ａ场显然已经火药味十足，那些贵族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一个个摩拳擦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两人都撕了。
　　恋次严阵以待，凌落尘却是站在原地，仍然懒懒散散。
　　
　　随着监考官的一声令下，乱战正式开始，Ａ场的贵族们像是约好了一般，全部冲向了凌落尘和恋次这两个来自流魂街的平民。
　　而恋次则真的揽下了所有活儿，独自一人开始了战斗。
　　凌落尘从头到尾站在场中间，连动都没有动过，所有扑向她的敌人全被她一脚踢到了恋次那边，一时间竟然形成了一种奇怪的‘中空’局面，一脸悠闲的凌落尘和满头大汗的阿散井恋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瞬间吸引了所有观战人员。
　　
　　未初瞥了Ａ场一眼，无力感顿时油然而生。
　　她想，肯定是因为恋次哥不想再和落尘姐打架了……
　　一定是这样……
　　
　　“哦呀～真是有意思呢～”一个带着些许口音的声音在看台上响起，“蓝染队长，您看到了吗？”
　　被叫做蓝染的男人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带框的眼镜后面眼神里带着十足的欣赏，“呵呵，看到了。那个红头发的，实力很不错啊。”
　　“啧，蓝染队长，我说的可是中间那个女孩呢～”说话人笑了一声，双眼眯缝成线，一头银白色的碎发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了极美的光。
　　
　　场上，凌落尘再次踢开了一个贵族小子，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转过头，目光准确而凌厉地落在了看台上的一头银发上。
　　“银白色……”她喃喃。
　　
　　“呀类，被发现了～”看台上的人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笑眯眯地顺着目光看了回去，“真是有趣呢～”
　　“呵，瀞灵廷人才济济，今年的真央，很不错。”一身白衣披身的蓝染温和地笑了笑，看了一眼Ａ场，勾了勾嘴角，“走了，银，还有队务没有处理。”
　　
　　直到那头银发在视线中消失，凌落尘才终于收回了眼神，此时，场上已经大致出了结果，恋次正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其他所有人，除了一两个还站着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铃声响起，第二场结束，凌落尘毫无意外地成为了最潇洒的胜利者——她甚至没有流一滴汗。
　　
　　就从这时候开始，凌落尘在瀞灵廷，出名了。
　　




第三章　偏科这种事

　　
　　第三场，考的是笔试。
　　当休息一天之后的众人走进考场时，凌落尘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笔试……她不会。
　　
　　考试时间一共三个小时，凌落尘和其他５个人被分在了一个考场，但都分散在教室各个角落。望着所有人奋笔疾书的模样，凌落尘一手托着下巴，随意地翻阅起了自己那空白一片的卷子。
　　
　　［请问，护廷番队一共几支？］
　　［护廷番的历史是多少年？］
　　［现任总队长的全名是什么？］
　　［真央第一届校长是谁？］
　　［请列举四大贵族名称。］
　　［……］
　　
　　凌落尘飞快地翻阅了全部的题目，无例外地发现，自己一个都不会。
　　目光停留在了‘护廷番队’上，她忽然觉得异常地面熟。
　　
　　似乎……
　　万事屋的老板请来的忍者所在的地方叫……
　　御廷番……
　　
　　“啊。”
　　凌落尘忽然无意义地感叹了一声，顿时在寂静的考场上成为了焦点，但也只是片刻，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去管这个奇怪的考生，题目很多，众人重新低下头开始对付考题。
　　谁也不会注意到，某个人，领悟了些什么。
　　
　　眨巴了几下眼睛，凌落尘忽然发现一个令人极为震撼的事实——原来，死神就是忍者……
　　她绕了一圈，又当起了忍者……
　　
　　（作者：噗……）
　　
　　既然思路已通，凌落尘提笔便开始写。
　　护廷番队几支？她记得，木叶暗部的编制应该是……５个，再加上‘根’，那就是六个。
　　历史……６６年。（注：木叶年代）
　　总队长叫猿飞日斩。
　　第一届校长叫初代，千手柱间。
　　四大贵族——宇智波，日向，森之千手，还有一个忘记了。
　　……
　　
　　考试结束的时候，凌落尘一脸满足地走出了考场，和等在外面早就交卷了的雏森等人一起去了个小酒馆吃饭，按照惯例喝了一瓶烧酒，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算是把结果等了出来。
　　
　　而这个结果，却是让意料之外地让众人大跌眼镜。
　　
　　总分榜上，凌落尘灵压第一，乱战第一，笔试……零分……
　　
　　“落尘姐……”未初望着眼前榜上的成绩，抑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你不是说，你答的很顺利么……”
　　凌落尘少见地无语了几秒，转头定定地看着眼前几个表情奇怪的人，“大概他们对木叶不熟。”
　　众人：“……”
　　
　　露琪亚小心翼翼开口，“什么是木叶？”
　　
　　凌落尘：“……这不是忍者考试吗？”
　　
　　众人默。
　　
　　“谁跟你说死神是忍者的啊啊！！”
　　
　　＃＃＃
　　
　　于是，凌落尘的传奇就是从现在开始的。
　　
　　真央建校百年历史上，她是第一个笔试零分，却还是被录取的人。
　　只不过，被分在了Ｆ班。
　　最末班。
　　
　　＃＃＃
　　
　　“所以我说，落尘姐你真的不介意吗？”
　　坐在学校食堂里，露琪亚把脸从碗里抬起来，看着对面的人。
　　“一定是暗箱操作吧，否则怎么可能会是Ｆ班！连我都在二班诶……”
　　
　　恋次放下第二个空碗，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柳生落尘，“她要是在乎，早就说了。露琪亚你不要担心她，现在她是这个学校里最有名的新生。”
　　
　　“这话不假。”金发的吉良淡淡开口，“我们虽然在一班，但那些个贵族只要提到柳生桑的名字，大家都很佩服。”
　　
　　“那不叫佩服，吉良，”恋次往嘴里塞了个天妇罗，“那是惧怕！一班所有的贵族都被落尘姐踹过。”
　　
　　“噗……”雏森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立刻就又憋了回去。
　　
　　“笑吧，憋坏身体不太好。”未初很善解人意地开口，“Ｆ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就过的挺舒服。”
　　
　　“怪人～”露琪亚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一班的，偏偏要转班到落尘姐那里去。”
　　
　　“所以班里有特权的只有我和落尘姐两个。”未初笑嘻嘻地开口。
　　
　　“学校最出名就你们俩，一个笔试零分特招生，一个分到一班自动放弃。”恋次撇嘴，“一班多好，实践也多。”
　　
　　“那不适合我。我的梦想是四番队，不想打打杀杀。”未初放下碗，“反正有落尘姐，欺负谁也欺负不到我身上。”
　　
　　众人：“……”这话不假。
　　吉良：“……其实未初你也挺强的……乱战的时候，你不也打趴了好多人么……”
　　恋次冷哼，“她那是气的，落尘总认错她，所以把火发在了别人身上。”
　　未初：“……阿散井恋次，你给我小心着点说话！”
　　
　　“听说落尘姐这次的思想课又没过……”雏森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我把笔记……”
　　
　　“不用。”
　　凌落尘淡淡开口。
　　“我曾经考过３００多次思想课，没一次过的。”
　　
　　众人：“……”
　　（作：这到底有什么骄傲的你告诉我！）
　　
　　“不过，落尘姐，剑道课你依然不上吗？”露琪亚有些担忧地开口，“再不上课的话，是不是会被留级？”
　　
　　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凌落尘。
　　
　　“不去。”
　　意料之中的答案。
　　
　　未初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一定是这么个答案。
　　
　　柳生落尘是真央所有白打课老师的宠儿，这已经是从开学以来到现在，全校都默认的一个事实。这也是Ｆ班学生最值得自豪的地方，只要他们班里有柳生落尘，那么他们班的白打课便会成为老师们争相竞争上岗的地方。
　　然而相对之下，剑道课却意外地得不到她的支持。
　　
　　自从第一天上课，凌落尘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剑道教室开始，此后的所有剑道课，她再也没有出现过。即便是老师再严令禁止逃课，某人该不去还是不去。
　　未初曾问过凌落尘其中的原因，得到的答案却是——
　　
　　“我讨厌刀。”
　　
　　这个答案曾让阿散井恋次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们的印象中，柳生落尘是极其强悍的，根本不存在怕什么东西。
　　
　　“……所以该不是……”未初咽了口唾沫，“落尘姐你那次扛着露琪亚逃跑，该不是对方拔了斩魄刀吧？”
　　凌落尘怔，随即望天，“啊……”
　　“啊个头啊！你转移话题的水平太次了好不好！！”
　　“不跑等着被砍吗？”
　　“你跑得过瞬步吗？！”
　　“跑不过，那人没追。”
　　“下次你还跑！”
　　“恩。”
　　“……”
　　
　　凌落尘又不是不会拿刀，她毕竟是在暗部呆过几年的人，刀法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
　　她讨厌刀，只不过是因为一见到武士刀，便会抑制不住地想起那时在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里，被万剑穿身的场景罢了。
　　
　　这其实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心理障碍。
　　某人死不承认罢了。
　　
　　强悍如凌落尘，要强如凌落尘，怎么可能承认。
　　
　　白打第一，鬼道第一，瞬步第一。
　　剑道倒数第一，思想课倒数第一。
　　
　　凌落尘传奇般地，成为了真央建校以来，偏科最严重的那个人。
　　
　　“可是，我听说这次班主任要亲自来查你的剑道课。”
　　从食堂回来，未初看着走在一旁的凌落尘，一脸无奈。
　　“所以你无论如何，哪儿怕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睡觉也好，请出现一下吧，否则我会很尴尬的。”
　　
　　作为班长，未初理所当然地知道了一些内幕消息，因此此时正在苦口婆心地劝导。
　　
　　凌落尘转过头看着她，淡淡开口，“你很希望我去？”
　　
　　未初点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我最好，你再不去，班主任就会再找我谈话。我实在忍受够了他的口臭……落尘姐……”
　　
　　沉默。
　　
　　终于，凌落尘勉强点了头，“好吧。”
　　“恩！”未初猛点头，“放心，落尘姐，我会保护你的～”
　　
　　然而，所谓命运这东西，它就是这么无耻而又恶俗。当凌落尘终于决定上她平生以来的第一堂剑道课时，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个错误，极大的错误。
　　
　　望着剑道教室中间冷漠地站着的那个黑发黑眼浑身泛冷的人，又看了看周围所有女生花痴的模样，以及男生羡慕的表情，未初抽了抽嘴角，干笑了两声，第一个动作不是鞠躬，而是一把拉住了凌落尘的衣服。
　　
　　他们见到熟人了。
　　
　　“上课迟到。”手执木刀，穿着队长白色法披的男人冷冰冰地开口，“你们两个，课后自动领罚。”
　　
　　凌落尘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只思考了一秒钟，便转头朝外走。
　　未初死死地拉着她的衣角，硬是把她拽停了脚步。
　　“这是六番队的队长，落尘姐你不能走……”声音从齿缝里勉强地蹦出来。
　　
　　凌落尘看了她一眼，明智地打消了逃课的想法。
　　她们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冷门的Ｆ班，竟然会有队长级的人前来指导……
　　还正好是凌落尘最讨厌的剑道课……
　　
　　“好久不见，柳生落尘。”深沉的声音自教室里传开，引起一片低声的喧哗。
　　而这个传说今天来指导的护廷十三番队长，正冷冰冰地看着凌落尘。
　　“听说你从不上剑道课，今天我受校长命，亲自指导你。”
　　
　　这‘亲自’俩字，听得格外刺耳。
　　凌落尘蓦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两人的交手场景。
　　
　　“朽木白哉，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　
这是传说中的宿敌么……




第四章　宿敌这种事

　　
　　说起朽木白哉和凌落尘之间的渊源，估计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未初都不知道，未初除了记得那次她和恋次抢东西正好被这个朽木大爷碰见以外，其余的时间里都只是活在他的传说里罢了。开学近半年，这位传说中的队长级，从没有来过真央。
　　
　　然而别人不知道，凌落尘却是知道的。
　　考试前唯一一次落荒而逃，正是因为和一个拿着斩魄刀的死神交了手，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始解，但那死神刀法凌厉，从他身上足以看出那基础有多么牢固，就仿佛凌落尘第一次和宇智波鼬交手时的感觉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就有家族的影子在里面。
　　因此她那时候才不愿意再打下去。那时候她手里只有一个酒瓶而已，因此酒一泼，趁机就消失了。
　　
　　再次见到真人，凌落尘下意识防备了起来。虽然她知道眼前这个危险的人物并不会杀了她，但为了那一泼之仇，这个六番队的队长一定会借机大发文章。
　　
　　“柳生落尘。”她淡淡地报上自己的名号，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木刀，摆开姿势站在了对面，“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坐在她右手下方的未初顿时一个岔气咳嗽了起来，而对面一身白衣的队长，则是瞬间化身为了冰山。
　　“初次见面？”他抬起眼，“柳生落尘，如果你继续挑衅我的尊严，那么我会让你走不出这个教室。”
　　
　　凌落尘怔了怔，瞄了一眼一直在给她使眼色的未初，聪明地选择了闭嘴，举起刀，二话不说呼呼地就招呼了过去。
　　
　　这是F班成员首次看到凌落尘举刀，因此都格外地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动作。潜意识里，他们仍然希望看到白打课上强悍的柳生落尘，天才和队长的对决，机不可失。
　　然而，不到５秒钟，教室里便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Ｆ班的旗帜，天才柳生落尘，只用了两招……就被对方用刀顶住了喉咙……
　　
　　‘哗’地一下，教室里炸开了锅。
　　
　　“你没用全力。”朽木白哉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你只不过是一个会打架的粗人？”
　　凌落尘向后移了下身子，把脖子和刀尖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些，脑子自动忽略了后一句，淡淡开口，“啊，我没你那么好的刀法。”
　　
　　这是实话。
　　凌落尘在暗部学的，全是如何杀人的最直接的对砍方式。
　　剑道这种东西，她不行。
　　
　　“这学期你不及格。”六番队队长干净利落地收了刀，“我会告诉校长，为你准备补考。”
　　“啊，谢谢朽木队长。”
　　凌落尘中规中矩地鞠了一躬，随意把手中的木刀一抛，刀稳稳地插在了教室后方的一排器皿中，随后，在未初惊讶的目光下，从容地走出了教室。
　　
　　留下里面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学，以及……脸黑的不能再黑的……朽木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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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消息是这个世界传播速度最快的东西，只不过才一个下午，全校的人都知道了Ｆ班的新生柳生落尘，当中甩了朽木队长的脸。一时间舆论飞扬，有支持她的，也有严重谴责她的，甚至还有朽木队长亲卫队的成员示威抗议，一定要柳生落尘当面道歉。
　　就连校长都在权衡了半天之后，决定不要去得罪一个正直壮年以后还会当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