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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大师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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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曲非烟信得过,就算曲非烟说出去,刘正风和曲洋也会遮掩,他们相交莫逆的事情,比自己这点事儿更怕被人知道。何况就算刘正风和曲洋宣扬出去,他也不怕,随便扯个什么慌,也就把这件事儿糊弄过去了。
徐宁不愿意暴露身份,只是想要减少麻烦,真要被人识破,他也有应对的手段,就是要多费些事情罢了。
曲非烟见徐宁要走,这才有些着急了,叫道:“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可怎么成?我还是个小姑娘呢,万一出了意外,我爷爷必然找你拼命。”
徐宁一拍额头,他确然忘记了这件事儿,只能讪笑道:“我倒是真的忘记了,这就送你回去吧!”
徐宁伸手轻轻一扶,曲非烟就觉得身子一轻,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须臾间就就在里许之外。
曲非烟忍不住笑道:“徐宁大哥哥,你这一手轻功好帅,能不能教我?”
徐宁笑了一笑,没有回答,他这一手轻功,大半出自葵花宝典,这门武功他可不想传出去害人。
晃眼间到了刘正风的宅院附近,徐宁找了一处高墙,抖手一抛,把曲非烟扔了进去,曲非烟骤然间被抛起,不由得惊呼一声,但她只觉得身上一股力道涌来,身不由己的一个旋身,姿势美妙的落在地上,居然毫发无伤,不由得心中微微吃惊,愕然呆在了当场。
这小女孩儿心中全都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他只是随手一抛,就能让我施展出来上乘轻功心法?”
徐宁却没有想那么多,送了曲非烟回去,立刻回去自己寄养马匹的农家,取了马匹,就赶紧上路,刘正风必然会同曲洋,在四处搜寻绑架了曲洋孙女的歹人,他可不像跟这两位照面。
徐宁快马加鞭,路上也未耽搁,非止一日,就进了洛阳城。
他这一次,没有去金刀门王家,径直去了绿柳巷,寻找绿竹翁,至于这会任盈盈大小姐在不在,他可没有把握,若是任盈盈不在,徐宁还有其他的后手,就是要麻烦一些。
徐宁风尘仆仆,到了绿柳巷,运功微微一震,把身上的尘土震掉,这才前去叩门。
不多时,就有一个老者的声音,缓缓说道:“门外不拘何人,都不用再敲门了,今日我长辈前来,不见外客!”
徐宁登时大喜,绿竹翁的长辈还有何人?不就是任盈盈大小姐么?
他立刻提高了声音,说道:“晚辈是有一套曲谱,百思不得其解,听闻前辈雅擅琴箫,这才冒昧前来。既然前辈有长辈在此,晚辈本不该继续打扰,只是这套曲谱无人辨识,不由得心痒难搔。不求前辈见面,只求前辈暂且把这套曲谱收下,小子过得几日再来拜访也罢。”
绿竹翁正自沉吟,还未开口,就听得里面有个女子声音,曼声唤过了绿竹翁,也不知说了什么,过的片刻,大门咿呀一声打开,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者走了出来,对徐宁说道:“我姑姑说,你既然也是喜爱音乐之人,便可一见,不算打扰。”
徐宁躬身施礼,跟着绿竹翁进了他的宅子,待得双方落座,这才把笑傲江湖的曲谱递送了过去。
他送的当然是曲非烟后写的鬼画符一般的故老版本,绿竹翁瞧了一会儿,就皱眉道:“可有今谱?”
徐宁愕然半晌,这才取了曲非烟写的简谱,也一并递了过去。
绿竹翁这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过了半晌,绿竹翁这才取了琴箫试着演奏,徐宁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出来不对劲,他暗暗骂了一声:“神水晶真特么的能糊弄人,这不是‘沧海一声笑’吗?”
徐宁听绿竹翁演奏了一遍琴谱,又去吹箫的时候,忍不住放生长歌……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
一曲歌罢,徐宁是泪流满面,他实在没有办法还有别的情绪。
绿竹翁放下了长箫,不由得微微赞叹,这个时候,竹帘内忽然传说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轻轻说道:“公子果然是雅人,居然能给这套古谱,撰写如此动人的歌词!”
徐宁忍不住肚内暗骂:“特么的!这歌词可不是我写的。”
但嘴上他却只能叹息一声,毛葱了这个身份,竹帘内那个声音,半晌后有幽幽说道:“公子能否把曲谱和歌词允许妾身抄写一遍?我愿有礼回赠。”
徐宁连忙说道:“不须,不须!这套曲谱得遇有缘人,是我最大心愿,我自己弹奏不得,每日里揣摩,不知有多辛苦。刚才绿竹翁前辈演奏的委婉动人,晚辈一时放情,这才纵声歌唱,惊扰了婆婆。词谱落在绿竹翁前辈手里,正是得其所哉,至于晚辈的歌词,不过小道,更是不止一晒。”
徐宁抹了一把脸,心道:“不知道我说这么说,会不会被黄霑的粉丝咒骂?”
良久良久,竹帘内才发出悠然之声,淡淡说道:“公子果然是个君子,胸中风光霁月。”
二十八、**狂魔
这句话让徐宁脸红少许,只能连声谦逊,他的个人品质,只能说不算坏人,还没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但说什么也跟君子挂不上边,也称不起什么“风光霁月”。
徐宁本想赠出了曲谱之后,就立刻离开,没想到绿竹翁进屋跟“姑姑”商量了几句,出来就问他要留饭不?徐宁心头顿时大喜,立刻答允了下来。
在饭桌上,绿竹翁偶尔问起,他住在哪里,得知徐宁才到洛阳,尚未有地方落脚,就邀请徐宁在他家住下,徐宁当然是“推辞不过”,“欣然允诺”,就在绿柳巷住了下来。
徐宁住下来之后,就提出了跟绿竹翁学弹琴吹箫,绿竹翁姿势欣然允诺。
徐宁白天跟绿竹翁学弹琴吹箫,晚上就闭门修炼武功,晃眼月余过去,心下渐渐不耐起来。
他已经觉察到了,武功到了自己这个地步,已经遭遇到了瓶颈,除非再有什么奇遇,不但一点一滴的进步,都要以年来计算。若是他想要武林争雄,或者把华山派发扬光大,凭他现在的武功已经足够,纵然更进步一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可徐宁并不是来这个世界争雄武林的,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他需要把武功修炼到,足以突破这个世界的限制,回去九霄天界。
“任盈盈这条线已经算是搭上了,但如何才能让任盈盈倾心喜欢?我又不是令狐冲,当初任盈盈喜欢上了这个浪子,十之**就是荷尔蒙冲动,问题是我不是令狐冲,没有泡妞光环啊!”
徐宁想了一想,正暗暗忖道:“或者我趁夜摸进去任盈盈的闺房,先把生米做成熟饭?”
这个念头才起,徐宁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暗骂道:“我怎么连这么龌龊的念头也冒了出来?这种事儿,怎是我这种正人君子做的?何况任盈盈外和内刚,说不定事后就视我为仇敌,又或者干脆自尽,岂不是把这件事玩坏了?”
徐宁遍思破局之法,一时间却不得关窍,他虽然知道笑傲的情节,但令狐冲能轻易泡到任盈盈,却不代表他也能轻松做到,男女之间的事情,远非那么简单,就算他把令狐冲做过的事情,十成十的复制一遍,也未必就能得到一样的结果,何况他没有办法十成十的复制,只能攻略大概。
徐宁正在烦恼,忽然听得绿竹翁在门外叫他,急忙走了出去,却见绿竹翁有些忧色,随口问道:“前辈为何如此苦恼?”
绿竹翁苦笑了一声,说道:“如今洛阳城里出了一个**狂魔,我跟姑姑商量,想要离开此地些许时候,特来告知宁公子一声。”
徐宁微微惊讶,问道:“洛阳有十余家武林门派,什么**狂魔敢来此地撒野?”
绿竹翁摇头叹息道:“这名**狂魔武功极高,尤其是轻功,更是如鬼如神,据说上半夜在东城犯了案子,下半夜就能在西城出没,两地间隔数十里,除非身具双翅,不然就算第一流的轻功,也没有办法如此快捷。”
徐宁本想打趣儿,就算有洛阳城出了**狂魔,但你们这里一个老翁,一个老翁叫做“姑姑”的人,有甚可怕,但绿竹翁下一句话,就让他瞠目结舌,生出奇异的感觉来。
绿竹翁随口说道:“本来宁公子是个男子,就算出一百个**淫贼也不妨事儿,但是我听人说,这个**狂魔男女不忌,很是有几个俊俏后生,遭了他的毒手。”
“我去!世上还有这种口味的**狂魔吗?”
徐宁微微一震,忽然想到了王家兄弟,立刻忍不住脑洞大开,暗暗忖道:“难道这个**狂魔就是王家兄弟中的一个?又或者其实两兄弟都有,只是扮相一般无二,被人认作一个?”
徐宁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儿颇有可能,王家兄弟学了辟邪剑法,性取向肯定会有些问题,至于武功……自然也是不俗,辟邪剑法可是很厉害的武功,尤其是在轻功上很有加成。
绿竹翁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如果宁公子没甚必要,也离开洛阳,暂避几日吧。我姑姑说,宁公子胸怀坦荡是个真正的君子,临走前让我把这卷清心普善咒和燕语琴相赠,此物虽然微薄,但却是我姑姑一番心意,还请宁公子收下。”
徐宁一笑说道:“长辈有赐,怎敢不受?”
又是清心普善咒,又是瑶琴燕语,这是令狐冲的主角待遇,徐宁怎会往外推却?他含笑收了绿竹翁送的东西,看着绿竹翁赶了一架牛车,悠然离开了绿柳巷,心头也颇感慨。
他细细寻思了一阵,暗暗忖道:“我今晚不妨在洛阳城里走一遭,瞧一下这个**狂魔,究竟是什么来历。若是王家兄弟,真个如此伤天害理,我也就只好把他们除去了。”
当初徐宁也没想到,王家兄弟在自己演示了“辟邪剑法”,大肆宣扬这门剑法的厉害之后,居然去向阳巷老宅,找到了记载剑法的袈裟,并且凭此练成了辟邪剑法。
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徐宁也不愿意,就此放任王家兄弟害人。
他在绿柳巷打坐半日,待得月上柳梢,已经是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当下一跃上了附近的房顶,施展开轻功,眨眼就在附近绕了一圈。
徐宁把巡查的圈子越绕越大,大半个时辰之后,忽然见到一个身影在屋顶上微微一晃,就钻入了一处大户人家,不由得精神微微一振,就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他眼瞧着,那个影子钻入了一处绣楼,然后就听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笑道:“小娘子!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被我万里独行看上的女子,有哪个能逃脱我手?也是洛阳城这几天,闹出个**狂魔,才让我有此机会。这厮真个是重口味,洛阳城内被**的美貌女子,尽数是我田伯光下手,他们居然只盯着男子。”
徐宁微微讶异,暗暗叫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狂魔果然非是一人,说不定也不止两个。”
二十九、不可不戒
虽然可能有些会觉得田伯光也算是豪爽男儿,但徐宁对这位万里独行可没有好感,这种**惯犯,最后居然只是被砍了小jj就了事儿,处罚的实在太轻了,既然给他撞上了,徐宁自是打算顺手杀了这淫贼,给武林除了一害。
徐宁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进去,却故意没有灌注内力,这家人颇无辜,他若是在这人家里杀死田伯光,难免会给人招惹麻烦,故而这一记“甩手箭”,只是为了引田伯光出来。
田伯光在房中讶异了一声,腰刀抡起,劈飞了树枝,抬手就点了那女子的穴道,这才纵身跃出了房间,长笑道:“哪里来的好汉子,居然打扰你家大爷寻花问柳?”
徐宁正要长啸一声,弄点出场的气势,就听得一声尖锐的喜悦叫喊:“这汉子好生精壮,又一表人才,难得还是个淫贼,知情知趣儿,爷真是喜欢到心肝里去了,大哥你莫要跟我抢。”
徐宁一头黑线,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花衣衫,也不知薰了几重香氛,味道袭人的汉子,露出长有黑黢黢腿毛的大腿,凌空向田伯光扑了下来。
“我去!这打扮好生潮流,脸上的粉也太厚了些,我居然没看出来是王家兄弟的哪一个!听口气,应该是王家驹罢!”
田伯光见此人身法快绝,知道是个劲敌,大吼一声,把飞沙走石十三式尽数使出,刀光霍霍,把全身都笼罩了进去。
王家驹掩口而笑,身法犹如鬼魅,左旋右转,赤手没有拿任何武器,非但没有落在下风,还有暇探手穿过层层刀光,在田伯光的脸颊上掐了一记。
王家驹“娇笑”道:“果然是练武的男人,脸上肌肉也这般劲道!”
田伯光早就没有刚才的豪迈,心头大骇,双眼睁的溜圆,但却怎么都看不清王家驹犹如鬼魅,又如急电的身法,他把一套飞沙走石十三式舞的越来越急,但一颗心去越来越沉。
他哪里知道王家驹是修炼了辟邪剑法!只道是什么前辈高人,乔装打扮了来戏耍他,心底暗暗害怕,却不得不咬牙苦撑。
饶是田伯光把一套仗以成名的快刀使的越来越急,但仍旧被王家驹在身上左掐一把,右捏一下,甚至还有一次,王家驹甚至把手探到的田伯光的胯下,时候还啧啧夸赞道:“好大的鸟儿!”
徐宁瞧到这会儿,已经瞧不下去了,只能掩面长太息……
“这特么的不是某位叫做夏阿的成名画手,雅擅的画风吗?这家伙就经常画夸父追日阿波罗,武松皮鞭加滴蜡老虎,萧何月下骑自行车追韩信,古代仕女用竹竿挑着iphone自拍……什么什么的!王家驹月下戏淫贼,这画风太特么的复古了。”
王家驹双目晶晶亮,双手忽点忽戳,变化万千,饶是田伯光也算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甚至跟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比武都不曾落了下风,但此时却被王家驹戏弄的汗流浃背,湿透了身上的长袍。
他这身长袍早就脱了,出来时随手披上,根本没有系好,王家驹忽然瞧出来破绽,双手连抓带撕,须臾间就把田伯光身上的长袍扯的七零八碎,然后一声长啸,猛然合身一撞。
田伯光大惊之下,挥刀便斩,王家驹滴溜溜一个转身,已经让过了长刀,扑入了田伯光的怀里,双手都按在了这淫贼的胸膛,把他给生生推了进屋。
这一下,虽然非是重手法,但田伯光仍旧被打的腰刀脱手,口喷鲜血,他只觉得一双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摸了开来,顿时毛骨悚然,大叫一声,极力挣扎反抗。
徐宁看到两人撞入了房间内,不旋踵就传出了田伯光的惨叫声,开始这淫贼还骂的十分惨烈,后来就只剩下了各种求饶,间或还夹杂着王家驹的轻轻笑声:“反抗啊!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得趣儿!”
徐宁听得如坐针毡,急忙暗暗念诵清心普善咒,拔身而起,正要换过日子再来杀田伯光这淫贼,就在他一掠上了旁边屋顶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妖艳之极的身影,飘逸潇洒而来。
徐宁微微凝神,却见这个身影,亦是闯入了田伯光**的宅院,过不多时,房中就争斗了起来,乒乒乓乓打的火热。
徐宁再次掩面,他十成十可以肯定,这是王家兄弟为了田伯光这淫贼争风吃醋,居然动手打了起来。
“我草!老子今天妥妥要长针眼,看到了这么不干净的东西。”
忽然间,一声凄惨超过之前任何一次的叫声,从房中传出,然后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厉声喝道:“哥哥!你什么都要跟我抢,连我看上的男子都要跟我抢,我这就毁了他,让你也得不到!”
须臾后,徐宁就见田伯光从房中一跃而出,脚步踉跄,胯下鲜血淋漓,挣命一般狂奔,转眼没在黑暗之中。
徐宁瞧见了这一幕,也没有了出手的兴致,长叹一声,暗暗忖道:“明日该是去拜访一下王家兄弟了,这两人若是学林远图,也还罢了,性子虽然怪癖,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但若是王家兄弟,仗了武功,想要为害武林,我就不得不将之除去了。”
过的片刻,两道身影从房中冲出,各奔东西,居然不走一路,去势比田伯光还快。
徐宁等了片刻,这才翻身下了屋顶,慢慢的走回了绿柳巷。
他知道了洛阳城的闹腾的淫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心底却殊无半分轻松之意,徐宁甚至有些后悔,跟王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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