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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副县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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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马如民送出大门,小齐望着远去的桑塔纳心中况味无限。马副县长跑上跑下像头牛,这家伙的确不容易。

  天黑时路过乡政府,马如民派唐文下车叫乡长,想让乡长一块儿做个伴去大梁村站脚助威。包地省局批不批,大梁村是否同意三百元包地,这些他都坐着无底轿,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唐文转了一圈没找到,乡长手机关机。马如民说,拉蛋倒,咱们进村。

  到了村口司机要开车进村,美其名曰有情况走起来快。马如民对司机抛个冷眼,呵,你啥时候学会婉转了,什么走起来快,干脆直接说逃跑起来快。车子进村,再打碎另一个倒车镜就麻烦了。他让司机在村口等,我和唐文步行进村。

  夜黑,风硬,犬吠不断。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头顶响起树叶的沙沙声,马如民停下脚仰脸望天,看见了老槐树,心头一阵发紧,眼前浮现当年的情形:

3    马如民劝说五叔
了得么?大梁村开天辟考出个大学生!男女老少涌到老槐树下送马如民。三爷的唢呐吹得震天响:哒嘀啦哒嘀哒哒……五叔挥舞鼓槌:咚卟隆咚呛……欢天喜地的锣鼓点送他踏上求学路。五叔追上来,当时他还身强力壮,把一个小布兜塞进马如民书包,随手给他肩膀一巴掌:好小子,你让叔脸上有光!到学校打开小布兜,一堆钢崩儿哗啦散在床上,马如民眼眶立刻就满了。他哆哆嗦嗦一枚一枚地数,一分、二分、五分,足足二十七块五毛三分。五叔汗珠子摔八瓣给生产队干一天活才挣九个工分,这些钢崩儿他怎么攒的呀?马如民眼泪下来了,一颗一颗落到钢崩儿上。他抱着小布兜一夜难眠,发誓学成以后回报五叔,报答乡亲。

  风刮大了,马如民竖起夹克领子,脖子使劲往里缩,还是冷得打寒战。树还是那棵树,而树下的人似乎已经不是那个言犹在耳的人了。誓言被岁月消弭,尽管老槐树的后代当了县长,大梁村山河依旧。

  马如民脚下发飘,晃晃悠悠来到一座土坯房,敲敲黑咕隆咚的窗子,连叫几声三爷,半天没动静。他又说,三爷,我是大民子。屋里的三爷才答茬,你有事找老五,他打腰。去年秋后,村民把贯彻县乡意见的村长轰下台,乡长进村扶班子,没人愿意干,都怕当村长退地找挨骂。五叔毛遂自荐,都不干我干,接茬找农场要地。乡长岂敢答应,结果大梁村半年多群龙无首。马如民接手后提议三爷当村长,三爷辈分大,早年又是村干部。但三爷骨子里不给县乡做劲,听五叔的。

  唐文拽着马如民夹克说,天黑了,明天再来吧。马如民跺脚,害什么怕,五叔又不吃人。他嘴上硬,心下敲小鼓,五叔生冷不济,谁知会做出啥事。先前县乡工作组来村里吃闭门羹不算,没少被村民推推搡搡,个别的还受了伤,夜里进村难说没有危险。可是不说服五叔,事情没法办,他硬着头皮也得去。

  果然,刚敲两下门,五叔的臭话从门缝砸出来。说:“你黑经半夜的来干啥呀,耽误我睡觉,明天还种棉花哪。有屁,门外放!”

  “让侄子进屋放啊,”马如民哄五叔,“你老不想听听啥味?”

  “照直说,赔车没钱,退地没门!”

  “嗨,镜子算我弄碎的,跟五叔无关。让侄子进屋放几个屁?”

  大门吱扭开了。“算你小子有人油。进来放吧。”五叔放进两人,然后定规矩,“唠叨半个点给我走人。”炕上一躺,后脊梁给马如民。他懒得听那套闲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4   承包费卡壳
只要能进屋,马如民就有信心把话说透。他盘腿上炕,慢慢悠悠用话挤兑五叔,几千亩地我都转过来了,庄稼人哪有这样糟蹋土地的?看看棉花种得稀松二五眼,垄不成垄,行不像行,收成肯定好不啦。秋后打下一堆棉花柴,本钱都收不回来,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坟头。五叔别言声,听侄子说。为啥呀,因为你们抢分抢种心虚,不敢下血本种地,怕哪天政府强行收回土地,功夫全白搭喽。对不对?他今天唠的这套磕与往日不同,每句话都像刀子,刀刀不离五叔后脑勺,戳到五叔痛处了。

  五叔翻过身望着马如民咕哝:“谁不想好好种地?没辙呀。”

  “辙就来了。听我说——”马如民讲了和小齐定下的事。

  五叔爬起来问:“真的假的?”

  “想变成真的,先停止抢种。”

  “天上掉馅饼?你小子别绕腾我。”

  唐文插嘴:“确实如此。农场与皖西人解除合同,小齐要请示省局批准,都需要时间。这节骨眼上应该停止抢种。”

  抢种停上几天不算难,五叔担心没准头。他问马如民:“不骗我?”

  马如民手指屋顶,说:“我生在大梁村,分得清里外拐。”

  “你起誓,”五叔说,“骗人不是妈养的。”

  这话太重,马如民的心一下疼起来。五叔啊五叔,你可以怀疑副县长,侄子的话难道也不信?没办法,他只能手捂胸口发誓:“我要骗五叔,不是妈养的。”

  五叔嘴角的皱纹露出一丝笑,心想这小子总算他妈办了件人事。马上想起个大问题,他说:“包地啥价钱?”

  这是节骨眼,大问题。马如民沉了下,羞涩地伸出仨手指在五叔眼前晃了下。

  “啥?还是敲竹杠啊!”五叔立马翻脸,“这年景、这种法,秋后卖了棉杆也挣不了三百块。”他小拇指挑给马如民,“一亩一百,多一分也不行!”

  早就预想到承包费会卡壳。马如民厚着脸皮对付,农场答应包地,好比把黄花闺女许配给咱们,一百块聘礼少了点。五叔自有道理,掰开手指头算账,皖西人规模经营能摊薄成本,承包费一亩三百五,他们也有赚头;大梁村每户顶多包两三亩,成本高,如果赶上受灾,本钱别想收回来;秋后倒找给良种场三百,跟当长工有啥区别。五叔说:“非要三百,他妈不如抢种。”

  尽管五叔有强词夺理的成分,但马如民不得不承认,五叔确有道理,承包费的确高了点。这个问题回头再和小齐磨嘴皮。他壮起胆子表态:“价钱有商量余地。抢种必须停止。”

  五叔说:“价钱落不落?”

  “肯定落。”马如民豁出去了,回头接着与小齐斗法。 。 想看书来

5    编造政府常务会纪要
“冲你这话,”五叔拍胸口起誓,“再有人去抢种,我也不是妈养的。”

  这可折杀了马如民,赶紧去抓五叔的手。

  五叔挡开他,后面还有话说:“节气不等人。农场还有五百亩地晾白茬,下种晚了影响收成。”巴掌举给马如民,“你五天给我说法。第六天没信,我带人去政府找你算账。”

  “行!”马如民鼻音都出来了,“五叔逼我到悬崖啊!”

  “别怨五叔矫情。”五叔鼻子也发酸,“侄子打光棍我有愧。我怕死的那天他不给我打幡抱罐子,所以豁老命也得盖房。没土地,你让我上哪儿挣钱去?”

  话说到这份上,让马如民胃里反酸水。他表态,五叔真有那天,我给你打幡抱罐子。五叔摆手说,使不起县长,让叔包地就算你尽孝心了。马如民说:“你老如果包不上地,戳我脊梁骨!”

  走之前马如民问五叔要吃的,肚子早饿了。五叔让他拿上三个新贴的棒子饽饽。回城路上唐文道出疑虑,弓拉得太满,咱有根吗。马如民嚼着饽饽说,逼到这个程度,有根没根也得往前豁,软硬兼施拿下小齐。唐文怀疑小齐能否让步。

  “不让步,我就带着乡亲抢种。”马如民说,“老跟农民过不去,什么东西!”

  晚上十一点回到县政府。唐文想骑车回家,刚过满月的儿子老婆一人带,夜里需要帮手。马如民不让走,说起草常务会纪要。唐文一头雾水,政府没开常务会,怎能随便起草纪要?马如民嘀咕,跟五叔夸海口降低承包费,他心里没着没落,路上冒出新想法。“赶紧鼓捣一份文件。”他拽唐文上楼,“然后找李东。”

  进了办公室,两人手机同时响。唐文老婆通知他务必买奶粉,怕儿子半夜断顿。唐文估计回家早不了,让老婆自己想办法。他手机挂得快,没听见老婆抱怨声,却听见马如民的高腔大嗓:“乱弹琴!跟你说过了,工程岂能乱插手?”手机扔进沙发,他对唐文诉苦,“你给评评理,我小舅子像话吗。他绕着圈腻歪他姐跟我纠缠,非要揽大棚菜项目基建工程,是不是逼我犯错误?”

  唐文啊啊几声。眼下工程与他无关,最担心儿子后半夜饿了怎么办。

  “再说,工程我说了不算。即便说了算,也不能给他。对不对?”

  唐文还啊啊。妻子乳房圆润挺括,为什么就没奶呢?真奇了怪了。花钱放一边,关键缺少母乳不利于儿子成长。

  “哎,为啥光张嘴不出声?”马如民感觉不对劲,手指在唐文眼前晃,唐文眼睫毛都不眨。马如民推他一把,“我说话你开小差,想啥哪?”

  唐文赶紧从妻子乳房那儿拉回来。他没提儿子缺奶粉,县长够烦了,儿子先饿会儿,编造纪要要紧。 。。

1    李东就范
打开电脑的同时,门咣咣一下被推开。李东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脸色白中带黄。他喝酒挂相儿——脸发白。脸惨白,说明喝高了;惨白中夹杂蜡黄,肯定喝大了。他今晚没有酒局。原因是十分钟之前省局局长电话质问他:“土地包给大梁村谁的主意?谁抢地就包给谁,抢地有理呀。我跟你说李县长,承包费倒在其次,省局不差哪几个钱。症结在于,如此纵容不法,县里还有没有政治立场?这样会损害双方关系,后果很严重!”局长很策略,只字未提项目,可每句话都暗含着以项目为要挟。

  局长这通电话比一斤白酒还厉害,顿时灌晕了李东。因为攸关自己仕途,这些日子他满脑子考察组,别的事不入脑子。刚刚有点眉目。据可靠朋友称,他极有可能接任县委书记。本来他今晚准备和秦经理煲一会儿电话粥,小小地高兴一把,局长一闷棍搅了他好心情。他当即推脱责任,向局长表白他不知此事,马上采取措施制止。他撂下电话歪着头想,想起马如民好像讲过什么包地新思路,他答应没答应记不得了;即便答应了,前提也是确保省局批项目。这下可好,新思路先把局长惹恼了,他当然要找马如民兴师问罪。进了屋就吼:

  “马如民你能耐梗啊!出什么馊主意、妖蛾子,想坏了县里大事?”

  李东这通疾风暴雨令唐文整个人都僵了,手停在键盘上不敢动。马如民一时也找不着北,这哪跟哪呀。他陪上笑脸先把县长大人让进沙发,递上一杯水,再问李东发火缘由,不由暗下叫苦,估计小齐那边出了状况,准是向局长汇报效果不佳。他赶紧补救,说:“李县别急,我明天去良种场沟通情况,然后给你汇报。”

  “沟通个屁!”李东差点推翻水杯。而且他一着急就爱爆粗口。“鬼都能听出局长的意思,大梁村不退地,五百万项目肯定打水漂。几个村子等项目等得眼蓝,这多大的事呀!马如民你听着,限你本周之内收回土地!”

  可以容忍李东的粗鄙,但马如民怀疑他的用意。几个村子盼项目看似冠冕堂皇,但是洗刷不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恐怕题中应有之意是惦记秦经理和张总的基建工程。关键是绕来转去又退回老路钻死胡同。马如民说:“我反对收回土地。”

  “你,敢抗旨不尊?”李东瞪眼,“那我建议常委会考虑你的执政能力!”

  吓得唐文大气不敢出,好恐怖啊。瞥一眼马如民,见他竟然双手抱胸微微笑。

  没错,马如民不吃这套。威胁摘乌纱帽,搁到别人头上可能会犹豫不决,他无所谓。做副县长并非刻意追求,何况从不恋栈;再说,工作上的歧见根本构不成摘乌纱帽理由。本周收回土地等于痴人说梦。李东脑子素就素在这点,大话张嘴就来,无非压寒气而已。马如民装作讨教:“李县明示,什么手段收回土地?”

  “动警力,”李东不假思索,“挑头闹事的抓起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   威逼小齐
马如民骨缝冒冷汗。说:“农民情绪本来就激烈,抓人等于火上浇油。他们来县里上访怎么办?”

  “来一个抓一个!”

  “三千多村民哪。”

  “来多少抓多少!”

  “他们到省里上访呢?”

  “嗯。啊。那、那也抓!”

  “既然这样,”马如民反守为攻,“请你现在就考虑我的执政能力。”

  李东愣了。说:“你,威胁我?”

  他曲解了马如民,才不想半途而废撂挑子呢。他给五叔做了许诺,戳脊梁骨的事他不干。他换个方向提醒李东:“维稳你是第一责任人。农民进省上访,那可是一票否决呀。”省里定下规矩,各地凡发生来省群访,一把手必须进省说明原因,如属处置不当则一票否决。问题是处置不当的内涵和外延难以拿捏,轻了免除各项先进评比资格,重了一把手丢官。保险办法就是千方百计控制进省上访。

  维稳算个狠招,总算捏住李东命门。“那,” 李东软下来,“你说咋办?”

  既然谈话回到正轨,马如民非坚持落实新思路不可。李东抓头皮,发愁省局那一关怎么过,项目如果泡汤,麻烦就大了。马如民认为两害取其轻,保稳定为上,项目在其次。李东不干,他两个都要,缺一不可。马如民说那就死马当活马治,效果难以保证。“拜托老兄去协调,”李东软的像豆腐,“分秒别耽搁。”

  这里需要做个扣。“那好,”马如民顺水推舟,“以常务会纪要形式授权我。”

  常务会纪要授权他,搞什么妖蛾子?李东又抓头皮。这时秦经理来电话。他急着回办公室煲电话粥,走之前说:“授权你。”

  马如民搞不清李东着急走的原因,望着李东背影偷笑几声,哼,有你后悔的时候。他接着口授唐文,围绕展开新思路起草纪要,内容类似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谈判,主旨是土地换和平。其中一条最关键:责成马如民全权与良种场协调,五天内签署协议。唐文不解,这弓拉得太满,毫无回旋余地。马如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豁出去了。”

  后半夜印完纪要,马如民建议沙发上眯一会儿,天亮就去良种场。唐文才提起老婆电话,儿子等奶粉吃呢。气得马如民拍大腿,饿着小宝贝是罪过,你为什么不早说。唐文咕哝,看您急得那样,我哪敢说呀。马如民立马推唐文出门,火速赶回家。听不见唐文下楼脚步声了,马如民到窗前张望,埋怨自己太忽略下属了,小伙子已经跟他连轴转了七天。看唐文骑车要走,他推开窗子大声说:“明儿歇一天。当心老婆不让上床。”

  第二天早上七点唐文准时到政府。马如民看他眼圈发黑,偶尔打哈欠,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捏他肩膀说,好样的。

  空气很好,田野有了精气神。路边柳枝摇曳,芦苇绿得娇嫩。两人坐车先转了四个分场,果然一个人没有,五叔信守承诺没来抢种。马如民底气十足迈进小齐办公室,常务会纪要往桌上一拍,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   拉锯承包费
“来,哥俩接着商量。”

  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小齐一下被拍醒了,他看看马如民,再看看纪要,张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哼了一声。他昨晚挨局长批了,几乎一夜没睡着。刚向局长请示几句,当即遭到斥责:你很缺乏大局观!省局在其它区县的良种场都有此类问题,大梁村开口子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混乱局面如何收拾?小齐蓄了很大的勇气,坦陈维持现状的难处。局长语气轻蔑,后备干部就要在风口浪尖经风雨见世面,否则怎么成才,以后如何担当大任?他说是是是,对对对。心下暗想,风口浪尖既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也吞噬庸才折戟沉沙,尺度还不是归领导说了算。局长最后定下调子:权属不变,收益不减。小齐答应照办,一定照办。局长八字方针挑不出毛病,其实操作难度太大。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把目前的尴尬处境归结于轻信马如民。所以他拨开纪要,说:

  “退地,没商量。”

  马如民纳闷,说:“嗨,你属猴子的,七十二变?”小齐不理他,闭上眼把头靠在椅背上。马如民拽起他,“为什么?说!”小齐甩了甩头,让自己精神一下,无奈地大倒苦水。局长八字方针定了调,他一点辙都没有。

  这就难怪了。马如民知道,后备干部一般体弱心虚,顾虑重重,唯恐因得罪领导而搭不上提拔的班车。可是我老干部的罪就好受哇,照样捆着发麻,吊着发木。大兵压境,城池必须拿下。他把纪要递到小齐手里,说:“看看,上面有解套的办法。”小齐根本不看,又把纪要丢给他。他撇嘴,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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