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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儿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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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杨帆是与不是自己的孩子,杨树林在王婶面前都流露出他想要这个孩子的意思,但在薛彩云面前,他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怕薛彩云和他争抢。
在薛彩云和杨树林对薄公堂前,王婶提醒杨树林:如果不是你的儿子,你这么做不是有病吗,要是别人的崽儿,趁早让她带走。
验证杨帆是不是杨树林的孩子,不能光凭嘴上论述、脑袋臆断,要用科学严谨的态度和方法,其实很简单,去医院做个鉴定就知道了。王婶提出这个办法,杨树林不愿去,怕万一被王婶说中。他不想让杨帆离开他,无论杨帆是谁的儿子,和他有没有关系。
王婶说,你这个孩子中邪了,不可救药。王婶说,你可以再找个老婆,让她给你生个货真价实的孩子。王婶还说了很多杨树林愧对列祖列宗的话。杨树林心想,这个老娘们儿真讨厌,但是他打小受的教育就是要尊敬长辈,况且王婶和他父母生前关系始终不错,王婶的老头和他父亲还在一个工厂里炼过钢,父母去世前让王婶对待杨树林就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他犯了错误,随他们便打骂,所以杨树林只能忍气吞声,对王婶的话听之任之。
在王婶的注视下,杨树林抱着杨帆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出了胡同口,杨树林在一个冰棍摊前站住,给杨帆买了一瓶酸奶,趁机回头看了看,没有发现王婶跟踪,便改变方向,背道而驰,带着杨帆去看电影。
电影散场后,杨树林准备带杨帆回家,突然想起什么,便掉头去了百货商场,先在生活用品专柜买了一根绣花针和一包棉花,又在副食百货专柜买了瓶二锅头,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胡同,把杨帆放在不知谁家的三轮车上,用蘸了白酒的棉花反复擦拭了绣花针后,高高抬起拿针的右手腕,将针头对准自己左臂,刚要往下扎,觉得不妥,便抱起杨帆,又擦拭了一遍针头,将针头瞄准他的左臂,却死活下不了决心,最后牙一咬,眼一闭,心一横,将针头浅浅扎入杨帆柔嫩的手臂后迅速拔出,伴随着杨帆响亮的哭声,一股殷红涌出他的皮肤,杨树林立即用棉花捂住他的伤口。
随后,杨树林又将针头消了一遍毒,扎进自己的左臂。
他看见自己和杨帆地胳膊上都出现了两个暗红的针眼儿后,扔掉针头和棉花,放心地拎着二锅头,和杨帆回家了。
刚一进院门,王婶就迫不及待地蹿了出来:什么结果?
杨树林说,还用问,当然是亲的。
让我看看化验报告,王婶并不相信。
杨树林假装掏兜,然后做出惊醒状:哎呀,一时兴奋,单子丢了。
王婶说,树林,你可不能骗大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跟大妈说实话,到底去没去医院。
杨树林说,就说我骗您,可我也不能骗我自己呀,杨帆千真万确是我的儿子,已经化验过了,不信您看我们胳膊上的针眼儿都这么像。杨树林伸出胳膊让王婶看,王婶又看了看杨帆的胳膊,两个针眼儿,一大一小,倒真像一对父子。
杨树林说,这下您放心了吧。抱着杨帆回了屋。
接下来杨树林和薛彩云正式办理手续。工作人员要薛彩云先去妇科做个检查,确认没有怀孕,方可离婚。
薛彩云说,不用查,我带环了。
工作人员说,那也要查,这事儿可保不齐,万一掉了呢。
薛彩云说,掉了我能不知道吗。
工作人员说,别不以为然,类似事情不是没发生过,5号院老徐家的二媳妇,洗澡的时候环掉了,她倒是看见地上有个圈,还以为白捡了个戒指,整天戴在手上,结果两个月后就有了,去医院找大夫说理,开始大夫不信,刚要给她检查,看见她手上戴的东西,大夫说,能怀不上吗,戴手上还避个屁孕!这可是前车之鉴。
薛彩云只得去了一趟医院,是杨芳给她做的检查,杨芳还叫她嫂子,她说不用这么称呼了,以后叫我彩云就行了。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问题,薛彩云和杨树林离婚了。杨帆如杨树林所愿,留在他的身边。
分道扬镳的时候,杨树林对薛彩云说,你要是有了奶,别忘了回来喂儿子几口,省得糟蹋了。这句话让薛彩云把放在嘴边的“再见”两字又咽了回去,扭头就走,留给杨树林一个愤怒的背影。
薛彩云走了。她调去工作的报社正是王志刚所在的报社,是他给她介绍了这份工作。
离婚是不幸的,杨树林的邻居们不但没有说些宽慰他的话,还自以为幽默地说:彩云飘到杨树林家没呆多久,下了场雨,又飘走了。
薛彩云走后的第一顿饭,杨树林一个人喝着闷酒,酒是给针头消毒剩的那瓶二锅头。他用筷子蘸了一点,放进杨帆的嘴里,看着杨帆辣得那样儿笑了起来。杨帆被这种未曾品尝过的液体刺激得五官堆积在一起,却没有哭,刺激过后,他咧开没牙的嘴冲着杨树林笑了起来,杨树林心想这小子在这方面有点儿天赋,便又给他蘸了一口。
杨树林喝光剩下的酒,自始至终让杨帆陪着他用筷子尖呡,共计喂了杨帆有一瓶盖酒。杨帆已脸色红润,目光恍惚,头重脚轻,不一会儿就自己倒在床上睡着了。
足球要从娃娃抓起,喝酒同样如此。经过杨树林的培养,杨帆上高中的时候就能把体育老师给灌趴下,一算酒龄,都有十七八年了。
第三章
离婚后,杨树林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剪掉了杨帆的一截舌头。
薛彩云走后,杨芳去探望这个由一个三十岁男人和一个三个月的男婴组成的家庭。她不仅给他们带来温暖,还带来一双医务人员所特有的科学严谨的眼睛,她在杨帆喝完牛奶舔残留在嘴边的几滴液体时发现,那几滴液体近在咫尺,他却怎么也舔不到,经过一番努力,才想出一个间接的,却超乎这个年龄智力范围的办法——用手指抹去液体,然后将手指放入嘴中吸吮。杨芳说,这个孩子的智商没毛病,但是舌头有问题。
什么问题,杨树林放下手里的活,凑近杨帆观察。
舌系带过短,杨芳轻轻捏开杨帆的嘴说。
什么意义,杨树林听不懂术语。
杨芳说,就是舌头伸出时无法超过下嘴唇。此时她的手上已经沾满杨帆淌下的口水。
严重吗?杨树林忐忑不安。
倒是不严重,就是会导致以后说话大舌头,说顺口溜有点儿费劲,也会影响到学外语,这种舌头通常发不好卷舌音,杨芳说。
是不是他的舌头没有完全伸展开,杨树林还抱着一线希望。
也没准儿,咱们可以再试试,杨芳坚持用事实说话。
于是他们将杨帆平躺放下,在他的下唇位置滴了几滴牛奶,杨帆并没有伸出舌头舔,而是用手擦去。杨树林按住杨帆的手,又让杨芳弄上几滴牛奶,这回双手被束缚的杨帆先是做出一番解放双手的挣扎,但杨树林的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将他牢牢箍住,让他动弹不得。
看似傻乎乎的杨帆已经产生了记忆力,经验告诉他,舌头是够不到的,所以并没有立即伸出舌头,而是伸了伸脚,但他发现用脚去触碰自己下巴的念头更为荒谬,便放下了至多抬起与水平面成四十五度的腿。
又过了好久,杨帆才伸出舌头。之前他可能在想还有什么部位可以调动,当鼻子、耳朵、眼睛纹丝不动地呆在原地帮不上一点儿忙的时候,不得以才又伸出离嘴边最近的器官——舌头。
这条舌头在杨树林和杨芳四只一点五的眼睛注视下,刚刚露出个头便戛然而止。杨芳说,哥,你注意看,他的舌尖是W型的,而我们的都是V型,说着伸出自己的舌头给杨树林看。
杨树林对比着两条舌头,蹩脚地说,什么是W和V。
杨芳想到杨树林对英语一窍不通,就把这两个字母写在纸上。
杨树林对照纸上的字母,看了看儿子和妹妹两条形状迥异的舌尖,发现确实如此。W和V是杨树林最先认识的,也是唯一认识的两个字母,十年后,当北京的街道上驰骋着桑塔纳的时候,杨树林指着它的标志对杨帆说:原来你的舌尖和下面那个字母一样,多亏你小姑及时发现,我们才把它变成上面那个字母的形状,要不你现在话都说不利落。
杨芳告诉杨树林,幸好发现得早,做个手术就好了。杨树林被“手术”二字吓得毛骨悚然,杨芳说不要紧,小手术,和剪指甲没太大区别。
杨树林还是忧心忡忡,但为了能让杨帆学好外语,拥有一口漂亮的卷舌音,杨树林忍痛割爱,带杨帆去了医院,让大夫将未来会阻碍杨帆发音的多余的舌头切除了。
为使杨帆免遭疼痛,杨树林请求大夫给杨帆打了少许麻药,大夫说孩子太小,麻药会影响到他的智力发育,杨树林说您稍等,我去就来,然后到医院对面的百货商店买了一瓶白酒,给杨帆灌了两勺,就这样杨帆在睡梦中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手术。
杨帆被切去舌头的多余部分不久后,迎来了自己的百天华诞。杨芳来庆祝,以一个医护人员特有的敏锐,发现杨帆的脑袋有些怪异,左右不够对称。杨树林立即对杨帆的脑袋进行了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并撕下上个月的挂历纸,将杨帆放在纸的背面,沿着他的头颅描绘出一条轮廓线,发现果然有偏差:左侧的曲线弧度略小于右侧。
杨芳说,这是因为杨帆睡觉总朝一个方向,头颅受力不均所致。
杨树林叹息没有照看好杨帆:脑袋不是铁疙瘩,没办法回炉重炼,一边大一边小,多影响孩子形象,长大了媳妇都不好找。
杨芳同作为工人的杨树林比起来,在医务护理方面算是专家,她说:要是铁疙瘩反倒不好办,小孩在一岁前脑袋瓜儿软,现在调整还来得及。杨树林说,那太好了,杨帆才三分之一岁不到。
在离婚之前,杨帆由杨树林和薛彩云两人中倒休的那个看管,如果赶上两人都去上班,那么就由杨树林在上班的路上带给杨树林的二大爷照看。老头今年六十出头,头两年刚把自己儿子的儿子照看到能上幼儿园了,小孩一走,老头自己在家待着无聊,幸好杨树林又有了儿子,又能从侄孙子身上找到乐趣了。杨树林下班后再把杨帆接回家。现在薛彩云走了,杨树林除了周日外每天都要工作八小时,还要去二大爷家接送孩子,觉得跑来跑去太麻烦,又想每天都能看到杨帆,正好这个时候有人介绍了一个保姆,东北老太太,五十多岁,照看孩子经验丰富,杨树林大喜,便从每月微薄的工资中节挤出一部分,雇佣了这位慈眉善目、但有口音的老太太。有人警告过杨树林,看孩子人的口音将直接影响到孩子日后的发音,但一时找不到更适合的人选,杨树林只得叮嘱老太太,不要多说话,把孩子看好就算完成任务,免得日后杨帆说话一口大茬子味儿。
每日老太太赶在杨树林七点半出门前来他家上班,等他五点半下班回来后离开,如果杨树林上夜班,她也随之调整工作时间。杨树林给老太太布置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整杨帆脑袋的形状,让他睡觉时尽量多用右侧触枕,争取早日左右对称。
每天下班后,杨树林从老太太手里接过杨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看看他的脑袋是否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脑袋不是橡皮泥,不能说捏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所以杨树林的心始终悬着,到了晚上也无法安然入睡,每隔几分钟就睁眼看看杨帆睡觉的方向是否正确,确认无误后,才闭上眼睛继续睡,没过几分钟,又要看一下。在把杨帆的脑袋睡对称之前,杨树林几乎没睡过一宿好觉,因而导致白天精神不振,好几次手里正一边干着活,一边就睡着了。为此领导找他谈话:小杨,组织知道你刚刚离了婚,正悲痛欲绝,但伤心也要有个尺度,不能无边无际,人已经走了,别再念念不忘了,晚上还是要把觉睡好的,以免白天耽误社会主义的建设。
杨树林心想:社会主义建设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让我儿子脑袋七扭八歪呀,所以他第一次把领导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依然我行我素地晚上不睡觉,白天哈欠连天,眼泡肿得跟金鱼似的,落选了这一年的先进工作者。
在杨树林的精心呵护下,半年后,杨帆的脑袋对称了。杨树林沿着他的脑袋在纸上画出的线条已经是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像拿圆规画出来的一样。看着杨帆西瓜一样圆滑的脑袋,杨树林终于可以睡一个踏实觉了。
正因为这晚杨树林睡得太踏实了,以至天亮醒来后,发现杨帆已不在自己身边了。他坐起来向地上看了看,除了鞋,一无所有。
此时杨树林的第一感觉就是,薛彩云回来把杨帆抱走了,但当他下了床发现门的插销划得严严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一想法。他看见窗户正开着,便想:会不会有人从窗户跳进来把杨帆抱走了,但又一想不会,因为窗框上钉着纱窗,甭说是人,就是苍蝇蚊子想飞进来都困难。
杨树林坐在床上心急火燎,视线突然停留在外屋门的窟窿上。这个窟窿在杨树林搬来的时候就有了,听说房子的上一任主人养猫,窟窿是供猫出入的,省得这东西三更半夜闹完猫回来在外面嗷叫你给它开门,冬天的时候,在窟窿处挂块帘子,就可挡风避雪。后来这家人带着猫搬走了,把窟窿留给了杨树林,杨树林觉得这无关大雅,还利于室内通风,便一直没管,现在后悔了,认为是谁家的猫顺着窟窿把杨帆叼走了,心想:等找回杨帆,我一定亡羊补牢。
杨树林先给工厂打电话请假,然后又向派出所报了警。不大工夫儿,两个民警出现在杨树林的家里,杨树林向他们讲了自己认为杨帆丢失的可能途径。民警问杨树林,家里的地方都找了?杨树林说都找了,连院子里都找了。民警看了看门上的猫洞,说,有可能,上个月我们处理了一个案子,有一家孩子被狗叼走,家长没有及时发现,还是邻居看见一条狗正在街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旁边丢着孩子的尿布和玩具,就去问这家家长那些东西为什么乱扔,家长这才发现孩子没了,等跑到地方一看,狗已经逃之夭夭,地上剩余的残骸让孩子家长痛哭流涕。杨树林听后打了一个冷颤,警察说你也不要害怕,配合我们录好口供,尽早发现线索,找到孩子。
杨树林态度友好地就民警提问的各种问题做出回答,他们将杨树林说的话一一记录,录完口供后让杨树林签字按手印,杨树林拿起笔说,我儿子每天这个时候都该喝奶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地方,可别饿着。
这时屋内忽然传来婴儿的哭声,在场的人不由自主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从他人脸上同样惊讶的表情中得知,自己的听觉并没有问题。他们顺藤摸瓜,来到床前,俯下身掀起床单一看,杨帆正躺在床下嚎啕大哭——小东西饿了。
民警问:这是谁的孩子,怎么给搁地上了。
杨树林喜出望外:这就是我儿子。
民警问:你几个儿子。
杨树林:就这一个。
民警说:你不是说都找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杨树林:这孩子,跟我玩起捉迷藏来了。
民警不悦:我看是你在搞恶作剧,你知不知道和警察开这种玩笑什么后果!
杨树林:不敢不敢,我真不知道孩子掉床下了,要不我绝不会麻烦政府,下不为例。杨树林给两位民警上烟。
民警摆摆手说不抽,杨树林说那就坐下喝口水,说着就去沏茶,警察说你别忙活儿,我们走了,杨树林说着什么急,多坐会儿,民警说你不上班我们还上呢,杨树林说,那谢谢民警同志,我送送你们。然后给民警送出胡同口,像老乡送别帮助他们打倒了土豪劣绅的解放军那样依依不舍,就差给他们拎筐鸡蛋带些红枣了。
送走民警后,杨树林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来三合板堵住了窟窿。
杨树林在父亲和母亲之间转换着不同角色,杨帆在他的呵护下茁壮成长,转眼间已经一周岁了。邻居都说杨帆变样了,刚出生的时候像个都是褶的包子,现在浓眉大眼、皮肤滑润、人见人爱。但是有一点邻居们没有当着杨树林的面说出来,只在背后议论——杨帆虽然长得好看,但并不像他。从杨帆的五官中,丝毫看不出和杨树林相近或相似的地方,除了眼睛都是两只,鼻孔都是两个等人类共有的特征。
不像杨树林不要紧,可杨帆长得也不像薛彩云。尽管薛彩云的音容笑貌已经从众人的头脑中渐渐消散,但她的照片还贴在街道的计划生育光荣榜里,王婶特意将杨帆和这张照片做了对比,没有看出两者有任何联系。这时王婶灵光一闪,发现杨帆有点儿像和薛彩云跳舞的那个男的,也就是被认为是薛彩云老相好的王志刚。作为邻居中王志刚的唯一目击者,王婶将她的发现讲给了众人,于是邻居们本已销声匿迹的对杨帆身份的怀疑,又死灰复燃了。
况且,那天杨树林带杨帆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回来后并没有拿出医院开出的证明,他们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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