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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如怨-扑倒高冷女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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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时,他没能躲过冲击波,伤到了腿。
尉柏言把埃利奥特扶上了车,警车和消防车都已经赶到。尉柏言一转方向盘,车从相反的方向奔了出去。
“SeanW,刚才是特殊情况,我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埃利奥特整个人靠在靠背上,望着窗外的风景,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会。”尉柏言一心在开车上,就随口答了一句。
“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你想说,自然会说,为什么要问?”尉柏言一个急刹车,埃利奥特一个不稳险些飞了出去。
车停在狭窄潮湿的胡同中,埃利奥特环顾了一周问道:“这是哪?”
“诊所。”尉柏言下了车,将虞伊研从后座上抱了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你可以吗?”
“嘿,你小看我,我可是……”埃利奥特显然被尉柏言激到了。
“很好,正巧我没有精力,你自己走。”尉柏言抱着虞伊研走进了一扇窄小的门。
埃利奥特推开门,一只脚落了地才发现,“嘶”还真疼!但是没办法,大话都说出去了,好歹他埃利奥特也是一个纯爷们儿,哪还有脸找尉柏言,就只能咬着牙自己走。埃利奥特身高和尉柏言相差无几,又受了伤,无暇顾及其他,结果狠狠地撞在了门框子上。疼得他一咧嘴,差点没坐在地上。
这间诊所极为简陋,连个床位都没有。即便虞伊研还在昏迷中,也只能坐着就诊。所以埃利奥特一进屋就发现,虞伊研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尉柏言的怀里。
他站在一旁干咳了两声,尉柏言侧眸看了他一眼,随后直接忽略了他的不满。他一脸不爽地又咳了几声。
这一咳倒好,女大夫不满意了,“我说这位洋人,您要是嗓子不舒服呢,就到外面待一会。”
埃利奥特脸面上挂不住,一屁股做到长椅上,“不好意思啊,现在好了,没事了。”
这里的大夫是个实际年龄只有20岁,心理年龄却至少有40岁的奇葩女青年,名字叫吴云霞。更奇葩的是,她这人不喜欢大医院,偏偏要守着她家的老房子,在这里开了个诊所。当年和尉柏言有过一面之缘,尉柏言欣赏她的医术高超,吴云霞欣赏他超高的智商,一来二去就熟了。现在他们去不了大医院,尉柏言自然就想到了吴云霞。
“SeanW,你说咱俩身高差不多,你是怎么做到抱着虞伊研还没撞到门框子的?”埃利奥特在一
旁待的久了,又无聊了。
两个人闻言都面无表情地把目光都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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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轿车发生爆炸,立刻引来不少人围观。人群外,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染着大红色的指甲,双指尖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她轻轻弹了弹烟灰,红唇一张一合,话语极为冷淡:“给我三天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同居生活
埃利奥特一见气氛不对,忙捂住嘴。
吴云霞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尉柏言,“尉柏言,她只是吸了些迷药,不碍事。至于耳疾,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可以试试。”
“谢谢,对了,给他也看看,他被炸了。”尉柏言抱起虞伊研退到一边,眼神往埃利奥特那边瞟了瞟。
“被炸了?”吴云霞看着眼前的高个子男人,“那得多大个锅啊!”
尉柏言不禁笑出了声。
“是‘炸’了,不是‘炸’了!”埃利奥特本来汉语说的不错,只是一着急反而找不到调。他说的这两个字用了点伦敦腔,在外人听来真的毫无区别。
吴云霞不知道他到底急个什么劲,呆呆地点了点头,“是啊,炸了嘛!”
这下埃利奥特更急了,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半天,“Boom!Youknow?”
吴云霞面无表情地用一口标准的伦敦腔答道:“Sorry,myEnglishisverypoor!Maybeyouneedaneurologistmore!Oh,yes,theBritishisbetter!”(对不起,我的英文非常糟糕。你可能更需要一个神经科医生。哦,对了,最好是英国人!)
“Fraud(骗子)!”埃利奥特指着吴云霞,气得直发抖。
“尉柏言,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的话,那就请回吧。”吴云霞摘了口罩,大方地下了逐客令。
“你这人……”埃利奥特本想数落数落这个没有爱心,没有同情心,还极为刻板的女大夫,却在看到吴云霞整张脸的时候,愣住了。
吴云霞皮肤净白如玉,杏核眼,挺鼻梁,一张嘟嘟嘴,还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
结果就是他把后面的一揽子的批评换成了“整过容”。
吴云霞脸一绷,手一伸,修长的食指直指埃利奥特的鼻子,“滚!”
埃利奥特此刻还带着一身的伤,又被人如此对待,委屈得双眸变成了两汪清潭,分分钟要滴出水来。
救场如救火,尉柏言干咳了两声,“吴云霞,咱俩算是朋友吧?”
“恩。”吴云霞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个指甲刀,一脸轻松地锉着手指甲。
“额……埃利奥特是我的朋友,这个忙,你怎么也得帮一帮吧?”尉柏言朝埃利奥特递了个眼色,埃利奥特接收到信号,朝吴云霞的方向蹭了蹭。
“什么?什么out?他名字起的不错啊,体现了大自然的优胜劣汰。”吴云霞看了看手指,满意地收起了指甲刀。
“不是out,不是out!SeanW,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埃利奥特怎么也弄不明白,面前的人长着一张萝莉脸,怎么就这么死板毒舌?
尉柏言刚要开口,就被吴云霞给噎了回去。
“尉柏言,我呢,出于医德,愿意为他诊治。但是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英文,讨厌洋人那一套。你呢,给他起个中文名,我就勉强替他看看。”吴云霞说完又戴上了口罩。
尉柏言向埃利奥特靠了靠,小声说道:“你自己说吧,我不知道你想叫什么。”
“就叫……就叫……”埃利奥特一直以来都是以自己有英国血统为傲,即便来了中国也从没想过要起中文名。如今被逼到这份上了,他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来。
“二狗子!古典又好养,以后你一定会多福长寿,再也不会被炸了。”吴云霞特意用的油炸的音。看着埃利奥特一副吃了便便的表情,突然心情大好。
“二……二……狗子?”埃利奥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新中文名,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他还用原来的姓,二狗子·威廉姆斯……他整个人都醉了。
“既然默认了,那就坐下吧,二狗子!”吴云霞故意把那三个字咬得很重。
吴云霞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对待病人向来很温柔。对这个二狗子,也是一样。
埃利奥特不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有肢体接触,但是这次与以往不同。她包扎的动作很轻柔,让他觉得皮肤痒痒的,居然连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你笑什么?”吴云霞抬起头,迎上他灼灼的目光。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痒。”埃利奥特一直是个诚实的孩子。
“哦……这样啊,早知道就给你用些刺激性较强的药物,应该就不会痒了。”吴云霞语气平缓到没有任何升降调。
“那个……我这伤不严重吧?”埃利奥特试探性地询问道。
“不严重,也就是再晚走几步,会被炸成了沫沫。”吴云霞坐直了身子,“你命还挺硬的。”
“你一定要这样吗?”埃利奥特觉得自己很受挫,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挫过。是的,他没被炸成沫沫,但他现在被眼前的童颜老太婆挫成了灰。
“不一定啊!”吴云霞摘下口罩,扯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如果你不是英国人,不那么讨厌的话。”
“吴云霞,你看虞伊研还没醒,E……二狗子伤得也挺重的,你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段时间?”
吴云霞这个人脾气很怪,即便她和你关系再好,你要是哪句话或者哪件事做的让她心里不舒服,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会用她的毒舌让你下不来台,当然了,你也就别幻想着还能博得她的帮助。所以就连尉柏言和她说话也要敬她三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里是难民营?”吴云霞脱下白大褂,走过去洗了洗手,“还是你觉得在北京房价特别便宜,随便一个北京市民,房子的面积也要二百平米以上,随时可以腾出三个床位来接济别人?”
“吴云霞,你不能见死不救吧!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这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智商两百的人,你孤单单地活在世上,不会无聊?”
“会!会无聊死!”吴云霞被戳中了软肋。她虽然不是什么女王,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但是她依然欣赏他的高智商,所以如果有一天尉柏言真的死了,她一定会在他坟前掉两滴眼泪,也可能是三滴。
“所以……”
“好吧,虽然北京房价很贵,你们白住我们家也就算了,我不收房租。但是,以后所有的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茶你们来买。我不会掏一分钱!”吴云霞走了进去,“哦,对了。我和你们亲爱的朋友尉老同志一样,有深度洁癖。希望你们搞好个人卫生,不然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埃利奥特虽然觉得自己抵抗不了吴云霞的毒舌抨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会与这个毒舌妇人为邻,他内心的最深处会有那么一丝欢喜。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就此他开始了一段奴隶的生活。
虞伊研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她嗅到了屋内潮湿的气息。药物的作用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的头有些昏沉。她翻了个身,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身旁的男人察觉了怀中的人有了动静,大手温柔地搭上了她的腰际,稍一用力,就把她箍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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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道,唯有昏黄的灯光与萧瑟的秋风作伴。埃利奥特裹了裹身上的风衣,走进了电话厅。
“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人声音。
“目前还算安全。”埃利奥特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还好当时Angelina安插在唐身边的卧底
给了消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恩,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Shirley。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避开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明白吗?”查尔斯丢下手中的文件夹,掐了掐眉心。
“明白。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埃利奥特跺了跺脚。
“我为他准备了个大礼。”查尔斯看着手中的照片,嘴角微微勾起,“他一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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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鸡鸣打破了早晨的寂静,随后是一阵凌乱的敲门声。
“尉柏言!尉柏言!你给我出来!”
尉柏言把枕头压在头上,还是不能阻拦吴云霞穿透性极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无奈之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开门便看见吴云霞掐着腰站在一旁。
“尉柏言,你们当时可是跟我保证过,绝不会让我这个深度洁癖患者为难的!你过来!”吴云霞白了他一眼,走到了客厅。
尉柏言睡眼惺忪地跟着她走了过去,就看见埃利奥特一脸委屈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错着,两只大拇指还绕着。
“二狗子!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让尉柏言来评评理!”吴云霞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埃利
奥特。
“SeanW,我是无辜的!你一定要替我说话啊!”埃利奥特看见尉柏言,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两眼直泛泪光。
“你给我闭嘴!尉柏言!他昨天没有洗脚,现在还光着脚踩在我家的毛垫子上!你知道一个成年人一天不洗脚,脚上有多少细菌吗?他这严重违反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吴云霞瞪了埃利奥特一眼。
“SeanW,你也知道我受伤严重,根本没有办法俯身洗脚,而且昨天我的鞋子袜子都脏了。他们家就一双男士拖鞋还被你给占用了,我只能光脚了。这也是为了不违反我们的约定啊!”埃利奥特刚想抓尉柏言的手,才想起来他也是个深度洁癖患者,于是伸到一半硬生生地把手拿了回来。
“所以是我冤枉你了?”吴云霞的眼底冒着火光。
埃利奥特点了点头,看见她火意渐旺,又摇了摇头。
“吴云霞,念他初犯,给次机会。俗话说得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果他以后还犯错,你就把他扫地出门,我绝不拦着。”尉柏言打了个哈欠,给埃利奥特递了个眼色。
“啊……对!吴姐,念我初犯,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埃利奥特双手合十,做祈求状。
尉柏言捂住双眼,深深表示无眼看了。埃利奥特这哪里是提不开的壶,简直是把不开的壶高举过头顶,还乐颠的跟对方说,“你看你看,这个壶没开啊,没开啊,开啊……”
吴云霞由于心理年龄远超过实际年龄,很多人都会叫她吴姐。但她特别讨厌这个称呼,其他叫她吴姐的人,几乎都已经滚出她的生活。
吴云霞眉峰一挑,“好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替我伺候好青黛。如果她有半根毛不顺了,唯你是问!”
“好嘞!”埃利奥特一看吴云霞松了口,心里顿时花开遍野,但转瞬他好像发现了有些不对,“等等……半根毛?青黛是谁啊?”
“阳台上等你呢。”吴云霞已经走出老远,喊道。
埃利奥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会是哥斯拉吧?!他想着,后背凉了半截。
作者有话要说:
☆、她的背叛
“青……青黛,你想吃什么?”埃利奥特站在阳台的栅栏边,低声下气地问道。
与他恰恰相反,栅栏里的大公鸡倒是神气的很。
埃利奥特从小就怕这种带翅膀的动物,如今不仅要和它好好相处,还要伺候它。他拿着吴云霞给他的清单,感觉自己的脑袋比地球还大了三倍。一只公鸡,要这么供着?他百思而不得其解。
“埃利奥特,一上午了,你和它相处的怎么样?”尉柏言手里端了杯咖啡,走了过来。
“神啊,杀了我吧!她给了我一个清单,上面写着早中晚分别喂什么。”埃利奥特一脸苦恼状。
“挺好的,总比她不告诉你清单,让你自己猜该给它喂了什么好。”尉柏言喝了口咖啡。
“但是早餐中餐晚餐各有六个选择,她跟我说要我自己跟青黛沟通。这算什么?六六大顺吗?”埃利奥特突然眼睛放光,“SeanW,我向你咨询个事。”
“你说。”
“早上的时候你听见鸡鸣没?”
“听见了。”
“那这明明是只公鸡,为什么起这么女性化的名字?”
尉柏言回头看了眼,方圆五米之内没有吴云霞的影子,才开了口,但声音很小,“这只笨鸡是一个人送给她,是炖了吃肉的货色。你别看她这个人很毒舌,但她心地很善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不舍得杀了它,反而养了起来。当时她以为这是只母鸡,所以就给起了这么个名字。”
“噗!”埃利奥特忍不住笑出了声,“公鸡母鸡怎么会分不清?她不会曾经还等着青黛下个蛋给她吧?”
“对!我就是准备等它给我下个蛋,我好做蛋羹呢!”吴云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埃利奥特觉得自己犯了大忌,就快被拉上刑场了,一脸惊恐地看着尉柏言,期望尉柏言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尉柏言这个人虽然一般不会见死不救,但是如果救他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指了指身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朝埃利奥特伸出了大拇指。最重要的是,他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
“唐,你找我?”珍妮弗推门走进来。
彼时唐正在画国画,他只是稍稍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再次全身心投入创作中。
珍妮弗走到他身边,开始熟练的为他研墨。他一身唐装在画上挥笔,她一身旗袍立于一旁为他研墨。这正是在过去的数个春秋中,两人最常做的事。这一次,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茶。”唐依旧在宣纸上挥笔作画,却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
珍妮弗闻言,俯身端过一杯茶,送至唐面前。唐抬手间,竟将茶水打翻。有几滴茶水落在宣纸上,本已接近完工的画瞬间就花了。珍妮弗深知唐对画和字最为钟爱,尤其是自己的作品,决不允许有任何污渍。因此,连忙从一旁抽出些纸巾来,只是那纸巾还未落在宣纸上,她的手便被他握在了手心。
“真可惜了,这么好的画就花了。”珍妮弗看着那幅画,心生不忍。
“可它已经花了,即便用纸巾擦拭,也再回不到从前。”唐没有顾及画,而是转身看向珍妮弗,双眸深邃,不悲不喜。
珍妮弗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再抬眸间,唐的眼底竟有几分难以捕捉的哀伤。
她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痛楚,勉强说着:“一幅画而已,唐您大可不必那么在意。”
唐的眉峰一挑,“是啊,一幅画而已,我大可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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