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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法神-第6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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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眼下的情势有什么看法吗?”刘天罡见银尘只是背对着他不说话,有点尴尬又绝不敢动怒地加了一句,他此时虽然具备了合道极致的实力,可依然没有看透银尘的底细,甚至连银尘的身份来路都不知道。刘天罡根本不可能相信银尘是鬼厉名的弟子的。

    “传送吧,这玩意你能爬上去?”银尘伸手指了指四周光滑的岩石面,口气挺冲的。

    刘天罡看了看那似乎是被抛光了石壁,苦涩地摇摇头“若论攀岩的工具,老夫凝冰也能造出来一些,利用战魂,钩索都不成问题,可是这黑牢里的墙面地下,都是特殊处理过的,光滑如大理石不说,也很难用玄冰凿开呀!”他自顾自说着,忽然想到银尘刚刚给他说过的连个字,不由得一愣“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传送!”银尘语气冷硬,此时他正在调试自己的神意和神力。“发生施展传送和瞬移应该不需要咒语。”他的脑子里闪过这句话,没说出口。

    “传送?”刘天罡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湖蓝色的眼睛里亮光一闪,但又马上黯淡下去“你说的可是空蝉吗?这乐羊府里面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一天到晚都有护山大阵保护着,哪有什么空蝉用的宝器能够从这里脱险出去?当然,年轻人,你要真是魔威阁那种阔绰门派中的人,手里真有一件灵器或者玄器,老夫人当这话没说过。”刘天罡说到最后半句话,已经算是低声嘟哝,根本没有报什么希望,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那如同梦话般的推测,可是事实在眼前以令他惊悖的方式展开。白银色的魔法师只是单纯的抬起手,没有任何运转神功的扭捏作势。也没有任何咒文咏唱,只不过抬起手向空中一点而已,仿佛他那稚嫩的手指点中不是稀薄的空气,而是整个世界的命脉。就那一点之下,象征着空间规则的金色涟漪慢慢荡漾起来,在那涟漪中浮现出一道金色的门户,那门户的里面居然就是。顿天成熙熙攘攘的主街。

    。

第一千一百〇八章。 接应者() 
半步天堂,半步地狱,那几乎不是用咫尺天涯就可以形容的神迹。刘天罡看到那到门户的时候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几乎下巴都要脱臼了。而银尘此时也没有什么耐心跟他解释,直接粗暴的拉起他这根干瘦的老头,一步跨进门去,那一步跨越的便是生与死的界限。

    他们通过了众生的门扉,逃出了黑狱。

    当他们出现在顿天城的大街上的时候,刘天罡对着银尘深深的一拜,语气非常诚恳的说道“这次侥幸脱险,少侠的恩情没齿难忘。少侠想来也是我辈中人。来到这盾天府并非是来游玩的,必然想要有一番大作为,不慎失手而已。只不过如今伪朝贼人势力颇为猛恶,朝廷鹰犬遍布,少侠想要找一个人藏身之处,只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老夫倒是有几个经典的去处,不仅那些朝廷鹰爪子们很难想到,而且少不了许多打点,几重保证之下,倒也无妨了。不知少侠可否赏光呢?”银尘听了他的话,分析出其中许多层意思来。

    “想来前辈是在这里啸聚群雄,准备干他一场?”

    “那是自然。”刘天罡不无骄傲的说道“自从盾天府杯建州大奴占据了以后,老夫就联络江湖上好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这里啸聚起事,不过一直都没成,这才让老夫有些着急抓狂,亲自跑去乐羊宅子刺杀纳诺未来,结果没成,在那黑牢里呆了也不知道多少天了。少侠想来也在那狗皇帝面前,不小心失了手……如今只怕朝廷的海捕文书马上就要降到头上了,少侠即便不打算近期起事也可以在老夫那里稍微躲藏一阵,总也好过被那些所谓的因陀罗发现了。”刘天罡一个劲的劝说着,银尘见盛情难却便点头答应和他一起去躲避一时,不料他们所到的地方正是那荟萃楼。也就是天行武馆落脚的地方。

    刘天罡肯定知道,天行武馆的人和朝廷往来密切,属于典型的朝廷狗腿子,于是他看到荟萃楼门前那一根天行武馆的镖旗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老巢被人端了,直到看到碗丐坐在门口吃茶,才放下心来,他知道这个老乞丐身上犯的事也是很多的,朝廷正四处要人呢。他能坐在这里,说明这里还是比较安全。

    刘天罡走进门来,和几个相熟的江湖豪客互相见了面,大伙都称他为前辈,显得毕恭毕敬,毕竟他的神功修为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强,在江湖上真的算是鼎鼎大名了。银尘和这些人见了大伙自然又是一阵惊讶,接着便是一波一波地劝酒,备极热情,毕竟银尘在潘兴城里的赫赫战功,是这些江湖豪侠们都心生向往的。

    他们在一楼的一处偏厅里摆了接风宴,荟萃楼的一楼偏厅原是一条狭长的走廊,特别适合摆上流水席,原本也是用来预备大宴时候的副席,如今被这荟萃楼的主人改成了价格次一点的包间,这包间抵触偏僻又请了些水平不高不低的书生画匠弄了许多字画,如同招魂幡一样装裱满墙,更显得幽暗起来,荟萃楼并非特别注重经营这里,往常若不是那些穷书生“赶考的”既付不起雅间费用又想要一块安静的地儿,和“贱民”们隔离开来,只怕也只有大厅里实在坐不下的人才会来这里,此时这偏厅之中也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都是书生打扮,却个个满口慷慨悲秋,大骂建州奴儿祸国殃民,搞得盾天府“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一个一个都是副愤青的表情。而这偏厅的最里头,却是一堵光溜溜的木墙,上面什么也没有挂,只见那木墙周围忽然就出现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极其有规律踩了某个特定的地方几下,那木墙就如同乐羊宅子里的地板一样开启,几个端菜的小二排着队,毕恭毕敬地走了进去。一个机灵点的书生觉得不太对劲,便拉住小二问那是怎么回事,谁知这里面所有的小二童工,那都是被许了个将来进入“江湖大派”锦绣前程的后备弟子,个个受过些许训练,自然口风极严,只说那雅间是客人订的,报出的价钱也略坑,书生听了,不疑有他,便放任不管了。

    而这偏厅尽头的隐秘雅间里面,刘天罡自己创立的门派“英雄会”,正摆开筵席给自家太上掌门接风洗尘,压惊去晦,千里幻形这号天然盟友自然来捧场,银尘也被邀请过来了。

    这偏厅中暗藏的雅间何等隐蔽,天行武馆的人初来乍到,都还不太知道。酒还没有过三巡,刘天罡就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大概原委,原来这次大伙集中起来,并非是为了刺杀纳诺未来,或者营救他这个早就留下绝笔信不让门人来解救他的老头子的,而是要动天行武馆的镖。这次天行武馆押送的东西,不仅将姑苏城秀杭两地文人雅士得罪个干净,也把江湖上颇有些名气的暴雨梨花派(简称暴雨派)逼上梁山,那暴雨派的镇派宝物传承了几百代了,据说是比寒山寺的师承都久远,总之门派圣物被夺,暴雨派无奈只能举派跳起来拼命。

    “苏菲菲?!那可是老夫的弟子呀!”席间刘天罡听了比他低一辈的碗丐的简述,登时胡子眉毛头发都立起来,几乎让梳着的发辫震断了头绳,变成一颗爆炸头,他那苍白色的胡子已经差不多蓝了一半,柔软的长须如同钢针倒竖,上面冰气郁结,一根根细碎的冰针顺着胡须的方向生长出来。

    “还有光器‘水龙丹’,那可是真正从海银肚子里取出来的东西,也是‘暴雨梨花派’镇派宝物,你说这次朝廷,这做的是人活吗?”碗丐语气沉重,颇有点壮士一去兮的味道,刘天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什么荟萃楼都是虚的,这里分明就是暴雨梨花派的一个据点。“千里幻形”也好,刘天罡自创的“英雄会”也罢,都不过是给这个强大的门派打下手的而已,如今朝廷夺走了水龙丹和苏菲菲,那真是要和他刘天罡不死不休了还是怎的?

    “怎么打算的?晚上动手吗?”刘天罡低声问道,虽然压低了声音,可也没有故意回避着人,一下子就让一边坐着安静吃肉的银尘听到了。银尘这个时候挑挑眉毛,知道这刘老头果然不是和鬼厉名相反的存在。鬼厉名是披着魔道皮的正道,而刘天罡……绝望的时候还能心向正道一点,一旦脱了困,立刻露出本性啊。

    “千里幻形?英雄会?暴雨梨花派?呵呵,这些要真的是正道门阀,早就加入文明圣殿了还用等到现在自己想法子单干吗?若是赵月诗遇上镖局绑架,黑!天行武馆除非人人开着高达否则别想押成这镖!哪像你们这些家伙……”银尘一边吃着肉,一边暗自琢磨着,一声不吭,也没有对突然沉默下来的氛围有任何表示。法神不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刘天罡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几下,又恢复到正常,显然刚刚那一瞬间,他以为银尘会直接站起来告辞,按照江湖规矩,偷听别人密谋,甚至无意中听到,都会招来杀身之祸,寻常的做法就是别人一起头,立刻回避,起身告辞,这时候刘天罡会起身挽留,至于银尘答不答应,刘天罡都有备案的,哪知银尘竟然如此“上道”,坐着不动,那就表明不愿置身事外,要帮忙了。刘老头断然不可能意识到银尘和天行武馆中还有一段公案未了不说,对与建州奴儿相关的人事都也看不惯,能破坏就破坏,反正他都法神了自然不怕事儿大。

    “天行武馆今天才住下的,还不知道苏小姐被弄到什么地方,在不在荟萃楼里,那水龙丹却似乎是被张威武随身带着的,他身边还有几个面孔生冷的,修为也不弱,怕是朝廷的鹰爪子。”碗丐说完,朝银尘这边隐秘地看了一眼,他的眼神中没有太多的阴谋,只有一点点歉意,显然只想请银尘来助拳,而不是真的想拿他当肉盾挡在前面。

    银尘听着他的话说到这里又停下,屋里又是一阵沉默,便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便将油汪汪的侉子往桌上一搁“两位前辈的意思不会是今晚只是试探一下吧?且不说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不会,我们其实都相互知根知底了,江湖上混的门派也好,镖局也罢,但凡有点名气的,谁家的手底下的路数不是被对头知道得一清二楚?前期的功课要做的,否则闷头上去,门派的传承都长久不了。”刘天罡显然是个急性子,没等银尘说完就解释起来,想来也是,就算每个人都留着一手,但是表面上的功法路数那是没法掩藏的,除非银尘这号根本不会神功,没法被人感知寒冰气息的人,或者从来没有在人前出过手的人,但凡能被人提上名号的,手底下的路数也基本被人摸清了,这样行走江湖才不至于稀里糊涂地惹上得罪不起的势力,被人杀了随便扔到荒郊野外。行走江湖,修为是护盾,眼力是护身符,趋利避害与冷静,是命长的根本。

    “……就算不打草惊蛇,我们也最多有今晚一次机会,各位别忘了真王爷的大军可就在城外!”

    “攻城?!”牛德福和刘天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失策的懊悔。“大意了!这个方面没考虑到哇!真王的大军,如今是顶顶厉害,想来三途河水寨到了盾天这之间多少关卡,多少建州奴儿的铁骑,都被他的大阵给破了,如今啊,世人都说他的黄泉锁斩熐是神人留下的阵势,与之对阵要天打雷劈的!”碗丐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完,刘天罡也接了口,道“就算是以前的黄泉锁斩熐,建州奴才们也赢不了,大伙儿都知道那迷路盆地里除了四面土坡,一马平川,能有棵树挡路算是了不起了,这么平整的地面,骑兵对骑兵,以建州奴儿只会闷头硬冲的笨蛋军势,陷入锁斩熐里面岂不是死路一条?老夫估么着现在外面已经杀得血流成河了吧?这盾天,说不准啊!”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在座的几人都明白了,这盾天府一旦被兵临城下,形势立马不同,天行武馆的张威武只要不是头猪,绝对不敢将天行武馆留到攻城来临的时候,否则一旦有个好歹,他们这帮人落在真王爷赵光怡手里,那估计没什么活路,必须在攻城之前准备停当,押镖上路,因此张威武绝对没有等到第二天晚上的道理,今天他们留宿,很可能就是最后一夜的准备时间了。

    “那这么一来,可也麻烦。原本想着今天探探他们的实力,同时四处查访下苏小姐在什么地方,日后再做打算,如今这么一来,只能一切仓促了。我们是要变试探为强攻,直取张威武性命,夺得光器,还是四处煽风点火,布下疑兵大阵,逼他们乱了阵脚,露出破绽,知道苏小姐的下落?”这时另外一个陪坐的江湖好汉开口说道,这是个相貌成熟稳重的青年人,比刘天罡低两辈,比碗丐牛德福低一辈,这个人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但是他的师承名气很大,是《八方风雨同舟棍》韩凌霜的弟子岳云阁,韩家的八方风雨棍,在韩凌霜手里推陈出新,成了《八方风雨同舟棍》,增加了六路新棍式,使得原本一人使唤的棍术可以五人甚至十人合用,围成战阵以破敌人军势。这种棍术一人用也可,十人用也可,虽然说未必是什么顶级的神功路数,但胜在易学易用,十人修炼和一人修炼的过程完全一样,甚至使唤出来的路数都可以完全一致,大大节省的培养手下的时间,因此在江湖上流传甚广,韩家的名头也就出来了。岳云阁作为开山大弟子,自然棍法优秀,“战力彪炳”,便也在核心会谈中亮了相,只不过,他的神功和智谋其实也入不得银尘的法眼。

    。

第一千一百〇九章。 十年() 
“这个……”这一下,大伙儿都有点愁,刘天罡抬起眼看着银尘,希望他给一个解释,银尘喉头动了动,本不想多说,但是自己已经半推半就地被卷了进来,那么就别掖着藏着了“简单。虽然荟萃楼是我们的据点,有主场之便利,但实际上根本不适合在此动手,一来这个据点经营日久,一旦打起来,等于就暴露了,一切设施也好人员也罢都得放弃了,损失很大的,毕竟谁也不知道黄泉锁斩熐适不适合攻城呢……二来,银尘听各位说这一趟镖要送往潘洋而不是潘兴,那可是千里路程,以咱们千里幻形的能耐,哪里不能设伏做卡,埋伏他几次?这次他们不敢走空蝉,是怕有人使唤神兵拦截冰灵道,只能用土办法送过去,这么一来,我们的机会其实很多,还不如干脆大度地放他们一马,任由他们沿着自古以来几乎就是唯一的南北大道前往潘洋呢!我们在这里不动,反而成了疑兵之计,让他们一时半刻都不敢放松心情,这么耗上几天,等他们放松了,我能再下手,岂不稍微容易些?”

    他这一说完,所有人都竖了大拇指,刘天罡和牛德福直感叹不愧是传说中的英雄人物,小小年纪,这兵法军势都比寻常人厉害,更不要说驱使火焰的绝招了。众人再次商量了一下,便开始互相劝酒起来,一顿“给刘大爷的接风宴”吃得耳酣脑热,好不快活,到了午时末尾才散了去。

    【午时末刻】

    太阳明显偏西的时候,银尘才耳酣脑热地慢慢走出来,虽然法师基本上都禁酒,但是加布罗依尔毕竟不是什么恐怖原教旨主义横行的地区,禁酒令也不过是某种劝诫,真到了该喝的时候也可以随便喝点,与其说法师禁酒,不如说法师禁止酗酒或者工作期间禁酒,毕竟很多酒后魔法试验和醉驾的危险程度一样。

    “现在喝酒还是有点受不住……十七岁还是有点早了。”银尘在荟萃楼里晃悠着,用平日里很少出现的姿势闲散地踢着步子,全身每一个零件都在晃荡,因此此时的画风变得非常诡异。他晃悠着内堂出来,到了主厅,朦胧之中看见没了碗丐的主厅已然群魔乱舞,真正放开了手脚不用演戏的千里幻形的好手们本色出演起来,反倒比他们扭捏造作的高谈阔论更让人放松警惕,显然牛德福的密令已经传下去,大伙儿都知道要从长计议,也不执着于此时此刻了。银尘晃荡着穿过大厅,想去门外晒晒太阳,让自己清醒一点,浑然不觉就进的几张桌子上,许多千里幻形和英雄会的小虾米们都偷偷看他,呀眼神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将桌子淹没了。没办法,魔道也似南国的魔道,在对付北人尤其是建州奴儿这点上,正道和魔道其实没什么差别。

    银尘正刚刚往那大厅的中间走了一步,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法神冕下极其不堪地打了个寒战,一下子清醒过来。

    换撒的白银色瞳孔猛然聚焦,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几人,全然不顾大厅的声音忽然安静下来许多,不复先前喧嚣鼎沸。他此时面对着三个人,而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他静静注视着走在首位的张老头,看着他比十年前枯槁苍老了许多的面容不禁感觉胸腔里那一股隐隐作痛的怒气一下子泄露出去一小半。

    “生活从来也没有饶过谁。”银尘这么想着垂下眼帘,在目光的交锋中“败下阵来”,白银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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