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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情事:非常时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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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肖凝不理睬。他看她往校外走，又说，“去哪？我送送你吧。”
天桐去开车，跟到肖凝后面按了下喇叭，她不理继续往前走。他开到前面将她挤到路边，从车上下来拦住她说：“我也要走，只是顺便送你一下。”
“不用，你走吧。”
“送送怎么了？”
“你真的不要去送！”
天桐见她不是一般的固执，仿佛那个地方不该他去似的。看着她问：“去哪？”
“车站。”
“干嘛？”
“接人。”
“接谁？”
“你认识。”肖凝赌气都告诉明白他，然后又要走。
天桐已经打开她前方的车门，“你去接谁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看在那一种关系的份上顺路送送你。上车吧！”
肖凝没法只好不情愿地上了车。
269 第十章 趁火打劫的人
3
自然没错，就是那个敢趁火打劫的刘江晨！天桐看着刘江晨很快地向他们这边走来，脸上含起迎客的微笑。 江晨看到天桐也站在肖凝旁边时，脸上喜悦的笑容也变得含蓄了些，冲着肖凝笑了下后，也冲天桐微微一乐。
“刘老师怎么有空来？”天桐微笑着问。
江晨也微笑着答：“来北京有事，顺便看看凝儿。”他说的是实情。然后也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和你一样。”天桐伸手作个请的动作，自己先往车那儿走。
肖凝和江晨都坐到后座上，天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什么话，开动汽车上路。肖凝已知道江晨来的目的，问他：“元修老师不是说要一块来吗？”
“临时有事，让我自己来了。”
天桐知道肖凝口中的这个人，他在南大时他是学院的系主任。
“你要呆几天？”肖凝又问。
“没意外情况的话，明天下午就能走。”江晨回答着，看到天桐一直没说话，又问他，“你的事什么时候办完？”
“可能比你晚一天吧。”他答。肖凝听着把脸扭向车窗外。
江晨说着地方让天桐直接停到了一处大楼下，下车前对肖凝说：“你先回去吧，我看情况再给我打电话。”又对天桐说，“谢谢你，沈天桐同学。”
江晨下车后，天桐一声不吭地驾着车又往前走。肖凝看了看两边，不知道他要去哪，本不想和他说话，可也不得不问：“要去哪？”
“你去哪？”他反问她。
“回学校。”
天桐前面绕个弯送她去学校。一路上一言不发，肖凝也一直看着窗外。把肖凝送下后，天桐给纪元打电话，说晚上去他家。纪元已经在电话里喷笑，“你们可真够有缘分的，不来都不来，来了都一块来。江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说让他晚上去我家。在家里你们也许收敛一点，要在外面我可不知道怎么顾着你们两个。可让我头疼死了！”
天桐接着纪元一块回来的，星培夫妇都刚到家，见儿子同着天桐一块进来，都没想到。
“舅舅，舅妈，你们好。”天桐向他们笑着问好。
星培夫妇才恍然醒悟过来，分外热情地两边拥着往里让，礼遇之高比见到沈德鸿尤甚。纪元看着笑了下，跟在后面往沙发上坐下。
“凝儿回来吗？”李珂问儿子。
“说不回来。”星培夫妇听了没再说什么，又听儿子继续说，“凝儿虽然不回来，却还有另一个人来。麻烦妈妈多做些饭，酒就不用准备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还有谁？”李珂听儿子说得玄乎，不禁笑起来。
纪元没回答，垂下眼睛有些闷的样子。李珂看看他们也没再细问，站起来去厨房准备饭菜。再出来时，见客厅里只有丈夫和儿子，刚要问询天桐去了哪里，却听有人敲房门。这时外面的夜色已上来，她隔着门玻璃看是天桐，笑道：“怎么又来敲门？”
纪元站起来往这边走。外边的人也已打开门进来，冲李珂笑道：“阿姨您好！还记得我吧？”
李珂看着他愣了下，“哎哟”一声笑起来，“这不是江晨吗？你什么时候来的？”一边往里让着，一边接江晨递过来的水果篮，“还这么客气，谢谢！”
“是我要向阿姨说谢谢才对，今晚我是来蹭饭的。”这时星培也站起来，江晨也向他含笑致意，继续说着，“不过，我也真是想阿姨和叔叔了。本想饭后来看你们，可纪元非要叫着过来吃晚饭，我也忍不住答应了，上次来吃了阿姨做的饭后直想到现在。只好又给你添麻烦了！”
星培夫妇都高兴地笑起来，可心里不禁忧虑一会儿天桐见了会怎样。让江晨往里走时，天桐也从卫生间出来，两人见了面客气地又问了声好。整个会面，让纪元和他的父母有些担心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大家客客气地吃过晚饭，江晨要走，星培夫妇挽留。他说：“宾馆里已经定下房间了。”大家也都客气地送他出了院门。
天桐也跟着出了院门，说：“我送你吧。”
“太麻烦了，我打车就行。”江晨对天桐笑了笑，挥挥手向大家再见。
纪元看着他俩恍如做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看着江晨离去，他又看天桐的脸。天桐没看他，跟在星培夫妇后面又进了院。
4
第二天午后，江晨与肖凝从外面回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她宿舍走。忽然间江晨用一只胳膊环住肖凝的腰。 肖凝愣了下，看他。
江晨看着远处笑，“帮你出口气。”
肖凝也看去，却见天桐和纪元在那儿等着呢。她要拉开江晨的手，“没那个必要！”
江晨搂得她更紧了些，并说：“配合点。”
肖凝无可奈何。
那边纪元偶一抬头，眼睛里惊了一下，忙又把头扭向别的方向。但天桐还是注意到他奇怪的反应，扭回头往他后面的方向看，看到江晨与肖凝亲密地搂在一起走，还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谈笑。似乎是说忘神了，走得离他和纪元很近时才猛然发现他们俩。江晨露出惊讶地笑道：“你们都在这儿！”说着时手还握在肖凝腰间，然后才很自然地放下来。
肖凝一路被江晨挟迫着没法脱开他的手，也只好低着头跟随着他走。此时，她把脸扭向一边，有些窘态。
纪元打破尴尬地笑了声，接江晨的话，“刚到，我们刚到！”
天桐却在他话音后面站起来，走到肖凝面前，看着她说：“好玩吗？很好玩吗？让一个男人搂着真有那么好玩？”
肖凝脸上霎时通红，羞气得头也抬不起来，扭身跑走了。江晨也瞪着眼睛气道：“沈天桐，你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天桐气红了眼睛，“你来搅和什么？有你什么事？”
江晨冷冷地盯着他，“你错了，不是没我的事，是没有你的事！我还想看在以往也算同学一场的情份上，更重要的给凝儿面子，想给你个机会。现在我看没这个必要，你不配凝儿！”
天桐也死死地盯住江晨。纪元生怕他们打起来，在旁边急着没法，后来一气，想到，随便你们两个大头鬼吧！扔下他俩去追肖凝去了。
沈天桐与刘江晨对峙一番，并未有真的冲突，一会儿各自走开。江晨当天回了南京，沈天桐也一天没露人影，纪元正以为他不声不响地走了，他却又一次出现在肖凝面前。肖凝实在是不想见到他，看他这么纠缠不休，既烦得无可奈何也气得两眼冒火，她对他喊起来，“你究竟要烦我到什么时候，你真要逼得我从这个世上消失吗？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我完全对你死心了，求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天桐也愤然，“我是无可救药了！要我接受你和别的男人也搂搂抱抱永远不可能！那就是你说的友爱同情和安慰……”
“我没有让你接受！你要不要接受跟我没关系！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现在起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我和谁好和什么人搂搂抱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听清了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肖凝狂怒，她心中愤恨到极点，这个男人让她身上每一滴血液都在狂怒地沸腾。她快速地跑走，只想快快离开他。
270 第十一章 有关系的女人
第十一章
1
此时的闫启行正坐在看守所一间普通探视房内，她身后站着刘长生，他们在等着看守人员把毕乐升带来。闫记行脸上很平静，可她的心在苦熬着每一分一秒，当房门一响，有人进来时，她几乎有些不敢抬眼去看。她实在无脸面对毕乐升，觉得他可能误会她，认为她成心不帮他。但她真的帮不上，她不知道怎么样表达才能让他清楚明白这一切，清楚明白这段时间以来她承受的痛苦和焦虑。
她先听到刘长生说：“你们谈吧，我到外面等着。”
等再次门又被关上时，她抬眼看着对面的毕乐升。毕乐升并没看着她。她说：“对不起……”
他打断她，“你不用这样想，你没有对不起我。再不要来见我，我不喜欢在这个地方见到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
闫启行满腔的柔情与不忍被硬生生地污辱了，“我只是和你有过关系的女人？”
“对，一样，同与我上过床的所有女人一样，没有任何差别。”毕乐升看着她露出讥讽的笑，“开始还以为会有不同，以为你比她们都聪明。啧，可惜，却和她们一样，感情上总想有个男人依附，没有便空虚脆弱，很容易让一些动机不纯的男人钻了空子。我也真不明白，你是缺钱还是没生活能力，干嘛非要找个男人靠着？而且你还有比她们更大的弱点，太义气用事！这不好，一点不好！这是我看在咱们还有一些情份上对你的忠告，除了我，可能没人对你有这份好心了。”
闫启行惊怒交加，她不明白为何他忽然完全变了个人。“你有很多女人……”
毕乐声笑了声，“你从来不知道？所以说你并不比别的女人聪明，以后不要太自以为是。”
“为什么……”闫启行仿佛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你是说我为什么对你好，还是为什么接近你？当然是因为沈德鸿。首先你是沈德鸿的女人，还有什么比把他的女人搞到手更刺激的？再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利用你整倒沈德鸿，整垮星河实业，可恨的是你是个榆木脑袋，对沈德鸿竟是一根筋，让我一直找不到机会。”
闫启行呼地站起来，胸口起伏着，“毕乐升，你听着，我闫启行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用心血换来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是靠我的本事挣来的，不许你污辱我！”
“得了吧，如果你和沈德鸿没什么，他怎么会看到我在你那儿就和疯狗似的恨不得要咬死我？你看着他含羞带愧，他望着你痛心疾首，我会看不出来？‘没什么’能是这样？要说你的‘本事’那是不小，你是该出去听听人家怎么佩服你的。沈德鸿的老婆前段时间出走了，为什么？还不是你有‘本事’。还干干净净，他和于世清的老婆都不干净，还有什么女人不沾，会干干净净放着你！……还有，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嘛。”
闫启行几乎要晕过去，两腿一软后又立住，“你……既然认为我是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接近我……”
“说你死心眼吧，不是告诉你了嘛。再说，和我交往的女人多了去了，多烂的我没见过？总起来你还算不错的……”
话间未落，闫启行已经摔门出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刘长生看看她，觉得她整张脸都似在痉挛，但他还是忙着先进了里面。毕乐升脸上没什么异常表情，看到刘长生进来，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忍俊不禁。笑完，他说：“你都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多滑稽，这真的像部大大的喜剧。小偷走了我进去，你知道我出去后，又看到谁进去了吗？”
刘长生心里一惊，脸上却未动声色，冷峻地直视着他问：“谁？”
“是谁那得看我愿不愿意说了。”
“你不怕坐牢？”
毕乐声看着他笑，“你别吓唬我，我知道你们就惯用这种伎俩。我一没杀过人，二不是去偷窃，我只是想去找个女人厮混，这还不至于就坐牢。你们早晚得让我出去，现在我正不愿呆在外面，就先呆在这儿吧，挺好。”
毕乐升被带下去后，刘长生急忙又出去找闫启行。闫启行已经出了院门，站在他开来的警车旁等着他。他走近她，观察着她的脸，此时，那脸上除了有些苍白，毫无异样。
“你没事吧？”他问她。
她平静地看他一眼，也并没有装得很高兴，“你希望有事？麻烦你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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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第十一章 安慰
2
沈德鸿放下刘长生的电话后，感觉一脑袋雾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刘长生说要他安慰闫启行。他问他为什么，他却又不说。这个奇怪的刘长生！德鸿莫名其妙地摇头。过一会儿他还是拨通了闫启行的电话，问她：“在哪？”
“在健身房呢，有事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声，但很轻快。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噢，……现在上班时间怎么去了健身房？”
那边笑了一声，“别那么小气了，老板。锻炼好身体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再说我夜里加班到下半夜为你拼命的时候也经常有，你给过我加班费吗？现在不是有电话嘛，公司有事自然会找我的，而且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不会耽误为你赚钱的。”
德鸿一笑，“中午一块吃饭吧。”
“难道夫人又离家出走了？”
他也不否认，“在咱们酒店也行，出去也行，你定吧，要个单间。”
“我定可以，可得说明白，是你请我，别到时候钱又记到我的账上。”
德鸿又笑了下，把电话挂断。
中午沈德鸿与闫启行如约见面。二人坐下后，闫启行说：“一会儿就又不知传出什么话了，说我们在星光大酒店音乐餐厅的包房里私会。”
“那有什么，非公事会面可不就是私会嘛。”德鸿笑了声又说，“我们两个的身份和位置经常这样‘私会’才是正常的，反而我们很少有这种‘私会’才是不正常的，硬做出来的。”
“那是你的想法。”
沈德鸿笑着端起了杯，“来，喝一个。”
“没有理由？”
“为友谊地久天长。”
闫启行笑笑，却忽然鼻头耸动了几下，忙把杯举到嘴边挡住。德鸿看到了，知道了刘长生所言不假。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他问她。
闫启行没有回答，却也被沈德鸿一语问上满腹的羞愤与委屈。她把酒杯一直举在嘴边，从她脸上流下的泪水如蛇行般在杯壁的内外游走。泪水一直这样默默地流着，只偶尔有几下抽泣。德鸿没有紧着问她，也沉默着，等着她把心酸流尽。
最后她掏出包里的纸巾，把脸别到一边，细细地擦了擦，转过脸来说：“天遂你愿，现在你该满意了。毕乐升被抓了，他还羞辱了我一番。”她说着露出一丝笑，眼角又接着溢出泪来。
沈德鸿没想到，“毕乐升被抓？因为什么。”
她摇摇头，不知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原因。“你该说他罪有应得，我是活该是吧。”
德鸿反问她，“你觉得呢？算了，伤心过去就算了，人一辈子哪有不认错几个人受过两回骗的，想开点吧。”
“可是我想结婚……”闫启行又哽咽了。今天，她在沈德鸿面前脆弱得就像邻家受委屈的小姑娘。
德鸿看着她说：“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刘长生告诉我的。他对你真的不错，而且这是个靠得住的人，这回相信我一次吧。”
闫启行摇摇头，“他那人永远都是工作最重要的，他永远都会先处理好工作再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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