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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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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克伦牢骚满腹,语气中明显透着不满:“你们无非就是想让我牺牲自己的爱情,去随便娶一位什么富婆,只要她有钱就行,是吗?”
  “不,绝不是那么回事,”吉莱尔南赶紧声明:“你想娶苏格兰姑娘,但这些人中有钱人少得可怜。所以,下决心娶个英格兰女人吧,那儿有钱人那么多,选择余地很大,你完全可以找到一个你最爱的姑娘。”
  “爱”这个词让拉克伦又想到了梅根。她是否已经嫁给了她的英格兰未婚夫?像她那样曾逃到格吉特纳·格林*的人并非最终都能举行婚礼,有些人会在最后一刻醒悟过来,不愿再跟情人私奔。但事隔一年之久,就算梅根没有嫁给那个她专门与之私奔到格吉特纳·格林的男人,也很可能与别人结婚了。但是,要是她还没结婚呢?要是她还待字闺中呢?单凭这一点,也完全值得他到英格兰去一趟。
  不过,拉克伦又有点不自信地说了一句:“你们可别忽略了一个事实:我又不是姑娘们结婚的首选对象。”
  雷纳德马上反驳:“你可不比哪个小伙子差!会有很多姑娘为你着迷的。”
  的确,拉克伦看上去很有魅力:深赭色的头发汇着一层红光,淡绿色的眼睛总带着笑意。他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很有味道——至少很多姑娘会为他的外貌着迷。
  “我想他在担心他的魁梧身躯,雷纳德。”吉莱尔南小声说。“对一个娇小的美人来说,有时的确会被这吓着。”
  拉克伦那强健的身体,特别魁梧的身躯都是从他父亲那儿遗传来的,这一直是他的一件烦恼事。但眼下,拉克伦担忧的不是这件事。“我是说我现在一文不名!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他气恼地说。
  两人笑了起来。吉莱尔南不以为然地说:“你是麦格列高部族之长,你现在要做的是靠魅力而不是金钱去迷住一位姑娘!”
  拉克伦叹了口气。以前,他接受同族的建议加入了强盗行列,结果一事无成;这次他不会再因为他们的主意而草草结婚了。当然,这事也不是完全不值得考虑。可能的话,他会去努力的。他对家中的窘境已无计可施了。
  “要是真能那样的话,倒也不错,但得要有人帮我,我可不愿一个人去英格兰。我会先写信给那儿的婶婶,看她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位姑娘。既然我得去面对那些英格兰人,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也得去,让你们也去受受罪!这也是麦格列高家族需要你们这么做。”
  换句话说,这是命令,不得拒绝。
  “我的孩子,你一个星期内就得动身。”塞梭·理查德,现任亚勃罗夫的伯爵,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气对他女儿说:“公爵和夫人希望在谢灵·克罗斯见到你,他们会盛情款待你。听我的话,孩子,在上层社会找个丈夫并不难。”
  金白利·理查德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当她父亲冲到客厅说出这番令人吃惊的话时,她正在做针线。塞梭已五十多岁,身体微胖,面色红润,看上去很健康,可那棕色头发和灰色眼睛就不敢恭维了。金白利长相和脾气都没受到她父亲的影响,为此她常暗自庆幸。
  过去的一年里,金白利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无比悲痛中。她回绝了所有的应酬,唯一参加的社交活动就是星期天的教堂礼拜。由于她一整年都素服悼母,未婚夫不愿再把婚期延迟六个月,她就这样失去了他。
  如今,虽然哀悼母亲的日子刚过,但她并没有对父亲这番话表示出太大的吃惊。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前几年寡妇马斯特来到亚勃罗夫,塞梭想娶她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寡妇是不会愿意和金白利住在一起的。
  金白利早些出嫁,塞梭就能早点再娶。他对亡妻的哀悼还不到一年,便迫不及待地另寻新欢了。很显然,一年的哀悼期对他来说太长了,他巴不得马上结婚。
  金白利对她父亲的话没作反应,只是随口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罗恩斯顿公爵夫妇的帮助的?”
  “他们以前欠了我的人情,一个大大的人情。”塞梭嘟哝着。“但我没想到用这么一件小事情就抵销了。”
  “小事情!”金白利心里哼了一声,她深知这事对他是多么重要,但她没挑明,她不想跟他发生争执,尤其是现在,她想离开这个家的时候。自从母亲离她而去,这儿已不再是家了,这里沉闷、凄凉,让她度日如年。
  “不要花几个月时间才作出你的决定!”塞梭板着脸说。“公爵也是这个意思。记住,别在我不赞成的那类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威胁:要是她不按他的吩咐去做,那就断绝父女关系。金白利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六个月前,她拒绝在服丧期间结婚时,塞梭就威胁过她。虽说他后来作了让步,可这阴影已抹不掉了。其实金白利已二十一岁,完全有权为自己的事情作主。在她看来与这位塞梭·理查德脱离关系并非就是坏事,起码她在经济上不会受到损失。对塞校现在的变化,金白利的母亲早就预料到了,她早为金白利留下了一笔遗产。只是为了不让别人议论,才没公开这事。
  金白利一想到婚姻成了交易,就不寒而栗。她小时候曾与父亲的好友,托马斯的儿子摩里斯·多昂订过终身。他们相差三岁,平时关系还算可以,但谈不上亲密无间。他们门当户对,就那么回事。
  等她到了婚嫁年龄,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择一佳日举行仪式,摩里斯就要外出深造学习了,连她父亲都认为摩里斯不该只为了结婚而错过这次学习的机会,她也心根情愿地等一年。可摩里斯这一去就是两年,他可不愿放弃这到处游逛的大好时机。
  没有人问过金白利是否愿意再等一年。她只是被告知摩里斯的行程将延长,他们的婚事要往后拖。
  等摩里斯从国外回来,金白利已经二十岁了。终于婚事订了下来,对方来求婚了。可就在这时,她母亲去世了,她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她很爱自己的母亲,她不愿因为婚期曾拖延了两年而缩短传统的一年服丧期。她曾等了摩里斯两年,现在扯平了。他应该没有丝毫问题地等她一年,让她为家中唯…一位亲近的人服丧。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摩里斯延长旅程,加上赌博欠下了大量债务,他急需一笔钱财,而这只有靠结婚才能办到。
  对于库里斯即将成为她丈夫这件事,金白利是把它看作早已安排好的结局而默默接受的。对摩里斯,她从来没有体验到心跳的感觉。不过,她一度曾坚信摩里斯与她结婚不是为了她的财产。直到六个月前他财政陷入困境,而她为了服丧拒绝马上结婚,摩里斯才暴露面目,匆匆断了婚约。这一切实在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对摩里斯的所作所为,塞梭只是唠叨了几句,对金白利却大发雷霆。不过话又说回来,塞梭又能说摩里斯什么呢?他俩的事本来就是父母定的,而今摩里斯的父亲已命丧九泉,他成了一个自由人。他已成年,加上在这样的年代,他已没有什么义务来接受上辈人订下的婚约。不过为了表现他仁至义尽,他也曾提出愿意与金白利结婚,但必须马上,而不是等六个月后的服丧期满。
  当金白利气乎乎地说摩里斯显然是冲着她的钱来时,塞梭不但一点不同情,反而还说:“这有什么?其实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你以为我爱你母亲吗?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早已被可恶的北苏格兰人杀死了。你母亲有钱,她成了我的第二个选择。你看,我们过得也不错嘛。”
  是这么回事吗?金白利永远也忘不了他一提高嗓门,母亲就痛苦而瑟缩的样子。母亲温柔、沉静,他们俩根本就不相称。母亲应该找一个温存而善解人意的丈夫,确切地说,她需要一位爱她的丈夫。她在塞梭·理查德身上丝毫没有享受到爱的温存。
  虽说在忍耐方面金白利与母亲很相像,但她不会像母亲那样逆来顺受,忍无可忍时她也会爆发。但对现在的情形,发脾气似乎没多大意义。她也认为自己该找个丈夫,而且要尽快。她希望早日离开父亲,早日摆脱他的控制。可自从与摩里斯的那段经历后,她非常疑惑:怎么才能知道男人娶她是因为爱她,而不是图谋她的财产呢?
  以前,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倒不是像她父亲说的爱不爱无关紧要,而是过去她听从命运的安排,等着摩里斯娶她为妻,根本没机会考虑这类问题。她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过得更好。而今她已与摩里斯解除了婚约,她没理由不认真找一位可心的人好好过日子。
  要找到那么个人并不容易。金白利算不上绝代佳人,不能让男人对她一见钟情。她母亲,以前总说她的微笑迷人,会给她带来幸福,但事实上每位母亲都会对自己的女儿这么说。金白利不觉得自己的微笑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平平的相貌,实在难以发出源自内心的喜悦。
  她有点才气,唱歌还算悦耳,弹钢琴也略通一二,做针线活针脚不错,还能井井有条地管理一个大家庭。她最近还发现自己擅长计算。理财,但这一天赋并不会受到未来丈夫的欣赏,因为理财似乎是男人的专利。
  她身段苗条,当然就她的身高而言,她显得偏瘦。时下虽然淡黄色头发更显时髦,但她的深黄卷发也还瞧着可以。她的下巴有点方,显出她的固执,但整个面部组合不会给人留下太坏的印象。偶尔也会有人赞美她的深绿色眼睛,说它纯情、秀美,但他们这么说也许只是为了让她听着舒服吧。
  现在,金白利把手中的针线放到一边,站起身来俯视着父亲。她的身高遗传了母亲家族的特色,五英尺八英寸,*比她父亲还高一英寸。自她长到这个高度,她父亲便对此恼怒不已。每当这时,身高总给她一种愉悦感,是激怒父亲的最好武器。而在平时,她站在女人堆中,高出一头的身高还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父亲,我不想浪费时间,但你也别指望立竿见影,我可不打算随便接受公爵夫妇介绍的第一个人。与他过后半辈子的是我而不是你。如果我不能肯定那人适合我,我是不会轻易作出决定的。”她还没有说完,塞梭已气得满脸通红,他特别痛恨她为捍卫自己权利而向他提出条件的样子。
  “你胆敢骂我,还赖着不走……”
  金白利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想赖着不走?你没看出我早就不想住这儿了吗?”
  塞梭马上不说话了。平时有求于她时,他才与她说话,否则便故意不理她。现在,他也怕她一针见血,弄得自己自讨没趣。
  他嘟哝了一句说:“那好,你就早作决定,尽快动身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
  金白利叹口气,坐了下来,她没有再拿起针线。想到将要面对的一切,一种无助涌上心头。她从未单独离开过家,如今她要离开多年来熟悉的环境只身前往公爵府邸,去面对各式各样的陌生人。她得自己去找一个她与父亲都认可的人为夫。这事实在太难了,而且别人也帮不了她多少忙。能让她选择的男人,在她看来不会多,也许,不,很可能就那么一、两个。——————————*  六英尺七英寸,约合2。04米。*  吉尔是吉莱尔南的简称*  格吉特纳·格林,紧靠英格兰边境的苏格兰南部的一个小镇。过去在苏格兰结婚可不经父母同意,所以英格兰的私奔情侣多去该地匆匆结婚。*  五英尺八英寸,约合1。77米。
  第二章
  梅根·圣·詹姆斯已做了一年的罗恩斯顿公爵夫人。这天,她丈夫递给她一封信,说:“你来当当这个红娘,怎么样?”摸不着头脑的她看完信,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很不高兴。
  她皱着眉,跺着脚向德夫林表示她的不满:“哦,我这是怎么了,要摊上这事儿?你欠着这女孩的父亲一个人情,就要我负责给她找个丈夫?德夫林,这信是写给你的,不是吗?”
  “一点不错,”德夫林答道。“可牵线搭桥是女人的专利嘛。”
  “谁说的?”
  “我。”德夫林笑着回答。他知道这事会让她生气,她的不满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可迪奇祖母做这事更合适,”梅根噘着嘴说,“这儿的每一个人她都能叫得出名字,也知道谁在为物色对象而奔忙。而我就不同了。你一直希望我了解一点这些女士、先生们的情况,可光记住那些伯爵和子爵的名字就把我弄得晕头转向,更不用说那些花边新闻了。现在又遇到这么件事,你让我怎么办?”
  “亲爱的,名字你记不清,但教人谈情说爱你可是最在行的呀。”德夫林知道她爱听好话,就赶紧恭维:“迪奇是记得清客人的姓名,也知道谁想找对象,但她不擅长交际。要办好这事得频繁出人社交场合,可她胜任不了。如果让她和玛格丽特姨婆帮你一起于这事,她们一定会很乐意的。别人写信来要我帮忙,亲爱的,你是我妻子,这担子只有落到你头上了。”
  当然,他是对的,堂堂公爵是不屑为这种小事劳神的,而她呢,公爵夫人,照理也不应管这种世俗琐事,不过也许会有办法的。
  她问:“你是不是非得还这个人情?”
  “绝对要还,”德夫林说,“我欠的情很大,他本可以让我帮更大的忙的。相比之下,这简直是小事一桩了,对我来说,能这么轻易便了却这笔人情债已经够幸运了,”
  看他那不容置疑的样子,梅根差点又要发火了。他以为把事情交代给别人,自己就不用管了,可她为了给那女孩找个有钱的丈夫,却不得不安排很多社交活动。好吧,既然如此,那自己一定得拉上他。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除了金白利小姐,还有一位客人要来拜望他们。那么,也许很快就可以为金白利小姐找到位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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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啊、”
  “这么说我们家又要住满客人了。”
  “我们的房子什么时候闲过呢?”德夫林漫不经心地说。
  梅根笑了。是的,家里有一百多仆人,她明白他不是指这些人,而是那些客人。谢灵·克罗斯离伦敦不算近,与德夫林有生意往来的客人来时一般都要住下:有的一住就是几个星期。
  “趁你还没忘了这事,我有个主意,”梅根征求德夫林的意见:“如果玛格丽特姨婆的侄子条件不错,又与金白利小姐合得来,那我们就不用再去邀请其他富家子弟了。这可以免去很多麻烦。不过前提是我们得让他在这儿住一阵子。
  “太棒了。”德夫林笑了。“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撮合他们的。”
  “尽力而为吧!我想这总比安排晚会和处理琐事要简单得多。不过,你得参加所有的晚会,还要和我一起料理那些琐事。”
  德夫林一愣:“我最近要去伦敦呆些日子。”
  梅根狡黠地望着他:“那好,我想在伦敦办这事更简单。免得这儿满屋子都住满人。”
  他很快改变了主意:“那我还是呆在这里吧。”
  她得意地笑了:“就依你。如果你能容忍每天三、四十人一起在餐桌旁吃饭的话。”
  德夫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么说,你是非要把我也拉进去唆?”
  “那当然。”
  他叹了口气。梅根又说:“我要向玛格丽特问问她侄子的情况。合适的话,我会尽力撮合他与金白利小姐的。”
  他轻轻地拥抱着她:“亲爱的,实在太妙了。我们马上行动,把这事尽快了掉,好吗?”
  她吻了他一下:“这事完了以后,我们可以外出度假,只有我们俩和孩子。自查斯丁出世后,我们就没单独在一起轻松过了,都好几个月了,还不断有人来看望你的小继承人。”
  德夫林笑着说:“别墅有二十间房子,几乎都住满了仆人。亲爱的,在那儿我们也很难安静地独处啊。”
  梅根皱皱眉,又提出一个建议:“其实谢灵·克罗斯已经够大了,我们可以躲到不用的厢房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德夫林看着她,想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看样子又不像。他问:“你是不是在抱怨我们的房子?”
  “没有啊。蒂法尼倒是说过谢灵·克罗斯太大了,有点阴森。可我不觉得。”
  蒂法尼是梅根孩提时的密友。她们第一次见到谢灵·克罗斯时还只是孩子。那时她们觉得公爵府邸实在大大了。
  “我觉得谢灵·克罗斯大小正合适。”梅根补充道:“虽说偶尔我也会迷路,可我还是觉得不错。”
  “迷路?不至于吧。”德夫林疑惑了。
  “只是一、两次。”
  “梅根……”
  “噢,只是一次。就在不久前。”梅根露齿一笑。
  梅根确实很爱逗弄丈夫。她现在就这么做了。德夫林遇到她以前,总是古板而自负,现在有时也会这样。为了让他不再那么一本正经,她总喜欢跟他开玩笑,而这还挺奏效。当初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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