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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才子-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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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忍不住问:“朱兄。江南士子也知道吴士贞的诗词?”

朱茂点头:“本来也不能这么快就知道的。前年的时候,吴士贞不是写了一本《石头记》吗,虽然文中尽是男女之事,但故事却是极好的,在南京买到脱销。问题是,这本小说也没写完,吴士贞大名士一个,估计也将这本书当回事,写写停停。江南的书商就派人在北京守着,一旦有了新稿,就坐快船送回南京印成册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诗词就随着《石头记》的稿子一道流传到南方来了。”

吴节这才恍然大悟性,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为了对付嘉靖皇帝,他已经将整本《红楼梦》抄完了,就是结尾实在太操蛋,引得嘉靖很是郁闷了几天,以为吴节是写得烦了。将书里面的人要么写死,要么写出家,故意烂尾。

为此,吴节一口气抄了十几首青词,这才让嘉靖高兴起来。

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黄东很满意自己营造出来的气氛。等大家激动了半天,这才得意地说:“正因为吴士贞是个风流名士,又长于诗词,难免对文采出众的卷子有所偏好。问题是,八股时文有固定的格式,作的时候也要依足了规矩,限制太多,却看不出考生的才华。因此,依我看来,正要分出胜负,还得在试帖诗上面。”

关系到自己的科举成绩,众人都凝神听去。

黄东吞了一口唾沫:“这次家父去拜访吴士贞老大人,言谈甚欢。从吴老大人的话中,隐约能听出这一点意思来。其实,咱们江南的考生寒窗十年,谁不是读书破万卷,说起八股文来,谁不是作得四平八稳,真若要分出个高下,却不是那么容易。不像北方的侉子们,书没念几本,就敢上考场。”

说起北方士子,黄东一脸的不屑。实际上,这时代的江南士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在北方人面前,多有一股自信和傲气。

黄东:“所以,要想投了大宗师的意,那一首试帖诗,却必须得极好才是。别的人都轻视试帖诗,以为不过是个应景之物,格律和格式对就成了。却不想,这一期,大宗师却要在这上面选才。咱们同学一场,别怪我黄东没提醒大家,还请各位多多保密,千万别泄露出去了。”

说完,连连拱手。

众人纷纷站起来:“多谢黄东兄。”

吴节听得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黄东的父亲,又说过要在试帖诗上选才的话?

这个黄东,还真是骗死人不脸红,说得有模有样,一般人还真要被他给骗了。

他之所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估计是有心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他同考官的特殊关系,获取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吧。

从这一点来说,这人当真是俗气得紧。

黄东又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今日也难得聚在一起,不过饮酒作诗。若是有了灵感,能作出些好的句子来,倒不妨修改修改,用在考卷中去。”

众人都说好:“还请黄东兄出题,我等各作一首。”

吴节摇头,顿觉意兴阑珊,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他今天同蛾子来这里,主要是走亲戚认门,并让蛾子看看自己表妹现在过得怎么样。估计这个时候蛾子应该见着黄周氏和黄东家的长辈了,等她见完面,就可以回去了。

这地方,真是没意思。

黄东又道:“我听京城里来南京的场面上的人说,吴士贞乃是风流名士,同一个叫什么唐不二的大才女过从甚密。这个唐不二可是当今天子都交口称赞的有大神通的仙人,不但修为精深,更弹得一手好琴。据说是蜀山古琴派的大宗师。黄东估计,今科吴士贞所出的试帖诗弄不好要以音律为题。”

他喝了酒,说话越发地没谱了。

听黄东扯到唐小姐身上去,吴节心中有些恼火。他这一年常常去慈寿寺与唐宓见面,也是一时把持不住,同她有了夫妻之实。

出京的时候,唐小姐已有了一个月身孕。

算起来,搞不高还有八个月自己就要喜当爹。

李时珍说了,依脉像来看,应该个是女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比x光都准。

吴节欢喜固然欢喜,可一想到堂堂唐仙子,道家女修宗师被自己搞大肚子,传出去,只怕大家都要背上坏名声。

可事情该如何解决,吴节也是想不出任何办法。

现在听黄东说提起这茬,吴节忍不住郁闷起来,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身边,朱茂也郁闷地喃喃自语:“若说起作诗作词,我却不成。”

说话间,黄东还在朗朗道:“各位同窗,说起古琴,我也不甚精通。但我家有一小妾,姓古。本是秦淮河上有名的歌妓,一手古琴传承自广陵派。虽比不上唐仙子的绝世纶音,却也是不错。不如让她出来给大家弹上一曲,大家在依曲中之意做一首诗,或五言,或七言。”

“就依黄兄之言。”众人都兴奋起来,连声叫好。

黄东家小有资产,日子过得滋润,大家都是很羡慕的。这家伙因为妻子不能生育,经常流连与花街柳巷,去年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从秦淮河的画舫上赎了个歌妓,纳做小妾。

以前听人说,他的小妾生得不错,又粗通文墨,却一直没缘见到。

今日得了这个机会,如何肯放过,自然是不住催促着让黄东快将人叫出来。

黄东哈哈一笑,朝一个下人说了一声,这才点点头:“各位放心,我那小妾马上就到。”

吴节听得皱起来眉头,古代的小妾没有任何地位,可以说跟一件物品没有任何区别。可人家跟了你,好歹也是夫妻,就这么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中与别人见面,却不合适。

这个黄东,真是不堪得紧。

这大概也是古人和现代人在道德观念上的区别吧。

吴节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让蛾子做了平妻,而不是小妾。否则将来自己的家业大起来,蛾子的身份低微,甚至要受下人白眼,却让人情何以堪?

不过,这平妻的地位在法律上却不要界定,依旧不太合法。

看来,这事回京城这后得好生想想。

吴节心中暗道:自己自从进了翰林院,做了皇帝的机要秘书之后,手头的实权猛地大了起来,前来拜访的官员也多了起来。家里实在太小,也需要换座大宅子了。要不,干脆买两套院子,大不了蛾子一套,将来唐宓一套。蛾子虽然没有正妻的名分,但却可以让强儿继承我将来的爵位和家业。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她与自己这一辈子的风雨患难。

吴节却摇头苦笑:我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怎么就想这将来的事情,心态就老了,这样可不好。

想到这个,他就振奋起了精神。



第三百九十一章低调的奢华

在后院中,黄老夫人一句“不下蛋的鸡养来何用”让黄周氏泪眼涟涟,其他三个夫人见情形不好,就说起其他话来,半天,总算让屋中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那三个夫人都是黄东同学的妻子,在南京也算是中上人家。家中的公公和丈夫都在场面上走动,算起来,应该是现代社会的中产阶级。

中产阶级的女人坐在一起,谈论的自然是吃穿用度,并相互炫耀。

炫耀孩子,炫耀夫家的事业,炫耀自己安定富足有派头的生活。

这一点,古今都是如此。

至于蛾子,因为是黄周氏娘家的亲戚,自然被排除在外,也没人搭理。

蛾子是个刚强之人,这几年跟着吴节眼界也开阔了,虽然生气,却也将这几个普通女子放在心上。

这几个夫人口中所说的不得了的事物,对她来说平就平常,自然没有任何兴趣,就拉着黄周氏的手,轻声问她这些年过得可好,怎么没想着跟娘家人联系。

黄周氏听到蛾子问,小心而胆怯地看了婆婆一眼,低声回答说说,娘家里已经没人了,本要去寻表哥和表嫂的,却听人说回了四川老家,也没办法联系。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婆婆和丈夫对妾身还好。就是没有一直没有生下一男半女,觉得对不起周家。

说到生育,黄周氏一脸黯然,又问蛾子是什么时候同吴节成亲的,可有孩子。

蛾子一听人说起自己的儿子,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骄傲,回答说:“是去年同老爷成亲的,有个儿子。”

黄周氏满面都是欣慰:“姨父去世多年。家道中落了。若姨夫和姨妈知道吴家有后了,在天之灵也会很高兴的。你们这次总算回南京了。大家都是亲戚。平日间也该多走动走动,也好有个人说说话儿。”

黄周氏在家中受尽排挤,正彷徨无计。如今突然从天上降下一个娘家人,一般女子在夫家受了委屈。都会找娘家人替自己做主。如今,看到吴节和蛾子。她心中总算是安稳了。

蛾子点头:“我家老爷就你这么一个表妹,自然要多走动的。对了,你这里还缺什么东西不?以前老夫人在世的时候。我在她身边侍侯。听她老人家说,你嫁过来的时候,因为家境贫寒,也没什么陪嫁。对了,你还缺什么东西不,若缺了。说一声儿。”

蛾子在京城呆了这两年,学得一口顺天府官话。很溜。可听到黄老夫人耳里,却非常刺耳。两京的人互相看不起,北京人觉得自己是天子脚下见多识广,可南京人看北京,却觉得这是一个爆发户,根本就没有任何底蕴,跟乡下人一样。

而且,蛾子刚才和黄周氏说话时,黄老夫人也在留心听着。黄周氏没有生育已经让她非常光火,如今却想着要找娘家人来撑腰,算怎么回事?

黄老夫人立即冷笑一声,突然道:“黄周氏,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黄家亏待了你,反问起娘家人要东西了?”

这话说得很严重,黄周氏脸色苍白,就站起身来要跪下去:“婆婆,媳妇不是这个意思。”

古姨娘见大妻吃了呵斥,一脸的得意,将大肚子挺得更高。

蛾子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住,也不理睬黄老夫人:“真不需要?”

黄老夫人冷笑:“你这丫头,别以为老身什么都不知道。听我儿说,吴节是个傻子,看你穿着打扮,日子也不好过吧?”

蛾子一呆,自己一身南京织造的御用衣裳。这东西有市无价,就算在北京的场面上,那也是一流的,怎么今天反被人觉得寒酸了。

再看看周围其他几个女人,都是遍体绫罗,头上密密麻麻插着钗子,手上戴着镯子,脖子上挂着链子,亮光闪闪,耀眼欲花。

而自己却什么首饰也没戴,一来吴家为人低调。再则,吴节这人有个怪癖,不喜欢女人身是行戴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喜欢干净利落,喜欢整洁。

更重要的是,蛾子也知道自己是丫鬟出身,现在乃是平妻,若做夫人打扮,传出去不好。

因此,蛾子平日里都穿得朴素。可就是这种朴素,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就拿她身上的衫子来说,虽然看起来是一件普通棉衫,用料却考究,又是大内的御制。穿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熨贴。这就是所谓的,低调的奢华吧。

蛾子有些醒悟过来,淡淡道:“老夫人,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今天上门来,是要打……”

打秋风?笑话了,当年在四川,饭都吃不上,我蛾子也没想过要去求人。

其他三个妇人见势不妙,又来打岔。

又将话题引到吃穿上面,有个妇人笑着对另外一人道:“梁夫人,听说你家梁根水如今谋了个织造局的差使,也不知道是什么职位,那可是个不错的地方啊!寻常人若是在其中做一年,抵别人十年。”

“也没什么职位,就是一个小书办。”那个梁夫人在三个女人中穿得最华丽,长得也算不错,再吴节一众同学中家境最好。

听人提起这事,就得意起来,说:“我家那位现在没有功名,也谈不上什么前程,如今他能得个秀才就好了。哎,织造局听起来不错,他其实也就是个跑腿的,能得什么好处。不就是平日里能得些别人不要的东西。比如低价的丝绸、棉麻,折合成银子,每月也就百十两两。”

“啊,这么多!”这下,黄老夫人和古姨娘忘记找蛾子和黄周氏的不自在,同时惊讶地叫起来。

那古姨娘更是嫉妒得眼睛冒火。

其他两个女人也同时恭维:“这么高入项,还算没什么好处?”

听到大家的恭维,梁夫人故意淡淡一笑,伸出手扇了扇自己的脸,娇声道:“好热啊,都都五月天了,同老夫人饮了些酒,竟出了汗。”

“是有些热,快快,去给大家盛几碗酸梅汤来。”黄老夫人忙吩咐丫鬟去取:“已经早早的用井水镇了,凉得很。”

“不用了,不用了。”梁夫人道:“织造局自有冰窖,这些天,我吃冰镇酸梅都吃得害病了。老夫人也是知道的,我身子弱,受不了凉。织造局的富贵,那真是天下一等一的。有一间大冰窖专门用来藏冰,深入地下二十尺,用来裹冰的都是一水的簇新棉被。”

众人又都是感叹。

梁夫人还在喊热,就将外面的衫子脱掉,露出一件月兰薄棉衫,看起来非常普通,却裁剪得极为整齐。

就有人眼尖,惊问:“梁夫人家境如此富裕,怎么穿这样的衣裳?”

这下搔到梁夫人痒处,低声道:“大家小声点,咱们几家过往甚密,我才对你们说实话,听了之后,千万别传出去。”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裳上滑动,又是骄傲又是得意:“这件衣裳看起来简单,却是一等一的松江布,选料的时候,每一根棉花的绒丝都有一米长。做的时候,又有专门的御用匠人经手。因此,这衣裳只有宫中的皇妃和女官们才能穿到,市面上却是看不到的。若真折合成银子,怎么这也得一百两一件吧!”

众人又都是抽了一口冷气,连说不简单,不简单。

蛾子听得心中好笑,不觉摇头。

这女人在一起,八卦话就是多,反正一句话,炫耀,只要别人没有的东西就要拿出来显摆,小女人就是小女人,我这辈子大概是学不会的。

大女人……究竟好不好了,老爷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蛾子想着想着,却走了神。

古姨娘,却突然指着蛾子惊讶地叫了一声:“梁夫人,你的衫子怎么同她的一模一样?”

众人着才转头看去,没错,完全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月蓝色,一件则是浅红。但样式和用料却相同。

梁夫人面皮一红,唾道:“怎么可能一样,我这可是南京织造的,她那件倒处都能买到。”

话虽如此,定睛看去,蛾子身上那件衫子的裁剪确实是御用制式。针线女红乃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基本功,所谓德容言工,工就是针线活。

行家一掌眼,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妙处。

而且,所谓的松江布送进宫的,选料都非常讲究,对棉绒的长度有一定要求,已经近于后世的长绒棉标准。而长绒棉做成的布料,表面上有一种说不清到不明的质感,这一点,却不是普通质地的棉布所能伪造的。

发现蛾子身上穿的是真品,众女都抽了一口冷气没,就好象后世的女子看到了lv包和爱码仕一样,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只黄周氏一脸的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走进来,说是公子请古姨娘出去为各位同窗操琴,说是要依琴音做诗。

古姨娘大惊失色:“让我去……”她也觉得丈夫这么做有些不尊重自己,心中顿时委屈起来。

黄老夫人笑呵呵地说:“去吧,你琴弹很好,别让我儿失望。”



第三百九十二章闻琴

古姨娘还是不愿意,黄老夫人叹息一声:“孩子,去吧,你现在是姨娘,可以见客人的。我儿在同窗之中小有才名,他的面子就是你的面子。”

说着,就是一通抚慰。

古姨娘本是歌妓出身,也喜欢热闹,本就想出去,当下就装出很委屈的样子点了点头,让丫鬟抱了古琴,就要出去。

蛾子觉得自己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今天她来这里一趟,通过刚才的所见所闻,也大概知道黄周氏因为没有孩子,在黄家地位极低。

如果不出意外,等那古姨娘的孩子一生下来,又是男孩,只怕大妻的地位不保。

这个黄周氏今天请吴节过来,估计是想请娘家人替她做主。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一时间还真不好插手,得回家问问老爷的意思。若老爷愿意管,倒不难办。

古姨娘的琴弹得如何蛾子也不知道,但她也知道吴节平日里最不喜欢娱乐活动。表面上他是个名动天下的大才子,可对音乐、戏曲这种东西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有一次,他过生日的时候,家里专门请了个戏班子过来热闹,结果老爷听得居然睡着了。

反到是平日里看起街上的风月小说来,却容光焕发,连喊“牛逼!”

遇到这样不顾名士形象的老爷,还真没拿他没有办法。

不管古姨娘的琴弹得多好,蛾子却肯定吴节不爱听。再说,她技艺再高,还能高过唐宓姐姐?

蛾子决定告辞,就站起身来,朝黄老夫人微微一福:“老夫人。时辰已经不早,就先告辞了。”然后就站起来。神态中却说不上有半点恭敬。

又朝其他人一笑:“蛾子就先回家去了。”

其他三个夫人还在惊讶蛾子身上的衣裳是什么来头。一时忘记了回礼。

黄老夫见一个晚辈居然用这种态度同自己说话,心中大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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