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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杨门悍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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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我娘手里的银子,都给了我们,也还是不够盖大宅的啊!”
  “你真是猪!那银子,就不能拿来到滁州城里开个铺子,把生意做大,死钱变活钱!”
  “这——”二光愣住了:“到滁州城里开铺子?我一个乡下人——”
  翠娘不以为然地道:“乡下人由如何?金奔月她爹当年不也是乡下人,他年轻时和你爹结拜,那境况还不如你爹呢!如今二十年过去,人家就成了滁州城里响当当的富户,别人能,你怎么就不能?”
  二光被翠娘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激情澎湃,他腾地坐起身来,兴奋对搂住翠娘:“娘子,你说的对!男子汉志在四方,我虽不像三弟那般会读书考功名,可我也头脑精明,靠做生意,一样让你母子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翠娘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舒心地笑了:“所以,你要好好地干!”
  “可是娘的银子,会给我们吗?”
  “你娘不给,咱们就想法子从她手里抠出来!”
  次日,天刚梦蒙蒙亮,涛哥在床上熟睡着,翠娘就披衣起床,挎着篮子,到院子里割了一把韭菜,拔了几颗香葱,回到厨房做起韭菜鸡蛋饼来。
  杨母起床后,刚走到堂屋,就闻见了一股葱花的香味,到了厨房一看,见翠娘扎着蓝布小花围裙,笑眯眯地将一小陶罐热腾腾的小米豇豆稀饭端上饭桌,见她进来,便道:“娘,早饭已经做好了,快叫小姑起来吧!”
  杨母点了点头,回到东厢,叫醒了女儿,自分家后,杨桃便跟娘住一屋了。
  全家到齐后,翠娘宣布开饭,将两大碟韭菜葱花鸡蛋饼摆上了着,然后又陆续将一碟麻油浇花生酱,青椒炒小鱼干,酸豆角端了上来。
  “婆婆,我还记得,刚嫁到你们家那会,你最爱夸我做的韭菜鸡蛋饼好吃!”翠娘笑吟吟地递了一块鸡蛋饼给杨母。
  杨母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淡淡地道:“难为你还记得这事。”
  说完,便低头自顾自地吃饼去了。
  晚上,二光回到家中,只见翠娘又是早早做了一大桌子饭菜,等杨母坐下之后,翠娘就指着那一桌菜道:“婆婆,昨儿二光说这牛肉要清炒,可我想着,清炒的牛肉不够烂,您老人家上年纪了,牙齿松动,怕嚼不动,媳妇就特意给您做了清炖的!”
  说话间,翠娘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牛肉放进杨母碗里。
  杨母嗯了一声:“难为你想得到,算是尽了一个媳妇的本分了!”
  见母亲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二光有点焦躁了,他忍不住看了翠娘一眼,却见翠娘依旧是好脾气地微笑,丝毫没有挫折的意思。


☆、68接着抠

  滁州地处东南;每到夏天;;必有暴雨;这日傍晚,原本好好的天色突然变阴,黑云不断向上涌起;随之刮起风来。
  杨母坐在房里捡绿豆;听得外面窗棂被风刮得咣当咣当直响,急忙上前关好窗户,见院子里还晾晒着衣服,便跑出院子;急急地将衣裳从铁丝晾绳上扯下来。
  扯到最后一件蓝布大褂的时候;雨点似黄豆般直砸了下来,杨母生怕淋了雨,心里一慌,手上猛一使劲,就听到刺啦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
  杨母也顾不上看,一头钻进房里,仔细检查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蓝布大褂子前襟被铁丝钩划了一个大口子,嘴里便啧啧地心疼起来:“这还是今年夏天才做的呢!”
  见女儿在房里对着镜子梳头,便道:“桃儿!娘的衣裳被铁丝划破了,你把针线篓子给娘端来!”
  杨桃应了一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针线篓子来到母亲面前。杨母拈出针,抽出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线穿到针鼻子里去,她叹了一口气:“哎!老了!桃儿,帮娘把线穿上!”
  杨桃上前,替母亲穿了线,转身便要往外走,杨母又道:“桃儿!娘的眼睛花了,看不清楚,你就不能替娘把这件衣裳补一补再走么?”
  “娘!我哪里有空,隔壁春花嫂子昨儿晚上就约了我们几个人去抹骨牌呢!”杨桃不耐烦地回答母亲。
  杨母看了看门外,只见大雨如注,便道:“你看看雨下成这样,还要去玩么!”
  “这有什么,我打伞去呗!”杨桃说着,就拿起门后的油纸伞,撑开了就往外走!
  杨母有些恼了:“桃儿!你难道就真的不能替娘补件衣裳吗?”
  “娘!我约好了去玩的!你让二嫂给你补吧!她给人做媳妇的人,补了是应该的!”杨桃一边说,一边撑着伞出门去了。
  杨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丫头!都是我把她惯坏了!”
  母女二人的对答,翠娘抱着孩子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从窗户里见到杨桃出去的身影,她忙来到堂屋:“婆婆!小姑年纪小,再说她眼看要出嫁的人了,就让她过几天松快潇洒日子去,您的衣裳,该由媳妇我来缝补。”
  说完,就将涛哥往婆婆怀里一塞,穿针引线,扯过那件蓝布大褂,飞快地补起衣裳来。
  不一时,那件蓝布大褂上的裂缝就被翠娘的一双巧手缝补得密密实实,齐齐正正。
  杨母见了,不由自主地夸道:“我的儿,真难为你了,看来,娘选了跟你过,还是对的,若换了梅花和奔月,早把我老婆子气得半死了!
  翠娘笑而不答,见杨母脑后的发髻有些散乱,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里,拿出一把篦子:“婆婆,您头发乱了,媳妇替您篦一篦头吧!”
  杨母嗯了一声,由着翠娘走到她身后,打开发髻,一下一下篦了起来。
  “婆婆!前儿我到西边雷家打酱油,见雷家老太太头上戴的珍珠头箍着实不错,便想着,我家婆婆若是也戴上这样的头箍,定然比她好看百倍。
  “珍珠头箍?“杨母怔了一下,随即答道:“那雷家的儿子是在外面做官的,人家雷老太太可是村里最有福气的人,我如何能跟她比得!”
  翠娘撇了撇小嘴:“一样都是这村里的人,怎么不能比呢!婆婆,她有儿子,您也有儿子啊!”
  “我虽有儿子,可是,没有哪个儿子能跟雷家老大比呀!”
  “婆婆!雷家老大不过就是在外面做个七品芝麻官,我们若是能在滁州城里开个铺子,不出二年,就准能给您买个珠箍戴!”翠娘开始慢慢接近她的目标。
  “滁州城里开铺子?”杨母皱起眉头:“那得多大的本钱呀!你们分家统共就分到那点银子,翠娘呀!婆婆知道你一片孝心,可是,办不到的事情,还是休要想去想它了!”
  翠娘见婆婆油盐不进,心里有些焦躁,暗暗咒骂了一声死老鬼,面上却依旧丝毫不露出来,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把婆婆的发髻梳理得光滑整齐。
  晚间,被窝里,二光一把将手伸向翠娘的胸前,一边道:“娘子,今日可做了什么事情哄我娘开心了?”
  “别提了!你娘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讨好了半天,她愣是不明了!”翠娘不耐烦地推开了二光的手。
  二光无奈地笑:“娘子,我娘毕竟上了年纪了,你左绕右绕的,她如何能够领会你的意思,我看,不如我去直接跟她提算了!”
  “|直接提?等着挨你娘大耳朵刮子吧!”翠娘不屑地看着丈夫:“你娘平日里那么抠门,一文钱掉到地上都要听见响,那么大笔的银子,她怎么可能给我们!”
  “那——”二光挠了挠头:“我早就说这事成不了的嘛!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翠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花了这么大力气争着要她跟我过,连你妹子那般神憎鬼厌的丫头我都一齐接过来了,我图什么呀!我为什么呀!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算了呀!”
  “那——我娘就是不提这个话茬,你又能怎么办呢!”
  翠娘冷笑:“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就不信,啃不下你娘那块老骨头!”
  “娘子——我娘毕竟是你婆婆,这般说她——”二光有些不满了。
  翠娘看了二光一眼,随即嫣然一笑:“好了!我以后不说了,相公,你尝尝我嘴上刚搽的杏仁胭脂味道甜不甜,嗯?”
  二光一把抱住娇妻,深深吻了下去。
  夫妻俩躺在床上,好一番缠绵,事后,二光端来一盆清水,拧了毛巾,轻轻擦拭着妻子满是汗珠,犹自潮红的脸,轻声问:“娘子,你方才说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接下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还是要智取!”翠娘拉了拉薄被,遮住了自己□的胸,沉思着。
  “娘子,她毕竟是我亲娘,是你婆婆,你可不能做得太过。”二光小心翼翼地道。
  翠娘刺啦一笑:“放心吧!我还做不成谋财害命的事!”
  二光这才放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留言太少了哦


☆、69翠娘下药

  这日;三光吃了早饭;正在大门外的马槽边解大黑马的缰绳;突然听见翠娘叫道:“三弟;你今日能不能走路去学堂,把大黑马让给我和你二哥用呢!”
  “娘子!你也要随我去镇上吗?”二光听了,不解地问。
  翠娘点了点头;回到院子;对杨母道:“婆婆的夹袄有些旧了,我想今日让二光骑马带我去镇上,给婆婆扯点衣料,好给婆婆做新的;眼看就要秋凉了;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三光连连点头:“嫂子言之有理,难为你细心,想得周到,倒叫做兄弟的惭愧了!”
  说着,就将大黑马重新系到马槽上,自行步跑去书院了。
  杨母听了,自是高兴,嘴里却道:“我那夹袄也还能将就着穿,干嘛要费那个钱呢!”
  “|婆婆,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一定要穿暖和,万一有个伤风感冒的,可就成了媳妇的罪过了!,我把涛哥交给您,中午之前,我必定会赶回来做饭,成不?”
  杨母道:“那你就放心的去吧!涛哥现在也很愿意要我了!”
  翠娘抿嘴一笑,催着二光快快吃了饭,夫妻二人共乘一骑,直往镇上而去。
  到了店里,翠娘里里外外瞧了一遍,便对二光道:“我这便去扯衣料了!”
  二光点了点头,翠娘便慢慢踱到斜对面布店里,随便挑了半匹玄色茧绸,又扯了一些白色细布,付了钱,出了店来,又开始慢慢向街深处逛去。
  到了一家药铺前,翠娘停住了脚步,前后左右瞅了瞅,见四下里没有熟人,便一脚跨了进去,冲柜台后的老板叫道:“老板,可有巴豆?”
  老板忙道:“有!不知小娘子要多少?”
  翠娘又问:“一碗汤里面,要下多少巴豆,才能让人不停地跑茅房,却又不至于送命?”
  “小娘子!这样的情况,一碗汤里,搁半颗巴豆就可以了!”
  翠娘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钱来:“给我十颗!”
  杨母抱着涛哥,在老槐树下坐着,那涛哥迟迟不见母亲,便哇哇大哭起来,杨母左哄不行,右哄还是不行,心里便有些焦躁,见杨桃带着玉洁在院子里玩耍,便叫道:“桃儿,这孩子我抱了一上午了,膀子都酸了,你也过来替替娘!”
  杨桃便让玉洁独自玩耍,自己去母亲怀中接过了侄儿,哄了起来。谁知涛哥的性子却甚是倔强,到了杨桃怀里,哭得更加厉害起来。
  杨桃烦躁地喝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也不知你那娘平日给你使了什么魔法!居然不认奶奶也不认姑姑了!”
  涛哥见杨桃横眉竖眼一脸凶像,哭得更加厉害了。
  杨母叹了口气:“桃儿!你二嫂是去镇上给娘扯过秋的夹袄料子去了,这也不能怪她!倒是你,老大不小的了,也该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媳妇了,你瞧咱们家三个媳妇,你大嫂三嫂那样的是要不得的,你要学就学你二嫂嫂好了!”
  “我呸!”听了母亲的话,杨桃好生不服:“娘!二嫂那是花花绕儿玩你呢!你还夸她好!她哪里会安什么好心了!”
  杨母绷着脸道:“就算她是花花绕儿,也比你大嫂三嫂要强,现在的人都吃这一套,你好生学着,日后去了人家,也好讨好婆婆!”
  “得!娘!我这辈子就没讨好过谁!”杨桃撇了撇嘴:“反正您说过,我出嫁的时候,要给我四亩地,四亩桃园做嫁妆,有了这些,我一辈子吃穿不愁,我还要买谁的账啊!您看三嫂,不就是仗着娘家陪嫁丰厚,才敢跟您对着干的吗!”
  “你这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那个贱人做什么!跟她学,人家早晚休掉你!”听了女儿的话,杨母心头来火,眼睛一瞪,骂起女儿来。
  母女俩正说话间,就听得院门吱呀一声,翠娘笑吟吟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蓝白布料:“婆婆小姑,我回来了!”
  涛哥见了母亲,急忙伸手像她怀里扑去,翠娘忙将衣料递给婆婆,自己一手接过儿子,坐在槐树下喂起奶来。
  杨母用手摩挲着衣料,触手只觉很是滑溜,情知是不错的衣料,那笑意就漾了满满一脸:“翠娘呀!你一路紧赶慢赶的也累了吧!这样吧!今儿中午我来做饭,你抱着孩子歇会吧!”
  翠娘点了点头。
  这一天,杨母只觉得心情舒畅,连走路都觉得轻快许多。
  傍晚时分,她从稻囤里抓住一把稻谷来,撒到院子里,嘴里咕咕地唤着,于是散布在院子里的鸡鸭纷纷往她面前跑,争食稻谷,杨母仔细一看,见鸡群里有一只火红毛大公鸡,分明不是自家的,于是上前一把逮住,打开院门就扔了出去。
  此时,杨五婶正好抱着孩子路过她家门口,杨母家里,急忙招呼:“她五婶子呀!没事闲逛呢!到我家来坐坐吧!”
  “那好呀!大嫂,自你们分开家,我还没来过呢!”杨五婶嘴里说着,人已经跨进了院子。
  “可不是!这个家其实也早该分了,俗话说得好,亲兄弟,仇妯娌,再这样一个锅里搅勺,终究不是事!”杨母一边说,一边招呼杨五婶在槐树底下坐着。
  “可不是!”杨五婶接口道:“我也听我们家那口子说了,分家那日,三光和翠娘都争着要你呢!”
  杨母听了这话,甚是得意,便道:“说起来,三光是我肚皮兜出来的,争我过去是人之常情,不过翠娘吗!我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一心想跟我过日子!”
  “那也是大嫂你平日里为人好,小辈子尊重你,敬爱你啊!”杨五婶顺着她的意思恭维。
  杨母越发的飘飘然了,指着石桌上的衣料对杨五婶道:“弟妹你看,这便是翠娘今日特意跑到镇上,去给我扯的衣料!”
  杨五婶把怀里的小孙子放到腿上,用手一摸,嘴里啧啧赞道:“好绵软的料子,是上等货色呢!”
  “那可不!我家翠娘的眼光,可从来不差。我说我秋天的夹袄还能穿,可她偏要上街给我扯,哎!孩子的一片孝心,我做婆婆的,也不好太违逆了不是!”
  杨五婶见杨母一脸得意洋洋,想起自家媳妇粗心大意,心中便不自在,咳嗽了一声:“我得回去烧点开水了!”
  说罢,抱着小孙子告辞而去。
  这里杨母笑眯眯拿起衣料,左看右看,合不拢嘴,将布料折了几折,正要拿回房里,转念又想,何不搁在这里,也好叫梅花和奔月两个一齐瞧瞧!
  于是将衣料重新放回原处,去房里端了一篓花生,拿了一个碟子,在石桌上剥起花生米来。
  杨母一边剥,一边不断拿眼瞅着西屋。
  不多时,梅花拎了个小木桶从客房劈成的厨房里出来打水,杨母见了,便道:“梅花呀!这么早就做饭了?中午吃的什么?”
  梅花点了点头:“大光带了饭去地里吃了!我下点面条吃就成!”
  “我这里正在剥花生米呢,你过来拿点去烧酱吧!”杨母和声细语地道。
  梅花有些发愣,自分家以来,婆母已经很久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了,她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婆婆确实是满脸笑容地招呼自己的时候,便放下木桶,走了过去。
  “奔月呀!奔月在吗!”杨母又扯起嗓子冲东院叫了起来。
  此时奔月正在廊檐底下择芹菜,听见婆婆这般大喊,便应了声:“我在的,婆婆,有事吗?”
  “去厨房拿个碟子,到我这里抓点花生米过去,三光最爱吃油香花生米了!”
  奔月听了,便拿了个碟子,穿过那道月洞门,来到槐树底下笑道:“难道婆婆费心了!”
  梅花将石桌上的花生米倒了一半到自己家的青花碗里,将剩下的半碟倒给奔月手里的碟子里。
  杨母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大儿媳和小儿媳,清了清嗓子:“我说梅花呀!如今,一场雨比一场雨凉了,你是有身子的人,该穿夹袄了!若是有个伤风发烧什么的,可不是玩的!”
  “婆婆!我正在做夹袄呢!”说起夹袄,梅花兴致来了:“弟妹!你说我穿月白的好呢?还是穿玫红的好?”
  奔月刚要答话,杨母就抢过了话头,用手指着桌上的衣料道:“这是翠娘今儿特地上街给我扯的坐夹袄的衣料,你们看看这颜色如何?”
  奔月暗暗好笑,怪不得今日如此好心,原来是炫耀来了。
  梅花却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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