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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蛇相公,萌萌哒!-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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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狗血的穿越

    苏轻暖很想死。

    事实上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然也不会在这里。

    可现在她情愿没活过来过。

    人生的狗血真是无处不在,昨天她还是人人艳羡的准新娘,穿着优雅得体的淡紫色旗袍,妆容精致的等待订婚。

    虽然准新郎最后放了鸽子,与她最好的闺蜜私了奔,令她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但刨掉选男人的眼瞎,她苏轻暖的其他硬件软件,依旧是别人拍马都赶不上的优越,有什么理由要寻死?

    可她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被一口红酒给噎死了。

    她现在都能想象到娱乐新闻和财经新闻的头条,写的是什么了:“h市金融巨子唯一掌上明珠,亿万千金苏轻暖,惨遭抛弃,为情自杀!”

    好吧,她认了!

    可为什么睁开眼睛会出现在了这里?

    滂沱的大雨,闹鬼的宅院,更加坑爹的是,到处都在漏水。

    而这个倒霉的身体原主苏轻暖,没错,她俩叫一个名字。

    苏轻暖怀疑,可能就是因为这样,被红酒噎死了的自己才会活到这个被一根素绫吊死了的身躯里。

    要不是这房子年久失修,这卧室用的房梁椽子又比较细,被雨水淋湿侵蚀后,中间早已经烂空了,所以虽然成功的吊死了倒霉的苏轻暖,却也终于挂断了这根细椽子。

    若不然的话,她这一穿过来,岂不是直接就飘荡在了半空中,然后二度勒死?

    “还不如吊死呢!”

    苏轻暖没好气地自言自语了一声,随后就打了个哆嗦,“好冷!”

    *正腹诽间,就听一连串地‘咕噜噜咕噜噜’,从她的肚子里响亮的发了出来。

    饿了!

    不管了,先生火弄点吃的再说。

    她可是记得与她一起被发配到了这老宅的,还有两口大箱子,就在这进院子内的花厅里放着呢。

    她那大嫂林若仙,真是好算计,明明是要逼死她,却还不愿意授人以柄,那两大口箱子里,还真是结结实实都给装了个满。

    诸如米面茶叶、熏香书籍,衣裳铺盖,甚至连苏轻暖平日在家惯戴的头面首饰,没花光而存下的月例银子,以及喜欢喝的花粉蜜,也都给她一起装在了箱子里送了过来。

    唯独忘记了给她配上丫鬟厨子。

    “哼!本姑娘虽然也是千金小姐,却不是那连火怎么生都不会的菟丝花女孩!”苏轻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想要饿死本小姐,想得美!”

    但愿这身体争气点,可千万别东西还没吃,先饿晕过去。

    不敢多耽搁,一鼓作气的跑去花厅那,抱起米袋子就满院子找厨房。

    总算天无绝人之路,第二进院子里有个荒废的厨房,里面不仅有劈好的、被剩下来的几捆干柴,苏轻暖还找到了两块火石。

    花了不少力气和时间,总算吃上了半生不熟的米粥。

    而此时,天黑了!

    白日里滂沱大雨中的祖宅,已经阴森森的有点渗人,这天一黑下来,那种乍然笼罩起的阴冷之感就更加的明显了。

    压着恐惧,又在两进院子间穿梭了一趟,抱了一床厚棉被过来,才白着脸,哆嗦着唇,窝在了灶膛最里面的角落里。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落在院子里旺盛的草木树叶上的声音,‘沙沙沙——’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穿梭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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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深青蛇影

    苏轻暖狠狠地抱紧自己的膝盖,尽可能的把她自己蜷缩成一团,目光一边戒慎惊惧地看向厨房的门窗处,一边又小心地注意着灶膛里的火光,想着千万不能熄灭。

    擦的,终于知道为什么恐怖片明明都知道是拍出来的假的,可是看的人还是随着画面和声音,战栗不已,她苏轻暖这会儿可是真正夜宿在了闹鬼的宅子里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看那么多渗人的恐怖片做什么!

    以至于现在听到任何声音都觉得像恐怖音效,看到窗子上的破洞,和关不紧的门扉,总觉得下一秒会有贞子之类的爬进来!

    “啊——不要想,不要想,那都是骗人的,苏轻暖,你又不真的是个这个时代的无知白痴,怎么反而自己吓自己了?科学家不是说了,没有鬼魂,没有!那都是人死了之后没来得及散掉的磁场电波,别怕别怕!”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她的身体却比之前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盖因她突然想到,要是没有鬼魂,她的重生又该怎么解释。

    身上被雨水浸泡,又再三淋湿过的衣裳,一半被棉被给捂干了,一半是被灶膛里的火光给烤干了,唯有单薄绣花鞋里的双脚,此刻还冰凉的像在冰霜中放着。

    额头在发烫,体温在升高,喉咙里面也像是有火刀在一下一下的割戮着,疼的厉害。

    不好!这是受寒后要发高热的前奏了!

    苏轻暖不断地告诉自己,必须扛住,千万不能睡过去,在这没有抗生素,又没有退烧药的荒野山居里,别说发高烧了,就是哪怕小小的一个肚子疼,也是会死人的。

    虽然穿越活到这个躯体里,她自己也很不满意,可不管怎么样,既然上天让她活了,那她就绝对不甘心再去死。

    咬紧牙关,越加地靠近灶膛,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又往里面添了几根粗壮的干柴,以确保火能烧得更久一些,要是能烧到天亮的话就最好了。

    “爸爸……我想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再也抵抗不住沉重的眼皮的苏轻暖,脆弱地呢喃了一声后,软软地昏了过去,两颗晶莹的眼泪,也从眼角滚落了尘埃。

    *就在她昏迷过去不久,苏家专门供奉灵牌的主屋正殿内,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就那么突兀又清晰的响了起来。

    随后不到盏茶功夫,“咔擦咔擦’声,接二连三的不断继续,若是有人站在这里的话,便会发现,这些声响都是从大殿内,所有苏家供奉的牌位正下方的地下传出来的。

    而整个大殿的墙面、廊柱、横梁上,不知道贴了多少年,现在已经彻底泛白到快要看不出是符篆的那些黄符纸,就在那一声声地‘咔擦咔擦’声中,无风自动的瑟瑟发响,好似有凛冽的大风在吹动这些符纸一样。

    ‘咔擦’之声越加清脆连续,宽大的木质供案上,大小高矮不一的牌位也开始了剧烈的颤动摇晃;殿内无风,可灵位却一一倾翻倒地,瑟瑟发响的符篆也终于扛不住那凛冽的风动一般,就那么骤然的哧溜过一簇簇火光,最后化作了黑灰,飘落到了地面。

    偌大的大殿内,黑暗顿时便胜过外面数倍。

    在这纯黑的幕色笼罩下,一声尖锐的‘嘶嘶——’声,就那么高亢又欢悦地响了起来,似乎在欢呼终于获得了自由。

    紧接着,缓慢地、沉重地、粗糙地‘沙沙沙’的声音,也相继跟随而来,带动着大殿内的地面也跟着在无形的涌动起伏一样,声响所到之处,整个殿内的青石砖上都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令得凄风苦雨外的山林内,无数虫蚁蛇兽瞬间遭了秧,不是死在了自己的洞穴内,就是死在了觅食的过程中。

    昏迷的苏轻暖的耳膜内,似乎也接收到了这种远超一切的尖锐难听的声波,只不过她已经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更加别说抗拒地堵上耳朵了。

    ……

    终于出来了!

    也终于自由了!

    碧绿的眼眸,闪烁着冰凉又幽冷的光芒,高昂的三角形巨大头颅,满满都是恨意和冷血意味地俯视着那一地的灵位。

002破印而出

    粗壮又巨大的扁圆形身躯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幽冷光芒的鳞片,随着巨大的头颅的环顾,无声无息的蠕动起伏着。

    蜿蜒又巨长的身体,在大殿的青石砖上盘成一圈又一圈的螺纹状,倘若完全要延展开来,毫不夸张的说,近乎可以铺平整个大殿的地面。

    便是最细处的尾巴,也足足有成年男子的腰身那般粗,尾的最尖处,还泛着幽深冰冷的黑色,与它通体的碧绿深青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苏默宗,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当年你欠我们的,从今起,就让你的后代子孙,永无止境地给我还回来吧!

    暖暖,都是我害了你!

    你放心,所有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你要等着我!

    滔天的恨意和血一般的誓言,早已入了心魔。

    不屑地最后看了一眼这束缚禁锢了他数百年的大殿,巨大有力地蛇尾,便重重地横扫过了支撑这整个大殿的八根廊柱。

    只听一连串的‘咔擦’声,伴随着无数的砖瓦,木片,纷纷砸落;发黄的布幔、招魂安魂的旌旗,上等楠木制成的横梁,这坚固的本还足以维持另一个数百年的大殿,就在这个凄风苦雨的夜晚,在一片又一片的轰隆声中,化作了断壁残垣。

    整个大殿崩塌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大殿两侧绵延相连的其他房舍,也跟着相继倾塌,整个苏家先祖建造的家庙宗祠,包括围墙,乃至前后两进院子,全连尘埃都来不及漂浮一下,便成瓦砾。

    偏偏就是在这一堆破墙烂瓦中,却还有三面墙,半个破烂屋顶,还顽强地歪站着,其间隐约还有温暖的火光透出来,不是别处,正是苏轻暖栖身蜗居的那个厨房。

    *容碧青神色复杂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女孩,怎么也没想到终于脱困出来,第一眼竟然会看到这么熟悉的容颜。

    灶膛里隐隐灭灭的火苗,照着那秀气又黛墨的双眉,浅浅的眼窝下面,青色的阴影也透着几分病中才见的孱弱味道。

    长而卷翘的睫毛,虽然不浓密,却很是妩媚,与他记忆中那爱笑的女孩一个模样,现在闭着看不出如何漂亮,可是一旦睁开眼睛,配着眼睑下那双秋水双瞳,却是绝对的夺人心魄。

    小巧的琼鼻,不高挺,却显得非常圆润的精巧,很是乖巧的邻家碧玉,再要是笑起来,那能轻易暖化所有人的硬心肠……

    容碧青一度以为他被困得太久,久到都快要忘记暖暖的样子了,可现在看到面前这个女孩的容颜,他才明白,他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只是——他更加明白的是,就算面前这女孩再像她,她也不可能是他的暖暖。

    当年,虽然没能亲眼见到暖暖最后闭上眼睛的画面,可流了那么多血,身为一个人类,几乎被放光了身体里绝大部分的血液的她,不可能活得下来。

    就算她当年没死,如今隔了五百年,也不可能还这么年轻,这么娇怯,这么惹人怜爱的出现在他面前。

    而他,既然能够破封印而出,必是有苏家血脉后人的生命为之献祭,就如同当年苏默宗用了暖暖的血,作为封印了他的代价。

    现在他出来了,这个女孩却还活着!

    这是很诡异,也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003天的宠儿

    难道她的命比任何凡人都来要得硬?

    亦或者,她身上的福泽深厚到,把绝大部分的寿命,都献祭给他突破了封印后,居然还有剩余,以至于能保下了她这一丝的生机?

    容碧青浓墨的双眉,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站在她身前,已经整整半个时辰了。

    再不久,天就要亮了。

    而他如今的法力,并不能支撑他化作人形太久,虽然有了苏家后人的生命献祭,使得他得以突破最后的符咒力量,但是破除这强大的封印,也同样需要耗费庞大的法力。

    因此别看他现在稳稳地站在这里,其实内里虚的很。

    要完全恢复至少也需要个三到五年。

    原本他是打算脱困之后,立即找个隐秘的地方去潜心疗养个几年,然后再从容不迫的出山,去找苏默宗的后人报仇雪恨的。

    可苏轻暖的活着,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和心思。

    一边他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孩不是他的暖暖,相反,她肯定是苏默宗的血脉后人,若是他想要给暖暖和自己报仇的话,那么此刻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该先杀了她。

    反正她现在高烧的很厉害,若是没有人救她,以现在这雨势,熬不到天亮也会死的。

    可另一方面,他实在有点伸不出手,尤其是对着这张十足像极了暖暖的容颜。

    就算她是苏默宗的后人,要杀了她,他依旧有种亲手再杀自己心爱的女孩的感觉。

    不行!他做不到!

    容碧青狠狠地握紧拳头,嘴角冷酷地抿紧,倏地转身,预备大步离开。

    既然他下不了手,就让老天爷做决定吧。

    要是这女孩真的命足够硬,气运足够绵长,福泽足够深厚的话,那么区区高烧和这漫天的大雨,也是不会要了她的命的。

    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浮现了几许对暖暖的歉意:对不起,暖暖,你的青哥哥很没用吧!只是我实在没办法,对着这么像你的脸下杀手,即便知道她是我们仇人的后人!

    坚定的脚步,刚跨出去两步,便见漫天的大雨,奇迹般地骤然就停了。

    容碧青错愕地抬头看天,不是错觉,果然一滴雨都不往下落了,不由心底更加的复杂。

    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吗?

    连天都要留她活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的心里,不再像之前那么难以接受自己居然要宽恕一个苏家血脉后人的行为。

    因为便是他法力通玄,修炼成精,也不可能悖天而行。

    从一条许多年前,小小的看家蛇,修炼成长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是确信,虽然未必永远是人类,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天地里总是会诞生一两个上天的宠儿的。

    而这个女孩,想来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刚巧,她出生在了苏家,成为了苏默宗的后人。

    罢了,看在她顶着暖暖的脸的份上,就让她成为苏家唯一一个不用被他追索仇恨的例外吧!

    念头一毕,脚刚要抬起跨出,便听一个细碎地声音,低弱地喊着,“别走——爸爸——暖暖好冷!”

    暖暖?

    容碧青这下是彻底没法往前挪动脚步了,因为他敏锐地听到了两个字‘暖暖’!

    她在说什么?

    这个女孩的名字也叫暖暖?

    怎,怎么会这么巧!

    她会不会真的就是他的暖暖的转世?

    不然的话,五百年了,为什么别的苏家后人,从来没有人在这里过过夜,偏偏这个像极了暖暖的女孩不但来了,还留下了。

    更是让他甫一脱困,就看了个真真切切。

    大雨不忍落其身,可见天命贵重,昏迷高烧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还能梦呓吐声,她刚才说了什么?

    容碧青忍不住回想,她说‘别走吧,暖暖好冷!’真像!

    从前的暖暖撒娇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地摇晃,“青哥哥,别走嘛,暖暖好孤单!”

    忆起这些,容碧青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思念和心疼,猛地回身就朝着苏轻暖的身前掠去。

004蛇与男人

    苏轻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另外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住在一幢碧绿生青的竹楼里面,还有一条比她腿还要粗的碧绿大蛇,陪伴着她。

    她应该是最怕蛇的,可梦里的她却大半时间都是与那条蛇呆在一起,夏天的时候,她睡床上,那条碧绿大蛇就绕在房顶的房梁上,冬天则直接被她塞进了被窝,同吃同睡。

    虽然是梦,可苏轻暖觉得这梦真的非常的温暖,那条颜色鲜绿的都能令她眼晕的大蛇,毋庸置疑,一定是剧毒的。

    可在她的梦里,那条大蛇就像一个宽容宠溺妹妹的大哥哥一样,忠诚专一的守护着自己。

    梦很长,长得几乎像是她重新走过了一生一样,可是梦的结局却很不好。

    她看到了大地在倾斜,房屋在倒塌,还有无边无尽的大火,她想要大喊着逃出去,却不知道为什么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她的守护大蛇,急切地在外面用头撞门,撞得碧绿的头颅上全是粘稠的血,她在哭,一个劲地喊着什么,可惜她用尽力气也无法听见梦中的自己到底喊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感官、视觉、触觉都非常真实的梦,唯一缺少的就是听觉,她听不到梦里自己的笑声,明明光是看都觉得自己很快乐,一定是在清脆银铃般的大笑着的,可是世界就是无声。

    是以,当诀别时的画面愈加悲壮残忍的时候,她除了与梦里的自己一起落泪之外,竟是什么都帮不上忙。

    “暖暖——暖暖——”

    依稀中,似乎听到了大蛇开口说话了,可她沉重地眼皮却恁用力也无法睁开,只能在心底大喊,“别管我,快跑——快跑——”

    殊不知,正扶起她身体的容碧青,听到她口中一个劲地喊着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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