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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扬耸肩“不还有两天么，明天住一天，后天下午走好了”。
　　　　李海凤：“……”这种时候您难道不该咆哮着说‘赶紧走，什么破地方’吗？

　　☆、第30章

包…养事件顾扬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沈轩竟然借这件事直接向媒体公开出柜了，等她和李海凤回去时，微博上报纸上早就炸开了锅。
　　　　这事儿其实想想挺有意思的，顾扬琢磨了一会，有些愉悦的想，那个爆料他们的人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沈轩喜欢男人，想抹黑她和男明星有一腿，结果人家是gay，正好拿这事还能上次头条。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时候出柜，虽然帮了她顾扬，对沈轩自己可并没有好处，是间接出名了，到底是混娱乐圈的，性取向一挑明，恐怕很多导演找他拍戏都得掂量掂量了。
　　　　沈轩还没有出道的时候和顾扬就认识，或者说和顾垣认识，出道后联系不多，称不上多要好的朋友，但坐到一起说两句话还是可以的。
　　　　李海凤不知道国庆还能不能回去，反正这两天玩的挺开心，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到家后就给李妈妈打电话报了平安。
　　　　顾扬正在泡澡，她手机一响，李海凤就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才慢吞吞想起一个男声“你好，麻烦让顾总接一下电话”。
　　　　“顾总在忙，请问您是？”
　　　　“沈轩”
　　　　李海凤想了想说了声稍等就上楼找顾扬，浴室的水哗哗的响，看来已经洗的差不多了“顾总，沈……沈轩的电话，他要找你”。
　　　　“等会我给他回”顾扬在里面喊了一声。
　　　　李海凤松开麦克风“顾总说一会给您回过去”。
　　　　那头挂了电话，李海凤坐在床上心脏砰砰跳，虽然她平时不怎么看电视，虽然她已经从顾扬那儿得知沈轩喜欢男人，但毕竟是明星啊，她竟然和明星通电话了，简直不敢相信。
　　　　顾扬洗好出来就给沈轩拨了回去“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谁让你这个时候出柜的？”她一开口就骂。
　　　　“出柜是早晚的事，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我们毕竟不一样”沈轩就事说事。
　　　　顾扬把毛巾扔给李海凤，李海凤赶紧过来给她擦头发。
　　　　“你经纪人怎么说，她要是不愿意花钱请水军压这事儿，我给你找人”顾扬抬头看了眼站在她前面给她擦头发的李海凤，穿着吊带睡裙，离近了什么都看的见，顾扬眼里促狭一闪而过，左手毫无征兆的就贴了上去。
　　　　李海凤吓得赶紧跳开了，倒是没有叫出声，远远的看着顾扬，眼睛瞪的大大的。
　　　　顾扬觉得好玩“你见谁给人擦头发站人前面的”。
　　　　李海凤：“……”
　　　　手感不错。顾扬继续接电话“嗯，我还没上网，现在腐女多啊，支持你的人多其实也正常，既然你们经纪人都没说什么，那我就不管了。顾垣啊，他早呢，想他给他打电话啊，这我也不太清楚，嗯，再见”。
　　　　李海凤觉得这种事换别人她都能接受，就顾扬不行，她，她不好意思。
　　　　顾扬招招手“来，过来给我把头发吹干”。
　　　　李海凤站着没动，看了眼她没说话，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
　　　　顾扬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都是女人你害什么臊啊，不然你来摸我？”
　　　　顾总你真是够了！
　　　　顾扬自己吹干头发，睡觉了。
　　　　二凤还在王冰家里，李海凤就自己一个人睡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过去几个小时了，她还觉得自己胸口的位置隐隐发烫，她把脸埋在薄被里面，脚丫子在床上乱蹬了几下。心想顾总真是太讨厌了，可是……她好像也不反感她这样对她，竟然还有点……喜欢。
　　　　喜欢。李海凤琢磨了下这个词，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顾扬啊，不是那种崇拜的喜欢，而是……那种想和她做点什么的喜欢。啊啊啊，可是顾总是女的呀。
　　　　李海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惊恐的睁大眼，难道她是同性恋？！
　　　　顾扬抱着被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诈尸一样从床上坐起来，屋里没开灯，吓得她叫了一声“李海凤你抽风呢吧”。
　　　　“顾……顾总”李海凤艰难的扭过头看她。
　　　　顾扬没开灯，直接朝床边摸了过去“睡不着，你陪我说会话”。
　　　　李海凤僵硬的看着她家顾总在她床上躺下“这，这是二凤睡觉的地方”她说。
　　　　“那我们换换”顾扬说着就往李海凤那儿挪，把她推到另一边。
　　　　其实李海凤没说，二凤一般情况下都是睡地上的。
　　　　换了位置，两人并排躺着，一个无聊的睡不着，一个被身边人惊的睡不着。
　　　　顾扬翻了个身，正对着李海凤“哎我问你，你相过亲吗？”。
　　　　虽说两人在李海凤家里也一起睡过的，但那时候不一样啊，李海凤知道自己的想法后，总觉得任何形式上和顾扬相处都是在占她的便宜，顾总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却能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偶尔还能亲密接触一下，这感觉简直像犯…罪一样。
　　　　“没有相过”李海凤小声说。心道顾总要是知道自己喜欢她，会不会赶她走啊。
　　　　顾扬叹了口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不做助理以后，回老家？”。
　　　　李海凤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我，我想一辈子做顾总的助理”。
　　　　顾扬乐了“说你傻你还真傻，做我一辈子助理，你不结婚了”。
　　　　李海凤从来没有想过顾扬会喜欢她，任何方面上的，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这样的感情肯定是没有结果的，主要对象还是顾扬，她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呢，想到这里她感觉心里酸酸的。
　　　　“那就等顾总什么时候嫌我烦了，我就走”顾扬真的会嫌她烦赶她走吗？
　　　　顾扬抬起手准确的捏住了她的脸，来回扯了几下“顾总怎么会嫌你烦，你要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拦你”。
　　　　李海凤眼眶红了红，拿开顾扬的手，翻身背对着她“不早了，顾总睡觉吧”。
　　　　顾扬有点莫名其妙，她戳戳李海凤的背“你别没事儿给我闹情绪啊，好吧好吧睡觉”。
　　　　第二天早上顾扬一睁眼，就对上李海凤放大的脸，虽然此人还在睡觉，但是她整个人扒在她身上是事实，她刚想把人推下去，李海凤就动了动，有醒来的征兆。顾扬吸了口气立刻的把眼睛闭上装睡，她想看看这人醒了之后发现在自己手脚并用抱着她是什么反应。
　　　　果然没多会李海凤就醒了，她半睁着眼，在看清对面的人后，丁点的睡衣迅速消失干净，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对。
　　　　嗷……她竟然抱着顾总。李海凤吓得不敢出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缓慢的把自己的手脚从顾扬身上挪开，把闭眼装睡的顾扬乐的不行。
　　　　过了好一会，李海凤才去推顾扬“顾总，起床了，今天要上班”。
　　　　顾扬装着翻了个身，然后慢慢睁开眼，“准备早餐去啊，你看我干什么？”。
　　　　李海凤哦了一声，赶紧起来往外跑，跑到楼下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又跑上来手忙脚乱的洗脸刷牙。
　　　　顾扬听着那慌乱的脚步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失笑，她这小助理真要嫁人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等过两年吧，过两年再说，现在她是肯定不会放人的。
　　　　西江月国际大厦11层
　　　　韩雅楠蹙眉看着站在上面说话的某人，心里疯狂的吐槽衣冠禽…兽，臭不要脸，脑子里装的是shi吧，有钱了不起啊，长着一张小三，不对狐狸精脸，神经病，变态……
　　　　“希望日后大家可以合作愉快”顾扬对自己的长篇大论做了一个总结，然后让王冰把手里的资料发到每一个人手中，自己则在韩雅楠身边坐了下来。
　　　　“韩总，一会我们谈谈”顾扬嘴角含笑，对旁边的韩雅楠说。
　　　　谁要和你谈，神经病！“哦，知道了”。
　　　　会议结束后，西江月走了不少人，留下的几乎都是老骨干，顾扬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心情颇好“韩总，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吧”。
　　　　韩雅楠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资料的王冰和李海凤“让她们出去”。
　　　　顾扬挑了挑眉“你们两个等会再进来”。
　　　　看着两人出去，韩雅楠往皮椅里一靠“你想谈什么？”。
　　　　“你对我意见不是一般的大”顾扬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冷冰冰的看着她。
　　　　韩雅楠嗤笑一声“你还知道我对你有意见啊，趁人之危你可做的真顺手，在我眼里你顾扬和土匪强盗没什么区别，所以你也别指望我对着你有好脸色”。
　　　　顾扬皱了皱眉“能好好说话吗？不能好好说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别仗着自己年纪小给我得寸进尺，真当我活菩萨脾气好说话，我告诉你韩雅楠，现在西江月是我的，换句话说你也是我的，惹着我，别说西江月，我让你在国内都没有立足之地，你大可以胡来”。
　　　　“你不要脸！无耻！”韩雅楠气的眼眶一红“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顾扬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的我好像强…抢民女一样，忘了和你说了，我已经和韩先生联系过了，他很高兴西江月被购进顾氏，话说回来，他不高兴又能怎么样，一他手里没西江月的股份，二我低价收购西江月又不犯…法”。
　　　　韩雅楠到底是年轻，顾扬几句话就让她溃不成军了，她接管西江月时间太短了，资历几乎没有，平时被保护的太好了，突然面对这样的打击，让她几近崩溃，偏偏那头的爸妈还一副喜闻乐见，说什么背靠大树好乘凉，pi的好乘凉，天天对着顾扬这张脸，她得疯掉。
　　　　“上次给你的合同都看了吧，想好去哪了吗？唔，我倒是很愿意让你进顾氏，我可是很惜才的，如果你愿意留在西江月也可以，毕竟这边总经理的人选还没有想好”
　　　　“你做梦！谁要进顾氏！”韩雅楠瞪顾扬一眼“我当然是留在西江月”。
　　　　顾扬一脸惋惜“唉，我话还没说完，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们顾氏执行副总的位置也还空着呢，不知道韩总有没有兴趣呢？”。
　　　　韩雅楠眼中满是震惊，这个人是在闹着玩吗？让她做顾氏的执行副总，她脑袋秀逗了吧“你疯了？！”。
　　　　顾扬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没疯，别高兴太早，我是看的上你，你很有潜力，就是脾气需要磨一磨，你来顾氏，也得锻炼锻炼才能决定要不要你，副总裁的候选人很多，你可以来试试嘛”。
　　　　韩雅楠低头陷入了沉思，这个诱惑简直太大了，副总裁再往上就是总裁，现在顾扬是董事长兼总裁，若是日后她只想退居幕后，那……不行不行，想的太远了。
　　　　“你说的是真的？”韩雅楠问。
　　　　“当然，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开玩笑，怎么，你来吗？”
　　　　顾扬的声音，顾扬的眼神，处处都在诱…惑着她，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理智“好，我答应你”。
　　　　真乖。顾扬笑了笑“很好”顿了顿，她又道“西江月目前情况不佳，不过你放心，它现在被顾氏收购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股票我也已经让人高价抛出，明年还得视情况而定，十月初开始，我会让你看着它一路飘红”。
　　　　韩雅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现在没有什么能比立刻让西江月的股票走出一片惨淡绿更好的事情了，她平复了一下自己心情，再看顾扬时，已经收起了那份桀骜“那好，我什么时候到公司报到”。
　　　　顾扬笑呵呵的从会议室出来，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韩雅楠，开车回顾氏的路上，王冰有点好奇，顾扬是怎么说服韩雅楠的。
　　　　“什么？顾总怎么可以拿这个交换？”
　　　　“你急什么，候选人那么多，轮到她早呢”顾扬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有多无耻。
　　　　王冰无奈摇头，顾总真是……
　　　　顾扬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她要真有那个本事，能争过那些候选人，别说一个副总了，我这个位置都能让给她坐”。
　　　　王冰半晌无语。

　　☆、第31章

王冰把二凤送回来之后说是刚给洗过澡；李海凤松了口气；这狗安生的时候太少了；哪次给它洗澡都得好一顿折腾。
　　　　顾扬穿着骚紫色的睡袍；在客厅一边打电话一边走来走去；二凤跟在她后面哒哒乱跑，时不时伸出爪子去扒拉她的睡袍带子。
　　　　“说了多少遍了，下回这种事情不要问我，自己不会处理吗？长着嘴干吗的？好了不要和我解释，按我的要求去办，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样的方法；过程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看结果”挂了电话，顾扬继续在客厅来回踱着步子“养这一群猪整天吃干饭不干正事儿；上海那儿芝麻豆儿大点的地方给我拿不下来；四五张嘴难道还说不过一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开什么玩笑”。
　　　　李海凤无语的看她散着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转；想起晚上的宴会；忍不住提醒道“顾总，晚上八点富豪那边还有个晚宴；现在都快六点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顾扬扭头看她，眉头深锁“什么晚宴？龙腾那个庆功宴吗？”。
　　　　李海凤点点头“是啊，你今天刚答应过任总的，冰冰姐刚刚打电话了，已经往这边走了，你，你还是快打扮一下吧”这个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
　　　　顾扬踹了一脚不停在她身边磨蹭的二凤，这家伙最近强壮了许多，一脚过去根本踹不动，顾扬气闷，上楼换衣服。
　　　　就这样一直磨蹭到七点四十，王冰来了等了好一会，三人这才驱车往富豪大酒店去，路上李海凤不断往后视镜里瞟，黑色的抹胸晚礼服，礼服做工精致，剪裁合体，把顾扬的身线勾勒的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太露骨，又能凸显她独特的……总裁气质。
　　　　噗……李海凤一想到总裁两个字，脑子里就冒出小说里的人物来，然后和顾扬一结合，所有美好的形象瞬间崩塌。
　　　　顾扬原本靠在椅背上假寐，像是感受到李海凤的视线一样，她倏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李海凤含笑的眼，四目相对，李海凤眨巴了几下，专心开车。
　　　　王冰自然是注意到了，她抿了抿唇，觉得这两人行为不是一般的诡异，咳嗽了一声没说话。
　　　　尽管李海凤已经不再看了，顾扬还是对着后视镜瞪了一眼，哼道“再让我发现你不专心开车，这个月奖金你一分都别想拿到手里”。
　　　　李海凤：“……”
　　　　王冰：“……”
　　　　到达富豪酒店，李海凤原本还在车里磨蹭，她觉得顾扬应该不会让她跟进去，结果刚想没多会，车窗就被人不耐烦的敲了几下。
　　　　李海凤一开门，顾扬就骂“一辆破宝马，坐上瘾了是吗？半天不下来还得我来请你是不是？！”
　　　　最后李海凤鼓着腮帮子和王冰并排跟在顾扬身后，进了酒店。
　　　　王冰穿的正装，李海凤虽然没准备跟进来，但穿的也还算上的了台面，怪不得来的时候顾扬让她穿这身小礼服呢，说起来这还是她陪顾扬逛商场时，顾扬给她挑的。
　　　　晚宴在酒店最高层，因为顾扬的身份，三人坐的电梯都是专门留好的。
　　　　这个时候的顶层已经非常热闹了，灯光打照下的俊男美女，看的人眼花缭乱，李海凤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这种奢侈的场面她当真还是头一次见，不禁有些局促。
　　　　顾扬的到来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有拿着酒杯凑上来问好的，也有远远的看着想献殷勤又不敢的，场面十分有趣。
　　　　然而这个时候，大厅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一幕，缓慢而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魅惑“莫瑶，这谁啊？”。
　　　　“许董不认识？定海的顾氏您知道吧？”
　　　　许非凡半眯着眼睛望着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人，轻笑道“真是个尤…物”。
　　　　“咳，许董，咱们今晚是来给任总捧场的，您可别乱来”。
　　　　“宝贝儿，能不说这些扫我兴致么”许非凡的视线仍旧未从远处的人身上挪开，她舔了舔唇“顾氏……顾垣？”。
　　　　莫瑶一脸无奈“您贵人多忘事，人家叫顾扬，顾垣是她弟弟”男女都能给混了。
　　　　许非凡恍然大悟，指腹缓缓摩擦着高脚杯的底座“原来是她啊，回头给我弄份资料来”。
　　　　“别弄资料了，许董，别怪莫瑶多话，这里的人您看上哪个都随便，就她不行，这个顾扬能不惹还是别惹，她外公可是军…区里的人”。
　　　　“哦？这么说她来头还不小”
　　　　何止！
　　　　许非凡颇感无趣“哎，好久没看到过这样的，你这一盆冷水给我浇的，你瞧她那表情，我最爱喜欢摆这种表情的女人了，真想现在就和她做点什么”。
　　　　对于摊上这种没节操的上司，莫瑶表示十分头疼，她又给她换了一个酒杯“您今晚还是老实点吧”。
　　　　“既然不能上…床，做个朋友总可以吧？”许非凡说着已经站起身朝人群中走了过去。
　　　　莫瑶：“……”
　　　　“顾总，听说您上个月和政…府谈了一笔生意，论起这个，我们可都不如你啊”
　　　　“可不是，虽然不是什么大工程，以后还希望顾总多多关照”
　　　　“前几天见陈总，他说非洲那个项目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