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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的奋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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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以为过来接人的会是阿云,因此看到推门而入的刘时谦时,贾环颇有些意外。
知道田江海付了帐(贾环说的),刘时谦翻出师叔的钱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师叔又任性了。”随即叫跟的人扶田江海上车,然后邀贾环也上车:“你走也艰难,送师叔回家了,就送你回去。”
一来是美人相请,不便拒绝,再说,尽管田夫子“为师”长、“徒儿”短的,也不过是口里好听,哪里能跟刘时谦这种整儿八经的陆山长弟子相比?故贾环有几分拒绝他。
 安抚好了一直闹着要吃烤红薯的小师叔,刘时谦才回过头来安慰贾环:“不用怕的,我不会告诉师父知道。只往后你莫要总顺着师叔,他有一点不是,师父只会与你算账的。”
正看着他那精致的小下巴,嫉妒不已呢,贾环听到这话倒是傻了:陆山长与他贾环什么相干?苦笑道:“夫子不过说说罢了,未必乐意带我去钟山的。”
 “这么说你竟是想去书院不成?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刘时谦自然听了一些传闻,看他额头还是肿的,却强自欢笑,忍不住有几分心疼,“究竟还是太小了。”
知道刘时谦往日里必是父母娇宠的,贾环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说家里人不是,只好做出豪气冲天的样子:“大丈夫就是不能做一番事业,出去长长见识也是好的。”谁知正在这时,不争气的肚皮“咕噜”了一声,贾环脸红了,觉得很是丢人。
怕他尴尬,刘时谦就逗他说些别的话岔开了。等到了家,贾环也跟着下了车,找到长寿想说两句话就走,那边阿云过来道:“刘公子说,中午也没好生吃什么,此刻下了些包面,贾公子一起过来用些。”
贾环本想推辞了,出去喝完汤面了事,因阿云说“再外道刘公子亲自过来接”,只有依了。
那刘时谦正在在西边小厅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看到贾环来了才道:“都干干净净的没动,就等着你过来。”一边叫侍女们给他布菜,一边道:“你正长个子的时候,容易饿,多吃些。”
知道是被人当做小孩子照顾,贾环很有些郁郁的。
临走时贾环推辞不过,只得让酣园的人用车送他回来。
 “你自己还是一点点小呢,只该管着好吃好玩就罢了,白操那许多心做什么?”刘时谦看他一幅放心不下长寿的样子,心有戚戚焉,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放心吧。”
贾环只有任长寿留在这里,自己上了马车回荣国府。

第26章 胡搅&蛮缠

贾环回去如何求贾母放过赵姨娘且不提,这边田江海足足睡到天全黑了才起来,摸了摸身上的荷包,连声喊阿云道:“谁与我换的衣服?我的荷包呢?”知道是刘时谦换的,就叫了他过来,道:“小石头啊,你师父说不让你给我钱花,可没说让你抢我的钱吧?还不还了我的荷包来?别等我动家法!”
 “师叔那荷包不知哪里来的,倒是挺精致的。时谦想着平日里师父也没得好荷包,就托回学院送信的人带了回去。以为师叔一向尊敬师父,断然是愿意的。未来得及禀报师叔,请师叔责罚。”刘时谦垂着手回道。
 “你个死小子,敢乱动我的东西,我打死你。”感觉自己受到监视的田江海怒火冲天,扑过来就想揪头发。
 “师叔既然不愿意,时谦派人追回来便是,何必动怒?只时间来不来得及,时谦便不知道了。”对田江海的张牙舞爪,刘时谦并不在意,只是抬起头来笑了笑。
看他这样子,田江海就知道那荷包必是还在酣园这边,方才送到钟山去之类不过是吓人罢了,于是松了口气:“我说石头,要是看上那小子你直说便是,何必拐个弯赚人家荷包?只是荷包你尽管拿去,银子还我就行了。”饶有趣味的上下打量一番“不过那小子长得一般就罢了,人家才七八岁呢。你这口味还真奇特啊。啧啧啧。”
 “师叔既知道他只是个孩子,何苦哄他的钱?我们又不是缺钱的,想要什么让阿云去买不就成了?”刘时谦对这个师叔的恶趣味很是头痛。
 “哎,师叔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这么菩萨心肠过啊?”听自己师侄把钱荷包还给贾环,田江海疑惑的摇头,随后万分为难的样子道:“你师父一个钱看得比命还真,却教出个重义轻利的侠义君子来,他若是知道多年的悉心教导全化作了流水,该如何痛心啊~师叔我苦命的师兄啊……”
想到自己师父捶足顿胸的样子,刘时谦也额上发抽:“他一个毛孩子,我不过可怜他而已。”
 “这就是了,可怜、可怜,有了怜,爱不也顺理成章了吗?”田江海一拍手,仿佛是恍然大悟,点头赞许道,“原来石头你是替内人出头,师叔倒是错怪你了。要不从长相岁数上看,你那小情儿还挺配你的,果然是好眼光。”
那是个年龄只有自己一半的孩子好不好,对于师叔的胡搅蛮缠,刘公子只有无语的份,摸了摸鼻子道:“师叔晚上想吃什么?”
田江海本不想轻易放过的,不过转眼一想,又笑了:“上次你做的烤羊肉很不错,喝的嘛,今儿不是刚得的好乌龙茶吗?”

 本来就是容易上火的体质,加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被师叔逼着吃了好多热物的刘时谦第二天毫不意外的脸上冒了好几个小包包,眼底泛红,嘴上出了一嘴的泡。看着镜子中的锉样儿,就是不在乎形象的刘时谦也忍不住的跺脚。
 “你这副模样可怎么见人,”嘲笑一番后,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田江海拿了冰袋递给他,道:“莫要心焦,赶紧把脸上东西冰下去。不然,来人来拜,倒要师叔去应酬不成?”
假如别人打发管家之流来送礼,那这边随便派个下人充数便好。问题是这些送礼的人,大多是抱着维持关系的心态,故常遣最得意看重的子侄辈来送礼,船云书院自然也要有拿得出手的人出面接待。田江海年纪虽轻,辈分却高,加上不耐烦俗务,经常懒得出面。陆山长正因为了解师弟的性子,派了最善交际的弟子过来帮把手。
船云书院虽然听起来挺牛叉的,实际上也是众人追捧的结果。因此,一方面是众人想跟船云先生搞好关系,另一方面,船云书院也得态度周到的礼遇人家。别人好意来拜,难道让人家喝杯下人端的茶就走?想到师叔为了一时快活,就折腾的自己见不得客,刘时谦多少有点不愉快,却不敢抱怨。
 “不然这样,让你家那小子过来?反正不是外人。”意识到自己当时到底考虑欠周全,田江海也开始思考对策。
且慢说这贾环本是船云书院外的人,就是他真是陆山长或田江海的弟子,让一个小孩子出面,不是儿戏吗?“贾公子年龄小倒是其次,关键是他出去别人还道是师叔的亲弟子呢?师叔到时候带他回去?”
只要让别人以为贾环是船云书院的人,贾环若是在京做了什么事体,可到要着落在田江海身上的,田江海怎么肯?于是敲了敲桌子劝他道:“你这人真是傻了,就是再想娶他过门,此时能赚到什么便宜不成?不如把他放在你岳家,吃住不用你掏钱,等长个十六七岁的,遣人用马车驼回去,省了好几年的钱米不说,这几年你还能出去找乐子,岂不两便?”
后来刘时谦只得称病,让别人留了帖子,道大好了回访。

贾环自然不知道田江海二人拿着自己当玩笑说,一早就跟赵姨娘说了声,去赵国基那边问有没有要带的的话和东西——就算他们夫妇告得到假,“酣园”的正门也不是他们能够进的。
长寿自小没离过赵国基和赵马氏,赵马氏又是牵挂他,又是有心他在外地受了欺负或挨了饥寒。又因为长寿在王夫人院里被拿下的,心里疑心是否受了贾环的挂落,多少有点怨贾环没替他说话,故忍不住抱怨道:“就是太太动怒,环哥儿也不拦着点,眼看着我们寿哥儿送给别人。我听说那田夫子不是京都人,他回南边,我家寿哥儿也得跟着过去。天高水长的,怕是再见一面都难得。”
赵国基本不是个糊涂人,听到这话更生气:“你还有良心没?平日里三丫、环哥儿怎么待我们的?再说,太太发话,哪有儿子插嘴的道理,你难道想要环哥儿也跟着挨罚?”
 “是是是,你妹子最好,你外甥最好。真疼你儿子,那几个没处摆的破珠子是哪个大过年的拿来应付人?”赵马氏平日里是贪图便宜,轮到儿子的大事上却绝不含糊的,道,“这且罢了,左右我也不稀罕这些。我们就寿哥儿这一个儿子,他倒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骨肉分离?人家早就是主子爷们了,哪里认得你这个舅舅!你就自己死心眼的向着他们罢。长寿不是你的种?到时候你还想指望你那高贵外甥养老送终不成?” 
 “三丫母子熬油一般的,还不忘看顾我们?你这婆娘只顾胡搅蛮缠!”赵国基举起巴掌就打。
赵马氏向来要强,怎么肯吃亏,于是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口里骂的极不干净。赵国基拿起竹竿就往他婆娘身上敲。
贾环过来,看到的就是这鸡飞狗跳的场景,也不好说长辈什么,只好直说来意。
那赵马氏刚才不过无人处口不遮掩,此时看到贾环在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就招呼他就来喝茶,看着他脸色道:“环哥儿,长寿那小子又笨又倔,在府里有你宽待和姑奶奶照顾,才少吃许多亏。去了田府,岂不是要天天挨打?你就着什么时候叫他回来吧,你舅舅就养了他这一个不成材的,如今急都急死了。”
正想着长寿去了夫子那边是个脱籍的好机会,听到这话,贾环哭笑不得:“田夫子是念圣贤书的,再和气不过的,哪里有人打他骂他?”
赵马氏急了:“夫子待你们尊贵少爷自然和气万分,我们寿哥儿一个奴才,难道还把他当客人供着不成?”
贾环心里乱极了,也随口敷衍几句就抬脚走人。
因主奴有别,加上赵姨娘和贾环是他们受人尊重的主要资本,而且指望着贾环等出力要回儿子,赵马氏没敢当面抱怨,待到贾环走的看不见了才恨恨道:“刚才只顾打骂我,看看你这外甥?真真是冷心肠的,白白亏了我们寿哥儿实心肠的待他。”
赵国基虽然心疼妹子外甥,到底是儿子更亲,口里不说什么,心里也觉得贾环不太靠得住。

田江海听说下仆通报贾环来了就踹刘时谦:“石头,你男人来看你了,还不赶紧出去迎接着。”
那刘时谦暗悔忘了插门睡觉,也只得告饶道:“好师叔,那贾三虽是世家子弟,也不同我们一国的。再说,师叔也多少教过他几天学,难道他来拜见师父还要做师兄的亲自迎接?”
 “师叔知道了,定是你觉着今日不俊俏,见不得你男的。”田江海找到了原因,只是并不赞同师侄这么做,“在你是怕自己容貌污了环儿的眼睛,讨不到他欢心。只是你家环儿是面皮薄的,此次你躲着不见他,他不觉着你好意为他,倒以为你厌了他,若是从此不再理你,你不是白丢了最心爱的人?再者,你就是这个样子,也配得上贾家那小子了,只管羞什么?”
刘时谦大囧,只管蒙着被子不出来。正拉扯间,贾环已是到了后面院子,问外面的阿云:“长寿倒是没在家?”
 阿云忍住笑道:“他说有事,一大早就走了,这会子怕是在北街逛罢。”
若是长寿在,他自然有心好好哄哄师父,只是田江海说话满嘴的跑火车,这会子有几分急,哪有心情陪小意?略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古人怎么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瞧瞧,让你躲懒不出来。你家男的这不气得打野食去了?你要真喜欢他啊,我劝你把那虚面子收起来,哪个找媳妇儿怕羞的?你别以为自己色色比别人好就想拿大,须知你那丑媳妇儿,他表哥可是看得珠宝一般。”田江海自然不忘记逗刘时谦,“要我看啊,那贾三最是爱面子的,你不愿意低头伏小,到时候娶不到媳妇,别怪我做师叔的没提前提醒你哦。”

第27章 经营&难处

贾环在南街北市的找了好几个圈子,才在一个僻静的小酒馆里找到了正和倪二坐在一个桌子上的长寿。他们显然已是喝好了,面前大海碗里的面条子也吃了大半。
眯着眼想了一会,贾环忽然明白了,估摸着他们吃完了才过去,先向倪二问了好,虽向长寿道:“你到哪里也该先跟我说一声,害我找了好久。”
掏着手绢擦嘴,长寿才道:“我原是要回府里找你的,因好容易遇着老。二,就约着一起出来喝点酒。”
 “表哥也真是。我们小孩子时间多,大人大多有正事,想与人家喝酒,也该挑个闲时间,误了倪二少的事怎么办?”贾环半真半假的埋怨道。
没等长寿开口,倪二道:“环三爷你忒客气了。我们干苦活的粗人,哪里有什么正经买卖?不过是每天混几顿酒罢了。我就爱你家寿哥儿的人品,又斯文,又爽利。就是我忙着,遇着令表兄请我,也一定不拒的,何况本没什么事?”
又说自己上一次没认得贾环,要敬贾环酒,贾环道:“上次虽是我买地,却是不敢让府里知道的,故瞒了老。二你。你不怪罪就是万幸了,如何敢当你的酒。”
 “果然是尊贵人家的公子,再不拿大的。我倪二今儿也算长了见识了。”倪二估计有几分醉,唾沫横飞,喷了贾环一脸,“我们难得见一次真佛,三爷您瞧得起我,请喝了我这杯。”
那边长寿赶紧拉住道:“老。二你的好意我们原是知道的,只是我家三爷刚碰破了头,这两天喝不得酒的,我代环哥儿领了饮了罢。”
 “我竟是忘了。该打该打。这么把,我自罚三杯,” 倪二张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看到贾环额上没好的疤,一口气连灌几杯酒,有斟上一杯道:“我全饮了,三爷吃口菜是个意思。”
贾环本来不想喝这些低劣的酒,于是挑了几筷子青菜吃了。
 “看到三爷头上的包,我忍不住替三爷不服气。若不是事关着三爷的长辈,我倪二今儿都要说出不好听的来!” 那边倪二拍着桌子,愤愤不平的道,“就是我们小门小户,也懂得些心疼小儿。如何府上拿亲儿子亲孙子的,待得连奴才也不如?”
瞅了一眼长寿,贾环才笑道,“我表哥心疼我,故略夸大了些。这实在也是我的不孝,祖母并太太一向待我极好的。”
 “往日里我只听人埋汰三爷,见了三爷真身,才知道是那等坏心肠的奴才混编排主子的。从此往后,谁要在我面前说三爷一句不是,与我醉金刚的拳头说话!”倪二亮出那蒲扇大小的手掌,握起来道。
 “老二你本是侠义心肠,只是同那起子乱舌头小人计较,不平白失了身份。本来我们做儿女的,为老子娘死也是本分,被长辈打骂几句算什么?”
 “在这大家子行事,还不如生在小户人家自在。”倪二吃了别人不要钱的酒,本来不过口里好话哄人的,哪里真会为一个不入流的小爷得罪人,就顺着话音转了话题,且猛然间拍了下脑袋道:“看我这粗人只会说傻话。说句不中听的,亏得三爷生在这富贵人家,这才吃好的,喝香的,我这不会投胎的只会发浑。”
贾环也知道他的意思,微笑着不接腔,看着他告辞后踉踉跄跄的走出去了。

听表弟笑着问“哪里遇着醉金刚倪二爷的?”,长寿先轻轻摇摇头,结了帐,走到无人处才道:“环哥儿,你那次跟我说醉金刚那次必然恼了,我先还是不信的。托钱槐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果然惹着了他。”
 “刚才没见他恼怒啊?”贾环很疑惑,自己有资格值得他虚与委蛇吗?“他为了什么恼了?”
 “这就是我请他的道理了。钱槐道,这番买地,我们赚了不少的便宜,按行规本该给他不少抽头的。况且醉金刚平日里只放高利贷坐收银子的,哪里没见过三十两银子?他为了我们白跑了很久,给这点银子岂不是打发叫花子一般?”长寿显然很得意自己会处事,“我就找钱槐借来银子谢倪二,陪了个不是。那倪二开始有些不快的样子,后来我说了些好换,他倒是欢喜了,只死活不肯收银子,说要谢他请他一顿酒就完了。”
 “钱槐哪里来那么多钱?”贾环大惊,要是从账上挪的就乐子大了。
 “从他家地下挖出来的。我们这会子还了他去。”倪二不要这银子,长寿感觉很美好。

贾环怕长寿一个人拿银子不安全,就陪他一路雇了个车子走得后门,眼看着他进了门才罢了。想起来自己应付北静王府的话,也不敢回去,直接坐原来的车子回到燕子巷。
臭嘴巴的师父不在家,贾环直接进去探刘时谦的病,看到他一张脸如同盛开的鲜花落了几条毛毛虫一般,竭力忍住笑问好。
刘时谦只当没看见他的表情,问他道:“贾公子哪里来得?”
料得当初买田的事已被田江海知道,贾环也没隐瞒,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且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总算了了一桩事。”
 “当初你买地本是为了保密起见,可既然想要瞒着令尊,何必亲自出面还在契纸上书了真名?如今既这许多人知道了,你如何跟令尊交代?”刘时谦想了一会子,还是说了实话。
贾环这才知道自己先前办的极为不妥,心里极为慌张:“我那时只想着有条后路,原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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