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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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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都用光。郑瑶挣扎着,却没有他力气大,她运内力挣扎,他就用内力桎梏。她软下来,他就轻轻地拥着她,温柔地吸允她,他伸出舌尖,想挑开她紧闭的牙齿,感觉到她不让他进入,他又将她在怀里紧了紧,要强行挑开她的牙。从身下传来信息,她感觉出他已情动,怎么办?她不想做让自己和让他后悔的事。
想了想;不如以退为进吧;她开始配合他,张开她的唇齿,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温柔而深情。他的呼吸浑浊起来,只听他闷哼一声,松开拥着她的手向她的衣领口探来,她快速地运气点住了他的穴道。轻轻地把他的身体从身上推开,立马翻身下床,整理身上有些松散的衣服。
“竹儿……”他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我……”他的声音中有不舍,有内疚。
“你喝醉了。”郑瑶笑着为他脱去鞋袜,给他整理好睡觉的姿势,为他盖上锦被,放下帐蔓,在放下帐蔓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她只能回应他一个笑容和一句晚安。
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她发现她居然迈不开腿。
望着他这满室都是自己的;不对;是小竹的画像,墙上,柜子上,书桌上,窗棂上,门背后,甚至是天花板上,全是一副副的画,或立或坐或卧或奔跑,或笑或嗔或忧或泣……她的一颦一笑,一举动,全跃然纸上。就像……对,就像家里为自己拍的全息相片一样。她惊谔地转身,看着躺在纱帐后面的男子,闪亮的星眸透过纱帐延射出来的深情,她有点不知所措。
“你……”郑瑶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有点干涩。尽管她明明知道;这些图上;画的是另外一个人;尽管她明明知道;这图上;仅仅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可是;她还是被震悍了;被感动了;但是;感动;并不能代表可以有爱。默默地压下了心头的震动;她选择了沉默。
“原谅我,竹儿……我们从头开始,好吗?”崔飘羽的声音温柔而痴情。
“呃,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就不要挂在心上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么说,你愿意和我从头开始咯?”崔飘羽激动地坐了起来。
看着他突然坐了起来,想起刚才的情景,她尖叫一声,跑了出去……没想到他自己解开了穴道,那个汗啊……
第十八章 冷漠的死因
跪求推荐票一堆;;;;回到屋里,郑瑶坐到梳妆台前,痴痴地望着镜中的人儿,想着刚才震悍她心的那一副副书画,复杂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镜中吹弹即破的雪肤上,嵌着一双细细的柳叶眉,水盈盈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小巧的琼鼻下面一张红艳的樱唇。身体的样貌已经起了变化,逐渐趋于成熟,这些日子,郑瑶已经拔高十几公分,差不多有一米六五了。圣婴丹的药效开始渐渐淡去。
抚着红肿的唇瓣,想起刚才香艳的一幕,又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
崔飘羽的这些作法,以及刚才吐露的信息,都明显地表现出小竹曾经与他有过一些过往,这而些过往,似乎因为某种因素变成了矛盾,成为他和她之间的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两人的心中,到底是什么事呢?
“……竹儿……那次我是无心的……我们都喝醉了……竹儿,愿谅我,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崔飘羽的话语盈绕耳旁,难道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一种情况?可是怎么看,如果发生这种情况的话,当时的自己也不过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样子,他真的能下得了手吗?可是明明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宠爱着小竹,似乎又不像。如果不是,那他们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看来,自己只得从旁人口中得知曾经的小竹,到底与崔飘羽是什么关系,还要查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再有,小楼的人去逝,明明要安葬在小楼的坟场里,为何要把小竹的尸体扔到断肠谷?这也是一大疑问啊。
“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变得异常沉闷。
“想什么哪,这么入神?”没有发现屋内突然闪入一个身影,郑瑶吓了一跳,起身戒备。
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是你啊,怎么不出声的?”郑瑶有些嗔怪。
“是你自己发呆,没有注意到我来了。到底想什么呢?”来人靠近她,盯着她看,发现她的身高已及到他的下颚,不禁有些惊讶,“呀,你长高了!”
郑瑶微微一笑,“你好些日子没来了,当然咯。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原来,来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任轩。
“有眉目了,可以肯定的是,毒是唐门下的,这种毒叫七日断肠散。中者不能动情,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动恻七日内必丧命。”任轩表情沉重,“是谁会给师兄下这种毒呢?”
“七日断肠散?可是,冷漠回到小楼也支撑了二十来天,这是怎么回事?”郑瑶有些迷惑。
“七日断肠散无色无味,如若不防,很容易得手。若是平常之人,这七情六欲自是难以避免,七日内必死无疑。但以师兄的身手,要避开这毒,绝不是不可能。只怕当时,他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而这个世界上,能伤他的人,也确实不多。”
看着郑瑶疑惑的双眼,任轩继续说下去,“估计下这个毒的人,早就全盘了解了师兄的情况。师兄一向很忧伤,对自己的情感也藏匿得很深,如若此人对师兄不了解,怕也不会下这种手段。至于师兄撑了这么久,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扎针。”任轩皱起眉头,声音变得低沉。
“扎针?扎什么针?”一个个疑问浮现在脑海,让郑瑶有点应接不暇。还有他那一句下毒之人对冷漠的情况十分了解,让郑瑶心里漾起别样的情绪,是什么,又没有抓住,只问出了最先想到的。
“那是我师门的独门手法,有点残忍。就是对快要断气或是快要死掉的人,用特殊的手法,对其死穴扎出一针,以激发其潜能,可以让这人在一个月内支撑到把自己想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做完。估计当时师兄是知道这毒已来不及解,而且内伤趋于严重,只是想到用这个方法可以回到小楼再见你一面吧。”任轩神情复杂地深深看了她一眼,别过头去。
郑瑶有些了然了,心里泛起丝丝疼痛,即然立誓要为冷漠报仇,就不怕任何艰难险阻,“只是……谁会对医治自己的人下手呢?”
任轩沉吟了一会儿,对她说道:“还没有查出当时师兄是为谁医治。不过接到探子所报,说是师兄为那人治好了伤,那人是想杀人灭口。本以为把师兄打成重伤,又下了七日断肠散,以师兄的情况,断然撑不过七天,于是就把他扔进一间小屋锁起来。哪知师兄用独门手法延续性命,强行逃离,只是,回到小楼已……”任轩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郑瑶已双眼泛红,紧咬贝齿,愤愤道:“唐门就不怕与小楼结怨么?敢这么做!”
“呵,想必,唐门就是想要挑起与小楼的事端吧。”任轩无奈地笑了笑,“要知道,小楼已沉寂多年,虽然余威还在,只怕是某些人已无顾虑,想借机挑起与小楼之间的事端,若能一举铲除小楼,这笔账还是划算的。估计,这还只是一个试探……”
“试探?”郑瑶又有些不解。
“对,试探。记得紫竹山那帮劫匪么?”任轩向她看来,郑瑶点了点头,他继续道,“那个叫雷鸣的,我当时已觉出他很有可能就是唐门的人,只是不敢肯定。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证,我知道了他入南山山寨的目的,是想拉拢问星。至于拉拢问星为谁效力,呵,这段时间,唐门和陆怀安走得很近哪。”
“小楼沉寂已久,虽然也承接很多任务,但也没有像当初那样叱咤风云了,而当时雷鸣发现了你的踪迹,还有你被他身边的人一掌击中,无形中,给人一个印像,就是小楼的暗夜罗杀令使如此不堪,只怕小楼也只是一只纸老虎了。加上唐门又有了朝廷的人撑腰,便开始狐假虎威了。”任轩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喝光,又转头起身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双手,柔柔地对她说,“目前不要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我们以静制动,方可以找出真凶!你一切小心,我还有事,先走了。”不舍地轻轻拥住她,又痴恋地看了她一眼,跃身离去。
“唐门!我与你势不两立!”郑瑶狠狠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拳,“还有那个人,受了冷漠的恩情,还以怨报德,我要把你加诸在冷漠身上的痛苦加倍地还给你!你最好给我藏深点儿,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夜里,想着刚才任轩带来的信息,郑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起身点起蜡烛,拿出双匕,到院子里面随兴舞起来。中旬的月亮已近圆满,可是人呢?冷漠就在隔壁院子的梅林深处静静地躺着。物是人非。
郑瑶心里烦乱起来,舞动也越来越零乱,急急地刺中一株竹,方才停下来。再练下去,只怕会走火入魔。
她收起匕首,悄悄地来到冷漠的墓前,静静地站立。在冷漠面前,她渐渐冷静下来。想起就在这里,冷漠吻住了她抚着他眉头的手,拥抱了她。心里阵阵酸楚掠过,当时的她,只感觉出他内心的寂寞苍凉,为何没有感知出他对她浓浓的深情?
“估计下这个毒的人,早就全盘了解了师兄的情况。师兄一向很忧伤,对自己的情感也藏匿得很深,如若此人对师兄不了解,怕也不会下这种手段……”耳旁冷不丁响起任轩的话语,郑瑶脑子里灵光一现,倒吸了一口冷气,小楼里有奸细!可这奸细是谁呢?崔飘羽?冥俞?小青?绍齐?小楼里能接近冷漠的人也不多,能知道并了解冷漠的人,那就更少了……难道,小楼里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冷漠,我一定会查出真凶,为你讨还公道的!”郑瑶轻轻抚去冷漠墓碑上的尘埃,坚定地说道,“你要保佑我,早日找出凶手!”
说完,望了望天空正中的月亮,静静地离开。
即然有了线索,便开始着手调查。
第十九章 夜探小楼
回到屋内,郑瑶换上一袭夜行衣,提上匕首,揣了一把竹叶,吹熄蜡烛,闪身出了竹院。
前院不用去的,那是崔飘羽的院落,大堂和他的卧房紧连在一起,那里郑瑶常去,没有什么好查看的。别的院落估计她一时也查不出什么来,那么……
郑瑶现在的目的地,是小楼的禁区。据说,这是几百年来,唯有尊主才可以去的地方。
说是禁区,其实也就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由于小楼的地理位置,这座木楼建立在悬崖边,故,只有一面可以进去,其它三面皆悬空,充分地保障了这座木楼的安全,也彰显了这座木楼在小楼的重心位置。
走近木楼,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座木楼郑瑶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摸了摸身上的暗夜罗刹令,这恍然记起,这令牌两面的背景,不就是这木楼么。她小心地接近木楼,发现木楼周围置着假山矮树,隐隐暗合,俨然是一组阵法。再定睛一看,她惊讶地发现,这阵法居然是奇门遁甲中的八阵图!
在二十一世纪时,郑瑶也曾经看过史书。上面记载:八阵是战国时大军事家孙膑创造的,据说是受了《易经》八卦图的启发,所以又称八卦阵。具体阵势是大将居中,四面各布一队正兵,正兵之间再派出四队机动作战的奇兵,构成八阵。八阵散布成八,复而为一,分合变化,又可组成六十四阵。当年诸葛亮还用石头在四川奉节布设过八阵的方位,作为教练将士演习阵法之用,名为“八阵图。”
郑瑶暗暗心惊,这木楼里面,果然有门儿,连八阵图都用上了,这普通人若不熟悉此阵,绝对走不出去。看着这尽管是简化过的八阵图,心下戒备起来。要破这八阵图,对她来说虽然简单,但也颇费神力。
进退有倨,不出十分钟,已如己所料,郑瑶走出了八阵图,轻轻吁了一口气,木楼大门出现在面前。门上没有锁,看来,这崔飘羽对八阵图老大的放心。细细观察了门缝,没有发丝啊什么的机关,推开门闪身进去,又随手带上门。
借着门窗透进的月光,郑瑶看清木楼第一层。大堂的正中放着小楼列代尊主的灵位,而四周墙上,则挂着这八位尊主的画像。郑瑶被正中的一位女子画像所吸引。这画中的女子,巧笑言兮,美目四顾,仙袂飘飘,清丽出尘。吸引郑瑶的并不是她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而是这画上女子的穿着。
显而易见地看出,她的穿着并不是这个地方这个时代的打扮。因为,她的上衣,是一件外翻尖领的长袖T恤衫,下身则是淡蓝色的紧身裤,细细一看,有点像郑瑶那个时代的牛仔裤样式!她心里一惊,这女子是一个穿越者!而且是整个人穿越过来的!她的画像挂在正中,表明她的身份是第一代尊主的地位,那么,小楼是她一手创建的!郑瑶为自己此行的意外发现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正中塔尖的牌位,上面写着:小楼第一代尊主叶小宇之位。叶小宇,嘿,我记住你了!看着那女子的画像,郑瑶贼贼地笑道。
转身向第二层楼走去。上得第二楼,发现竟是一间书房,不对,说是书房,这书也太多了点儿,说是图书馆,好像又小了点,呵,有点像间书店。各式各样的书,罗列在四周墙边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一层不染。看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
郑瑶一排一排粗略看过去,发现了不少她那个时代的书籍。虽然是手抄本的,估计,这也是叶小宇心血的结晶吧。大致看完,发现里面竟有不少武侠小说,言情小说,有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还有大量的器具制作以及数学书,居然连菜谱也有好几十本。却没有发现多少诗词歌赋。看来这个叶小宇对诗词歌赋没什么研究,到是对菜谱和器具制作很感兴趣啊,难怪爷爷当初说到小楼起家时,表情有些怪异,想必是靠开饭馆起家的吧。也难怪小楼有这么一个能匠组啊。
微微一笑,转身上了三楼。上得三楼,一大片皎洁的月光撒了下来。郑瑶惊奇地发现,这木楼的屋顶居然是全透明的,更让她惊奇的是,这片月光笼罩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事物,桌后面就是一把椅子。其它的,三楼什么都没有。郑瑶走上前去,当看到那长方形的事物时,她惊讶得呵出了声:“笔记本!”愣愣地看着那银白色的翻盖,显然是个12寸大小的小型笔记本。她的心里激起了惊滔骇浪。那笔记本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接收器,这笔记本居然还是光能的!也就是说,这笔记本如果没有被损坏,说不准现在开来还可以一用!
郑瑶颤抖着手,正要向那本电脑摸去。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唏娑地衣服磨擦声,一个激灵,翻身跃向窗外,顺手关上窗门。伏在窗外的二楼檐顶上,听到来人上了三楼。“咦?”一个女音咦了一声,郑瑶感觉着耳熟,却想不起是谁。听着脚步声往窗边行来,她翻身跳下一楼的檐顶。不敢多逗留,又小心地轻轻翻下檐顶,沿着崖边,悬着空移动着。那样子看起来有点像在攀岩,仔细一看,攀岩的都是向上攀,而她则是向左。既然有人来了,郑瑶不敢直接在木楼附近上崖,只得一路在悬崖外攀着向清园而去。
清园住的是冥俞,而清园直通竹院,郑瑶可以经过清园回到竹院去。月亮已经西沉。黎明前的黑暗……郑瑶终于爬进了清园。展开轻功,几个跳跃落进了竹院。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扭动着脖子,甩了甩有点发酸的胳膊,准备推门进屋。
当她伸出推门的手时,手僵在了门上。
因为她感觉到了人的气息,就在她房里。
郑瑶心里一惊。随手捏起三片竹叶,猛一推开门,甩腕,三片竹叶闪电般射入了房里。无声,静寂……她的竹叶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射中物体的声音都没有,她贴在房门外的门柱旁没敢动。
“呵呵,想不到,竹儿还是这么机警啊!”房里响起了崔飘羽的声音。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儿?郑瑶皱了皱眉头。
“还不进来?在门口杵着做什么?”房里传来崔飘羽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郑瑶不情愿的迈步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你怎么在这儿?”她有点不满地看着白衣飘飘的他手中握着三片竹叶。
“你彻夜不归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最近没有什么新任务啊。”崔飘羽也不答她的问话,微笑着反问了她一句,随手把竹叶放到桌上。
“我去看冷漠了。”郑瑶有点心虚地回答,心里还在想,若是他提到去过冷漠那里没看到她,她该怎么回答?
“穿着夜行衣去看他?”崔飘羽挑了挑眉,星眸里闪出一道摄魂的光辉。
“有规定不可以穿夜行衣去看他吗?”郑瑶心里一松,走到桌前大方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头饮下。看向窗外渐渐有些泛白的天空。
“呵,你还真会为自己找借口,行了,我也不问你到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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