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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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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了女子的柔美和武术的刚劲,颇吸引人的目光。

    好一个英姿勃勃的侠女!

    陈昭仪行过礼,手中的宝剑脱鞘而出,发出轻灵的剑吟。她随意舞动几下,空气中便已经飒飒作响。她对萧琰满意一笑,道:“此剑甚好。”

    萧琰扶掌而笑,看着陈昭仪剑出几招无懈可击。我不懂剑法,却看的心潮澎湃。她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在宫中养尊处优三年还能有此矫健体态,剑法也是信手拈来控制自如,不可不谓个中高手。

    剑出,一片银白。

    剑落,一声轻吟。

    剑指向天际,势不可挡。

    剑划过地面,电光火花。

    剑法扣人心弦,而舞剑的人更为动人。我瞧瞧看向萧琰,他已经有了几分迷离。

    我命柔嘉去后殿取过一把琴,配合着陈昭仪的剑招弹奏起来。陈昭仪突闻琴音愣了片刻,与我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继而宝剑又再她手中灵活的飞舞起来。

    我弹的是唐太宗所创的传世名曲《秦王破阵乐》,此曲取材于战场,最是铿锵有力震撼人心。我倾注了所有的力量尽力一弹,竟也有几分磅礴气势。

    萧琰看着我笑了一笑,目光中渐有赞许之意。我往日也会弹琴给他听,但大抵都是女儿家温婉的曲子。今日一曲《破阵乐》在他意料之外,却更让他喜爱不已。

    我们两个一个弹琴一个舞剑,琴音伴着剑吟,剑招随着曲调,一步一和谐,一步一登峰。剑光音乐中,陈昭仪忽然一个踉跄,宝剑脱手而出,飞速袭向我的门面。

    “皇后小心!”萧琰猛地反应过来,大声对我说道。

    我眼看着宝剑扑过来,却只有呆住的份,哪里躲得过?

    柔嘉等人都离我甚远,来不及跑到我面前保护我。我的心骤然一紧,难道我就要命丧陈昭仪的宝剑之下么?

    剑锋已到面前,我甚至感觉到了剑气正在撕裂我的脸颊。从小娇生惯养养的细皮嫩肉,我哪里感受过这样的生疼。

    眼看我就要被剑刺中,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蓝色的身影一现,出手握住了剑锋。宝剑偏转方向,从我耳边划过,割断了我的东珠耳坠。

    “娘娘请小心。”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说到。

    我坐立不住,身不由己地往一侧倒去,却正好被萧琰接在怀中。

    “阿暄,你没事吧……”萧琰惊惧不已,抱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除了耳朵有一点被扯痛之外,我竟是分毫无伤。萧琰松了口气,我回头看了看救我的那人,有些眼熟却并不知是谁。

    他年纪二十多左右,一身宝蓝色的爵服,想来是有爵位在身的。他的左手滴着鲜血,自虎口往下被宝剑划出一个横亘掌心的伤口,露出森森白骨。他的脸色有一点点苍白,额头上略有薄汗,想来被手伤至此也是不好受的。

    “舒琪,多谢你了。”萧琰望着那人道。

    我想了片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萧琰自幼的伴读、近襄侯世子魏瑾,字舒琪。

    从前宫中宴饮,他参加过几次,可都是随他的父亲近襄侯一起来的。我没留意过他,更没讲过话,对他的印象只是萧琰的偶尔提及。

    他不曾告诉我,原来魏舒琪有这样好的身手。他坐的臣子席位距离遥远,却能在瞬息之间赶到我面前将我救下,我佩服他的敏捷。

    萧琰离我这样近,却只有喊话的份,没有救人的心。我心底隐有一丝说不明的芥蒂,和另外一丝暗生的悸动。

    “皇上客气,这是微臣该做的。”魏舒琪恭敬道。

    萧琰偏头令人传御医给魏舒琪治伤,也给我检查一下可有受伤。魏舒琪手伤至骨颇为麻烦,而我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并无大碍。

    “哀家就说了,天子面前不能见凶器。就算这次皇帝没有受伤,但是吓到了皇后割伤了世子,也是不能容许的。”太后疾言厉色,陈昭仪跪在地上瑟然发抖,情知闯了大祸。

    “母后息怒,陈昭仪方才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脚崴了,要不要先让御医给她看看?”我问道。

    太后冷哼一声,算是容许。陈昭仪的右脚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看样子也伤得不轻。

    “太后请听臣妾解释,方才臣妾不是自己跌倒的,而是被贤妃娘娘的酒杯绊了一下,这才失足。”陈昭仪满腹委屈。

    众人望向地下,果然看到一个破碎的酒杯。酒杯残渣有弧度的地方接触地面,陈昭仪踩在上面,当然一个不留神就滑倒了。

    萧琰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贤妃,贤妃连忙跪下解释,道:“皇上恕罪,这酒杯也不是臣妾弄下去的,而是被昭仪剑气带下去跌碎的。臣妾有心让人收拾残渣,然昭仪剑法凌厉,众人不等她停手实在不好上前,恐防被伤。”

    陈昭仪大怒,想要再辩解却被太后一个凌厉眼神制止。太后道:“不管如何,陈昭仪思虑不周御前舞剑让皇帝皇后受惊,甚至伤到了世子,不能不略作惩戒。但念在她一片好心,今日又是皇帝诞辰,便只罚禁足一月吧。”

    如此当真算是小惩了,陈昭仪连忙谢恩退下。我瞥了一眼贤妃,她倒是神色如常。

    当时生死关头,我除却看到了宝剑剑尖,也看到了贤妃讥讽的神色。她是那么谨慎之人,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不过是想一箭双雕让陈昭仪杀了我。

    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能算计地分毫不差,我惊叹于她抓住时机当机立断的果决。

    然而她到底漏算了,太后小惩陈昭仪便已经露出端倪。就连我都察觉贤妃的险恶用心了,太后如许精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顾忌孙氏家族的颜面,太后不会明着惩戒贤妃,但背后也必定是勃然大怒。因为宝剑脱离控制,伤到任何人都有可能,太后岂能容许自己的儿子被置于险地?换句话说,若贤妃把萧琰的性命当作儿戏,太后就是第一个想要除掉她的人。

    我嘴角一勾,如今连太后都恼怒贤妃,她大约真的离垮台不远了。

    再望向魏舒琪,他神色清淡平静,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置身险境前来救我,但又及时跳脱而出,远离后宫的事事非非勾心斗角。

    明哲保身这个词,形容他恰如其分。

第68章 眉心() 
陈昭仪离去之后,御医很快来了。他们帮魏舒琪简单包扎也便退下,宴会继续。然而众人惊魂一刻,也没了方才的欢快气氛。我受惊不小,一时自然难以缓过来,只安安静静坐在自己那地方。年轻的妃嫔们见我不语,更不敢说话。萧琰有了几分无趣。

    倒是贤妃沉吟片刻,起身说到:“前几日臣妾听说宫中的姐妹们为了庆祝皇上龙诞,都精心准备了礼物。陈昭仪方才御前舞剑,虽说考虑欠妥,但也是一片心意。臣妾有个提议,不如让大家都把送给皇上的贺礼一起呈上来,众人也可以一起欣赏,不知皇上准不准呢?”

    萧琰思忖了片刻,摇摇头道:“罢了罢了,想来也都是些金玉珠宝,没什么值得看的。”

    贤妃闻言笑吟吟道:“皇上若是这么说,那可真是伤了宫中姐妹们的心了。还是皇上小器,舍不得拿出来与众人一起观赏呢?”

    萧琰终是同意,令众人将生辰的贺礼带到重华宫中,与出席的列位皇亲国戚一同鉴赏把玩。

    我回身让柔仪去取,今年我送给萧琰的是一支碧玉打造的箫。玉箫通体翠绿,音质深沉悠远,上雕双龙戏珠的图案,极衬萧琰帝王气度。

    然而这样一件精美贵重的礼物,到底没有花我多少心力。当礼物越现成简单的时候,往往情份也越来越淡了,所以只有靠名贵难得来填补,来达到好像用心的平衡。

    我曾经送给他我自己亲手绣的香囊,曾经送给他我做的龙云花样的腰带,哪怕是他将我冷落在未央宫那一年,我还是亲自缝制了一个扇套作为贺礼。

    但是今年,我再不愿意动手为他做些什么了。一则是昭靖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二则也没了那些小女儿的情怀。

    萧琰见了那箫,把玩片刻立即赞不绝口。他随意吹过一支曲子试音,更是爱不释手。我忆起从前,每当我送他自己做的小玩意,他虽然收下,却没有这么宝贝。面上保持着合宜的微笑,心逐渐沉寂下去,原来他还是喜欢这样的礼物啊。

    萧琰忽然说说道:“朕记得舒琪的箫吹的最好,曾经拜箫音一绝的云鹤子为师。今日若你没有伤到手,真该让你试试这把箫。奇绝的箫声配上你吹箫的技艺,不知该是怎样的惊艳。”

    魏舒琪淡然一笑,道:“微臣虽然拜云鹤子为师,但是奈何天资不够,没有学到精髓。何况这些年疏于六艺,越发懒散,不敢在皇上面前献丑。”

    萧琰但笑不语,小心地将玉箫收入盒中,让徐晋捧着。

    贤妃送了萧琰一件玉佩,看成色也是极好的。余下众人五花八门,有送鞋的,有送扇坠的,还有送盘子的。萧琰一一看过收下,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唯独被一件简单的玛瑙珠子勾起了兴致。

    “这是什么?”他伸手从托盘中拎起一个红玛瑙的珠子。那红玛瑙用金丝穿过,又小又轻,晃晃悠悠略显寒酸。

    坐在末席的童蕊闻言连忙起身,她道:“启禀皇上,这是一颗红玛瑙。”

    众人面面相觑,送给萧琰的礼物无一不是最好的,纵使是自己做的小物件,那也是用金银绸缎堆砌而成。这一颗小小的玛瑙珠子,实在是太过单薄。

    郭小仪忍不住嗤笑一声,轻蔑道:“童常在,你弄错了吧,这可是皇上的生辰,你送一颗红玛瑙是寒碜谁呢?还是你根本不屑为皇上费心?”

    童蕊连忙摇头辩白,道:“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想来想去,觉得这颗玛瑙固然不够名贵,但也是臣妾的一片心意,所以才斗胆献给皇上。”

    郭小仪握着帕子抿嘴一笑:“一片心意?我倒看不出你这一片心意到底有多深。虽然都说礼轻情意重,但这礼也未免太轻了。皇家最重礼法,你送区区一颗玛瑙珠子,岂非轻视皇上?”

    “小仪够了。”萧琰听的心烦,忍不住打断。

    我望着那颗玛瑙珠子,不觉沉吟片刻出声说道:“皇上,童常在这礼物固然简单,但未必不尽心。皇家礼法不容有失,但也是要量力而行。如今国库充盈,后宫奢靡之风也日渐严重。童常在的礼物歪打正着,刚巧提醒了臣妾,是时候该对后宫风气稍加整治了。”

    萧琰闻言,眉头稍稍松散几分。贤妃也适时笑道:“皇后娘娘说的不错,童常在身处后宫却仍有节俭之心本就难得,更兼她不争一时风头宁愿被皇上错怪,实在让臣妾怜爱。”

    萧琰颔首,看了看衣着寒酸荆钗布裙的童常在,开口问道:“皇后和贤妃都为你求情,连节俭用度都扯了出来,朕也便不追究了。不过,朕好奇你送一颗普通的玛瑙珠到底是什么意思?”

    童常在怔了一怔,默默垂首道:“臣妾其实没有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想的那样深远,只是前儿臣妾在眉心用胭脂描花佃,突然觉得胭脂的颜色很像红玛瑙,这才来了灵感斗胆送皇上一颗玛瑙。”

    宫中花佃常以金箔黑玉云母等材料剪成各色花样,用呵胶贴合在眉间。然而这些材料造价昂贵十分奢侈,童常在位份低微自然难以承受这种损耗,所以常常取胭脂描在眉心,远远看上去也是很美的。

    正如此刻柔弱的童常在,她的惊惶和紧张恰到好处的勾起了男人的怜惜之情。好像是攒了攒勇气,她抬头望了望上首,刚巧撞上了萧琰探究的目光,便又飞也似的底下了头。

    娇羞温柔,美则美矣,我抿嘴一笑,看来童常在沉寂这么久,也终于耐不住富贵之心了。

    萧琰把玩着那颗小巧玲珑的红玛瑙,看了良久静静说道:“你送朕的礼物造价虽不值多少,但恰恰不曾落了俗套,朕很喜欢。难得你有这样别致的心思,可见你的人同这颗玛瑙珠一样,皆是玲珑剔透。”

    童常在垂眸,恭谨道:“臣妾多谢皇上赞誉。”

    萧琰一笑,出声问道:“朕记得你是去年入宫的,你叫童……”

    童常在一低头,轻轻道:“臣妾闺名童蕊。”

    “是了,”萧琰抚掌大笑,转头看了看我,道,“皇后,眉心的胭脂虽然艳丽,但终究不及金玉大方。后宫能有节俭之心朕很欣慰,但是也要讲究一个度。毕竟是皇家,何须如此斤斤计较?”

    我不觉委屈,萧琰话中的意思我如何听不出来,分明是在责怪我平日里苛待童常在。后宫的开销皆是有规有矩,她的位份摆在那里,又不受宠,本来也是不得不算计着过日子。若说我一定有过失,最多也就是不曾格外照顾她。但萧琰一句斤斤计较,我是万万不能担待的。

    我不能直言相顶,索性笑道:“臣妾要想大方也要皇上恩准才行,童妹妹入宫一年还是个常在,不知到底是臣妾小器,还是皇上心疼那点例银不肯照顾童妹妹呢?”

    萧琰闻言,指着我哈哈大笑。他道:“皇后真是越来越刁钻了,朕不过随口一句,皇后就不依不饶。也好,既然皇后提议,就晋童常在为才人吧。”

    太后亦是一笑,道:“皇后能这样大度,很好。”

    我忙道:“臣妾身为皇后,提醒皇上也是份内的事。”

    这一场筵席也算是高*潮迭起,毫无意外地,童才人凭借一颗玛瑙珠赢得了萧琰的青睐。当晚萧琰本说好来陪我,却终究去了童才人那里。太后同我一起回宫,路上曾若有若无说过一句:“皇后大度是好,但是心还是要放在皇上身上。眼下宫中数你的恩宠长盛不衰,其他人再怎么折腾也越不过你去,你要知道感恩。”

    我心悄悄一动,太后虽然长居太寿宫不出门,但是洞察人心的能力分毫没有减弱。我也想时时事事想着萧琰,但我更怕一腔热血到头会变成一池冰凉。

    情份浓淡相宜,才不会让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到别人。我眼下也只能如此。

    随着萧琰的生辰过后,后宫难得这样热闹。他有别的宠妃也罢,但到底不曾冷落过我。程选侍的身孕又越来越重,萧琰去探望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童才人毕竟新宠上位,得到但眷顾也不少。令人意外的是,贤妃陪着萧琰的日子突然增多了起来。我请方由细细查访才知道,原来是童才人时常在萧琰面前为贤妃美言,这才让贤妃得见天颜。

    “这么说来,童才人是贤妃安排的?”我轻轻问道。

    方由定定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童才人一向寡淡,突然争宠本就可疑,我以为其中还有别的缘故。”

    我沉吟良久,道:“那日皇上过生辰,她送了一颗玛瑙珠子我就觉得不妥。虽然位份低手中不宽裕,但也不至于贫瘠到这个程度。如今想来,她那日大有哗众取宠之嫌。”

    “不错,”方由微微一笑,“娘娘可以让六宫徒生口角置贤妃于尴尬之地,她未必不能左右他人为自己重赢原来的地位。只要她能得皇上青眼,风波立马就会过去,巴结她的妃嫔也不会比以前少。”

    我颔首:“几句风言风语淹不死她,我从来也不奢望她就此站不起来,那不是孙氏儿女的风范。”

    “那娘娘的意思是?”方由问我道。

    我摇摇头,道:“眼下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日方长。不过这个童才人古怪的很,淡泊了这么久怎么会突然绞尽脑汁争宠,别是被抓住了把柄吧。”

    方由领会,道:“我会留心的。”

    我轻轻点了点下巴,方由的能力我从来不怀疑。重重深宫当中,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力量,在太后和贤妃看不见的地方,蔓延生长。

第69章 毁容() 
童才人这恩宠也可谓是长久不衰了。两个月萧琰对她百依百顺,甚至还公然对众人宣布,等童才人过生日的时候就晋封她为贵人,连封号都想好了。

    柔嘉听到后不觉恼怒,她嘟着嘴替我斟茶,道:“童才人这才人之位封了还没多久,怎么就要封贵人。于才人入宫一年,侍奉皇上的次数也不少于童才人,她都没封,怎么先封上这位童才人?”

    我但笑不语,又听柔仪也抱怨道:“岂止如此,听闻皇上因为宠爱童才人,都给她老父亲升了官。如今老爷子官拜太常寺少卿,那可是个正四品的官。”

    童才人的父亲童心远原本是太仆寺主簿,正七品,事务繁多也没什么油水。而太常寺专司太庙礼仪,少卿又算是太常寺二把手,不可不谓是个肥差。

    只是肥差也就罢了,太常寺寺下分管太医署,太医署全部御医皆由奚宫局调动,负责宫禁用药诊断。萧琰真是给了童才人一道保护屏障。

    奚宫局常出事端,萧琰也不是没有察觉。换过奚宫局主事他尤嫌不足,必要确保童才人在宫中万无一失。

    但就是这样,童才人还是遭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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