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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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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直是一个人,只要不去想,便似乎可以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今晚是第一次有人面对面地迫我去想这件事,我方才,确是有些撑不住了,想想自己这条命便觉厌烦,恨不得便这样扔了才好。我一直以为自己能自释奴营中走出来,已是足够坚强了,今日才知道,之前是姐姐的坚强撑着我,我自己,终究还是懦弱得连自己的命都觉担负不起。”

    王落处理好了伤口,收好药箱起身同她向外走去,柔声道:“我已替他接了经络,他自己也有枢术底子,不会有大碍的,只是阴雨天大约不免酸痛。你自释奴营中出来,能走到今日而不任自己沉于黑暗,已是很不容易了。世上又有几人当真强到能以一己之力将一切都担起,你该学的,正是让旁人同你分担,而非一人死撑。今日五弟气你,也正是在这一点。”

    秋往事听她提起李烬之,更觉惭愧,低头嗫嗫道:“我知错了,我会改。”

    王落微微一笑,拉过她手道:“今日你大约也睡不着了,便去我那里吧,咱们聊聊天。”

    秋往事正欲拒绝,见她眸光晶亮地望着自己,这才省起她是要自己将这“改”字这刻起便付诸行动,微一踌躇,终是点了点头,随她回未央院去了。


    秋往事与王落聊到清晨方才睡去,这一觉倒也睡得踏实,醒来之时日已近午,王落与江未然皆已不在房中。她过得一夜,早已平静下来,深悔昨夜言行冲动,盥洗闭后,便欲去寻江一望等道歉。

    屋外阳光明媚,点点鲜嫩的新绿不知何时已自树梢墙角冒了出来,在料峭春寒中虽犹未脱生怯之意,满满的初春气息却就那样漫了开来。东风中夹着婉转清啼,带着淡淡的泥土味,欲隐还现的蛛丝马迹令人心绪浮浮,似乎只等一声春雷炸响,便有什么将要铺天盖地而来。

    容府被浣云溪分作前后两院,后院为容府中人日常起居之所,前院则为江一望会客迎宾、设宴开席、处理公务、召见臣下之地。前院中央的初泰堂是容府正厅,亦是江一望日常理事之所,东南三洲的军政大计便皆出于此处。初泰堂因着地势建于三层台阶之上,高高地俯瞰全府,粗柱厚壁,缓折深檐,极具朴拙庄重之感。秋往事一路向南,随处可见明甲兵士结队巡逻,守卫远较平日森严。初泰堂外更是层层设防,只能遥遥望见里面暗沉沉一片,她知道里头定是在谈紧要之事,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却也不欲深想,拐了个弯向东边供臣下歇脚等候用的齐霄阁行去。

    阁中相对置着两排楠木雕椅,每把椅子边上设着一张小几,上有茶具果碟及笔墨等物。东墙处是满满一排书架,插着各色新旧书籍。阁内已有一名青衫女子静静地坐在东角处一面啜着茶,一面低头翻着膝上一本书。那女子听得脚步声响,抬头一看,面露讶异之色,唤了声:“秋将军。”

    秋往事这才看清这女子正是宋怀风,也觉讶异,上前问道:“宋大夫,你来此有事么?”

    宋怀风起身相迎,指指窗外道:“我来寻王妃。”

    秋往事到她身边坐了,自有侍从送上茶点等物。宋怀风接过茶壶亲自替她斟满,双手奉上,微微一笑道:“还不曾恭喜公主殿下。”

    秋往事愣了一愣方才想起朝廷赐了她一个公主封号,忙接过茶回礼道:“宋大夫别取笑我了,不过一纸文书,哪里就成了公主了。”

    宋怀风低了低头,斟满自己的茶盏举杯相敬道:“可惜我怕是喝不了秋将军的喜酒了,这里便以茶代酒,恭祝秋将军与李将军白头偕老吧。”

    秋往事听她话中似有所指,讶然问道:“宋大夫要出门么?”

    宋怀风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一笑道:“嗯,王妃在寻人去释卢做火火堡主的随身医侍,我想应征。”

    秋往事吃了一惊,日前医帐中的事她早已当作玩笑忘在脑后,此时见宋怀风形容萧索,面上隐有沉郁之色,这才忽地醒悟过来,脱口问道:“是为了五哥?”

    宋怀风似是吓了一跳,猛摇头道:“秋将军你别多想,没有这回事,我同李将军只是……只是幼时相熟,并无其他。我此去也是想多些历练,绝非因你们成婚之故,秋将军莫要误会。”

    秋往事见她眼神闪烁,显是未说真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道:“宋将军同意么?”

    宋怀风摇头道:“我也是近日才决定的,待今日禀过了王妃,再告诉他也不迟。”

    秋往事蹙眉道:“火火堡主的病似颇是棘手,非一时半刻可治愈的,你这一去只怕便是经年累月,宋将军就你一个女儿,恐怕不会答应,你还是先回去同他商量过再说吧。”

    宋怀风抿了抿唇道:“我知他不会同意,所以才先来寻王妃,只要王妃开口,我爹自也不能驳回。”

    秋往事虽觉不妥,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劝她,只得轻叹道:“你可要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

    宋怀风低下头紧咬着唇,沉默良久方低声道:“我考虑得很清楚了,我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秋往事虽早已心知肚明,此时听她忽亲口说了出来,仍是吃了一惊,顿时大觉尴尬,也不知该如何应付,正吱吱唔唔地欲岔开话题,忽听她幽幽地道:“秋将军已看出来了,我也无谓否认。我自五岁起便认识他,那时他同我再是亲厚不过,甚至玩笑之间,也曾……有过终身之约。可惜后来一场大难,再重逢时便已什么都不一样了,他成了闻名天下的大将军,眼中再也不会有我,倒还不如你,与他相识数月便能让他另眼相看。我、我本想着时日久了,或许他能忆起咱们过去的日子,可却只看着他越离越远,如今……如今终于不必等了。秋将军,有些话我知道我不当说,可是、可是,我知你、知你是奉旨成婚,未必……情愿,可请你还是……好好待他,我纵身在天涯,也便安心了。他其实……”

    秋往事起初还在搜肠刮肚地想着如何开导她,岂知她说着说着就变了味,越听越是不对劲,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宋大夫,我之前虽未想过嫁给他,可既然答应了,便没有什么不情愿。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去释卢之事,至于五哥,他也非要人照顾之人,你着实不必多替他挂心。”

    宋怀风慌忙摇头道:“不不,你不明白,他现在看来虽是冷硬,骨子里还是软弱之人,会怕黑,会哭鼻子,是要人照顾的,我、我怎能不挂心。”

    秋往事听她越说越是离谱,微一蹙眉,正欲反驳,宋怀风却慌乱地站起身来,急急道:“秋将军你别误会,我、我不过是不放心他,并无别的意思。我、只等王妃同意,过两日便上释卢,绝不会妨碍你们的。只希望你能答应我,好好待他。”

    秋往事静静看她半晌,忽粲然一笑道:“好,我答应,你安心上路吧。”

    宋怀风似是一怔,面上闪过一片慌乱,口中结结巴巴地道:“嗯,好、好……多谢、多谢秋将军,我……”

    秋往事向后一靠,抬头看着她道:“宋大夫,你提出去释卢,若只是想我们出言挽留,给你留一份余地,那这便是我的答案了。当然,你若不怕失望,倒不妨再去五哥那里试试运气。”

    宋怀风愕然看着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急急摇着头道:“秋将军你误会了,我、我绝无此……”

    秋往事挥手打断道:“你若真无此意,今日这些话便是去同五哥说也不该来同我说,如今我误会也好,没误会也罢,总之今后五哥的事该我操心的我自会操心,至于你爱挂念不挂念,爱留在这儿还是爱上释卢,皆不必同我来说,我也没兴趣知道。”

    宋怀风面上阵青阵白,连着闪过数种神情,挣扎良久,终于定作强自压抑的忿忿,涩声道:“你、你怎可如此!我比你早认识他,比你多了解他,比你更在乎他,你如今已得尽便宜了,却连一份安慰都不肯给么?我并没想同你争什么,不过就想让他记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你已是赢家了,便陪我做做戏哄哄我又如何,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秋往事站起身来直视着她,肃容道:“我并无意羞辱于你,只是有些事你弄错了。你没有比我早认识他,比我多了解他,比我更在乎他,你认识了解在乎的是李谨之,早已不是今日的李烬之。你之所以离他越来越远,便是因为他离你心心念念守着的李谨之已越来越远。我认识五哥虽只有数月,但也知道那软弱怕黑爱哭之人绝不会是他,所以你想为他做什么与我无关,因为你在意的同我要嫁的,根本便不是同一个人。”她语毕便向外行去,至门口处又回头道,“去释卢之事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如今的五哥,已不是你想守候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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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七章 紧锣(下)
    秋往事出了齐霄阁,心中只觉闷闷,方才嘴上虽是撇得干净,也明知此事纯是宋怀风一人想岔了,颇不与自己同李烬之相干,却不知怎的就是郁郁不乐,抬头望望高高在上的初泰堂,知道李烬之多半便在里面,没来由地只觉阵阵焦躁,也没心情再等江一望,一面暗恼自己莫名其妙,一面仍是忍不住赌气般忿忿走了。

    她在府内转了半天皆觉没个着落,索性便回屋换了军服往军营中去。一入飞隼队驻地,秋往事便是一愣,只见营中一片寂寂,四下里不见半个人影,竟是空寨一座。她暗吃了一惊,疾往主帐行去,远远见着帐外有两名兵士守着,再靠近一些,便自卷起的帐帘中见到季无恙,这才安下心来,加快脚步入帐问道:“无恙,这里的人呢?”

    季无恙今日却未着铠甲,只穿着白色军袍,专心致志地伏案写着些什么,更是像个书生而非将领。他闻声抬头,见秋往事急冲冲走进帐来,倒颇觉讶异,搁笔起身问道:“秋将军你怎地来了?李将军今早过来,说你今日恐怕不会来,让咱们出去遛遛马,沈将军便带着人上西郊围场去了。”

    秋往事一怔,讶道:“遛马?这草都没长出来呢遛什么马?”

    季无恙显然也是摸不着头脑,摊摊手道:“李将军说咱们也憋了一冬了,出去活络活络筋骨。”

    秋往事心中暗暗一凛,知道必是与裴节有关,暗忖若只为护送他回融洲,再怎么大造声势也犯不着动用千名精锐,更不必事先兴师动众地习练马术。她心中又隐隐泛起不安,朦胧中似有什么念头欲浮出水面,却总散散碎碎地不成形,欲要细细捉摸,却总静不下心来,只觉纷纷乱乱的一团梗在胸中,说不出的烦闷。

    季无恙见她似是心事重重,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事么?莫非咱们近日会有什么行动?”

    秋往事暗吸一口气,压下莫名纷繁的心绪,摇头道:“我也不知,总之听李将军安排便是。对了,你怎不同去,留在这儿看家么?”

    季无恙知她不便多说,心下却也多少猜着几分,便也不多问,微微一笑道:“我骑术糟得很,去了也是碍事,正好李将军也让咱们报一份器物马匹的缺损情况,我便留下整理了。”

    秋往事又是一惊,更是确定李烬之必有谋划,便不动声色地取过季无恙方才书写的文书翻阅着,一面不经意般问道:“李将军可说了什么时候要?”

    季无恙道:“李将军要得颇急,说他上午不在营中,下午回来了便要来取。”

    秋往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略翻了翻桌上的器物马匹登录表,抬头一笑道:“你也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来吧。你如今是千从了,既不擅骑马,更要多练才是,这会儿时辰还早,你不如便去西郊寻阿璨他们吧,还能骑上一阵子。”

    季无恙见她吩咐,虽不明就里,自也只有听从,将手头进度做了交待,便自出帐牵马去了。

 
    各项缺损本便皆有记录,季无恙也已一一清点核实,如今不过汇总抄录出来。秋往事片刻便已做完,遣人去中军大帐探问,得知李烬之还未回来,一时无事可做,心中便又烦躁起来,翻了几页兵法皆看不进去,索性合了书,取下壁上挂着的羚角弓,自去校场上习练箭术。

    此刻正是日昃时分,初春的太阳犹自带着几分冬日的绵软乏力,却已是白亮亮地晃眼,照得整片校场更是一色的空旷静寂。秋往事本想借射箭沉沉心思,岂知叫这日头一晒,更觉百无聊赖,浑身皆不对劲,心中浮浮的也不知在不痛快些什么,胡乱射了几箭倒有一半脱了靶,更是焦躁起来,倒也赌上了气,遣人搬来一大捆箭矢,一箭急过一箭地连射起来。

    她猛射了一通,成绩虽不堪傲人,心中倒也渐渐平了,见脚边只剩下最后几支箭,索性松了双手,将弓悬于空中拉满,隔空取箭搭上,一撤弦上枢力,箭便激射而出。附于箭上的枢力传回破空飞驰的快感,她正觉神气一爽,却忽见远处箭靶后转出一个人影,正对着疾箭而来。秋往事大吃一惊,忙欲令箭转向,却忽地失了箭上感觉,她心中蓦地一沉,知那箭已飞至二十丈外,再难追回!

    箭势劲疾,直向来人而去,秋往事的一声“小心”尚未出口,箭已堪堪射到了那人面前。那人却似殊无所觉,仍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眼看便要被利箭穿颅而过,却见他轻轻向右斜开半步,随即便又向左半步踏回。就在这一来一去之间,箭矢已擦着那人鬓角掠过,“夺”地钉上他身后的箭靶。

    秋往事舒一口气,虽还看不清来人面目,但自方才动作,已知道是李烬之。她虽已等了他半日,此时见了面,心中却又忽地一窒,看着他沉沉稳稳地一步步踏来,总觉有什么不祥的预兆一点点迫近,几乎忍不住想调头逃开,可脚下迈开步时,却仍是向着他一步步迎了上去。

     
    李烬之走到她身前,微一蹙眉,指着她右手道:“你在做什么?”

    秋往事微微一怔,这才觉右手刺痛,低头看时,方知手指早已磨破,涔涔滴着鲜血。她随手在袖上一抹,抬抬手中弓道:“没什么,我箭术太差,便来练练,毕竟,”她抬头直直看着李烬之,“不知什么时候便用的上。”

    李烬之神色不动,接过她手中的弓缓缓拉开道:“箭术最修心性,心性不定,则肢体不和,气息不调,箭势也便不凝。你可知射箭最重要的是什么?”他拉弓如满月,稳立如山阿,神凝气定,虽只拉着空弓,已觉气势迫人。蓦地一松手,弓弦铮然而鸣,似可看见无形气箭破空而出,直中靶心。他回过头来直视着秋往事道:“射箭最重要的,便是这将发未发的一刻。开弓没有回头箭,中与不中,全决于这一刻,于混乱之中,必得清楚知道自己想射的是什么,不可有半分犹豫、半分迷惑。箭,一次只能射一支,射了一物便射不了第二物,因此松弦的刹那,便须有决断,有取舍,想两头兼顾,便只能两头落空。”

    “开弓没有回头箭?”秋往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五哥这是在提醒我,该趁着尚未开弓,及早收手么?”     

    “不错,你还可收手。”李烬之上前一步紧紧逼视着她,“可我们的箭却是早已射出,再难回头。容显两方势难并存,或者是我们,或者是裴节,总有一边要灭与另一边之手,你纵不亲身参与,这一结局也并不会因此而有所不同。”

    秋往事眉心一跳,面色登时一变,别过头去低声道:“那又如何?既然并无不同,我又何必为难自己。”

    李烬之却不预备就此放过她,接着道:“你当日随四姐下山,便已是选择了为难,如今收手,太迟了。你已见到了结局,并非闭上眼便可以当它不存在。你纵回须弥山上躲上一生,便当真安心了么?便当真可当咱们与裴节都平平安安活在世上么?你当日在千秋壁前说过什么?你说你要在英雄壁上留名,你说这乱世定要由你亲手终结。如今你若在这里回头,那今后天下一统,盛世太平,便都只是彼岸灯火,与你再无半分关系,你当真能甘心么?”他扳过她肩膀迫她看着自己,紧紧盯着她双眼道,“我带你肃清天下,我带你同上千秋壁,我带你开万世太平!往事,跟着我!别松手,别回头,跟着我!”

    秋往事心神巨震,呆呆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纷乱,心跳一下下击打在胸口,震得浑身都轻轻发颤。她低下头,轻声道:“你们,究竟打算做什么?”

   “如你所料。”李烬之松开双手,沉声答道,“我们打算趁裴节归显,融洲震荡之时出兵,待你同他一上路,咱们也便要预备动手了。”

    秋往事霍地抬头道:“若融洲失守,裴节纵不死于战场,也难逃裴初军法惩治。你们这是逼我,亲手杀他!”

   “你与他之间本是死局。”李烬之语意冰冷得不留一丝余地,“你一日身为容将,他一日身为显臣,便一日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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