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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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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游去。秋往事一路留心着裴节状态,果如杨守一所言,一直平稳安睡,顺顺利利得游出甬道,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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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七十五章 宏图(下下)
 水上倒似比水下更静,唯有金龙桥上的火烛时而发出毕剥之响。杨守一四下瞧了瞧,压低嗓子问道:“往哪边?”

秋往事微怔了怔,一时未答话。杨守一见状问道:“丫头不是要留下他?打算藏在哪儿?”

秋往事眨眨眼,说道:“没想好。”

杨守一啼笑皆非,只得道:“丫头上上心、上上心,大冷的天,老朽一把老骨可经不起这冷水泡。”

秋往事心中也飞快转念,想来想去,藏在方崇文军营里总是不妥,还是该设法弄去季无恙处。只是杨守一以为她同李烬之正为此事闹翻,虽尚不清楚李烬之究竟是何用意,这场戏总还需做下去,一时也不便回他处。忽地眼前一亮,想起柳云,说道:“上西岸,守西门的是我的人,先去那儿再做安排。”

杨守一微微皱眉道:“城门往来人杂,又需调防,藏不了多久,权宜倒也罢了,丫头到底打算将他藏到何时,派何用场?”

秋往事挥挥手道:“这便不劳杨宗主操心。人已救出来,你对裴公也可交待,一会儿上了岸,我立刻派人送你往广莫去,你可莫玩花样。至于裴节,我费劲救他出来,总不会害他,杨宗主放心就是。”

杨守一失笑道:“罢罢,老朽在此,丫头总不安心。待同裴公交待清楚,今后有何短长,便丫头自家担了。”

秋往事一心想快些打发他走,一面道:“那是自然。”一面抓紧向西岸游去。

上岸后取回了马,让杨守一扶着裴节共乘,她跟在后头跑着,因城内路窄马不能疾驰,倒也尽跟得上。到城门时天还甚暗,可算算时辰,再不多久摆早市的菜农商贩便也该进城了,往日这个时候应当已鸣了开城钟,今日却尚不闻,门下也不见准备开城的兵士,倒是远远有人迎上来,秋往事不用看也知是柳云,便加紧几步,跑到马前头,迎上去挥手。柳云见了她显然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殿下可来了,钟一鸣换班的便要过来,我瞧殿下还没回来,唯恐换了外人不便,还拖着没敲,只是也不能拖没了谱,正急呢。”忽瞧见秋往事身后马上坐着两人,后一个并不认识,前头那个昏睡不醒的虽胡须拉碴,瘦不成形,却仍一眼认出正是裴节。他大吃一惊,叫道,“殿下!这不是……”

秋往事一把蒙住他嘴,勾着他肩头道:“别声张,你这就差个牢靠的,送后头那老头儿去齐门关,那人的军服留下来,给裴节换上。队里要是有哪个信不过的,也赶紧支走。”

柳云知道轻重,立刻道:“没问题,本就都挑的老兄弟,一个字不会问,一个字不会漏。送人我便让黑子去,正好身形差不多,人又黑,咱们给裴节把脸一抹,不细看瞧不出。”因觉她身上衣衫尽皆湿透,便问,“可要弄身干的给殿下换上?只是怕没女装。”

秋往事经他一提才想起身上湿着,竟也不觉冷,低头看了看,见已不滴水,若不靠近亦瞧不出什么,只脚下尚留湿印,便道:“不必,拿个披风,再拿双鞋给我便是。倒是那老头儿,弄套干的给他。”

柳云虽见马上还有一人,却分明并不老迈,不由有些糊涂,问道,“哪个老头儿?”

秋往事朝杨守一努努嘴道:“还有哪个,不就是那个。”

柳云暗自嘀咕这人至多不过中年,如何算是老头儿,也不便多问,当即下去安排。

秋往事知先前对话杨守一必已听到,便不再交待什么,见裴节犹无要醒的征兆,便道:“杨宗主可能弄醒他?”

杨守一并不答话,也未见有何动作,裴节却忽颤了颤肩头,朦朦胧胧睁开眼,面上神情却似犹在梦中,无神地四下扫了扫,待看到秋往事,才陡得清醒过来,一声惊呼尚未出口,秋往事已上前掩住他嘴,低声道:“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跟着我。”

裴节脑中虽仍有些混沌,隐约却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当即点点头,回头见到身后的杨守一,微怔了怔,随即跳下马深深一躬道:“有劳杨宗主费心。”

杨守一拍拍他肩膀,笑道:“无事无事,老朽这便走了,你且听丫头安排,你父亲那里老朽自会交待,不必担心。”

裴节听说自己不跟他一起走,不由有些讶异,只是如今情形下也不宜多事,又见柳云远远跑过来,便只得先对两人道了谢,低下头站在一边。

柳云手中捧着一堆衣物,分别交给三人换上,又对杨守一道:“兄台请往那头便门出去,外头已有人等着,干粮也都备好,路上有事吩咐他就行。”忽觉头上着人拍了一下,却未瞧见何人出手,四下望了望,只见杨守一笑眯眯望着他道:“年轻人不识礼数,老头子如何做你兄台,叫老先生。”

秋往事“嗤”地一笑,拉开柳云,轻巧地抛过一块令牌,正落进他衣襟中,说道:“通关凭,半月期,赶紧走吧,别连累人家当兵的回不来,老先生!”

她特地重重念了“老”字,杨守一似是十分满意,低低笑着,换好衣服便骑在马上晃晃悠悠走了。

这头裴节也已换上了军服,草草刮了胡须,拿炉灰抹了脸,拉起围领,头巾包得低低的,乍眼一看真瞧不出是谁。柳云拿了几人换下的衣物下去烧掉后,便敲响了开城钟。换班的队伍很快便到,显然早已等着,正埋怨柳云敲晚了钟,却见秋往事站在一旁,顿时不敢吱声。秋往事待柳云等交完了班,便命众人各自散去,只带着柳云和裴节往官城而去。过了金龙桥天刚放明,官城也正预备开门。门卫也刚换过班,睡眼惺忪地见了秋往事,自然赶紧放行,无人留意后头的裴节。一路顺顺当当到了盛武堂,季无恙乍然见到裴节,吓了老大一跳,忙拉秋往事到一边道:“殿下,你也忒大胆了,裴节是哪儿冒出来的?光天化日地怎就带着他在街上走?这是要做什么?!”

秋往事见裴节已是困顿不堪,站着都颇勉强,也还不宜谈话,便道:“他几天没吃喝了,你弄些粥给他,带他睡一觉,我回头同你解释,五哥呢?”

季无恙苦笑着直摇头道:“我这地方也不知沾了什么光,藏了个靖储君,又藏了个显太子,几时再来个容王储便齐全了。”

秋往事蓦地想起江未然,忙道:“你别念,小心别真把人念来。”

季无恙本不过随口一说,倒不知她为何如此紧张,也无心多问,一路叹着气下去安排裴节。秋往事也急着见李烬之,匆匆往内堂行去。李烬之早听到外头动静,只不便出来,在房内来回踱着,一见她进来便兴冲冲迎上去道:“往事,你……”

秋往事一把抓住他,一言不发,先“汪”地学了声狗叫。李烬之怔了怔,失笑道:“怎了?这是做什么?”

秋往事见他未跟着学,皱了皱眉,越发抓得紧了些,盯着他又用力叫了一声。李烬之先前还觉好笑,此时却紧张起来,觉她身上湿湿的,虽知并未发烧,仍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上下打量着道:“你出什么事了?可是那老狐狸把你怎么了?你不是会方圆法?扛不住他人我法?你可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秋往事见人我法似是丝毫未起作用,忿忿推开他,恼道:“你怎地不叫!”

李烬之一头雾水道:“叫什么?”

秋往事难得见他如此一副惊诧莫名的模样,也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说道:“那老头儿传了我人我法,我在裴节身上用得可好玩,我说一句他跟着说一句,我怎么叫他就怎么叫,怎地对你不灵?”

李烬之见她恢复正常,先松了口气,随即讶然问道:“他传你人我法?他为何传你人我法?”

秋往事道:“还不是为救裴节,同息法也传了,两法同使,便能下水把裴节带出来了。”

李烬之无暇细思其中原理,急问道:“他传你这两法?没给你解封?”

秋往事闷闷道:“解了,传完两法又封上了。”

李烬之讶道:“你就任他封?”

秋往事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没好气道:“他还是那句话,十二法分不开,一动枢力就是死,封不封看着办。”

李烬之怔了怔,喃喃道:“莫非他当真不知道解法?”

 “恐怕是当真不知。”秋往事想起此事也觉烦闷,没精打采地支着头道,“其实我眼下的本事,虽还未用熟,却也绝不弱于枢术,且一看便知不是十二法,足可为神子之证。他若知道分离之法,应当无甚理由宁可多传我二法也不肯替我解封。”

李烬之低叹一声,过去拉起她手,安慰道:“可惜了,我本就是想逼他替你解封,才特意要方崇文毁了金龙船,装作和你闹翻。”

秋往事抽回手,瞪他一眼道:“你莫想着说一句装的便揭过去。”

李烬之并不着急,笑嘻嘻道:“真是装的,你不也知道。”

秋往事道:“后来知道,当时可不知道,那会儿是真气着了。”

李烬之叹道:“你不知道,杨宗主当时就在边上,咱们一举一动他都盯着呢,我想着诳他,自得把戏做足,不然如何瞒得过那老狐狸。我也不是没想提醒你,当时我不是把碧落甲交给你?本是打算借那甲遮盖,瞒过他入微法在你手上写些字的,哪知你抢了就跑,一笔都没来得及划。”

秋往事扭过头道:“我那会儿快气死了,谁跟你拉拉扯扯。其实我在地洞里撞上你时,虽然吓一跳,却并没太生气,想想你自该老早便发觉我过来,就算来不及逃走,至少总能让方崇文出来绊着我,怎也不该一句都不提醒他,谁知你回到屋里一句不解释,反而越说越气人,我发起火来便也不记得前头那些蹊跷,出去之后慢慢静下来才又觉得不对,你就算真要和我掰,也不会掰得如此被动没水准,想来想去,总还是有内情,可你死活不说,我又不知你要做什么,便索性做自己的事去,想着你总会同我解释,谁知一等两等,没等到你,倒等来了杨宗主,那会儿倒也不必你解释,什么都明白了。”

李烬之连连点头道:“这便是你我合拍处,你虽什么都不知道,可出城一步走得正好,你一出去,杨宗主自然跟着出去,顾不上我这头,我便轻松许多。”

秋往事轻哼一声,问道:“只有一点,你如何察觉到杨宗主来了?他会同息法,入微法也在你之上,按理不会被你发觉。”

李烬之指指脑后,笑道:“还是托了这根天木针的福。针里头是杨宗主下过咒的,虽然破了,可与他大约还是留着些关联,他一靠近,便会有所感应,我本也没想到,这倒是意外收获。”

秋往事好奇道:“有所感应?怎样的感应?”

李烬之想了想道:“说不太清,就觉得像有什么东西附在身上,轻飘飘的,抖落不掉。当日与你在河边寻地牢时,便忽然生出这感觉,那时还未想到是怎一回事,也没太留意,直到送走你之后,这感觉忽然没了,才忽记起当初天木针一插入脑将要生效之时,也有过这等附体之感,便立时想到或许与杨宗主有关,多半是他留在城守府盯着你,所以我一走远,也便失了感应。于是我又折回城守府,果然一靠近便又生异感,知道他十之八九就在附近。且不管他为何而来,既然来了,必定要救裴节,我便想趁此机会,逼他替你解封,于是立刻便去寻了方崇文。也是他仗着同息法,太过托大,靠得颇近,若只远远用入微法,恐怕我也未能察觉。”

秋往事喜出望外,笑道:“这倒不错,杨老头儿也算自作自受,瞧他今后再怎么偷偷摸摸使坏。”

李烬之见她消了气,便又去拉她手,笑道:“只可惜还是没能复你枢术,不过白得了两法,倒也不错。”

秋往事又想起人我法,抓着他手捏来揉去,皱眉道:“别提了,怎的这人我法离了他就不灵,莫不是又使了什么坏?你真的一点感觉没有?”

李烬之细细体会片刻,说道:“倒觉体内有些痒痒的,似要动弹下才舒服,喉咙也有些痒,想咳嗽,不过都能忍。”

秋往事忙道:“你别忍,顺着那感觉试试。”

李烬之笑道:“这可不成,除非睡了晕了无知无觉,否则自然而然多少总会有所抵抗。”

秋往事一击掌道:“是了,裴节那会儿便是睡着的。唉,看来以尘入风,终究同枢术不同,正经人我法是控人神智,我的看起来倒是控人尘体,对方神智一扰,便不灵了,这又有什么用!” 

李烬之笑道:“怎的没用?趁人睡着了哄人学猫学狗,你不也玩得挺起劲。”忽见秋往事闻言盯着他,眼珠滴溜溜直转,顿时暗叫不好,忙道,“我这几日睡多了,今晚不睡觉。”

秋往事轻哼一声,凉凉瞟着他道:“你有能耐一辈子别睡。”

李烬之自悔失言,含糊一阵,忙打岔道:“是了,你把裴节弄回来了?”

秋往事想起正事,正了正神色,点头道:“是啊,杨宗主我打法回去了。”

李烬之问道:“好不容易救出裴节,怎不一块儿送走?”

秋往事垂目想了想,抬头道:“五哥,我有个想法,咱们带裴节去北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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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烬之神色微变,似有些讶异,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秋往事似有些不情愿地移开眼神,终究又转了回来直视着他,说道:“五哥,你那日说的话,虽说是做戏,其实也有几分,是存心说给我听的吧?”

李烬之顿了顿,并不否认,只道:“谈不上存心,只是有些也确实是我心中所想,未有机会同你说。”

秋往事点点头,叹道:“我当时没听进去,可事后想想,你说得终究没错。倘若留着裴节,真是给天下添了十年劫,那这罪过我也担不起。所以我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李烬之问道:“如何给法?”

秋往事道:“要他说服裴初归顺。”

李烬之微微挑眉道:“你以为他会同意?”

 “若不同意,”秋往事面带冷色,沉声道,“那他便不必回去了。“

李烬之也到桌边坐下,慎重地望着她,问道:“你真的决意如此?他同意的机会,恐怕当真不高。他本人倒未必想不通,可裴初修的是不二法,就是个百折不回的脾气,恐怕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的,他若归顺,那必然是父子反目,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因此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这条路。”

 “裴初真的绝无可能低头?”秋往事问道。

李烬之听她似有所指,便问:“你觉得有机会?”

 “裴初眼里什么最重?”秋往事道,“不是江山,不是帝位,是抗燎,若以此为饵,我想什么都有得商量。”

李烬之点头道:“这自然是条路,我们在永安时裴初本可偷袭融洲,最终却毫无动作,恐怕也是看在先前燎邦的那一段交情份上。只是裴初性子刚直,不是能低头的脾气,身边人又多出自草莽,没个全盘谋划,进图天下,他现在也未必指望,只是到手的东西乖乖让出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燎邦如今损了元气,一时不会有成气候的南侵,若偶有小股袭扰,裴初独立亦可应付,不必央我们联手。就算有朝一日燎邦复兴,又大举来犯,那时合力抗击本是责无旁贷,若拿出来谈交易,先就失了道义,说不过去。因此假如要在燎邦一事上与裴初谈,只有一条路,便是我门许他灭燎。”

秋往事不说话,双眼灼灼地望着他。李烬之心下微震,挑眉道:“你真有此想法?”

秋往事道:“我们不这么想,恐怕也会有人逼着我们这么想。燎邦一场仗,一把火,看上去损失不少,其实米狐尝一死,反倒破了原本的东西对峙之局,吃了亏的只是东漠,西漠几乎完好无损,燎邦最强战力本就是西漠贺狐,尚且原封未动,米狐哲得势之后,再无掣肘,只消缓过这个冬天,好好休养生息,不出几年又是一个兵强马壮的燎邦。即便现在,他也没安分呢,裴节跑去须弥山便是被他怂恿的,岂会是无所图谋?我想带裴节去北巡,一是给列宿瞧,一是给显廷瞧,剩下的,便是给米狐哲瞧了。”

李烬之想了想道:“灭燎不是朝夕之事,此节且先不提,倒是带上裴节北巡未必不是个好主意。杨宗主既来了这儿,裴节被扣在临川的事便藏不住了,倘若真死了,裴初岂能干休,我们虽然不惧,总也是麻烦,若米狐哲再趁机搅和,才真不知要生出什么乱子。倘若带着一起北巡,对外可叫列宿燎邦知道我们风境团结,对内,他身为显太子,与我们走得如此之近,一旦继位,显廷何去何从,他手底的人岂会不加思量?若看准了他终有一日要归顺靖室,自也都识得为自己谋划,向咱们靠拢。北巡本有震燎之意,裴初也不会明言裴节并非自愿与我们合作,这个头一开,咱们便可慢慢渗透,一步步让显臣相信,靖室才是他们所归之处。”

秋往事原本只是个模糊念头,并无他想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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