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2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儿。原本我是想等天黑偷偷寻你,覆舟性子急,一跳便进来了,若给你惹了麻烦,还请担待。”

秋往事又望向米覆舟道:“你呢,怎会在这儿?南城如何了?”

 “没事了,已用了药,只等褪痂。”米覆舟道,“棹姨也到了永安,就预备在那儿生娃。我正没什么事,李哥便跑来寻我,要我去当门关,捎些东西给你,我闲着也是闲着,便去了。到了当门又说你在这儿,便过来了。”

秋往事微微一讶,伸手道:“东西呢?”

米覆舟拍拍背后包袱,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说道:“你让我同那个因果法的打一场,我便给你。”

秋往事眉梢一挑,尚未开口,许暮归已道:“覆舟,别闹,我们有正事。”

米覆舟缩了缩头,做个鬼脸道:“好吧好吧。”扯下包袱,先抽出斜插在内的一根两尺余长套着丝袋的棍状物,又掏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木匣,一并抛过去,跟着拔腿便往外跑,叫道,“你们聊正事,我找她去。”

 “覆舟!”许暮归高声唤道,却哪里来得及,眼见他身形一晃便已没了影。

 “随他去吧,二嫂有分寸。”秋往事无奈笑道。

许暮归暗叹一声,只得搁过一边,问道:“听秋将军口气,似是知道殿下出事?”

秋往事手中摸着李烬之送来的东西,猜测着里头装的是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待他连唤几声才醒过神,定定看他片刻,忽道:“你若真想我帮忙,便把真话说出来。”

许暮归一惊,沉声道:“将军这是何意?”

秋往事歪着头斜斜扫着他,说道:“你当真是在巡齐门河时遇上的裴节?”

许暮归立刻点头道:“自然。”

秋往事微微一笑,说道:“这倒怪了,裴节孤身一人,你带着人马巡河,居然截他不住?”

许暮归眼神一闪,说道:“我难道对殿下用强。”

 “有何不可?”秋往事道,“当日你宁可自毁一目也要搏个替卢烈洲报仇的机会,这等执拗的性子,今日连个裴节都拦不住?不止拦不住,还跟着他跑到敌境?现在是什么时候?永安兵变,天下易势的时候,裴初在这种时候把你调到广融交界的齐门关,莫非就为让你私离岗位轻身涉险?这也罢了,跟都跟了,到了须弥山下却又由他独行,你是独眼,莫非便没多带几个不独眼的兵士么?许暮归,你既然跑来找我,何不把话编得圆些。”

许暮归面色大变,吱唔道:“这……殿下一意孤行,我也确实考虑不周……”

秋往事轻笑一声道:“许暮归,你可以装傻子,却别拿我当傻子。裴节这次私离没半处说得通,若是没离显境便被人发现,绝无可能成行。他从你手底走出去,一旦出了问题,你难逃罪责,他没这般不讲义气。你会同他一起出现在融洲,只有一种可能,你们是在融洲碰上,而非广莫!”

许暮归轻轻一震,见她目光灼灼,知道辩驳无用,扭过头闷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秋往事接着道:“永宁崛起,容府吃了天大的暗亏,平民百姓不知,裴初岂会不知。融西却远离秦夏,又隔着一个融东,根底不稳,这会儿容府自顾不暇,正是你们取融西的好机会,裴初这个时候调你到齐门关,盘的就是这个主意吧?”见他不出声,又说道,“你多半是跑来融洲探情况,刚巧撞上裴节,不在自己地盘上,自也没本事劝他回去,唔,或者干脆裴节本也是为此事而来,顺道上一趟须弥山,甚至本没打算上山,只是半路撞上了我,才临时编了这借口!”她微微倾身,面上挂着笑,眼中却冷厉,轻声道,“许暮归,裴节被掳,该不是你们自己做出来的一出戏吧?”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85章 第七十二章 异路(咳……)
 许暮归面色大变,踏前一步激动地叫道:“没这回事!殿下真的出事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将军!”

秋往事靠回椅背,肃容道:“那便说实话。”

许暮归咬了咬牙,一甩手道:“罢了,我不说将军也已猜到,皇上确实想动融西,相较容府,倒更忌讳融东永宁插手,因此着我带几个人过来探探情势。渡穗河时,好巧不巧碰上殿下。我本以为他也是奉命前来,言谈间却发觉不妥,问了几次终于问出来,原来是要去送你姐姐。他赶得甚急,我苦劝不住,又有任务在身,没法跟着他,连带来的人手也各有分工,只得任他去了,约好几日后碰头一道回去。可到了日子却不见人,我只得往当门关一代去打探,才发现你们也在找他,本以为他被你们追捕逃脱,后来设法寻人套了话,才知竟是被另一路人马劫去。这里不是显境,靠我自己寻人,未免太过渺茫,想来想去,终究只能来寻你。”

秋往事轻哼一声道:“你倒信得过我。”

许暮归直视着她,沉声道:“带来的人我都已安排回显境,若我五日内无信,他们自会通知皇上,输赢不过是我一条命,我赌得起。”

秋往事笑起来,说道:“赌得好。裴节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我不会坐视。抓走他的主谋有一个落在我手里,只是伤得有些重,还未醒,这会儿在当门关救着。方定楚便为这事去的,等他醒了,多少能问出些名堂。”

许暮归立刻道:“那我也去!”

说着便要出门,秋往事忙道:“慢着,你还是回显境去。”

许暮归急道:“没找到殿下,我回去如何交待!”

秋往事轻笑道:“这事你想遮,只怕也已遮不住了。”

许暮归微微一怔,问道:“怎么?”

秋往事道:“有人大费周章捉了裴节,难道就为绑回去养着?自然是有所要挟,怎么都会折腾些动静出来。我这头既至今未收到风声,那便多半是冲裴公去了,这会儿他说不定都已收到信了。”

许暮归面色紧绷,哑声道:“那殿下会不会、会不会已经……”

 “应当不会。”秋往事道,“这里先前有人袭击容王妃,杀意明显,那会儿我也猜测若是同一帮人,会不会对裴节也下了杀手,后来仔细想想,裴节遇袭至今已有六七日,若果然死了,尸体自也不会藏着,必定早已闹了出来,因此现在了无动静,倒是好事。”

许暮归听她所言在理,也略微放下了心,定了定神问道:“那路人竟有本事在将军手底劫人,究竟什么来头,将军可有线索?”

秋往事将当日情形择要一说,又道:“被我捉住的这个,是楼晓山,凌霄院的枢士。”

许暮归吃了一惊,讶道:“枢教?枢教怎会扯进来?”

秋往事冷哼道:“枢教扯的事多了。当日你们刚退出风洲,楼晓山便来找过我麻烦,那时我以为他是容王的人,如今瞧来倒又未必。”

许暮归道:“怎的未必,你我两家若起冲突,最得益的不就是容王?”

 “不。”秋往事摇头,“永宁手里的地盘,除了刚到手的朝廷西南二洲,剩下的一则风洲,一则融东。凉洲隔得远不必说;阊阖地穷势险,与不周有赤地相隔,你们那么多年都不曾打过主意,如今自也不会;风洲为永宁腹心,如今气势鼎盛,你们这会儿还吞不下;唯有融东,可以一图。可欲取融东,先争融西,只怕到时我们还没分胜负,融西倒已遭瓜分,容王岂不是同自己过不去?容府这会儿输的是大势,已不是一城一地,当务之急是求稳自保,没闲功夫搞这许多小动作。”

许暮归皱眉道:“那依将军看,是哪路人马?”

秋往事道:“照裴节说法,他会来融洲是米狐哲怂恿,因此必定与燎邦有关,你回去之后,让裴公加紧北境防卫,至于裴节,我会给他找回来。”

许暮归来回踱了片刻,叹道:“难道真的只能坐等别人找上门?”

秋往事道:“人在须弥一带丢的,这会儿可能在融东,可能在融西,可能在明庶,甚至可能在释卢,大海捞针,从何找起?除了指望撬开楼晓山的嘴,便只有等他们自己动。”

许暮归显然有些失望,正想再说什么,忽听外面有人报道:“殿下,周将军在前厅求见。”

秋往事应道:“我这就过去。”起身望向许暮归道,“我知你不放心,可眼下急也不是办法。说实话,我虽无意为难裴节,可他到底是永宁之敌,若敞开了替你找人,一旦找到,如何处置可就不是我一人说了算了,因此只能暗着来,慢慢来,我可同你保证,若有任何线索,一定让你们知道。你终究是裴公的人,我不便留你在这儿多呆,还是尽快回去。你也别觉得这趟是空跑,若你不走这一趟,裴公回头真以为是我动了他儿子,贸贸然打起来,可就正中旁人下怀了,你这会儿最紧要的,便是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许暮归踌躇片刻,也知她所言不假,只能暗叹一声,欠身道:“只能如此,多承将军相助,还有劳多多费心。那我这便告辞,同皇上交待过后,再同将军联系。”

秋往事陪着他一同出门,问周齐讨了出城手令,又要了一匹马,亲自送他出府,说道:“我没法一路关照,你自己小心。”

许暮归道了谢,上马欲走,却又回头看了她两眼。

秋往事问道:“怎了?”

许暮归道:“将军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多像卢将军,如今倒更像顾大人。”

秋往事怔了怔,失笑道:“卢烈洲倒罢了,顾雁迟我可消受不起。”

许暮归定定看着她,目光却似穿过她落在别处,怔忡出神。秋往事知他在追想显庭当日鼎盛,微微笑道:“裴公当日文有顾雁迟,武有卢烈洲,也算占尽天下风光,可惜如今凋零殆尽。你回去不妨问问他,历过大起大落,今时今日,是否还记得当初弃匪从军时所想所求。”

许暮归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闷哼一声,扯过马缰道:“今日多谢将军,告辞了。”

秋往事看着他远去,想想如今功业将成,却似再难找回当日井天战卢烈洲时的意气风发,一时也怔怔出起神来。不知多久,忽觉有人拍了拍肩头,她蓦地回神,转身一看,却见柳云笑嘻嘻望着她,问道:“老大,发什么呆呢?”

秋往事看见他,心情又好了起来,摇头笑道:“没事。周将军找我?”

柳云点头道:“是啊,周将军等得脖子都长了,还道你被那姓许的勾走了,差我出来瞧瞧。”

秋往事笑骂道:“胡扯。”当即随他往前厅行去。

周齐在厅内来回踱着步,一见她来,似是松了口气,匆匆迎上前道:“殿下没什么事吧?那个许暮归……”

秋往事笑吟吟睨他一眼道:“周将军这么紧张做什么,许暮归怎么了?”

周齐有些狼狈地挠挠头道:“没、没什么。我同他,嘿嘿,当初有点处不来,怕他同殿下乱嚼舌根子。”

秋往事拍拍他肩膀,笑道:“放你的心吧,他同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要说早说了。他为裴节的事来的,我已同他交待了。”

 “裴初那头已知道这事了?”周齐微微一惊,“他倒有胆找上门。”

秋往事摇头道:“他不是来问罪,是来求助,我已让他知会裴初,说这事与我们无关。”

周齐讶道:“他倒相信?”

 “说明白了自然相信。”秋往事道,“这事已妥了,周将军不用担心。”

周齐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道:“唔,那便好。只是人在咱们这儿出事,就算一时拖过去,终究还是得有个交待,否则迟早生事。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秋往事点头道:“前几日忙王妃的事一时没顾上,先前同他说了说自己倒也想明白了些。周将军,我想问你借些人用用,不知可行?”

周齐当即拍胸脯道:“这有何难,济城我手底五万人,殿下想要几个要几个。”

秋往事侧头想了想,说道:“五万?不大够。”

周齐吓了一跳,惊道:“五万还不够?殿下想做什么,莫不是要伐显?”

 “显是伐不动。”秋往事笑道,“除去济城,道原、普丘各有多少人?”

周齐显然有些发懵,怔了片刻方道:“道原三万,普丘不归我管,约摸有两万。”

柳云插进来道:“普丘是浒哥,殿下要用兵,捎句话便是。”

秋往事走到大厅正墙上挂着的地形图前,点点头道:“十万倒也勉强拿得出手。周将军,要你的八万人即刻出征,能不能行?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周齐小心翼翼道:“这……殿下,这可不是小事,如今宋将军不在,是否……”

秋往事打断道:“你先答我。”

周齐吞一口唾沫,说道:“兵甲衣马都是常备的,随时可用,秋粮也刚收下来,倒是现成,即刻出征,若路途短倒也不是不行,只不知殿下要走多远,多长时候,往哪儿去?”

秋往事伸指往图上一点,说道:“我想取融西。”

==============================================================================

周齐大吃一惊,失声叫道:“取融西?!殿下说真的?”

柳云也颇觉讶异,说道:“殿下,融西多是容府拉过来的老兵,总也算同袍手足,几个城守虽不是止戈骑出身,也多少同我们有过交情,许多也是好汉子,一心跟着王爷搏个太平天下的。王爷和永宁殿下之争,老实说底下兄弟多半不晓得,也闹不明白,他们心里融东融西还是一家亲,殿下复了储君位,他们都也高兴着呢,咱们贸贸然刀兵相向,不太好吧?”

周齐听有人帮口,顿时也有了些底气,忙不迭点头道:“没错,殿下,容王爷是认了永宁旗的,底下且不说,面上可是自己人,咱们就这么打过去,这话说不顺呐。这会儿宋将军也不在,永宁殿下也……是了,殿下他知道吗?”

 〃自然不知道。〃秋往事倒一派轻松,浑不似在谈论什么大事,笑道,“你们别紧张,融西打不得,也用不着打,这点道理我明白。”

周齐与柳云皆是一怔,对望一眼,齐问道:“那殿下的意思是?”

 “十万兵马,不过借个势,吓吓人罢了。”秋往事笑道,“融东两年前被顾雁迟一把火烧得底朝天,后头也没太平几日,这会儿才刚还过来些,自保倒还罢了,要出门打大仗,那可勉强了些。再说五哥刚复位,正该有些太平气象,这两日在街上走,瞧着百姓的高兴样子,谁还能起兴兵的念头。”

周齐顿时松了口气,连声道:“是是,殿下想得周到。”

柳云也笑道:“只是见不着殿下阵上威风,可惜了。当日井天一战,至今全军上下津津乐道呢。”

秋往事微微一笑,轻叹道:“战场,能不上总是不上的好。”

柳云讶然瞟了她一眼,却未多说什么,只道:“殿下是打算逼融西交权?”

 “不错。”秋往事点头,“你们先前说得不错,容王认了永宁旗,普通军民也皆以为两边一家,这会儿容王又还在永安,我过去调个防,换个将,有谁能说什么?”

周齐思忖片刻,说道:“融西这会儿做主的是方崇文,我也打过几回交道,世家出身,脾气傲得很,临川和北照关六万人,占了融西驻军的大半,都是他的嫡系,恐怕没那么好说话。”

秋往事道:“偌大一片融西,任谁也没那么容易心甘情愿交出来,所以才要借你们的十万兵一用,拉出来往穗河边一摆,我说话自然有底气。”

周齐听着要调兵总觉有些为难,略一迟疑,说道:“要我说,如今大势在我,融西孤地一块,迟早也是要低头的,殿下何必非赶着现在?待宋将军回来,永宁殿下也北巡过来,那会儿顺手收了岂不是水到渠成?”

柳云知道不打仗,便也兴致缺缺,随口打趣道:“是啊,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殿下这么赶,是想给永宁殿下送礼么?”

秋往事认真地歪头想了想,说道:“这么说也成。北边最近接连出事,总觉得会出乱子,难保不是针对他北巡,因此他来之前我想先收拾收拾,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周齐心下一凛,问道:“殿下的意思,王妃和裴节的事是融西容王那帮人闹出来的?”

秋往事摇头道:“这倒未必,容王此时无暇他顾,应不是他的安排。我想取融西,为的并不是融西,而是不孤和凤陵。”

周齐吃了一惊,讶道:“不孤和凤陵?是为伐显做准备?”

 “这是后话,眼下不到这一步。”秋往事道,“只是这次北境的事,背后有燎人,有枢教,能把这两者联系起来的,想来想去,只有杨家。杨家与顾雁迟本是一伙,顾雁迟又是只认裴初的死脑筋,不孤凤陵,是咱们背上的刺,且不管这次的事是否他们主使,总之迟早必成大患。周将军刚才说融西是孤地一块,其实融西尚有明庶呼应,融东才真是绝地孤悬,四面不着,不取融西,融东始终不稳。如今五哥复位,容王若要有所动作,不是现在,便是遥遥无期,万一决定拼死一搏,首当其冲便是融东,因此要取融西,也是宜早不宜迟。原本天下九洲,皆可自成一域,自给自足,融东产穗,融西产棉,合在一起方是整体,如今割成两块,融东的冬衣还要买释卢的皮货,融西则要去明庶调粮,劳民伤财,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