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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娇 秦女容-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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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未然前一刻还笑盈盈地,听她一说,忽地嘴一扁,“哇”地哭出来道:“我、我不要废枢力。”
王宿对她本就难生戒心,见她一哭,更是心软,蹲下身道:“未然,七姨是为你好,钧天法这玩意儿没什么好,本就不该小孩子练的。”说着伸手欲去摸她脑袋,却见她却紧张地向后一闪,不由一怔道,“怎了?你生六叔的气?”
江未然惶恐地摇摇头,垂下眼低声道:“六叔别碰我,碰了便会被我瞧见心里的事。”
王宿一愣,随即展颜一笑,仍是坚定地伸出手去,不容她躲避,将她拉近身前,说道:“六叔心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谁爱看都只管看个够。”
季有瑕也蹲下身拉着她,柔声道:“未然,你别怕,读心是天赋之能,是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凤神才赐给你的,大家不会为此避着你。”
江未然怔了怔,有些茫然地看着两人明朗的笑容,忽地轻轻一颤,抽身退开两步,低下头颤声道:“七姨、七姨会生气。”
王宿眼中微微一黯,问道:“未然,七姨他们说的可是真的,飞鹏令的事、井天的事,真的都是你搞出来的?”
江未然不自在地点点头,扭着手道:“我知错了。”
王宿笑道:“你闹出这么多事,七姨生气也不奇怪,既然知错,好好同她认个错,保证不再犯,七姨也未必定同你计较。”
江未然委委屈屈地抬眼望着他道:“我已认过错了,七姨还是要废我枢力。”
王宿郑重说道:“未然,七姨这不是罚你,是护着你。读心术在钧天士内也颇遭忌讳,练得不好,不仅不能驾驭,反要受其所害,危险得很。”说着微微皱眉,顿了顿道,“钧天法本不宜让幼童修炼,只是多数人天分不足进境极慢,自幼修习总也需数十年方有所成,因此才未禁收年幼弟子。可你是天枢,还连读心术都会了,小小年纪,岂能承受。大哥明明知道,却仍让你继续练,这做法实在有些不妥。他就你这一个女儿,怎也不知顾惜。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都不知想些什么!”
江未然扁着嘴,泪珠又在眼眶里打转,小声道:“父王不喜欢我。”
“胡说。”王宿正色道,“大哥怎会不疼你。”
江未然嗫嚅道:“父王不喜欢我娘。”
王宿一怔,江一望与江栩成亲出于老容王授命人尽皆知,其后又有夺位之变,若论感情,只怕当真有些微妙,一时倒也不好辩驳,正想含糊安慰两句,忽地心念一动,问道:“未然,七姨说你不喜欢母妃,可是因为你觉得父王因了她不喜欢你娘?”
江未然别开眼,支支吾吾地不说话。王宿拉起她手笑道:“没事,你尽管直说,六叔不生气,你瞧得见的。”
江未然迟疑片刻,似确定了他当真不介怀,抬起头来怯怯道:“父王同我说,母妃怕有了孩子被我欺负,因此一直不肯要。可父王说,他迟早会要的,假如我不能讨母妃欢心,便要送我去钧天岛。”
王宿吃了一惊,愕然道:“这是你自己读到的?”
江未然摇头道:“我读不了父王,父王见我前,都会拿方圆天木的叶子煮水沐浴。”
王宿又一惊,讶道:“还有这种事?”忽又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大哥原本练武颇勤,近年却少见了,我难得瞧见一回,发觉功力似不及从前,还曾笑他荒废,这么看来,多半是因拿方圆水洗澡,虽能隔绝他人枢力,却也削减了自己的。”又接着问道,“那母妃呢,你可读了,她当真那样想?”
江未然不语,只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王宿一时无言,想想以江未然的聪明,王落担心所生之子争不过她也实是人之常情,只是江一望的做法却有些奇怪,不由自语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岂不惹人离心。”
江未然拽着他袖扣,小心翼翼道:“六叔,你同母妃和七姨说,我不会再惹事了,让她们别讨厌我,别送我去钧天岛,别废我枢力好不好。”
王宿知道秋往事在此事上态度坚决,倒也有些为难,正考虑着,江未然又急着道:“不废枢力,也有法子让我用不了钧天法的,只要寻杨公公用针把我的枢力封起来便成了,就像七姨那样。”
王宿一愣,讶道:“像七姨那样?七姨几时被封了枢力?”
江未然似是吓了一跳,惊慌地退开一步,掩着嘴直摇头。
季有瑕轻呼一声道:“呀,我的确觉得往事枢力似有些凝滞不动,本以为是她功力又深了,难道竟是被封了?”
王宿隐隐觉得背后所涉甚大,肃容道:“未然,你说清楚,七姨怎了?”
江未然一迳摇头,在他连连催问之下,实在推委不过,又“哇”地哭了出来,说道:“我、我一定不能说的,说了七姨更不饶过我,六叔去问杨公公。”
王宿大起狐疑,想了想道:“也好,反正都是要找杨公公,我便带你回凤陵。”
江未然飞快点头,喜道:“还是六叔最好了,寻到杨公公,把我的枢力封起来,七姨也许就不要我废枢术了。”
季有瑕也道:“这倒是个办法,她如今功力也是辛苦修炼来的,废了未免可惜,暂时先封上,练练尘枢,将来心智也成熟了,身体也好了,那会儿再解封便是。”
江未然又道:“也不必去凤陵,我听南城说,杨公公寻七姨还有事,七姨说要去融东,杨公公听到消息想必便会过去了。”
季有瑕笑道:“那正好,咱们不也要上融东找往事,也好问问她意思。”
江未然忙摇头道:“不不,不能让七姨找着我,她定以为我耍花招,待见了杨公公封完了枢力才能见她。”
王宿一听倒有些起疑,沉声问道:“未然,你该不会是想借着我这幌子通关过卡混到融东去做什么事吧?”
江未然惶急地摇头,泪水扑簌簌落下来,哽咽道:“六叔不放心,把我捆起来锁起来都行,只不要把我交给七姨,我不要废枢术,废了枢术我便什么都没有了。”
季有瑕见她哭得哀切,不免心软,小声道:“阿宿,她真心的,没说谎。看来真是被往事吓着了,你便别吓她了。”
王宿叹了口气,缓下神色道:“未然,我带你去也行,只是咱们先去找方二婶,同她一起走。你放心,她不是多事的人,不会告诉七姨。可你这回真要乖乖的,不能再跑,若再生事,六叔也保不了你了。”
江未然怔了怔,迟疑道:“二婶、二婶……”
王宿道:“这条没得商量,只有二婶的心你读不得,否则反要被她读。不是六叔信不过你,只是我爹曾见过钧天法修入魔的病人,明明已枢力衰竭,难以支撑,却偏要费心算计,一刻不停,自己也控制不了。你年纪太小,自己没法把握,若出了什么差错,六叔不是帮你,反是害了你。”
江未然见他态度甚坚,只得点了点头,小声道:“可是费伯伯在当门关。”
王宿道:“咱们不进城便是,二婶也要上融东,总能碰上。”
江未然抹了抹泪眼,勉强笑道:“那我便跟着六叔了。”
王宿拍拍她脑袋,站起身来,探头向屋内看了看,未见楚颃身影,问道:“三叔呢?叫他出来吧。”
江未然扁扁嘴道:“三叔气我揭了他的底,害他险些落在七姨手里,生了我的气,扔下我自己走啦。”
王宿气哼哼道:“三叔也太不像话,你一个孩子,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要怎么办。幸好我们还没走,若也走了,你怕连当门关都到不了。”
江未然也拍着胸口笑道:“还好还有六叔在。”
王宿拉起她,笑道:“好了,今日也晚了,六叔先去张罗些好吃的,歇过今晚,明日咱们设法弄辆马车,带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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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日整顿,永安城内大局趋稳。虽说永宁太子忽死忽活颇令人迷惑,可如今的局面毕竟是众多百姓所乐见,因此虽是劫后余生,却较先前更见朝气,颇有脱胎换骨之感。只是毕竟一时元气未复,街市间店铺货栈十闭四五,酒肆食坊亦多门庭冷落,终究难掩繁华凋零之态。
最见没落的便是原本歌舞升平的岫玉湖畔。因主战之地便在湖边小屏山,此处兵马往来,本就毁损不少楼馆,且原为常客的官员富豪纵未逃出城,也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丝毫行差踏错,哪有闲情逸致来寻消遣,因此昔日最是花团锦簇之地,如今倒成了最萧条的所在。
长乐楼虽是为数不多照常开门迎客的楼馆之一,却也一样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可入夜却一样灯火辉煌,丝竹不绝,纵无半个客人也毫不吝惜,衬着空空荡荡的厅堂,虽不免令人有盛景不再之叹,却倒也别是一番气派。
或许是如此不惜成本的魄力终于打动了人,空了数日的歇马场上今日却停了一辆马车。车马皆是通体漆黑,若非车顶四角上挂着小巧的冰石灯,便几乎融于夜色瞧不出来。
车帘一掀,赵翊探出头来,向长乐楼大门方向望了望,苦下一张脸道:“瞧这架子,也不见人出来迎迎,我瞧凶多吉少,凶多吉少。”
身边的李烬之似不曾听见他的嘀咕,弓着身站起来推开厢门,似准备下车。赵翊见他无动于衷,忍不住一把拉住将他按回座上,面对着他正色道:“殿下,你真的想清楚了?要试侯望贤态度,未必没有其他办法,何必非装成排骨躺到别人砧板上。长乐楼做了容府据点那么多年,咱们进来之后连清都未曾清过一次,里头满满的都是容王的人,咱们不绕着走,倒巴巴地跑来自投罗网,还把容王也带来,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嘛!大家也都反对,你怎就一意孤行。”
李烬之不无揶揄地瞟着他,说道:“我若是一意孤行,你爹怎舍得把你塞给我带来。”
赵翊哀声叹道:“谁知我爹怎么想的,怎就由着你。”
李烬之微微一笑,收起玩笑神色,说道:“你有一句说错了。长乐楼毕竟离容府远得很,容王没法亲自打理,当日楚颃管外政时固然也培养了些自己人,他叛离之后却陆续都抽调走了。因此楼里并非都是容王的人,该说都是侯望贤的人。”
赵翊没精打采道:“那还不是一样,王家本就同容府一个鼻孔出气。”
“那可未必。”李烬之道,“咱们今日来,不就为试探王家究竟怎么选。”
赵翊连连摇头道:“这叫什么试探,这叫赌博。好歹领些兵马伏在外头倒还有些章法,就咱们两个,万一人家当场翻脸,可找谁哭去。”
李烬之哂道:“你怕个什么,除非他有本事布下一屋子同息士,否则不管有何布置,我一进门也便知道了。”
赵翊仍是愁眉不展道:“就怕知道也跑不掉。”
李烬之斜瞟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有点出息可好,同是修自在法,怎就差这么远。”
赵翊仰头叹道:“来了来了,我就知道。殿下你赶紧把秋夫人弄回来吧,别整天拽着我,我可担当不起。”
李烬之干咳一声,转过头道:“别胡扯,你只管安心就是。王家累世名门,知道审时度势,如今容府败局已定,他们本是一条船上,沉浮与共,我若主动递出条板子给他生路,他又岂有不接之理。且王家毕竟浸淫医道,终究不是心黑手狠之辈,要猝然之间决意杀我,谅他们无此魄力。你瞧他这夜夜笙歌的,摆给谁看,不就想告诉我们,他对新朝并无抗拒,亦并未打算回避。”
赵翊还想再劝,李烬之已一把拉起他走下车去,笑道:“都到门口了,还想打道回府么。”
赵翊一面摇头咕哝着:“乱来,乱来。”一面也只得随他往楼内行去。
门口倒是已有人等候,显已得了吩咐,并不问什么便引着两人转转折折地上了风楼顶层。顶层是一间四面敞开的阁楼,湖山胜景一览无余,因位势甚高,也不怕被人瞧见,虽处繁华,却犹如孤岛。地板下及立柱中皆烧着炭,因此虽四面通风,却直觉舒爽,并不寒冷。
赵翊转着圈四下看了看,摇头叹道:“瞧瞧瞧瞧,只要把楼梯一堵,逃都没处逃。侯望贤脸都不露,可见诚意,可见诚意啊。”
李烬之自顾自坐在中央一张小方桌边喝着备好的茶,说道:“咱们又不是来见他。过来坐下,过一会儿人也该到了。”
赵翊只得闷闷在他右首处坐下。果然不片刻便有人领着江一望与江染分别自一东一西两处楼梯上来,两人彼此一见,也皆吃了一惊,显然并不知道对方也参加了今日之会。
李烬之只一眼便知他们各有打算,并无默契,当即起身迎道:“王爷、公主,久候了。”
江一望与江染皆顿了顿,旋即皆负手欠身道:“见过储君。”
李烬之大笑上前扶住道:“都不是外人,何必拘礼。”
侍者送了几人入席便即识趣地退下。赵翊正要张罗茶水,却见方桌中央一块忽地往下沉去,露出一个空洞,探头一瞧,里头却吊着几根绳索。正自惊异,木板又“轧轧”地升了上来,先前李烬之喝过的茶水已被撤下,换了四盏香气四溢的酒,几碟精致小菜。李烬之取过一盏酒敬道:“这一杯,先敬我靖室,福祚绵长。”
几人皆举盏饮尽,一叩桌板,便又沉了下去换上四盏新的来。李烬之一面客套,一面劝菜,只不说正题,江一望与江染暗暗打量着局势,一时也皆不知如何开口。
酒至半酣,李烬之才忽道:“阿翊,你不是有事要请教公主。”
赵翊会意,当即道:“是了,我们节后便预备陆续回迁,此事之前一直是公主在办,还有许多地方需要请教。”
江染怔了怔,与江一望互视一眼,望向李烬之道:“殿下近日便打算回迁?”
李烬之点头道:“不错,永安终不是正地,裴初已退,卫昭已除,准备得也已差不多,没道理不回去。正好北境有事,我要巡边一趟,节后便预备上路,先带一拨人到风都,届时永安恐怕还要劳公主打理。”
江染近来一直被软禁,心里已做了一世踏不出宫门的准备,此时听他似有松手之意,倒是吃了一惊,讶道:“殿下的意思是……”
李烬之笑道:“皇上那日同我说,他本是神子,不应涉政,想就此留在枢教不再回朝。倘若真是如此,靖室正脉便只剩我们几人,更该彼此扶持。裴初尚未平定,我回风都后,便要着手备战,至于后方安宁,还要仰赖两位。”
江染乍惊乍疑,一时弄不清他真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卫昭乱政,我未能规劝皇兄,亦是难辞其咎,实是无颜再立于朝上。既然皇兄想入枢教,我也想入教随侍,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李烬之立刻道:“公主说哪里话。卫昭一手遮天,若无公主主持,朝局更不知乱到何种地步,问问永安百姓,谁不赞公主仁慈。我本想请公主回风都帮忙,只是迁都毕竟不是一时之事,永安亦需有人坐镇,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交托公主方才妥当。我已交待过,我走之后,永安事务便由公主做主。”
江染听他语气诚恳,不似客套,这才着实有些震惊起来,一时倒不知如何回应,还是赵翊举盏道:“我亦会暂时留在永安处理回迁事宜,届时还要向公主多多讨教。公主多年来为光复靖室耗费心血,对我等亦是助益良多,在此一并谢过。”
江染只觉人在云端,甚不真切,稀里糊涂地喝了酒,才渐渐镇定下来,动容地望着李烬之道:“殿下不计前嫌,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烬之笑道:“公主言重,本是一家人,何来什么前嫌,今后还多有劳烦之处。”
江染轻叹一声,正色道:“自是义不容辞。只是……”她微露难色,仍是说道,“关于次世储,此事……”
李烬之倒未料到她对此事如此执着,见她神情为难,显然明知不可为却仍要坚持开口,心下倒有所了悟,此时也不欲细谈,挥挥手道:“我此次北巡,本也打算见未然一面,到时自会面谈。公主的意思我清楚,日后自会给你个交代,且先不必挂心。”
江染也知此时无法深谈,见他显已明白,多少安心,只得点了点头道:“无论如何,还要多谢殿下。”
江一望眼见两人达成默契,更觉紧张。当日骤临巨变,虽一时灰了心,过了几日见李烬之不曾杀他,终究又生出些侥幸。今日得以见面,更觉或许尚有转圜。此时见临风公主已谈妥了,知道接下来便轮到自己,只不知是否也有如此好运,正想先表明心迹,却见李烬之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道:“大哥离开容府已有时日,可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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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不仅江一望同江染愣住,连赵翊也是一愣,讶然望向他。李烬之无视于众人的惊异,接着道:“永安局面已稳,不如王爷便随我一同出凉洲,随后我上风都,王爷回容府。”
江一望虽对今后出路还暗暗抱着些希望,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像李烬之竟会放他回容府,直觉有诈,并不觉惊喜,稍一迟疑,说道:“容府旁无要事,有底下人打理也便够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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