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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前等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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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当宁信晃过神来时,难以置信她刚刚在和徐牧涯进行着无言的对话!
多长时间呢?二十秒而已。彼此间深情的凝望,真的可以和别人进行交流吗?
这是个问号,或许科学家已经研究出来了,但是他们不知道,认为这想黑洞一样神秘。
徐牧涯托去送早餐的女生将蓝白色保温盒送到宁信手上。这个女生,是徐牧涯在楼底下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第一人。
宁信接过保温盒,半晌不语,低头望望那个在楼底下痴等的男子哈着热气取暖,眼眶微微发红,觉得自己好残忍。
“谢谢。”
声音不大,但徐牧涯听见了。他露出难得的笑容,眼睛眯成上弦月,像山谷的白雾,很朦胧却美着。
“不客气。”徐牧涯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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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更新到这里~
好学生买咖啡
回到宿舍后,打开蓝白相间的保温盒,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宁信看到食盒里的袋子上的经典商标,微微一愣,随即眸子中又是一片氤氲。
袋子的是油条和豆浆,只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小餐厅有的卖。而那家餐厅也正是因为豆浆香醇,油条的酥脆而闻名。每天上前去买的人络绎不绝,要很早去排队才能买到,去晚了,就没了。
宁信曾那么有幸的吃过几次,油条在豆浆里泡着的香味在口腔中散开,刺激着味蕾,那种感觉,至今难忘。
她昨天才想着今天去家的附近买早餐,所以才会在天边刚冒起白雾时起床。却没想到,徐牧涯已经帮她送来了。宁信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她喜欢吃什么亦或是不喜欢吃什么,这家伙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打开豆浆,将吸管轻轻插入盖子,放在嘴边吸了两口,又把油条泡豆浆里。一会儿,房间里就充斥着香浓的豆浆味。
其实这每吃一口,就是一种怀念。在很小的时候,在晨曦微露的清晨,母亲带着我去公园野营,那时候,爸爸也在,我们喝着豆浆,吃着油条,还有面包,还有……竹编的篮子里盛着满满的丰盛早餐,露水从树叶上滑落滴在我的鼻尖上……只是这一切在一个她都记不起是哪天的日子画上了休止符。
吃货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本来还赖在床上的林晗慧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路过宁信身边,说:“真香,你先吃,我去刷牙。”
宁信一脸无语的望着盯着鸡窝头刷牙的背影,徐牧涯是给我买早餐,怎么会有你的份儿呢?不过把袋子再揭开一层,就会发现里面还静静的立着一杯豆浆。
豆浆泛起的阵阵烟雾迷昏了眼睛,却感觉泪水会在下一秒落下,但脸上却从没有温润冰冷的感觉,心里却不是一般的难受。
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对她的好。
林晗慧和宁信路过学校咖啡馆的时候,看到宽敞的玻璃大镜子里坐着一个像童话世界才会出现的人物,端着咖啡优雅从容的望着窗外。
徐牧涯一眼就看到原地踌躇的宁信,宁信看到徐牧涯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林晗慧看了一眼徐牧涯,瞪了一眼宁信,扯着她的袖子往咖啡厅里拽,一边走一边说:“昨晚我睡的真晚,我们去打包杯咖啡再去上课吧。”
宁信斜睨林晗慧一眼,她怎么记得昨天还没到九点就睡觉的人是林晗慧这小妮子呢?于是不情不愿的掰开林晗慧的手指头,淡淡的说一句,“要迟到了。”
“怕什么!”林晗慧再次拽起宁信的细胳膊,咋呼一声接着说,“这又不是高中那个时代,那个老头蛮好忽悠的,等会儿我们从后门溜进去就行了!”
“小慧子,是谁答应我要当好学生的?”宁信仍是不死心,因为对于心中有抵触的东西,她的习惯向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对呀!”林晗慧又是一声咋呼,不知不觉带着宁信走到徐牧涯所在的位置,“就是因为要当好学生所以才不能上课打瞌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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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不加咖啡的拿铁
宁信一脸无语的盯着林晗慧强词夺理,在看到坐在那优雅的喝着咖啡的徐牧涯看着她时,有些尴尬的在下面扯林晗慧的裤子,咬牙切齿的说:“没睡觉?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林晗慧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压着宁信坐下,随即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儿,“拿铁是吧。你坐着,我去拿。”
说完,一溜烟儿似的,林晗慧不见了踪影。
林晗慧一走,空气中就缺少了生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徐牧涯开口,“天气这么冷,怎么可以只穿这一件衣服呢?”
“还好。”宁信板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想起宿舍里那件黑色长风衣,好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明天要下雪了。”
“我知道。”北方的冬天来得很早,而雪也踏着冬的节奏纷扬而至。
“那就好。今天的早餐和你胃口吗?”
“嗯,还好。”哪只和她胃口,简直是抓住了她的胃啊!或许别人会觉得油条是不健康的食物,但她就是喜欢,最喜欢油条泡在豆浆里香浓的感觉。
徐牧涯嘴角微微扯开一个幅度,盯着宁信的嘴角,好像要把那里看穿一个洞,“真的只是还好吗?你的嘴巴上还有油条。”
“怎么可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宁信迅速从包里拿出镜子,在徐牧涯的面前照了又照,才发现徐牧涯在戏弄她,习惯性的嚷了声,“你妹,敢戏弄老娘是吧!”
和一些人呆久了,她的言语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
“哪敢。”徐牧涯被宁信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眉宇间紧皱的眉头微微漾开,“好吃吗?”
“嗯。”宁信一时失神与徐牧涯的笑,整颗心都悬在他整齐亮白的牙齿里。
“那明天我再送早餐给你时,自己下来拿好不好?”徐牧涯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难得建立起的友谊被这一句话给毁了。
“嗯。”看到他如此卑微拘谨的样子,宁信的心里微微颤动,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事。就当是母爱泛滥吧。
口袋里忽然传来震动,林晗慧发来的,上面写着:看你和那位帅哥有说有笑,姐姐我就不打扰啦!拿铁会让服务生送过去的。
刚抬头,就看见穿着一个影咨谰湫蜗蟮姆裆乓槐锰谧雷由稀d攀掌鹗只市炷裂模骸澳愫瓤x嚷穑俊&;amp;amp;#65533;
“嗯。”徐牧涯微微皱眉,似乎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那好,这杯拿铁就当做今早的谢礼。”宁信说完后匆匆告别。
望着宁信远去的背影,徐牧涯莞尔,皱着眉头喝下一口。他最讨厌牛奶的味道,而她最讨厌咖啡的味道。所以宁信每次点拿铁时会对点餐员说“一杯不加咖啡的拿铁”,当然点餐员多半也会说“抱歉,本店没有这种饮品”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而徐牧涯呢,从小到大从不沾一滴牛奶,无论是纯牛奶、甜牛奶还是酸牛奶,只要喝了晚上必定会闹肚子。
但这是宁信送的,意义自然非凡,所以他咬着牙将那杯拿铁喝得一滴不剩。
同一个宿舍的卢橙看着大半夜不睡觉,厕所和被窝来回跑的徐牧涯,挠着竖起来的头发,撇撇嘴巴,很不爽地吼着:“做了什么春梦啊!一晚上都在打飞机!”
虽然看着只穿着浴袍的徐牧涯是很赏心悦目,但是大半夜泪眼朦胧,谁会在乎他的黄金比例身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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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真当生活是言情剧
一大早,一个陌生电话一直在宁信的手机上跳动。宁信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越听越清醒,到了最后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林晗慧也早就醒了,看着宁信的脸色,缩在被窝里紧握拳头,却不敢吱声。她也只是想保护宁信,让她永远快乐,因为伤心这种眼泪的表情是不属于她的。
“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现在竟然还说得出‘我还喜欢你’这种让人看不起的话?你真当生活是言情剧,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吗?”
宁信几日积蓄的愤恨化为言语,像一道道风刃割过郑恩随的心。
“宁信,你要相信我,当初我和你分手是逼不得已的。”郑恩随在电话那头苦苦解释,“我们见个面好吗?”
当初和她分手?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能算当初吗?哦,还是说郑恩随早就已经和她划清了界限,只是她死皮赖脸在郑恩随身后苦苦哀求?
如果要咬文嚼字,郑恩随说的每个字宁信都要吐槽,但她没有那个精力去追究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淡淡的应了句,“你认为可能吗?”
秋天的扇,隆冬的夏衣,当我的心都淡漠了你才殷勤。这是宁信初中时摘抄本上的一句话。
“宁信,离开你后我发现爱的还是你!”现在这个时刻,语言都变得惨白无力。
“呸!当初你选择程立乔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你会有回来求我的一天!”然后愤愤地挂下电话。
林晗慧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忽然闭上,但棉被底下紧握的拳头并没有松开,拉拢棉被往肩膀盖,微不可见的抖动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啜泣。
她在自责,她没保护好宁信。
没有任何人强迫她保护任何人,但她总是忍不住去保护她,好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或许这就是命,宁信的命好,她的身边永远都有护花使者,而其他人,或许几个世纪都没有遇到一个“桃园三结义——生死之交”的好友。
宁信把电话放回本来的位置,向林晗慧的位置望去,在确定她没有醒时才躺下睡觉,一闭眼,脑海中又浮现中那些如风的往事。
曾经,宁信和郑恩随在学校的竹林下坐着,拥抱、亲吻,吃雪糕,喝可乐……如果宁信看见不整齐的衣领,会跑到他面前,一边帮他打理一边甜蜜的抱怨,“露那么多是要勾引谁呢,我呀,才离开你几天就狼狈成这样,看来你还真是离不开美丽能干又国色天香的我。”
“那你就别离开我,一直在我身边。”郑恩随或许会这么说。
那宁信应该会这么回答,“想得到美,世界的帅哥这么多,我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要去找其他的帅哥。”但心里那个最帅的帅哥仍然是他。
“那我就去找其他的美女,去找另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孩,她也叫宁信。”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宁信脸红的低下头。
这些话语看似很幼稚,很腻人,很白痴,却是每个热恋中的人会说出的傻话。
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如果还沉浸在过去的幸福中,现实只会痛苦。
宁信是个怕疼的人,所以在受到伤害后,她会自动的为自己裹上一层丝,年龄从小到大,蚕丝从薄到厚,裹得厚厚一层。郑恩随的伤害,是她成为一只蛹,等待着一个契机,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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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你是哪种人
或许是早上接了郑恩随那个晦气的电话,下午宁信和林晗慧出教室时被教导主任叫去校长室。
空调机运转的声音“嗡嗡”响,宁信看着秃头校长微笑着给她们判死刑,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林晗慧则是在桌底下暗暗握起拳头。
据宁信所知,这所学校是私人的,校长这个头衔也只是挂名的。学校的股份被分为很多股,其中主要有五个大股,宁信妈妈的手上有百分之七的股份。而且,学校一般不会轻易开除学生,像秃头校长以林晗慧抽烟的借口开除是不合乎常理的,因为学校抽烟的人肯定不止林晗慧一个,烟瘾比她大的人大有人在,为什么不开除他们却要把矛头指向她呢?
后面肯定有人操纵。
会是谁呢?宁信的脑海中立即闪现过郑恩随的名字。
“小慧子,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宁信也不顾校长在后面喊着“你给我回来,不回来我立即开除你!”
宁信一路狂奔,跑到郑恩随宿舍楼下,本来是打算上去的,但是宿管阿姨死活不让。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的冷风,郑恩随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了。
“宁信。”郑恩随朝我走过来,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他的笑容中透露出疲惫,下巴的青色胡渣让他略显苍老,眼睛下的深色眼袋是眼睛变得异常的大,衣领也不是很认真的打理,胸口处的扣子竟然也忘了扣。不过是许久没见,整个人仿佛大病初愈。
“好久不见。”我生疏客套面无表情的和郑恩随打招呼。
“你不是说不来吗?”所以郑恩随和同学一起去打篮球了。
“嗯。”宁信瞥了他一眼,犹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略带审问的语气问,“是不是你让校长开除林晗慧和我?”
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吹凉了郑恩随的心。
郑恩随就像打霜的茄子,苦涩瞬间蔓延开,他失望的看了宁信,盯着她,问他:“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吗?”
“那你想是哪种人?”宁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疑他,但她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咳……”郑恩随知道自己这回是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洗不清的绝境了,所以决定打感情牌,“就凭着我喜欢过你,自然不可能会让你离开,更何况我现在还喜欢着你。”
“呵!”宁信嘲讽一声,“你还需要指望已经离开你的人再回到自己身边吗?太高估自己了。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两样都占了,别奢望我会回心转意。倒不如多用点心思在程立乔身上!”
程立乔?宁信顿时睁大眼睛,被自己的一番话惊醒。程立乔和她向来不共戴天,她们一见面就免不了明争暗斗,她怎么就把这号人给忘了呢?!不管怎么说,程立乔和郑恩随的关系,还是千丝万缕,所以宁信并没有冤枉人的愧疚之心。
又是一阵狂奔,只不过,半途中遇到徐牧涯。
徐牧涯是学生会的,说不准会知道学校的大股份在哪些人手里,于是,宁信问:“程立乔手上有多少我们学校的股份?还有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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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为什么要帮我
又是一阵狂奔,只不过,半途中遇到徐牧涯。
徐牧涯是学生会的,说不准会知道学校的大股份在哪些人手里,于是,宁信问:“程立乔手上有多少我们学校的股份?还有谁有?”
“嗯?”徐牧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但看到宁信一脸火烧眉毛的着急样,也没多说,拿起不离身的平板电脑,连接上学校的wifi,查了一些资料,“程立乔的父母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那个大股份学校有五个,我是其中之一。”
“有多少?”
程立乔既然这么想她离开,宁信当然不能如她愿,更何况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林晗慧。
“不多,只有百分之五。”徐牧涯修长的手指拉开拉链,把平板放回包里,坐在长椅上幽幽的回答,“出了什么事吗?”
“我要被学校开除了。”宁信撇撇嘴巴,挨着徐牧涯坐下,仿佛找到一个很大的依靠,“我妈手上有百分之七的股份,再加上你的百分之五,有这些支持,就算程立乔想赶我们走都赶不走了。”
“程立乔让学校开除你?”徐牧涯听到宁信问的问题就猜了十有**,再加上她的解释,心中更是明白了程立乔这么做的原因,有几个女人能放任自己男友和前女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呢?
“嗯。”宁信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若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就会发现有丝厌恶一闪而过。
“那你为什么肯定我会帮你?”徐牧涯摸着下巴,渴望从宁信嘴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不帮就算了!”宁信瞪了徐牧涯一眼,迅速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出去,在心里对徐牧涯做鬼脸,“我找别人。”
“别,我有说不帮吗?”开玩笑,这可是宁信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尽管没听到想听的话,失望的摇摇头,但是忙是一定要帮的,而且一定要让宁信赢得漂漂亮亮。
于是,徐牧涯打电话给卢橙,他说:“卢橙,你家老头子手上的股份可不可以借来用用?”
“学校的吗?老头子似乎有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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