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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当空照中华-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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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浙江按察使蔡大人则是这一次浙西平乱的全权朝廷命官。你们是死是活,全凭蔡懋德蔡大人的一句话而已。”

    正在这时,站在屠阿丑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高大汉子突然说道:“这话听起来口气好大,不过凌大人,我等之前也曾家居嘉善,与嘉兴官府也不是没有来往,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浙江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姓蔡的按察使,更没有听说过有你这个兵备佥事。我等如今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谁又能保证今天放下了刀枪,官府明天不会拿我等秋后算账?”

    这个汉子刚说完这番话,他旁边的另外一个稍矮一点中年富态男子说道:“陈兄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一点不能不防。不过说到姓蔡的按察使,鄙人也没定说过,但是前些年我却多曾听人说起过杭州府的推官,有过一个也叫蔡懋德,只是不知是不是一个人?若是同一个人,那倒是未尝不可信。”

    这中年男子一说陈兄弟,凌濛初很快就弄清楚了眼前几人的身份,并且也明白了其中谁是可以拉拢,而谁又是拉拢不了的了。

    凌濛初刚弄明白眼前说话这人是谁,只听他又接着说道:“至于凌大人你,鄙人倒也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知你何时成了咱浙江的兵备佥事?”

    凌濛初听完此言,心里一惊,难道这伙乱贼之中居然还有人认得自己不成,连忙拿眼细看这个说话的程宰,反复回忆,不记得与他有过交集,当下稍稍放下心来。

    程宰说完这个话,屠阿丑、周国能、陈大郎一起看向凌濛初。

    凌濛初怕这些人有了疑心,即刻说道:“也许是本官眼拙,未曾认得阁下是谁,与本官有何交往?”

    凌濛初话音刚落,就听程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后,程宰说道:“鄙人知道凌大人的名头,但凌大人却未必听说过鄙人。当然了,想必如今我程宰的名号,在浙江也算是家喻户晓了吧。”

    程宰说完这个之后,也是苦笑不已。

    凌濛初因着自费刻印拍案惊奇的小说集,在湖州、嘉兴一带乃是江南,也算是小有名气。

    程宰虽说是个商家,但是一度也曾附庸风雅,跟读书人混过会社,所以也知道凌玄房凌濛初的名号。

    凌濛初想到这一点之后,冲他点了点头,说道:“尔等聚众作乱,杀官造反之后,朝廷在浙江整军备战,凌某被蔡大人看重,奏报朝廷给了本官浙江兵备佥事的官身,也不过就是这几个月里的事情。你不知道,也算正常。”

    说道这里,凌濛初接着说道:“尔等作乱已近半年,朝廷从浙江、福建、南直调集数万大军前来平乱,如今皆已云集牛头山四边,可以说时至今日,尔等早已是插翅难飞。除了放下屠刀,就地投降之外,已经没有别的生路可走。

    “前次蔡臬台遣人送信劝降,尔等要看官府诚意,今次蔡臬台便遣本官前来约降,并且赋予全权,已经是朝廷所能够给出的最大诚意了。希望你们不要执迷不悟,错失这仅有的一次良机!”

    凌濛初说完这个话,静静地看着屠阿丑。

    而屠阿丑则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那张写明了凌濛初身份并且带有按察使司印记的宣纸,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降者免死,立功者赏”这八个字上面。

    单纯一个免死,对于那些附贼从乱的普通乱民来说足够了,但是对他们这种领头做主的头目首领来说,却还不够。

    虽然高高在上还不到半年,但是这几个头领就已经迷恋上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这也是屠阿丑开头就问他能不能做主招安的原因。

    因为他们想当官。而中国自来就有“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这也是屠阿丑自从在太湖上混出名堂之后一直就有的想法。

    屠阿丑又反复看了看“立功者赏”这几个字,心中有了一些盘算,当下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我等也需商议。凌大人先在这里将就一个晚上,明日午时屠某等人定然给你一个答复。”

    屠阿丑说完这话,当即大步离去,院中的喽啰也随即上前,将凌濛初和陶根厚绑了手脚,分别关押起来。

第三二六章 夜半杀机() 
就这样,凌濛初被绑了手脚,关在一个堆满干柴的棚屋之中,虽然这个棚屋四面漏气,但是至少有个棚顶可以遮风挡雨,比被捆上手脚仍在废弃羊圈里的陶根厚要好上那么一点。

    屠阿丑、程宰两人对凌濛初的态度,比起周国能、陈大郎这两个亡命之徒有所不同,要客气一点,这让心思敏锐的凌濛初心里多少踏实一点。

    走了一天的山路,除了路上吃了点自带的干粮之外,凌濛初滴水未进,到了夜里,更是又冷又饿,但是劳累最终还占了上风,终于沉沉睡去。

    睡到夜半十分,凌濛初感觉有人在推他,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沉声问道:“谁?!”

    乌漆墨黑的柴棚之中随即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凌大人莫慌,在下是程宰!”

    凌濛初从梦中醒来还有点发懵,正待发话,却又听这个程宰说道:“程某半夜来见大人,大人应当知道程某心思。程某从贼上山,实是身不由己。

    “如今大人上山劝降,给了程某等人一条生路,程某自然一百个愿意。只是如今山上几个头领意见不一,程某也不敢表明心迹。

    “就在方才不久,程某见了屠阿丑,屠头领也有此心,让某请大人一起过去商议。”

    凌濛初听了这话,这才恍然大悟,此时醒来了一会儿,眼睛也适应了柴棚内的黑暗,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轮廓,正是矮胖的程宰。

    此时听程宰说完,凌濛初挣扎着起身。

    程宰连忙上前,将凌濛初手脚之上的麻绳解开,然后两个人前脚后脚地出了柴棚。

    夜色之中的牛头山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山上的潮气也很严重,也不知道是浓雾,还是细雨,打在脸上冷飕飕的,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两个人出了院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莫两里山道,七转八转,终于在一处山坳里看见了一点灯光。

    一灯如豆,在黑夜中既显得神秘,又让人看到希望。

    屠阿丑虽然是个水贼头领,但却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自从上山之后,夜半时分查岗查哨是每天都坚持在做的事情,今天也不例外。

    正是因为屠阿丑这个雷打不动的习惯,让程宰找准了机会与他单独见了一面。

    屠阿丑的心思,程宰清楚,而在程宰看来,恐怕周国能、陈大郎这两个人的心里也已经有数了,所以他不敢在白天光明正大地去见屠阿丑,周国能、陈大郎连人都敢吃,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的呢?

    程宰从贼之前是个豪商,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根本受不了山上的这个苦,更别说跟周国能、陈大郎这样的人一起吃人了,所以自打攻占湖州府城失败,他的心里就后悔无比,放着原来好好的日子不过,造什么反啊!

    陈大郎原本是程宰家里的一个护院头目罢了,但是因为悍不畏死兼且生性残忍,起事之后迅速在乱贼之中树立了威信,如今俨然已经成为与屠阿丑、周国能、程宰并列的四大头领之一了,对程宰这个老主顾老东家自然也没了原来的恭敬顺从。

    这一切都让程宰很不爽。

    但是不爽也没办法,陈大郎很能打,原来在程家时跟随左右的护院打手,也都是陈大郎使唤惯了的地痞无赖,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当然不会再把程宰当老爷供着了。

    若说这些个头领之中,谁因为这次民乱损失的东西最多,那可真是非程宰这个嘉善豪商莫属了。

    程宰是个商人,而且是个奸商出身,他当然能够算的明白这笔账,所以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实在是悔恨无比。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程宰之前是人上人,而如今跟他平起平坐的这些人相比,完全是两路人。

    这些乱贼乱民从嘉兴府到湖州府,一路杀地主吃大户,专抢有钱人,让他看得更清楚了,这些人根本就是自己的天敌啊!

    特别是这段时间,陈大郎每次前来拜访自己之时,那看向自家妻妾的眼神,都让他感到十分不爽,也早就起了杀心,只是他不敢动手而已。

    程宰当然杀过人,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事情没少干,可是眼下这个情形却与往时不同,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可不是温顺如羊群一般的老百姓,相反,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这些原本无家无口的光棍汉,当然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可是自己是有家有口、拖家带口的啊,跟着这些人这么走下去,又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就是用脚趾头去想想,他都能想明白啊!

    可以说,在如今这个局面之下,接受官府的招安,是他程宰唯一的出路。

    不过如今,他们这些做头领的,都住在这个条件好一点的上井村,而这个上井村之前可是周国能的地盘,要想瞒着周国能干点什么,就不得不十二分的小心谨慎。

    这一点屠阿丑也知道,所以他才让程宰去把凌濛初带来这个距离上井村两里多地的地方见面。

    若是程宰私自去见凌濛初的事情被人发现,自己也有个退路,推说不知情,把事情归罪到程宰的身上。

    好在夜里天气糟糕,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而且漆黑一片,周国能安排的眼线也不知道躲到那个屋檐下睡大觉去了,是以一路行来,无人发现。

    屠阿丑与程宰、凌濛初彼此打了照面,屠阿丑就熄了手中的灯笼,三个人就着漆黑夜色商量了一番,然后又分别乘着夜色散去。

    屠阿丑点亮了手中的灯笼,继续沿着上井村周边的小道巡视,而凌濛初和程宰则各自摸回了自己的住处。

    凌濛初回到那个柴棚,自己把自己的双脚绑上,然后简单地背缚了双手,倒在柴草垛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又是天气阴沉,细雨连绵。

    天刚亮,凌濛初就被叫醒,并被人架着,穿门过户,带到了后院的堂屋。

    到了屋中一看,屠阿丑已然在座。

    屠阿丑见凌濛初被架了进来,立刻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牛耳短刀,将手脚之上的麻绳割断,然后挥退堂屋之中的喽啰。

    喽啰走后,屠阿丑看了看凌濛初,然后将手中短刀递给了他。

    凌濛初也没犹豫,随即接过短刀,置于袖中。

    再看屠阿丑,却赫然发现,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弓。

    两人都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只过了片刻,凌濛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哐”的一声响,他知道这是柴棚之门被人踹开的声音。

    果然,随后就有人大声说道:“姓凌的狗官呢?!”

    这是周国能的声音。

    很快,凌濛初就看见了周国能气冲冲的身影。

    周国能进了堂屋,首先看见了站在室内的凌濛初,于是大声说道:“你这狗官,好大的胆子,谁许你进的这间屋子?!”

    周国能说到这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悚然一惊,猛转头去看立在屋内的另一个人,随之大惊失色。

    周国能这个积年老匪本能地就要张口高喊,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一根笔直的长箭“嗖”的一声当面射来!

    箭是自制的竹箭,但弓却是从官军手中抢来的强弓。

    周国能又与朝他张弓射箭的屠阿丑只有几步距离,所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根长箭,从自己的口中射入,最后从后脑勺上贯穿而出。

第三二七章 献投名状() 
周国能惊恐的眼睛还来不及闭上,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站立在一边凌濛初连忙上前,托住他的身体,缓缓放下。

    而这个时候,前院中又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凌濛初侧耳细听,知道是程宰和陈大郎来了。

    凌濛初连忙将周国能的尸体,从门口拖到了一排座椅的后面。

    而此时,屠阿丑又取出一支长箭,肃立在屋中一侧,只等程宰、陈大郎到来。

    过了片刻,脚步声传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大郎意识到了什么,就在门口,陈大郎非要让程宰先行,两人居然为了这个僵持不下。

    正在凌濛初有点着急了的时候,只听程宰大声说道:“陈兄弟就是客气,大家都是头领,又分什么先先后后?!既然陈兄弟承让,那做哥哥的就不客气了!”

    程宰说完这话,迈步入内,墙脚刚跨入屋中,就又说道:“哎吆,二当家的也早到了!”

    说完这话,程宰迈步进入屋内。

    他当然看见了屋里的屠阿丑和门后一旁的凌濛初,不过他表现的一切正常。

    陈大郎见程宰进去,自然也没什么可说,当下跨过门槛,进入屋内。

    只是素来警觉的陈大郎一进屋内,就听见了弓弦拉动的吱吱声,在悚然一惊的同时,迅速低头,只见一支箭“当”地一声钉在了门框之上。

    屠阿丑的强弓没有好好养护,受了潮,结果弓弦拉开之时发出了一点点的声响。

    这点声响对于没有防备的周国能来说,根本没有注意。

    但是对于有了防备之心额陈大郎来说,却是遮掩不了的。

    陈大郎躲过了一箭,随即张口喝道:“大当家的,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陈大郎一边说着一边拔刀,就要退出门外。

    正在这时,站在门后的凌濛初,突然上前猛推一下门板,将陈大郎推了一个趔趄。

    突然被一扇门板撞击,陈大郎站立不稳,没有拔出刀来。

    但是凌濛初却趁着这个机会,趋身上前,拿着那把牛耳尖刀,一下子捅进了陈大郎的肋下。

    陈大郎痛呼一声,就要反击,却又被快步冲上前来程宰,一刀砍在脖子上。

    程宰不知道对陈大郎哪里来的那么大恨意,直到凌濛初抽出短刀,陈大郎颓然倒地,他还是一刀一刀不停地往陈大郎头上、脸上、脖子上砍去,直到砍断了陈大郎粗壮的脖子,直到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从陈大郎的身体上脱离才罢手。

    看着面目无比狰狞的程宰,屠阿丑也是震惊不已,如果早知道程宰与陈大郎这两个人并不是铁板一块,他屠阿丑也不会一忍再忍,直到现在才动手了。

    屠阿丑虽然臂力强劲,武艺不俗,但论单打独斗,他未必是陈大郎这个练家子的对手,而且程宰与陈大郎乃是主仆,原本关系莫逆,向来共进共退,也让屠阿丑颇为忌惮。

    如今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居然有着这么深的裂痕,而自己居然毫无所觉,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白白饿死了那么多跟随上山的百姓。

    此时,凌濛初见大事已定,连忙把陈大郎的尸身拖进屋内,然后关上了屋门。

    这间堂屋,平日里是这些乱民头领的议事之地,等闲之人根本不让入内。

    又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山上困顿已极,乱民逃亡不断,头领之间也相互之间生出了不少的嫌隙,特别是因为食物的分配,使得原本不同的山头派系之间矛盾越来越深。

    所以,头领们开会议事,随从们都集中在前院,轻易不得到后院里来。

    虽然陈大郎死前的惊呼,隐约传到了前院,但是那里人声嘈杂,并没有引起他多人的注意。

    再说这些个头领们随意杀人的事情多了去了,陈大郎的心腹麾下虽然有点不安,但也没有人赶去后院问个究竟。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集中在前院里的周国能以及程宰、陈大郎的麾下,见自家头领这么老半天不出来,都有点沉不住气了,开始互相撺掇着要去后院问询。

    不过到了这时候,屠阿丑也已经让人从后门招呼了自己的亲信麾下带人抢先赶来了。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屠阿丑、程宰和凌濛初三人,在从后门进入的屠阿丑亲信的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前院。

    屠阿丑捡了一处较高的台阶站住,将用黑布包裹着的两颗头颅仍在了集中在前院的人群之中。

    包裹落地,黑布散开,露出了周国能、陈大郎的头颅。

    集中在前院的周国能、陈大郎亲信侍从,骤然间一片惊叫!

    “大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

    “大当家的,什么人杀了我家头领?!”

    惊呼之后,周国能、陈大郎的心腹亲信,纷纷站出来质问屠阿丑。

    只见屠阿丑冷冷一笑说道:“老子与三当家的,已经决定了接受朝廷招安,周国能、陈大郎不服老子的命令,犯上作乱,死有余辜!”

    屠阿丑此话一毕,院中群贼又是一阵哗然,有的同意,有的反对,相互争执不下。

    这个时候,屠阿丑锵啷一声拔出一把长刀来,狠声说道:“如今上山粮尽多日,不降官府,只能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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