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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侬,我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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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宏坐在床尾,他面色紧绷地看着黎嘉铭,听了一会德清的呓语之后,叹道:“凌晨之时,联通越城和南诏的山洞突然塌了,原来竟是杨爷爷炸塌的!杨爷爷他,他没了!看这情形,清妹妹定是跟着杨爷爷一起去炸山洞——她,她——”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一年多以前,徐景宏曾在沥城与杨裕谷祖孙俩一起待过几日,他非常清楚德清对自己的爷爷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如今她亲眼看着爷爷葬身山洞,连尸骨都找不着,这让她情何以堪?
刘镜湖和尹伯砚一左一右坐在山洞口,刘镜湖一直盯着德清那方不言语,尹伯砚本来目不转睛打量刘镜湖、研判他的神色,听了徐景宏的话之后,开后道:“你这位杨师妹的胆子倒是大得很!竟敢去炸南诏人的山洞!只是,稻种又是怎么回事?”
刘镜湖并不收回目光,淡淡道:“杨师妹她,她对稻种很痴迷,一年前她和爷爷奔赴越城,为的就是寻找野稻种。”
尹伯砚浓眉一挑,不由看了德清那边一眼,咕哝道:“真是个奇怪的小丫头。”
半个时辰之后,德清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南疆女人神情也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她的眼神变得专注,继续给德清换着额头上的湿布。
徐景宏首先开口问道:“一年前,我在红峰峡邂逅了遇到江匪袭击的清妹妹一行,得知她要到越城寻稻种,在她再次启程赴越城之前,我们陪着杨爷爷一起在沥城流连了几日,当时我曾与清妹妹约定,待她找到稻种,我便来越城接她还乡。不曾想,一年之后,越城竟落入南诏之手。昨日我奉镇南大将军之命潜入越城打探敌情、觑机弄塌南诏人挖的山洞,不想今日竟再次遇见了清妹妹受欺负,还好不算来得太晚。对了,秋闱在即,两位师兄不是正该在家苦读么?如何会在这个时候到了越城?”
黎嘉铭听了,微微一笑,朗声道:“去年徐师弟在红峰峡救了八妹妹的事,我曾经听家母说过——对了,家母与八妹妹的娘亲很熟。我今日会在这里,是因为去年八妹妹离家赴南疆之前,我曾与她有约:若她不能及时返回乐阳,我就来找她。两月前南诏人攻破越城,八妹妹与家里断了音讯,我便践诺找来了,幸好来得及时,八妹妹她还活着。”
徐景宏“哦”了一声,道:“黎师兄跟清妹妹住得近,平日多有来往也是平常事。”
尹伯砚听了两人的话,凑到刘镜湖的耳边道:“映川,自离了京之后,你便一直往南边赶,说是寻兰种,却先是到枫叶谷探望故人,隔了几天,又火急火燎地往南疆赶。现下看来,你是不是三年前就与你的杨师妹约好了在越城见面?”
刘镜湖不理他,淡淡对徐景宏道:“去年我听了自越城返回殷京的商家说,越城附近的山里有很多珍稀兰种,我很是动心,又记着师傅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话,想着离秋闱还远,便到越城寻兰种来了。不想竟这么巧,今日遇上杨师妹遭逢大难,幸好尹兄技艺高超,否则师妹她——她就——尹兄,多谢你了。”
黎嘉铭和徐景宏不约而同站了起来,对着尹伯砚深深鞠了一躬,一个道:“多谢尹兄出手及时、救了八妹妹一命,黎嘉铭在此有礼了。”
另一个道:“尹兄,多谢了!你有这等身手,不若好事做到底,立时从军,然后与我一起,把剩下的南诏人都杀光?”
尹伯砚“呵呵”直笑:“两位仁兄多礼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谢,不谢!另外,我目前只是映川兄的护卫、听命于他,从不从军的,可不由我说了算呢,恐怕要让徐兄失望了。”
黎嘉铭闻言,深深地看了刘镜湖一眼之后,便立即转头去看德清,并不多说一句。
徐景宏道:“刘师兄,让你的护卫从军吧!多好的苗子!”
刘镜湖仍然淡淡道:“尹兄是镇西侯府的世子,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徐景宏一愣,顿时闭了嘴,上下打量刘镜湖、尹伯砚一番之后,复转过头去盯着德清。
镇西侯是开国侯,天合立朝之后一直镇守西疆,去年底全家奉召回京。尹伯砚是镇西侯尹天德的独子,他回京之时,徐景宏已经离京,两人虽互相有所闻,却并不曾照面。
黎嘉铭对京城之事不了解,虽然觉得镇西侯的世子做了刘镜湖的护卫,其中必有蹊跷,但是并不怎么关心。徐景宏在殷京待了三年,对京城各家各府都不陌生,结合自家的那些破事,对刘镜湖很有些同情,因此也就不再追问。
两日后德清才清醒过来,期间,她的三位师兄和尹伯砚解决了好几批临阵逃脱的南诏官兵、带着她换了两处藏身之地。
这一日正是朝阳升起的时候,德清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爬在床边打盹的南疆女人,不由非常讶异,而后就是惊惧。德清的记忆停留在自杀被阻的那一刻,看见南疆女人,她的第一感觉是自己已经被掳了。她不动声色地静静打量四周,果然发现洞里还或坐、或倚地歪着四个男人,男人们的脸看不清,但是他们身上都穿着南诏兵士的衣服!德清在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微微抻了抻手脚,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快速打量了一番四周之后,悄悄掀开身上盖着的长袍,轻轻下了地,然后踮着脚尖向后洞口走过去。
然而,三声惊喜的喊声把她惊得几乎坐到了地上。
“八妹妹,你身子虚,还是躺着的好,不要着急出去。你想要什么?我出去给你取!”
“清妹妹,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想着,你要再不醒,我就要用冷水泼你了!”
“杨师妹,你——还好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自己这是在做梦吧?德清不敢置信地慢慢回头,虽然经年未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三位师兄:自信从容、嘴角含笑的黎嘉铭,眉眼飞扬、故作生气的徐景宏,一脸淡然、两眼闪耀的刘镜湖。
尽管心存疑惑,德清的心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想起昏迷前的那个温暖的怀抱以及听到的声音——原来,那些都不是梦,全部都是真的,她的三位师兄,的确都来了。
德都摸着床边坐下,抖着声音问道:“四哥、徐师兄、刘师兄,是你们救了我吧?你们怎么会在越城? ”
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却抢着答道:“喂,刘映川的师妹,还有我呢,救你我可是首功!”
德清顺着声音望过去,与一对含笑的眸子正对上,眸子的主人浓眉大眼,身量与徐景宏仿佛,他双手抱胸斜倚着洞壁,一身正气的长相,眼神却有些痞。
德清想起自己被打飞的匕首和箭筒,顿时了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郑重一礼,道:“杨氏女德清,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恩人贵姓?”
尹伯砚没想到德清竟然行了大礼,愣了好一会才道:“这个——杨姑娘请起。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你就不必多礼了。对了,我叫尹伯砚,府尹的尹、伯父的伯、砚台的砚,我跟刘镜湖很熟,比他大几个月,你既是他的师妹,以后也是我的师妹了……”
德清微微有些愣神:这人……她正在犹豫该如何回话,刘镜湖一手把尹伯砚拉到自己身后,对德清道:“师妹,尹兄与我是故交,武艺高超,前几月我南下游历,他闲来无事,我便请了他一道同行。尹兄向来不拘小节,师妹不必与他客气。”
德清这才道:“如此,我以后便唤恩人为尹大哥。”
尹伯砚笑嘻嘻道:“我倒比较喜欢你称我为尹师兄。“
德清微微一笑,正要作答,徐景宏大声招呼道:“清妹妹,我接你来了,你的稻种可都找齐了?”
德清对尹伯砚福了一福,然后转身对徐景宏道:“已经都找到了,我和爷爷还种了两季,两月前,那日我们正收稻种,南诏人就来了——徐师兄,你现身在此,是天合已经收复越城了么?”
徐景宏听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头也慢慢低了下去,便故意大声道:“快了!估计这两日就有结果!对了,你的稻种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瞧见?”
德清的情绪顿时被拉了回来,惊道:“对了,我的稻种!这里是什么地方?南诏人没有放火烧山吧?”
德清仔细问了几人,知道他们已经朝东走了约二十里,便让大家往那日他们相遇的地方寻过去。徐景宏行军打仗,对地形很敏感,便由他带路;尹伯砚也是武将世家出身,跟徐景宏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并肩跟着徐景宏走在一起;南疆女人阮花紧跟着看似武艺最好的两位男子,一刻也不敢放松;刘镜湖不紧不慢跟在阮花后面,德清和黎嘉铭走在了最后,一行人静悄悄向目的地潜过去。
德清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忽然听得黎嘉铭低声道:“八妹妹,杨爷爷他那样的性子,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求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德清低低的“嗯”了一声,眼泪却时涌出了眼眶。
黎嘉铭摸出一块帕子递过去,轻声道:“难过就哭吧,没有人会笑话你。”
德清靠住了一棵树,顾不得满面泪水,吸着鼻子道:“爷爷本可以活到七十古来稀,是我太任性了……”
黎嘉铭一言不发,待她咕哝了小半刻之后,这才道:“杨爷爷毫不犹豫跟着你赴南疆,临行前甚至把遗书都写好了,他对自己的结果早有预料;后来他执意去炸山洞,又把你给打晕了不让同去,为的是你能够平平安安回家,何尝又不是他对自己人生最后的选择。我想,杨爷爷肯定非常自豪能够亲手炸掉南诏人的山洞、并且与南诏的大力士同归于尽……”
小半刻之后,德清终于平复了下来、再度抬腿往前走,走了几步之后抬头察看动静,却看见刘镜湖站在前面五十丈开外,他显然在等着他们,一边等,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第34章 034 返家乡一路同行
元熙四年七月初二,镇南大将军徐原麒部将赵阔海帅天河朝大军攻陷越城,接下来的几天,天河朝兵士深入丛林之中搜捕逃窜的南诏人,最后全歼了剩余南诏官兵,彻底收复南疆东部、断了南诏两路出击的梦想。同时,南诏人攻克云城东西两面的浦城、宁城,然后气势汹汹扑向云城。
徐景宏在帮德清找回稻种的当夜便秘密潜回了天合军营,三天之后跟随大军杀了回来,再两天,越城稍稍安定,便要随大军开发去支援父亲徐原麒镇守的云城。
德清归心似箭,便跟着大军乘船往北返乡;黎嘉铭本为找德清而来,自然与她一路;刘镜湖需参加九月的秋闱,也与他们一道。师兄妹四人同乘一舟,两日后便到了滂城上岸,至此,徐景宏需随大军折向南,其余之人则走旱路继续往北。
滂城郊外的南北路口,军旗猎猎、号角声声,一队一队天合官兵往云城方向疾驰,徐景宏全副武装骑在马背上,最后一次对黎嘉铭、刘镜湖拱手:“两位师兄,我即刻就要赶往云城,这回象州的一路,清妹妹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同样骑在马上的黎嘉铭拱手还礼:“徐师弟放心,我们定会把师妹平安送回红土镇。”
刘镜湖只是回了一礼,并不多话。
徐景宏又转头对德清道:“清妹妹,待打退了南诏人,我就到乐阳看你!”
德清一身男装,大声道:“徐师兄,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战场上刀枪无眼,师兄一定要小心!”
徐景宏“哈哈”大笑,突然催马跑到德清身旁,然后附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清妹妹,我都记着呢!‘一定要打胜仗,一定要完好无缺,上阵时不能冲得太靠前’!哈哈哈……”
德清一偏头避开,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徐景宏已经催马跑出了三丈之外,一路上只留下他得意的大笑声。
德清尴尬回头,黎嘉铭却首先开口:“十二弟还是跟以前一样顽皮!”
刘镜湖却只是微微一笑,便转头对尹伯砚道:“尹兄,你真要跟去云城看热闹?”
尹伯砚嘻嘻一笑,道:“西疆多年未曾打仗、我还未曾见过真正的战场,云城之战集兵几十万,值得一看。对了,你一回到殷京就把我的书信交给我父亲,他看了之后必会另外派人给你。”
刘镜湖淡淡道:“我的事不打紧,我只是担心你祖母跟我要人,你凡事小心为上。”
德清不由腹诽:战场不是骑射场,尹伯砚这种看热闹的态度,恐怕会有去无回呢。
尹伯砚眼尖,看见了德清撇嘴的动作,立即伸了马鞭过来指着她,笑道:“杨师弟,你不祝我旗开得胜也就罢了,还做出这副不屑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德清勒马退了两步,仰着脸道:“尹大哥武艺高超,哪有不胜的道理?我刚才是在鄙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诏人呢。对了,尹大哥,我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一定得活着回来!”
尹伯砚却笑道:“万一我缺了胳膊少了腿,你可要照顾我这恩人一辈子啊!”
德清立即“呸”了几声,道:“此话不吉利,赶紧收回去、收回去!”
刘镜湖则淡淡开口:“尹兄,徐师弟已经跑远了,你该启程了!”话落,居然举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了一下尹伯砚胯/下马匹,烈马吃痛,立即狂奔而去,尹伯砚不查,几乎被摔下马背。
德清愕然,与黎嘉铭相视一笑,然后听到风中传来尹伯砚的叫骂声:“好你个刘映川,枉我几千里相随,你竟然如此待我!等我回了京,再与你好好算账!”
刘镜湖却不动声色,平静道:“黎师兄、杨师弟,我们也该启程了。”
三人一路往北,因南边正在打仗,路上不是很太平,但是三人功夫不弱、头脑好使,收拾起泼皮来干脆利索;遇上打尖住店,笑容满面的黎嘉铭负责开路、举重若轻的刘镜湖负责断后,凡事也非常顺利。
三人一路风餐露宿、紧赶慢赶,终于在八月初进入了乐阳县境内。
这一日,三人经过平岭镇,刘镜湖突然提议:“黎师兄、杨师妹,一别枫叶谷已经三年,我这次回京,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今日打算去看望董伯伯几个,你们是否同去?”
德清虽归心似箭,可是近乡情怯,尚未想好如何跟父母交代爷爷的去世之事,因此立即附和道:“刘师兄,我跟你一起去。算一算,董伯伯的五十寿辰就要到了呢,我们正好去给他祝寿。”
黎嘉铭也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上山吧。”
三年多前,徐原麒衣锦还乡时带走了枫叶谷中绝大部分人,只有董年发、蒋小武等六人留了下来,后来徐原麒托人给他们找媳妇,六人便各自选了外乡逃难来的女子娶了为妻,如今也都生了孩子。徐老太太离开前把屋子、田地平均分给了他们,如今六家人住着宽敞的房子,每家约二十亩田地、无需交租,平日还可到后山上打猎,日子倒过得比山谷外边的人富足。
董年发等人平日并不与外人多来往,看见德清几个故人,异常高兴,“呼啦”全围了上来,不住打量几人,而后赞叹不已:“啊呀——三年不见,都长成俊小伙、美娇娘了……可惜少爷没有同来!对了,可有定了人家?”
三人俱都低头不语,脸色发烫。
董年发的婆娘是个寡妇,经事多,看几人尴尬,便走上前来拉着德清的手腕,道:“这几年一直听当家的说起你们来,今日得见,果真一个个都似仙童一般。刘公子住在京城倒也罢了,杨小姐和黎公子所在的绿水镇距枫叶谷不过半日路程,日后可得常来常往才好。”
德清和嘉铭笑着应了,德清更是道:“有伯母这话,以后我肯定厚着脸皮、隔些日子就来打扰,到时伯母可不要嫌弃。”
德清一路上都在计划育出“三系”杂交水稻,进了枫叶谷之后,一路行来,发现枫叶谷的上百亩水田是绝佳育种之地,心里暗暗有了主意,半真半假把话先撂下了。
三人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告辞出谷,离谷之前,刘镜湖把南疆寻得的兰种分为两份,一份打算自己带着上京,一半则交给董年发:“董伯伯,兰草本难养、殷京又寒冷,我担心这些好容易寻来的兰种会全部毁在我的手中,董伯伯精通农事,现今我留下一半,请董伯伯帮忙照顾,日后我得闲了再来取。”
董年发为难道:“我一向只伺候水稻、豆蔬,对兰草却不在行,这——恐怕会有负公子所托。”
刘镜湖微微一笑:“董伯伯不必担心,杨师妹都懂,她昨日已经说了,日后要经常前来枫叶谷,有她在,这些兰草必定能够养活。”
转身对德清道:“杨师妹,这十几种兰草都是你寻来的,你既识得这么多罕见兰草,想来对种兰也颇有心得,师兄在这拜托你了。”
德清暗自叫苦,她之所以认识那些罕见兰种,不过是仗着上一世实习时的见识,哪里真正养过这类娇贵的东西,不由皱眉道:“师兄,我真不知道如何侍弄它们,你还是都带走吧。”
黎嘉铭也在一旁道:“兰草生长条件苛刻,枫叶谷简陋,这些兰草寻来不易,刘师弟家中既有温室,带回殷京应更为妥当。”
刘镜湖道:“枫叶谷冬暖夏凉,水气充足,是难得兰草生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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