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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风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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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缙面做苦色,当此之时,唐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起身拿了桌上《唐诗品鉴》的定稿,插话道:“王兄,现在事态紧急,没时间多说了。在下有一事相求”。

“但讲无妨,愚兄但是能做,绝不推辞”,自在金州,王缙对眼前这少年印象就不错,此后相交,尤其是经过上次唐离初来京拜会的那一幕后,他心下实已将这少年视为大可交之友,此次出了这等事情,他身在东宫,却无力支应,心下也是难受的紧,此时见唐离开言求助,口中更不推辞。

“这几日间,说不得我要觅地去避避风头,此《唐诗品鉴》是我心血所寄,本想等筹够了钱后再行刊发,但现在看来,时间已是来不及了,只能托付于王兄,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请工匠刻版翻印个两千册左右,不收钱,全部免费赠送于那些京中名士及来京士子。如此花费必定不少,我自有信给公南兄,请他一并支应。此事干系甚大,时间越快越好,有劳王兄了”,郑重将书稿递过,唐离正色深深躬身一礼。

原本按照唐离的打算,《唐诗品鉴》本应是再缓上一段时间,等更接近明岁二月的进士科试时再发,如此更能产生效果,只是今天既然遭遇了这事儿,却也等不得了,尽快刊发,一来能转移众人对自己那份制举试卷的关注;再则若是能于短期内搏得大名,也使李林甫多些顾忌,第三,他还有一点隐隐的担忧,只怕这次风浪太大,现在不发,只怕就再也发不出来了。

古代士人毕生追求“三不朽”,所谓“立德、立功”,而第三就是“立言”,希望借助自己的书作能名流千古,身死名存,是以对他们而言,书稿有时更重于性命。

耳听此话,竟是有了几分遗言的意思,双手接过书稿,王缙起身肃容道:“阿离你虽然现在并不曾入朝为官,身家清白并无可构陷处,但李林甫此人行事快而狠毒,去避避也是上策,只是,你准备去往那里?”,话至此处,他的言语中也没了对台阁首辅应有的礼仪,而是直呼其名,伸手轻拍了两下书稿后,才又续道:“阿离你但且放心,不说愚兄还有几分家业,便是倾家荡产,也必将此事给你办的妥帖”。

“听说玉真公主有座别庄!”,见室内气氛着实沉重,唐离勉力{文}一笑道,只是说到{人}玉真公主时,他心下也是{书}没个实底,毕竟自己与{屋}她只见过两次,到底这位长公主殿下会不会伸手相帮,就实在难说了。

“恩,玉真公主身份超然,最得陛下爱宠,又好结交名士,她若肯伸出援手,情理上既说的过去,李林甫也不能不卖她几分面子。阿离,你这就速去,我也即刻动身往乐游原去寻家兄,他与长公主关系素来交好。若是玉真公主不肯,说不得要请家兄卖卖面子,说几句好话了”。这番话说完,王缙罕有的重重拍了拍唐离的肩膀,转身疾步去了。

也无心相送王缙,待他刚走,唐离转身梳洗换过衣衫,带了必备之物后,便策马直向杨琦府邸而来。

“侯爷不在?”,眉头一皱,心底暗道一声:“晦气”,唐离也无心与那门子多说,掏出怀中金花名刺并自己的那份递过道:“侯爷回来,烦请立即通报,若是在家中寻不到我,可试着去玉真长公主终南山中别业找寻”。

那门子见到金花名刺已是一惊,听到玉真长公主几字后,更是赔笑满面,及至收到那些打赏后,已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点点头,唐离再不多做停留,翻身上马,催鞭直往长安城外终南山方向而去。

第八十一章 急转(二)

此次单人独身,唐离反鞭催马,胯下九花连钱一出了城急速奔驰起来,上趟花个多时辰的路途,这次也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已到了玉真观外。

“烦劳通报,山南拔解贡生唐离请见观主”,在观前栓马柱上系好了马,唐离上前向迎上前来的那个美艳道姑拱手道。

“噢!你就是唐离,画《秋游图》的那个?”,见唐离点头,这道姑竟是掩唇一笑道:“这名字近日来都听的烂熟了,观主在洗心亭,随我来吧!”,说完,转身带路前行。

知道这些身份高贵的道姑虽然穿着道装,其实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唐离对于她们那些颇为世俗化的动作也不以为意,跟身走进,只见玉真观中果然是风景绝美,殿阁精妙,尤其是其占地之广大,竟是比之一些名山大刹不遑多让,而装饰之精美却远远过之。

一路上,不是有路过的道姑三三两两的对着他指点私语而笑,但此时的唐离却那儿有心思理会这些,只顾想着心事迈步而行,足花了近一柱香的功夫,穿过数重殿阁后,才来到位于玉真观最后部的洗心亭。

洗心亭建在一块儿巨大的青石之上,四周覆以纱幔,可远观对侧山崖间那一条临空半挂的飞溪流瀑,远远而来,经年不绝的隆隆水声传至,反倒是为亭中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静谧。

“观主就在亭中,你自去便是”。那美道姑伸手指了亭中一下,复又掩嘴一笑后,顾自转身去了。

虽然诧异居然不用通报,但此时地唐离也无心理会这些,略整了衣衫,迈步向洗心亭走去。

随着他越向前行,亭中一阵琵琶声随风传来。及至越行越近,他已经分辨出这淡而哀怨的曲调。正是流行最广,抒发闺中春怨的《有所思》。

在道观中忽然听到这样一首曲调,而且弹奏者居然还是玉真长公主,饶是唐离心中有事,也不免微微一顿步,片刻后,才复又前行。

上了亭中石阶。半依菱形花几,正对远处瀑布的玉真公主,只用那双饱含薄怨的眸子只是在唐离身上一转,随即又移目过去继续弹奏。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唐离入了亭子,盘膝于矮几前坐定静侯。

身前几上,有茶瓯、茶盏各一,另随意置放着几样精美的乐器。几上正中却是一本摊开的绢册,唐离随意看去,却见翻开地那页上正有女子柔媚的笔迹誊抄着一首歌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略略间只看到这四句。唐离心头一动道:“李白!”。

琵琶声声,愈转哀婉,其间多有一个音调多次重复,缠缠绵绵间诉不尽闺中无尽地哀怨离愁。

几上这诗,玉真观主幽怨的眼神,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日翟琰所说开元十八年,李白初来长安时的旧事,唐离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明悟。

正在这时,唐离却忽听那声声琵琶愈来愈低,每一个回环也越来越久。虽然其中的情思更为缠绵悱恻。但明显是欲振乏力,难以为继了。

没想到玉真公主于这首曲调上用情如此之深。听到此处,唐离蓦然色变,心道一声:“不好!”,随即伸手抓过矮几上那只晶莹的碧玉萧,凑唇而起一道嘹亮的萧音。

笛声清越,萧主苍茫,萧本以中低的雄浑为主,但此时地唐离全顾不得这些,反是力求清亮欢悦,吹奏的却是一曲入门的《郎马鞭》。

《郎马鞭》叙说的是青年男女初相爱慕时的欢悦心情,简单而轻快,本是习笛、萧等类乐器入门时最简单的曲调。也正因为它的简单,所以易变音,也最易于其它乐器及曲调奉和。

萧音不过两变,已与玉真公主的《有所思》曲调和声,随即在萧音地欢快舞动下,渐渐拉高琵琶声调,直至全曲作结。

放下琵琶,长吁了一口气,接了唐离递过的茶盏一饮而尽,又停了许久,玉真公主才眉眼幽怨未退的道了声:“多谢阿离了”。想起适才之事,她心中也是犹有惊骇,没想到技艺本不甚高的自己居然在今日遭遇了音障,开元间,宫中教坊司横笛国手姚七就因为听闻嫡亲兄长去世,吹曲自遣,用情太深,以至遭遇音障,音高不可继之下,横笛爆裂,而本人也吐血倒地,最终因为胸中郁积难散,缠绵病榻半载之后,含恨而亡,为此她那酷爱音律的皇兄还闷闷不乐了许多时日。

“没想到,玉真公主对李青莲竟是用情深如此!”,也正是这音障,使唐离确定了刚才所想之事,若非用情至深,断然不会如此。

借放回茶盏的功夫,无声将绢册合拢,玉真公主意兴阑珊地淡淡道:“阿离此来何事?”。

“我即将得罪李相,是以想借观主别业暂居几日”,知她现在心绪不好,唐离也不绕圈子,径直言道。

“即将得罪”,听到这古怪的说法,玉真公主正坐起身,愕然问道。

隐去了王缙的名字,唐离将事情备细说清后,反倒觉得胸口一松,事以至此,急倒是无用了。

静静听完,玉真公主不说话又注目唐离许久,转眼去看那远处奔泻的瀑布时,才幽幽一声轻叹后道:“身为太子,我那皇侄也是过的苦,这事儿你也莫要恨他。”

“此事岂敢”,害的自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纵然是心下将这李亨恨的要死,唐离面上也只能光月霏齐。不敢有半点表露。

“若事果真如你所言,那阿离不出旬月就真个是名满天下了”,似是看出唐离地言不由衷,玉真公主淡淡一笑道:“此事,皇侄那里我帮你说不上什么话!过几日且放腾蛟回府陪陪她爹,离玉真观南行十余里,便是我的别业。明日你去时自会有人给你安排”。

“如此多谢长公主殿下了”,见她知道事情原委后。依然同意自己住进别业,唐离心下一定,起身拱手一礼道。

“你今日必定是忙,我也没什么心情留你,那就去吧!”,随意的摆摆手,玉真公主复又向那飞瀑看去。

闻言。唐离再不多说,起身之后,放轻步子出亭而去。

等唐离出亭远去十余步之后,玉真公主才转过身来目送他一步步远去,神思纷飞中,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地那个夏日,正是在那一天……

眼眸中万般思绪流动,唐离地身影已远去不见许久。摇摇头的玉真公主才伸出手拿起几上绢册,片刻之后,就听亭中有淡淡地轻吟声响起: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

快马回城。唐离回家时路经宣仁坊,看着坊门处高高挂起地李字花灯,在那一瞬间,他真有想进去见见一代权相,好生解说一番的冲动,但片刻之后,也只能长叹声中打马而去,而这种郁闷直到在经过宣义坊,看到杨琦府连片地屋宇时,才得缓解。

“老杨啊!老杨。我这好日子就指着你了。千万莫要让我失望才好”,驻足片刻。唐离自嘲的一笑后,才又催鞭而去。

回到住所不久,唐离又往慈恩寺走了一趟后,才正式定下心来,开始收拾一些随身的衣物。

“阿三,快收拾你的随身衣物,咱们该走了”,第二日一早,唐离推开大头孩子的房门,出言催促道。

这孩子也是刚刚起身未久,见到唐离进来,照例是用呆呆的眼神看着他。

一看到他那呆滞的眼神及瘦弱地身体,唐离就不忍说出重话催促,尽管心下焦急,也尽量和煦说道:“这地方暂时住不得了,咱们需换另一处去,快收拾东西。”

又呆了片刻,大头孩子才默默的点点头,转身去将近日添置的衣物团成一团,紧紧抱在怀中,唐离打眼看去,最上面那件分明是自己当日在襄州时给他的那件厚麻衣。

心下一酸,唐离摸了摸阿三略显稀疏的头发后,遂牵了他的手,向外行去。

再次扭头看了看紧锁的小院,眼带恨色的唐离重重吐出一口气后,一叩马腹,九花连钱带着一大一小两人狂奔向前。

来到玉真公主别业,庄前早有一个五旬有余地管家在等候,唐离进去之后,才知玉真公主安置他的是个僻静的偏院,其间无论面积还是内里器具的摆设,都比前些时住的小院好的多了。

随后几日,唐离倒也并不走远,只在庄园附近四处游览山色,边等待着有什么消息传回。

孰知,这一停就是半月时光,不仅玉真公主没有来过,便是老翟、王缙也不曾现身。

“阿三,阿三”,这日晨早,唐离起身四处不见大头孩子地踪影,连喊了几声也不见答应,去房间看时,衣物什么的都在,顿时明白这孩子定是又跑了出去,心火正旺的他忍不住恨声自语了一句:“这野孩子,跑发了性,也不分个时候!”。

正在这时,却听院门外一个粗声传来道:“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阿离,这可是你说过的话,还该身体力行才好!”。

此时听到这话,唐离心底也只能暗骂一句:“扯淡”,只要是个人,突然遭上自己这事儿,怕是就没几个能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除非他压根儿就不是个人。心下莫名闪上这个念头,在这熟人面前他也无须掩饰心情,早已面带喜色迎上前去道:“好个老翟,还不赶紧滚进来。”

满脸嘻笑的翟琰在管家的陪同下走进院子,唐离只看他神色,心中已是一定,先开言谢过管家后,待其走远,他才转向老翟问道:“如今城中情势如何?”。

只是嘿嘿笑着不说话,眼看唐离的拳头就要临身,翟琰才跳开一步道:“雷霆手段,我这回可真是见识了什么叫雷霆手段。”

“噢?”

“就在你走那日,你那制举试卷被人刻版印出不下万份,雇了百十来个小花子漫长安城散发,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京兆尹韩朝宗着人拿你的捕票就已下发,还好你走的快,要不这番有地罪受了”。

“噢!然后又如何?”,听闻老翟这句,唐离眉头一皱,随即跟上问道。

第八十二章 古怪

“噢!然后又如何?”,听闻老翟这句,唐离眉头一皱,随即跟上问道。

“然后!然后京中就是一片霹雳电火,第三日,赞善大夫杜有邻、著作郎王曾、左骁骑兵曹柳积等人下狱;又两日,户部侍郎杨慎矜及其兄少府少监慎余、弟洛阳令慎名并下狱;随即,著作郎韦见素贬端溪尉,刑部尚书韦坚贬括苍太守,其外甥贬夷陵别驾,女婿巴陵太守卢幼陵长流合浦郡,这事儿到最后,连前相公,如今的太子少保李适之也没能避过,被坐贬宜春太守”,吸着嘴念出这一大串儿名字,翟琰面露惊容道:“除开元初年对太平公主一党外,本朝再不曾兴如此大狱,由外围至核心,不过短短半月时光,先后牵连的不下二百余家,就这还不曾停息,这几日长安城中真是缇骑四处,破官之家哭声震于坊市,反倒是首辅大人,前日宫中发明诏,于太清宫为李林甫刻石像,侍于圣容之侧,这可是人臣受宠之极至了!”,这番话说完,素好嬉笑的老翟脸上也是一片唏嘘。

闻听翟琰所说,唐离心中多有快意的同时,也是大惊莫名,李林甫的反扑固然是在他意料之中,否则他也就太对不起自己一代权奸的名声了。但让他想不到的是,这次反扑居然会来的如此快,又是如此之猛。先由太子一系外围动作,随即逐步深入核心,不过半月时光。竟连前相公都不得幸免,牵连达二百余家,如此行事实在称的是霹雳手段了。

心下想着这些,唐离陪着翟琰向房中走去,这一路二人都是无话。

“似赞善大夫杜有邻等人都是下狱,怎么韦见素等主事人反倒是仅仅贬谪?”,于书房中坐定后。唐离咬牙间,语带不甘地问道。

看了看唐离的神色。翟琰嘿嘿一笑道:“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么个好记仇的!这就是阿离你不明白了,象这种时候,下狱远比贬谪要好!”,挥挥手示意唐离勿需再问,他一笑解释道:“本朝惯例,贬谪有两种。一是真贬,再则若是要赐死某人,并不于长安执行,而是先将其贬出,但其行至半途,赐死的诏书也就该到了!如此,阿离该明白了吧?”。

虽然自己现在也是捕单有名,但唐离丝毫没有与韦见素等人同病相怜的觉悟。听到这话,反是长吁出一口气,但觉胸中这几日的憋闷大大缓解。半靠着身子叩击书几片刻后,才见他哈哈一笑道:“这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那李林甫独掌朝政十余年,权相之名岂是白给的?没那个手段打蛇,就千万莫要碰它。如今反遭其噬,已是悔之莫及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首辅大人替我出了这背后遭人暗箭之仇”。

一声长笑过后,唐离才又俯身向前道:“经此一事,东宫势力泰半瓦解,对了,老翟,太子如今情势又是如何?”。

“太子!”,闻言,翟琰地脸上顿时露出丝丝鄙夷之色。“要说。咱们这位太子爷还真是好样的,见事不对。立即前往内宫哭诉,口口声声说是受了蒙蔽,随后更上表坚持要与太子妃离亲,他这样地聪明人,最终还是将自己给择了出来。只可惜刑部尚书韦固大人了!他是太子妃的嫡亲兄长,此次不仅是自己,儿子、女婿也一并栽了进去,连妹子也失了太子妃之位,合家满门竟是没一个能逃脱的!京兆韦氏,冠缨之族,纵然昔日中宗朝韦后做乱被废时也不曾受如此牵连,今番怕是要大伤元气了”。

“见机不对,立下决心抛掉一切,从这点来说,这位太子爷还真是大不简单”,冷笑着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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