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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乱 未离妖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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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夜色之魅
  一丈的距离,两个沉默的人。万籁俱静,依稀可以听见南墙角的沙漏中细沙陨落的声音,两人的气息皆是缓慢幽长。
  “听,王爷赐死了渊王府里的所有狱卒。”
  等待良久,一声淡淡的“嗯”传了过来,之后依旧是沉默。
  低低地叹了口气,我反握住端木渊的手,移至眼前。一手托住,一手将其展开,端木渊的左手,大拇指戴着玄武玉扳指,只掌心一道纹路,很干净的手。
  “这事办得不聪明。”
  “怎么?”语气依旧冷漠平淡,没有我意料中的怒意。我抬眸看了端木渊一眼,正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我浅浅一笑低眸继续研究他的手。
  “杀鸡儆猴,以正视听,本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人言可畏。”
  端木渊微眯起眼眸,杀鸡儆猴,以正视听,那些狱卒坏了他渊王府的规矩,本就该死,他是有意做给王府众人与天下楼看。然,更多的,是怒火驱使。
  “人言何畏?”
  “这世上,最厉害的便是人言,黑的能成白的,死人能成活人。一件事情或许通过十个人口口相传便会脱离其本身的真实性。”食指尖轻轻抚摸着玄武玉扳指的弧面,我停了下继续道:“王爷是大景王朝的皇室,在这长安城黎民百姓最爱传的便是皇亲国戚的故事。”
  “王爷曾经的确为大景的安定繁荣征战沙场,为人歌颂。只是现在的大景太过安逸,边关虽有战事,但也是小打小闹。王爷睿智,自然知道骁勇善战的另一面是什么。”杀人无数,冷情冷血。
  “继续。”
  “渊王府里的死人债多半都记在王爷头上,即使是杀也要名正言顺。狱卒有罪,却罪不至死,况且该杀的我都杀了。”乱扣个罪名还不如死得莫名其妙,谁都不是傻子。
  ‘该杀的我都杀了’端木渊蹙眉闭目,那日的一切在脑中快速播放了一遍。他本是想送她回去的,可是当莫子忧来访,他却想再留她一日。落尘寰的到来,他没料到莫子忧也没料到。落尘寰来接她,为了她只身闯入渊王府,只是当落尘寰抱着她的那一幕落入眼瞳,他真得觉得刺眼。那日有太多意外,他下令带来那女子是要送还天下楼,却成了导火索。
  端木渊睁开眼,看着那张安静的小脸,她下毒杀人,没有人知道她何时下的毒,没有人知道她下的什么毒。白玄绎下令拷问,职责所在,她只是惩戒。狱卒虽未对那女子施暴,却也伤其体肤,助纣为虐,她以毒断其双臂。施暴之人,罪无可恕。第二日天下楼送来解药,她不会祸及无辜,每一步都做得恰到好处,容不得任何人插手,何其残忍。
  那日的一切,渊王府和天下楼都默契的掩盖了。他暂时不想动她,即使知道她便是落尘寰的软肋,何况,谁又知道落尘寰能为她放弃多少。
  “你和天下楼主是什么关系?”脱口而出,问完他却有些后悔,只是心里某一个地方在等着她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停顿,琥珀眼瞳望进自己眼中,她似乎很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看,直直地望进来,让人难以抵挡。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薄唇抿了抿,端木渊看着那一脸的似笑非笑,冷了脸。他希望他们的关系,该死的,他希望他们没关系。
  “我曾经救过落尘寰,他感激不尽就以身相许了。”
  所以是有关系咯,情人关系。
  “不过我没答应,因为我已经有婚约了嘛。”
  我笑,暧昧不明的笑。
  “那个婚约是真的?”
  “若没有这个婚约,我何必要拒绝天下楼主落尘寰。”我没那个婚约是真的哦!天下楼主落尘寰,武功盖世,卓尔不凡,那张妖孽的脸是祸害啊。只要他站在那,是个女人都会扑上去。
  “所以你和落尘寰没关系。”疑问句变成陈述句,他似乎只想抓着这点。她和落尘寰没关系,那个男人,只要不是那个男人,就好。
  我盯着端木渊的脸看了良久,再次确定今天他真得不太正常。唇瓣蠕动了下,那句‘你心里有事?’还是被吞了回去。我看着端木渊左手大拇指上的玄武玉扳指,手腕一抖一收,我撤回了自己的手。不清的心绪,长安,还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吗?有吧,总要等生意都稳定了才能回去吧。
  手上突地一松,心也似失了依托般猛地沉了下去。深紫眼瞳闪过惶恐,端木渊僵硬地伸出双臂,环绕住身前唯一的人,仿若藤蔓般攀附缠绕,大力地将人扯入自己怀中。柔软的身子重重地撞上胸腔,却将心中的痛撞散,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冷毅的下巴抵上她柔软的发心,似乎只要抱着她,心就不会那么痛。淡淡的香气充斥着鼻腔,端木渊几个深呼吸终于平复了胸中的惶惶不安。他是大景的战神,万人厮杀的战场,命悬一线的杀伐都未曾让他的心这般恐慌,他怕,怕一松手,心中那些埋藏多年的痛会一发不可收拾。眼眸紧紧地闭起,牵扯出眉心的郁结,他现在只能抱紧怀里的人,她让他安心。
  我没有挣扎,因为挣扎只会让困着自己的铁臂收得更紧。我一声不吭地伏在他怀里,他的拥抱很疼,麻痹了双臂,我侧着头为自己找一丝空隙,至少不会窒息而死。耳边的心跳声由快至慢,逐渐安稳匀速。
  我觉得自己像棵稻草,用来救命的稻草。被溺水的人牢牢抓住,而溺水的人又如何会管稻草的死活。穿过端木渊手臂的空隙,我望见一盏宫灯,跳跃的烛影成了眼中全部的风景,端木渊的心里有一个人,有一段情,刻骨铭心。无谓的笑笑,这怀抱真让人恶心。
  ————————
  指腹勾勒着皓腕上纵横的伤疤,那种凌乱的凹凸感,在滑腻的皮肤上很是勒手。端木渊若有所思地看着在自己怀里沉睡的女子,她的睡相很好,保持一个姿势便不会有什么动作。此时她枕着他的躯膛,小脸微微向里侧着,双腿蜷起,睡得很是香甜。
  “或许因为你在身边,所以才不会那么痛。”
  嘴角扯出一丝笑,似是无奈似是自嘲。十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他失去了那个女子,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爱了也痛了,一生一次足矣。那个名字烙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李惜,他的惜儿,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只认定她,即使他们已经阴阳两隔。
  回应他的是轻浅的呼吸,视线停留在她紧闭的眼眸。端木渊眉头几不可家地皱了下,她的眼睛很慑人,他深深望进去,却是什么都寻不到,即使在他吻她的那一刻,安静的恍若一潭死水,死水之下依然是死水。
  他不喜欢她那双眼睛,让他把握不住,让他想要握紧掌心碾个粉碎。她很善于影藏她不想为人所知的那一面,原来,他们都有不可告人的一面,这个认知让端木渊不禁加深了笑意,或许有一天他可以用自己的秘密去交换她的秘密。
  42 夜色之乱
  长安到皇陵,銮驾要走一天,快马只需两个时辰。子时一刻,端木渊起身赶回皇陵,细雨蒙城,一切景致都看得不甚真切。长安城西城门在阴暗的凌晨光景中暗哑地划开一道缝隙,一阵冷风夹着细雨灌入,一道黑影破风而出。下一刻城门紧闭,守卫对视一眼,退回自己值夜的位置,静立如石。
  飞天站在寝殿外看着渊王离开,直至那抹深紫融进阴郁的雨色中,才转身推开寝殿的门,侧身而入,反手关上。
  “主子。”飞天低唤,直至背对着自己的人儿回首莞尔一笑,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又迅速转移到木榻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家主子的脖颈手腕,没有伤痕,才将一晚上悬着的心放下。
  “天色还早,主子睡会儿。”
  “不了,飞天姐姐,我想沐浴。”喉药药性退去,柔软的女音带着一丝疲惫。
  “好,我这就去准备。”飞天瞧着那苍白的脸色,心里难受。主子的身子本就虚弱,最近这些日子,不曾睡过一个好觉,药也吃的断断续续。这个那个的都闲的发慌来找主子的麻烦,他们凭什么,飞天鼻子发酸,低着头快步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我如愿以偿。泓远宫的清池不是我可以使用的,我能享受的的沐浴待遇只能是一只木桶。除尽了衣衫,我缓缓沐入水中,皮肤泛出醉人的红色,每个毛孔都在喟叹,好暖。青丝缭绕于胸前,蜿蜿蜒蜒弥漫开来,柔荑划过水面,灼热的水珠顺着扬起的指尖滑进手掌,停留片刻顺着掌纹流下,经过手腕动脉激起一阵酥麻。
  我撩起一束发丝绕进指间,细细把玩。其实端木渊这人吧真得挺让人郁闷的,位高权重,能征善战,貌似武功也相当不错。杀戮多不是他的错,生在皇家,你不杀人就等着被人杀,皇城里没冤魂,进去了怎么死都是活该。战场驰骋,不动刀的是傻子,不杀人的是呆子,没人会等着被人砍。脾气不好是真的,没事就冷着一张脸,看谁冻死谁,偶尔那么一笑都邪肆地让人没法往好得方面想。失败,真是失败,我无奈地摇摇头。端木渊这厮还好个美色,那销金窟里藏着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初步估计,至少百来号人。还只是有名有姓的,只可惜这个男人只会喜欢,不会爱。谁让人家心里有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一段苦情,真可悲。
  不算修长但至少匀称的腿架上木桶边沿,我欣赏着自己的脚趾头,都不带眨眼的。我不是被男人抱抱亲亲就会认为人家喜欢自己的主,我自认不聪明,不在兴趣范围内的东西,我不浪费脑细胞。感情这东西姐姐玩不起,所以你端木渊不要来招惹我,专情和滥情的区别也就那么一条三八线,只是滥情和专情也只有一线之隔。我不会提醒你,女人的恶趣味是希望男人不举,特别是像你端木渊这样的男人。想来单纯最好,只是那般纯洁美好的心灵,我是回不去了。不过倒是有个办法,拿块板砖把自己拍成痴呆加失忆,初步估计,被拍死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成功的几率是百分之零点一,够耸。
  “哎。”万恶的前世啊!我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手不自觉地按在心脏的位置,重重地按下去。端木渊的隐痛我理解,如果他不在我身上寻求安慰我会更理解,我只能怪自己歹命。
  飞天皱着秀眉,看着自家主子将沐浴这般简单的事洗的暧昧横生,撩拨着室温逐渐升高,自己都不自觉得脸颊发烫。
  “飞天姐姐,我美吗?”
  飞天挑眉,看着裸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不予置评。
  “我多大了?”
  飞天扔对白眼过去:“一十七。”
  “男人?”该有了吧
  “怎么?”难道思春了
  “落尘寰?”算了,那妖孽,我怕。
  飞天双手横胸,不知道主子想什么,不过有预感,她主子处于非正常阶段。
  “莫子忧!”算了,被灭了的,就不止一个两个。
  “端木渊。”人家是王爷,狠角色。
  “端木泽。”太子,不行,疑似断袖。
  “慕容傲?”那家伙有洁癖
  “端木泓!”不行太小,我不啃嫩草。
  飞天看着那张表情变幻莫测的脸,依着某人的意思,问道:“主子想做什么?”
  “啊,还有白玄绎。”不对那是我亲哥
  “主子?”
  “我想养个男人。”表情严肃,义正言辞
  飞天直接无视,在‘想’的情况下,她都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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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渊王营帐
  端木渊端坐在案几之后,翻看着手中的奏折。身边放着不合时节的火盆,烈火燃烧跳窜,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火光中间的焦黄。
  白玄绎站在端木渊身后,剑眉轻皱。
  “玄绎,裴染有消息吗?”
  白玄绎取出一张字条呈上端木渊的案几,端木渊扫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怎么看?”
  白玄绎盯着端木渊的侧脸看了几秒,方才开口:“属下认为,出其不意。”
  端木渊看了白玄绎一眼,低头继续。白玄绎拾起案几上的纸条,手指一扬,纸条落入了火盆顷刻覆灭。
  “属下如何回复裴染将军?”
  “大婚前保其不死。”无情绪
  “是。”
  白玄绎领命退至一旁,眉心更加纠结。
  ————————
  灵州
  裴染依着阑干而坐,身后的一间厢房内灯火通明,女人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吱呀’一声,厢房门被推开,裴染噌得一下跃至来人面前,神情急迫。
  一位灰衣老者跨出房门,对着面前的男子行礼。
  “如何?”
  老者故意压低声音道:“回裴将军,公主已无生命危险。”
  越过老者,裴染表情复杂地看向房中。
  老者又行一礼:“属下告退。”完匆匆离开。
  裴染呆立片刻,跨入房门,撩起帘幕,绕过屏风,在床前驻足。
  “奴婢给裴将军请安。”一屋子的丫鬟齐齐跪下,声音哽咽。
  裴染凝视着床榻中的容颜,隔着一层粉色纱帐,那张倾城的容颜苍白如纸,栗色的长发铺在她的身下,衬托着她更加娇小,雪白的脖颈上一道深紫的淤痕突兀得另人心碎。
  裴染跨前一步,想要捉住她的手,想要化解她的痛。手伸了一半却被一丫鬟挡下,丫鬟身著异国服饰,倔强地挡在床前,一双大眼含泪,盯着裴染,无声的控诉。
  裴染愣了下,转身离开,逃离。
  滚滚黄沙之中,她是出嫁求和的公主,他是迎嫁归国的将军。她自凤辇上款款而出,对他盈盈一笑。一时间,天地蒙尘,只留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笑脸,恍如沙漠中一潭清冽的泉,甘甜了众人的心,也包括他的。
  公主倾城,他只第一眼便爱上了她。只不过,她要嫁的不是他,而他也自认配不上她,他在心底埋下了爱情的种子,却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这颗种子发芽。
  只不过,一盏加了料的茶,让一切都变得扭曲。
  43 离卦
  五月初十,端木泓送我离开了皇宫。他的身影在恢弘磅礴的宫门下渺小如粟,我俯身在他额头映下一吻,他还给我一张无邪的笑脸。
  青烟驾车将我们的行李送回落府,我带着飞天半路下车,转道去了霓裳羽衣。算算日子,二爷的信该到了。
  李皇后十年大丧,长安城中家家门悬白绫,花街柳巷全部闭门修业,民间一切红事延后一月。只不过长安依然是长安,即使满街素衣浅衫,即使难闻丝竹呢喃,即使白色的灯笼挂满了长安大街。该吆喝的依然吆喝,该还价的依然还价,人们不会因为一个死了十年的女人去忽略今日午饭吃什么。
  我窝在月娘厢房的软榻上,翘着腿不停地得瑟,月娘盯着我看了半天,嘴角不停地抽搐。
  “二爷很闲。”能写满十张纸来骂我,的确是闲得发慌了。
  月娘终于忍不住了,冲我面前一掌按住我得瑟的腿:“形象啊,气质啊,修养啊。”
  “为什么爷不可以。”这是歧视
  月娘听完,眼神肃杀,瞬间几万只寒箭射了过来:“别好的不学竟学坏的,爷什么爷,一个女扮男装扮得都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一个男扮女装都扮成断袖了,折腾得没完没了啦。”
  表情严肃:“月娘,生命在于折腾。”
  月娘两眼一瞪,我不自觉地往后缩缩,得,我错了。
  “谈正事,正事要紧。”
  月娘冷哼一声,小蛮腰一扭,扭回原位。
  “凝霜傲雪(香料店)如何了?”
  “遵照二爷的吩咐凝霜傲雪的大部分配方都通过黑市高价卖出,其中最大的收购商是京城首富白家。”
  “白家有香料生意?”资料上没啊
  “听刚收购了城南的含香阁。”
  “降价。”
  “什么?”月娘惊呼
  “凝霜傲雪所有成品香按成本价出售。”你自己钻进来的,不怪我。
  “啊?”乱来
  “优惠大酬宾,买二赠一。”姐姐我砸钱也要把你整趴下
  都成本价出售了,还买二赠一,月娘瞬间苦了一张闭月羞花的脸:“新配方不用吗?”
  “等。”白家,玩死一个是一个,反正白家财产我也有份,不拿白不拿。
  月娘深吸一口气,忍住:“等到什么时候?”这样卖几天,凝霜傲雪不被同行挤死,也被自己玩死了。
  “等到白家出售含香阁的时候。”我低头饮茶,忽略月娘精光闪烁的双眼,看见小狼的母狼。
  “可有人有意买下半月阁?”
  “半月阁那位置,消息一出价格就翻着倍得往上涨。”
  “慕容傲那小王八蛋可有什么动作?”
  三条黑线爬上月娘的额角
  “海涵楼,霓裳羽衣,凝霜傲雪,半月阁都有慕容公子的进出记录。”
  “他对半月阁下手了吗?”
  月娘想了想,点头。
  “歇业,让半月阁歇业。”
  “姑娘的意思?”这丫头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鼻祖
  “放消息,江南吴家买下了半月阁。”
  月娘诧异:“好。”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关江南吴家什么事。
  “朱砂的价格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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