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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兵夺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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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可为两翼之将;雷公勇武,但沉不住气,需高兄恰当引导;李大目虽然粗鄙,然其人憨厚,为忠勇之人,可堪大用……”

    高览一时愣住,与燕北结识时日虽段,观其言行却总令他瞪目结舌,摸不清他想做什么……此时此刻,燕北将帐下亲信依次介绍给他,更是让高览丈二摸不到头脑,不禁自问,这燕北想要做什么?

    紧接着,高览便他听燕北说道:“若北方战事一起,燕某决意只身北上。这万余名兄弟,还望高兄不要推辞,必要时可释放沮授,由汝二人掌军,无论是投奔幽州刘公、还是与冀州汉军合兵,全在二位之决……高兄,拜托了!”

    “燕北!你未免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难道你以为一旦幽州汉军西进,你只身北上就能为张纯阻挡住敌人了?”

    这个时代人与人交谈是很少叫人全名的,直呼其名是一众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很明显高览此时此刻有些气愤……本意决意投汉的燕北在张纯的府邸里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想出只身北上的偏激点子。

    “我没打算帮他阻挡敌人……”燕北看着高览释然地笑了,“燕某没那么大本事,唯一所能报答知遇的,无非是与他一同赴死罢了。”

第52章 左右为难() 
汉儿重义,轻生死。

    自燕北与高览南奔而还,二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再提起肥如城外当晚他们交谈的那个话题。与这份默契相对的,是高览也没再对燕北说什么离开之类的话。

    他们回还的路上几乎古井无波,唯一的插曲便是在平乡城至邯郸的一段路上,燕北于高览转道前往武安城。

    燕北说要给高览一个惊喜。

    高览见到母亲时,脸上并非是燕北想象中那般惊喜,反倒是有些惊恐与愤怒。

    他以为燕北是胁迫他母亲来挟持他。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要燕北与他母亲将事情讲清楚,高览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并无对燕北此举想象中那么多的感激,但也并无恶感。

    或者说,他们北进上一路的所闻所见,虽然并未让高览将他当成朋友,但也已经成为相知之人。

    高览清楚燕北的心性。

    在高览心中,燕北行事作风像古之游侠,宛若先汉孝武皇帝时的郭解一般。只不过他们的为人之道虽然相同,所行之事却大有不同。

    虽然都为快意恩仇之辈,同样信奉的是道义,但郭解做的是大游侠,燕北行的却多似王道。

    也不知是谁教的!

    燕北与高览母子回还邯郸的当日,便放出消息,召集诸将亲信,他要主持一场盛大的宴会来为自己接风洗尘。

    一切动用资金,都从他私人财产当中取用。

    冀南各地的武士自然都很开心,只有高览明白燕北的等待与不安。

    他并非是为了给自己接风洗尘,只是想要多与追随他的兄弟们再吃一顿饭,喝一壶酒。

    声势浩大的宴会就这样紧锣密鼓地安排下去,一连数日邯郸城内张灯结彩,虽然伪镇南将军燕北的接风洗尘宴与他们无关,但新任的广平太守燕东初初上任便布告全郡百姓减免一年赋税,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谁不知道燕东是燕北的弟弟,但百姓看重实际,燕东以减免赋税作为上任的第一道手令对广平郡的百姓而言是个不错的开始。

    六月下旬,燕北在各地的亲信相继进入邯郸城,这些近两年来横行故赵旧地的豪杰猛士们涌入新落成的燕宅,与广平各地的乡里豪绅齐聚一堂,注定了宴会这一日将会是广平郡之胜景。

    晚宴尚未开始,镇南将军府的大厅已布下数十张几案,靠在最上首的两张几案自然一个是燕北一个是燕东,往下排则是燕北麾下的一列武将与广平郡各地的主簿功曹,这些人占去了近二十张席位,再往后则是乡中三老或是豪绅,最后则是郡中豪商之流。

    这些人除了燕北的老部下,其余的大多在过府时送上一份对得上他们身份的贺礼。有的是人与礼一起到,有些则是人未到,礼做足。说实在的燕北的名声在冀州士绅心中并不算多好,在那些上位者眼中不过是一个逞些匹夫之勇的强人罢了。

    远的不说,单单冀州就不知道多少人在看这伙暂时得势不修仁政强人的笑话。

    可笑话归笑话,那些人在这种时候可不会傻到不识礼数。更何况,这次反叛对有些小士族而言也未必不是一次机遇。

    燕北在堂上与燕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看见堂下高览身边的几案还空着,便对从人问道:“送给沮先生的请帖,送到手上了吗?”

    “回将军,送到了。早在前天属下便将请帖递到沮授宅上。”燕北的从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中山无极侮辱妇人的陈仲。自从燕北与他同受鞭刑,陈仲对燕北便心服口服,如今更是辞去军职专心在燕北身边做个亲卫从人,此时恭敬地说道:“属下觉得,有可能是沮授不愿来吧……”

    “他不愿来?不行不行,你得把他请过来。”燕北皱眉想了片刻,扫视着堂下众人众将,心里想着将来恐怕就难有大伙凑得这么齐的时候,说什么也要叫沮授来认识认识,当下对陈仲说道:“这样,你再代燕某去一趟沮宅,无论如何要将沮授请来。千万记得,不得用强,你要让沮先生知道我在这里扫榻相迎,只等沮先生来参加晚宴了。”

    陈仲的脸色不太好看,并非是因为燕北在这种时候让他再去跑腿。跑上几趟他也心甘情愿,只是他觉得自己未必能达成燕北的期望。

    要让他这个大老粗说,刀架脖子上,一伙军士押着,那沮授倒还有可能过来。至于好言相劝?

    “河间张氏贺镇南将军乔迁新居,礼绢百匹!西平鞠氏贺燕氏官拜将军,醇酒十坛!”

    听着耳边将军府主记唱名贺礼之音,陈仲垂头丧气地走出府邸,摇了摇头跨上坐骑向着沮授的宅子踱马而去。

    “兄长,这才不过一年,如今这镇南将军府可是修的气派,你也证了将军位,真是值得庆贺!”燕东脸上的喜意是藏也藏不住,兄弟二人的几案虽然隔着三五步,燕东却恨不得整个身子都挪到燕北这边,一脸的少年得意,拱手端着酒樽就燕北祝酒道:“兄长请饮,为兄长贺喜!”

    “今日有何值得贺喜的事情吗?”燕北端起酒樽对着三弟遥遥一敬,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不过这种笑在熟悉他的人看来非常疏远,就像是专门做给堂下宾客看的一般,仰头一口将樽中酒液饮尽,看了燕东一眼才小声缓缓说道:“在为兄看来,眼前一切的春风得意,都是不祥之兆!”

    一切的春风得意,都是不祥之兆?

    燕东将兄长这话在心头暗自咀嚼一番,顿时听的心中警兆大起,旋即拧眉轻声道:“也不至兄长说的如此吧?其实小弟觉得,兄长是不是将张公看得太坏,在肥如相处二月有余,张公待我亦师亦友甚为亲信,此次更是为你我兄弟分别表了镇南将军与广平太守……潘兴已死,往日仇怨,兄长难道还不能放下吗?”

    “往日仇怨?”燕北暗自摇了摇头,他这个弟弟有学识有品格,唯独心机与格局小了些,竟看不出一丝一毫为将来谋划的模样,这才让他如何在将来放心得下?念及如此,他心头对素在郡中有‘擅长谋略’之名的沮授便更加渴求,转头对燕东问道:“广平太守是伪太守,这职位要建立在广平郡在咱们手上……广平各地守军皆是自家兄弟,即便是张公派了别人来,他的政令真能通畅吗?无非是顺水人情罢了。”

    “那兄长的镇南将军呢?这总是实实在在的将军位了吧?”

    兄弟二人言谈之音甚小,走出十步便听不真切,再加上燕北脸上一直带着假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堂上的兄弟二人正在聊些家长里短的闲事呢。

    “镇南将军,镇南将军的职权掌荆、豫二州之事,离这里足有千里之遥……我等不过是比朝廷占了先机,攻下大半个冀州。小三你不要将这些镜中花水中月看得太为重要,闲事要多交好为兄麾下驻防在各地的将领,一旦将来有事也好有个照应。你要记住,咱们是叛军,叛字不重要但军是真的,兵力只有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才有这些虚名能够挂耳。”

    燕东笑着点头,半晌神情却又突然有些哀伤,“若是大兄在世就好了,看到燕氏如今这般显贵,还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大兄在世?大兄若还在世……只怕什么都不问,单凭张公这般表功,他便要为张公效死了。”

    他们那个兄长,可是个真真正正的莽夫……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燕氏兄弟三人的性子,也是一样的各不相同。

    “莫非兄长……还有二心?”

    燕东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看来兄长真是有些欲壑难填了。燕氏又一介奴仆至今这般,还有什么求不得的?

    难不成自家兄长这心,就这么难收?

    他不能理解。

    “唉,说起来,我这心里还真希望张公仍旧拿你留在肥如当作质子……若是这般,我将你抢下来回到邯郸城咱们也就算是恩断义绝了。”燕北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偏偏脸上还挂着些许笑意,令人看得不觉怪异只感滑稽,叹气道:“可如今这般,燕某便是再心有不愿,又哪里能舍了张公另投他处?无论如何,将来哪怕拼了性命只怕也要保他老人家一个周全,以报这知遇之恩了。”

    燕东不当家,又哪里知道燕北掌着这万余条好汉子的性命,为万余人谋前途的进退维谷?

    就像燕北与高览在那个夜里曾说过……有些事你明知道前面这条路是错的,但你非要去走一遭才行。

    可这话,他能对燕东说吗?

    燕北再饮一尊酒,起身看着厅外天色已暗,拍手令偏间等待的歌姬优伶上前,伴着吹笙者的霏靡之音翩翩起舞,招呼从人为诸多宾客上菜,眼角一瞥却见沮授的位置还是空着。

    不禁心头大急……难不成,这沮授就算当日再请也还是不愿来赴宴吗?

第53章 都是我的() 
燕北军中虽都是些粗豪汉子,但燕东身边终究是有些懂得风雅的妙人,在遴选沮授的宅院时,也都是下了一番苦心的。

    沮授这户别院虽然不大,但甚为雅致,初进院陈仲便觉鼻尖兰香渐浓,与软禁看护的军卒打了声招呼,便踏进内院。

    这处别院只有沮授一人居住,虽然显得空旷,却因在院中种有花圃,看上去非同寻常。

    这年头,要想在北方种出兰花,可不容易。

    兰花多在南方江东一带种植,近年来才成为士人豪强的院中客,以其清新高雅的香气赢得人心。但这也仅仅风行于上层阶级。在底层人中莫说将生长与南方的兰花移植到北方了,诸如燕北之辈是万万看不出兰花与夹道野花有何不同。

    像燕北留在幽州范阳的燕氏邬,院子里种上两棵大树就已经满足内心里对附庸风雅的欲望了。

    沮授的别院景致虽美,却也要有心人看才好,立在院中的陈仲心中万万没有一点儿观赏景致的想法……身为燕北的侍卫,他深知燕北对这个素无深交的邯郸县令有多么推崇,万万不敢有一点不敬。

    陈仲极尽自己所能的恭敬,神态谦和地拱手,收敛了全身的杀伐之气,紧闭的屋门朗声说道:“沮先生,燕将军请您过府赴宴。”

    院子虽然不大,可在邯郸城里,这个宅院足够称得上戒备森严,足足五名跨刀的雄健武士立在大门外守卫沮授的安全。这是真真正正的侍卫,没有半点监视的意思……因为在沮授别院的左右两个宅院中,住着足足二十名燕北麾下的武士,他们才是真正担当监视的人员。

    两个宅院的四角都搭起一丈高的箭楼,终日有持弩军卒立于其上,视野笼罩着整个沮授别院。

    哪怕沮授要出行,自有燕氏武士赶来马车,另有侍卫相随。无论去哪儿,他们都要确保沮授跳不出燕北的五指山。

    除此之外,对于沮授的生活,他们不敢有丝毫打扰。

    ‘哗’地一声,屋门被推开,沮授迈着有些不便的步子走出来,颌下的胡须被精修修剪显得豪迈,只不过此时他的表情非常冷淡,沉声说道:“我不去!”

    陈仲早就想到沮授可能拒绝赴宴,毕竟燕北亲自率军攻破了沮授驻防的城池,围城三月双方将士更是多有死伤,这种仇怨若换了别人还好说,可依照沮授守城时哪股宁死不降的气节,又哪里是这段时间就能消弭芥蒂的?

    因此,听到沮授冷冰冰的拒绝,陈仲也不意外,脸上恭敬仍旧不减,只是心中暗自有些不虞,笑着说道:“那……在下回报燕将军,就说沮先生您,身体不适?”

    沮授居高临下,看着台阶下拱手的陈仲眼中闪过寒芒……张举张纯之叛军势大,半年之间侵略如火,以燕北为首聚乌桓乱军,兵锋南向所攻皆破……其固然威风,但他也很清楚,这股叛军尽管掌握一时之威,却不施仁政,将幽冀二州祸害地乌烟瘴气。

    早晚要败亡!

    面前这个陈仲,沮授是知道他的,这些日子沮授也并未闲着,尽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发现无法逃脱之后沮授便偶尔教授门口的几个军士识字,交往之间也套出了不少消息。

    其中就有这个陈仲,这个表面上衣冠楚楚的壮武之士背地里实际狼心狗肺,听说在无极城还曾抢占民女导致苦主告上门去……将这种道德败坏之辈引为门下心腹,由此可见燕北也不是什么英杰人物!

    “身体不适?”沮授哼出一声,拂袖说道:“你告诉燕北,沮某人身体好的很,巨匪大盗的宴请,沮某就是不去!”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沮授又何尝不知陈仲想要以身体不适为托词,燕北不怪罪,也保全自己,两边讨好的心思。但说到底,沮授虽不自傲,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与风骨。

    要他向一介叛军低头?

    痴心妄想!

    沮授一句自己身体好的很但就是不去,让陈仲哑口无言,探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沮授已经转头说道:“汝不必在言,便如实回报给燕北便是……要如何发落,不必为沮某求情,要杀要剐,沮某接着便是!”

    话音一落,便是快步走入房中紧闭屋门。

    陈仲摇了摇头,看着门上透出的光影叹了口气……归根结底,他也无非是燕北的亲卫,事已至此他人微言轻,又能改变得了燕北与沮授哪一个呢?

    转过头,看着一旁扣刀跨立的武士都各个探头探脑地望着自己,陈仲一面向外走着一面呵斥道:“都看什么,老老实实在这儿护卫着沮先生!”

    出了院落跨上坐骑,向着将军府踱马而去。

    他要好好想想,这话该怎么给燕将军回。

    ……

    陈仲走了,将自己困在房中的沮授内心却无法平静。

    什么是造化弄人?

    他沮公与满腔热血想要报效汉室的时候,十常侍玩弄权术将整个朝堂搞的乌烟瘴气,皇帝大兴土木建文陵修皇宫,狗戴冠骑白驴不成体统……而他虽自负有才,却也不过是个捱过了黄巾之乱的小小县官罢了。

    数年之间,报效汉室的理想与冰冷现实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沮丧。

    直到去年,调令一至,入邯郸为县令,治数万户之大县。这就好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稻草……他的机会来了!

    今年三月,朝廷下诏,化刺史为州牧统治各州,沮授甚至生出了想要投奔哪个州牧幕下一展所长,紧接着朝廷的诏令半年发的比以往数年都多……皇帝这是掌权了,沮授在那时候就觉得,皇帝一定会在今年将兵权从大将军府收回来一些。

    可惜这些事情现在对他来说是望尘莫及,太过遥远了。

    皇帝陛下自去年方知上进,却抵不住下面官员糊涂……诸如刺史王芬等人,妄为名士!

    提起王芬沮授恨得就牙痒痒,他倒不是觉得王芬想要废除刘宏是什么大过错,皇帝先前那般二次实行党锢,废了也没太大关系……他恨的是上下无法一心,做事不谋周全,简直是一个蠢货。

    废立这种事情,在大汉四百年历史中历经无数次重演,有能有德主导如此大事者,如那霍光伊尹,哪个又不是才能冠绝当世之人?

    冀州先刺史王芬,上马不识五兵,提笔难校书吏的蠢材,一介竖子尔,又哪里是汉帝刘宏的对手?

    沮授打开书卷,双目却始终无法聚焦在书案之上。

    北方有张纯、张举这样的强人,南边有区星等流贼,益州的马相、凉州的韩遂……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难道大汉真的像那些无道逆贼所说的那般,无望了吗?

    他的心,乱了。

    正当沮授思绪飘至九天之上,俯瞰着东汉帝国的芸芸众生之时,突然听到院落中传来木门开启的吱呀之音,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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