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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契丹王的女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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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会被她毫不犹豫的踢开,铲平,直到碾成粉尘。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婉婼知道是耶律德光回来了,站在门口迎着。
他走进来后,婉婼不安的问“外面怎么了?”
“月儿,局势有变,你近段时间最好不要随意出门。”
“德谨,为什么要杀大臣?”她质问。
“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反对你就皇帝,就要以生命为代价吗?”
“如果他们得势,支持我的人就要被处死,月儿,政治就是要流血的。”
“耶律倍现在在哪里?”
“你关心他胜过关心我,他凭什么让你这样牵肠挂肚?”他恼怒的说,一进门,不问他的生死,全是关心别人的话。不知她想过没有,如果他没有重兵在握的话,今天被杀死的将是他耶律德光。
他气愤的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已是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没有回头的路可走。
回来之后,母后就同他密议此事,让他做好防范,布好重兵,威慑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各部族叛乱时,他们整天叫嚷着迎皇太子回来继承皇位,为稳定局势,述律平没有过多与他们争辩,要等到皇上安葬之后再做计议。
耶律德光回到自己的寝帐,他无法释怀,明明是自己的女人,为她舍弃了很多,总是想着别人,处处于自己做对,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爱着自己。
他拿出剑来,一下子将虎凳劈成两半,侍卫们听到动静,一拥而入,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出去。”他有气无力的说。大家退了出来。
杀戮才刚刚开始,听着外面震天的哭声,耶律德光的心不能平静,他狂燥不安的走着。
侍卫端上晚饭,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做碗参汤,给公主端过去。”他吩咐道。
耶律陪昨晚刚到大营,今天母后就给他了个下马威,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想想小时候他和哥哥一起玩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图欲喜欢读书,他喜欢练武。
俩人一起骑马偷偷出去掏鸟窝,打猎,回来后每人被父王狠狠的揍了一顿屁股。
俱往矣,这样的日子以后永远也不会有了,最苦生在帝王家,兄弟就意识着生死。这种数命谁也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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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 对策]
婉婼对耶律德光时冷时热,时好时坏,让他头痛不已,情绪波动很大,他知道是自己辜负了她,不能给她妻子的名份,让她做偏房又太委屈她,没有办法,他只好派人送新婚的妻子萧氏先行回皇都,以免再刺激婉婼。
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以后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
“你送不送她回去与我何干,不要对我说这些。”她淡淡的说。
“月儿,我向你起誓,她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我根本没有和她同过房。”他辩解着。
“这是你一贯的作风,明月那会你也这样说,可谁知道呢。”她有点蛮不讲理了。
“信不信由你,我说的你从来就不相信,宁愿信道听途说的,也不肯信我这货真价实的。”他遗憾的说。
“这足以证明你有多狡猾,虚伪了,对你最亲近的人都不说实话。”
“月儿,你冤枉死我了。好了,不说了,我即使有八张嘴也说不过你。”
“明白了就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你甘败下风的话,就先回避一下吧,我要洗澡了。”她调皮的说。
“我们一起洗。”这段时间国事、家事弄的他焦头烂额。
“不…行…”她把他推了出去,“乖,在外面好好等着。”她拍了拍他的脸说。
无论何种情况婉婼每天都要洗澡,这是她的习惯。
耶律德光专门为她做了个香樟浴盆,洗澡时会挥发出一种特有的香气。
婉婼正洗着,看到他还是进来了,便用水向他洒去,他毫不躲避,走了过来,一下子跳了进去
“讨厌,他怎么衣服也不脱。”
“正好把衣服一起洗了。”他脱着湿淋的衣服笑着说。
真让她哭笑不得,什么样的人都有。
俩人在水里打闹着。
“元帅,有急事。”侍卫在门口喊道。
“知道了。”他回答道。
已经很晚了,不知又出了什么事。
他匆忙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了。
婉婼意识到一定是老妖婆那里又出什么新招了。近段时间她以为阿保机殉葬为由,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不少她认为是拥护耶律倍的重臣。
那些人的亲属向她哭闹,她却蛮横的回复他们,她如今也守寡了,你们为何不效法她呢?真是无赖。
要想想办法,不能让老妖婆再祸害下去了。每天都有人以各种理由被杀。
婉婼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想着对付她的办法。
既然述律平对支持耶律倍的大臣们下手,那可以从支持耶律德光的人着手,来教训一下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婉婼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叫赵思温,是个汉人,原平州刺史,在幽州战役中向耶律德光投诚,成为他的部下。此人不仅骄勇善战,谋略和胆识过人,婉婼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很欣赏他。
秦枫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比较人文,在对于战俘的问题上,她也比较倾向于西方的作法,人的生命是最珍贵的,无论做什么,先保住命再说。
所以俘虏也是人,不能因为他在战场上投诚了,就彻底把他打倒。
对于赵思温她没有象其他汉人的思想那样,歧视他,瞧不起他,反而对他很是敬重。
她来到门口让侍卫把赵思温找来,这些侍卫都是耶律德光的亲信,知道婉婼在元帅心中的分量,只要元帅没有特意吩咐过的,他们都会执行的。
不太一会赵思温就来了,婉婼在耶律德光的寝帐见接见了他。
“赵将军,您对现在的局势有何评论。”
“甚是担忧,皇后有点矫枉过正了,很多无辜的人都被杀了,一些人只是说了句同情太子的话就被列入了黑名单,现在是人心惶惶啊。”
“是啊,再这样下去,怕是必有大乱,将军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稳定现在的形式。”
“公主说的很对,一些元老功勋盖世,皇后就让人散布流言,再栽赃这些流言是他散布的,以流言为罪,对他们杀的杀,撤的撤,象创建契丹文字的耶律突品不,祖父对先皇有救命之恩的耶律铎臻,为契丹开拓疆土的耶律迭里等,都被皇后处理掉了。”
“是啊,述律平为一己偏心和自己的私欲,烂杀功臣,势必会后患无穷呀。”
赵思温对婉婼说的这番话很是吃惊,他知道她是耶律德光的身边最受宠的女人。只是觉得不是个凡人,有这样的人在元帅身边也是其他人的幸事。
“我们这些归顺契丹的汉人有朝不保夕的感觉,刚刚得到消息说,两任卢龙节度使的卢文进、张希崇等带着十万之众、辎重逃归后唐去了。汉人官员还有故国可逃,只可怜这些契丹官员是无处可逃呀,只能等死。公主可以劝下元帅适可而止,不要打击面太多,太大了,只怕是以后他真的坐上皇帝的宝座,能人贤臣也都被杀的差不多了。”
“赵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共同努吧。”
他们俩人商量着对策,以应对皇后述律平,遏止她的野心,多么的残忍,为了这个江山失去了多少优秀有才能的贤臣。
婉婼送走赵思温后没有回自己的帐蓬,她在耶律德光的寝帐内等他回来。
天将拂晓,他才回来。脸上带着倦意,婉婼替他换好衣服,让他上床休息。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这些人的叛逃对他触动非常大。
他平躺在那里,婉婼侧躺在他的旁边,“下一步你想怎么办?”她温柔的问。
他叹了口气,望了望她说“女人最好别干政。”
她闹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指他母亲。
“孔圣人早就说过‘唯女人与小人最难养也’,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她讥讽道,一语双关。
他苦笑一下,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现在就要教训一下你这个小女人。”
“别,不要…。”她叫喊起来,不过已经晚了。
“德谨,就此罢手吧,不要让更多的人卷进来了,该杀的都已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登上皇位的那一天,会真正成为孤家寡人了。谁要替你治国?再说这些大臣们也都会随风倒,有些也只是曾经嘴上说过耶处女地倍好而已,谁当权,他们就会为谁做事的,不要太过计较。”一番云雨之后,婉婼看他情绪有所缓解,劝慰道。
“月儿,我当然不想杀这么多的人,也知道这以后对我都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有些事上,由不得我,我也并非想一定要做这个皇帝,你想过没有,大哥已经不可能了,母后彻底遗弃了他,如果我再站出来与她作对,契丹必将再次陷入分崩离析的状况,父王和许多将士的心血将付之东流。再说我也并非是母后的最佳人选,只有李胡才是她的最爱,只是他的才能有限,她才退而求其次,让我来做这个皇帝的。”他喃喃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将话对她说透。
婉婼轻吻着他的胸肌,感到自己有时确实错怪他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是以契丹的大局为重,契丹的发展壮大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所以你要想办法抑制皇后的暴行,这也是为契丹做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这个女人今天温顺多了,让他多少好受点。
天渐渐亮了,俩人这才停止谈话,进入睡梦中。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章 对抗]
队伍行进的很慢,有很多随行的家属,加上随时有叛乱发生。
经过耶律德光的一系列平叛后,这才有所稳定,他的凶狠和勇猛,不亚于先皇阿保机。一旦出手,招招致命,不留任何余地。无形之中对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赵思温的活动引起了述律平的注意,因为卢文进等汉人的叛逃,使她对汉人的杀戮有所收敛。
述律平终于找上了他,按理说不应该,他是耶律德光的部下,这天朝会之上,耶律德光和众臣子商议完事情之后,皇后术律平又故计重演,让他和一些臣子去“侍奉先帝”。
赵思温心理早有准备,他可不象契丹人那样一根筋,让你去侍奉你就去,即使死了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听述律平说完之后,他不慌不忙的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回答“先帝最亲近之人莫过于皇后,皇后为何不以身殉?我等不才,若前去侍奉先帝,那能如先帝之意?”
一番话呛的述律平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她面红耳赤,看到臣子们要看她承认过往之非的好戏,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不好惹的人物了。她必须要服众,否则那些大臣们这次真的是有借口找事了。
她回答“儿女幼弱,国家无主,我暂不能相从先帝。”
看到大臣们不屑的表情,她知道这些是不能威慑住他们的,反倒落下话柄,只见她拔出金刀,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右手腕齐砍了下来,强忍剧痛,命人将这只手送到阿保机棺内代自己“从殉”。
顷刻之间断腕的举动,比以前她逼别人殉葬更具威慑力。从此所有的皇亲国戚,王公贵族,及满朝文武,都对皇后威如虎蝎,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由于婉婼在耶律德光枕边猛吹风,赵思温没有受到制裁,还被提升了一级,做为对他大胆发言的奖赏。因为他是耶律德光的心腹,加上元帅力保,述律平看出他是个人才,也就不加为难于他。
吃了这场亏后,述律平逼人殉葬的把戏收敛了许多,残酷的屠杀总算告一段落。
终于回到了皇都。
述律平改皇储的条件已经成熟,此时的耶律德光确实是军政大权集一身,只待走一下形式,继承皇位了。
这时的述律平倒不急着去摘成熟的果子,她要让大家心悦诚服,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推举耶律德光做皇帝,包括太子耶律倍。
耶律德光没有回府居住,带着婉婼住在靠近皇宫的一处官邸内,做为临时元帅办公地方。
美其名曰离皇宫近,来回方便,其实是怕婉婼不高兴。
这里现在真正成了权力的中心。
善于见风使舵的大臣们知道谁将成为契丹国的下一位皇上,拼着命的,削尖了脑袋的挤过来,他们知道这预示着今后的前程。
政治向来是错综复杂,残忍无情的。此时的皇太子耶律倍门庭冷落,无人来访,大家躲还来不及,谁敢此时太岁头上动土?
婉婼的到来,让寂静的太子宫有了生机。
故人相见,感慨万千,世态炎凉,人情世故,也许只有耶律倍自己一人知道。
开始大家都很拘谨,只是闲拉西扯一些礼仪、诗歌上面的东西,谁也不愿提及当前时政。
婉婼的第一次拜会就此结束了。
耶律德光不安的在房内踱着步,看到婉婼进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好似久别重逢一般。
“你紧张什么,我又丢不了。”她嗔呢的说。
“丢是丢不了,我怕你跑了。”他长舒一口气。
“你现在大权在握,别人巴结还巴结不上,我没那么傻,怎么会跑呢,非要粘上你不可。”她嘲讽道。
“你要折我阳寿了,月儿,你和别人不一样,总是会出奇不意,我真怕有一天失去你。”
“人都是要生老病死的,先皇不是离我们而去了,大臣们不是为他殉葬了不少?”
“月儿,你会勾魂,和他们不一样,没有你在身边,我会迷失自己的。”
婉婼笑的前仰后合,按他的说法,她要比他亲爹还重要,阿保机死了,他倒是活的更精神。不过婉婼没敢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说出来。
“谈的怎么样?”他问。
“只是谈了些诗词歌赋,太子情绪很低落,我没敢提及,慢慢来吧。”
“月儿,你还要去多少次呀?要不,你就别折腾了,我找别人去。”
“德谨,爱人之间是要相互信任才行,你这么担心我,是对我极不尊重的,既然当初选择了你,我怎么会移情别恋啊。”
“你终于给我颗定心丸,早说这些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些话还用说呀,你要用心去体会,说出来多没趣。”她用手指头戳着他的脑门说道。
恰好被进来的侍卫看到,大家都觉得不好意思。
“公主,有人来访。”侍卫说道。
什么人会来找她,俩人都有点吃惊。
“是谁?”耶律德光替她寻问。
侍卫笑起来,“公主一看便知。“
哦,婉婼知道是谁了,“快让他进来。”她有段时间没见到这个机灵鬼了,还真想他。
耶律屋质跑着进来了,他先行回到皇城,听说元帅回来了,知道婉婼也一定和他在一起,找个空闲,来找她。
因为这里是耶律德光办公的地方,有很多人往来,婉婼带他来到自己的住处,俩人滔滔不绝的谈着分别后各自发生的事情,离愁别绪,甚是思念。
婉婼非常喜欢耶律屋质的聪明沉稳,她想好好培养他,为今后契丹多创造一位贤臣。
她留他下来吃饭,饭菜摆好后,婉婼问他“饿不饿?”
他看着她说“等元帅一会吧。”
“饿的话你就先吃,不用等他。”
“虽然有点饿,但还是要等元帅的,要有礼术。”
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的婉婼大笑不止。让翠玉催促耶律德光快点过来吃饭。
席间耶律德光看到俩人又说又笑,好不快活,真是对忘年交。
她非常的喜欢孩子,爱和他们一起玩耍,孩子们也很喜欢她,和她打成一片。
“月儿,我们也要个孩子吧。”趁着耶律屋质去书房拿书,他动情的说。
婉婼突然之间沉默了,她不知如何回答他。她其实一直在避孕,这是他所不知道的。
耶律德光以为她在为自己的名份伤心难过,便不敢再说下去,屋质拿着书跑进来,看到婉婼泪花闪闪的,愣在那里,然后走过去,用他的小手为她擦眼泪。
“让你见笑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如果有伤心的事,哭出来会更好些。”他象个小大人的说道,一下子又把她给逗乐了。
“你就象菩萨一样圣洁。”他说。
“不准瞎胡说,你的小嘴太会哄人了。”
她开心的笑了。
送走耶律屋质后,婉婼在耶律德光面前对他大加赞赏,预言他的前途一定无量。
“当然了,没看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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