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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之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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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雪瞳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滚烫的的泪逼回去。“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你还不愿意出来……或者，呵呵，你根本不在这里。就当我多想了。”
席雪瞳双手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明明不想哭的，却还是哭了。你，还没有出来。你，不愿意出来。你，也许根本不在这里……
眼泪又出来了。算了，顺其自然，流干了，就没了……
泛着干枯的柏树让人看起来那么难过，绝望。
一旁的左江望着席雪瞳离开的背影，突然害怕了，如果，如果自己放手了，自己会开心吗？以前，总是很担心雪瞳不会喜欢自己，现在，雪瞳喜欢上了自己，那么，自己又在顾虑什么……
“别走……”当左江从后面搂住席雪瞳的那一刻，席雪瞳又哭了。
“不是不出来吗？那就一直躲着好了。”
“你哭了，我……”想说心疼，却没说。
时间停滞，阳光温暖的刚好。
世界寂静，我们拥抱的刚好。
“刚刚说的，还算数吗？”
“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席雪瞳装无赖。
“……席雪瞳，我喜欢你。”
“……”席雪瞳不说话，等待他的下文。
“我，想和你在一起。”
“没了？”席雪瞳打趣。“那我不答应。”
“……理由。”
“吊你胃口。”
左江被这张牙舞爪的小猫搞得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无奈呵╮（╯＿╰）╭。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左江装的一本正经。
“就说就说。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左江魔掌袭来，席雪瞳蹦跳着逃离，一个不留神，被左江逮住了。“唔……”
席雪瞳吓了一跳，自己就这么，白白的献上了初吻……
这就是唇与唇接触的感觉，这就是他的唇，这就是他的味道……
半晌，他放开席雪瞳，道“我是你的人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总之，非要不可。”
“不要的话怎么办？”席雪瞳调皮的问。
“我的滋味还不错吧，其实，我不介意为你暖床。”
“……”靠，这货哪里学来的，这么个色胚。
也许，爱情的到来，就在指尖触摸发丝的一瞬间。
*
“文航，我希望你放下。”
“放下了，我什么都不拿着啊现在。”
“不是，我是……我是……我和左江，在一起了。”
“……”沉默爆发。
“哦，我知道了。”文航说完，离开了。
期末结束了，自然就迎来漫长而寒冷的寒假。左江好几次邀请席雪瞳出去玩。但席雪瞳死活不愿意，这么冻的天，出去玩，那不是找死。
*
5、4、3、2、1、随着几位主持人的倒数，她，他，他们，都又长了一岁。
“喂。你好……”
“新年快乐！”
“……”半晌，席雪瞳才回过神来，“左江。怎么是你？”倏然觉得，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老爹的眼神太过……“老爸，我一个同学，问我假期练习，我回屋看一下啊！”
“嗯！席老爹嗑着瓜子，点头应允了。其实，席老爹还是很想听女儿的八卦的。
“哎，说吧，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过年呢这，咱别追究这问题行不行。”
左江站在窗前，望着满天的烟花，说到：“有没有放烟花？”
“放了，很漂亮，但是，烟花棒更好玩。”
“嗯哼→_→”
“……”
“明天出来玩，有空吗？”
“明天啊……”席雪瞳还没有说完，就仿佛听到手机那一边左江磨牙的声音。好似在说：你在拒绝一次试试。话说，这席雪瞳是左江肚子里的蛔虫呢，当时的左江，还真是这么想的。
“好吧，去哪玩？”
“游乐场。”
“左江，搞清楚哎，明天大年初一，谁给你开游乐场。”
“你只管来就行，其他的我搞定。”
*
席雪瞳站在镜子前，左扭扭，右扭扭。嗯，不错，挺漂亮的呵！
开门，看到席老爹也起来了，“老爹早啊！”
“早。”
“席老头这是要去约会？”席雪瞳细细打量了自个老爹一番后，下结论。
“什么话，我很老吗？”
“您当然不老，不老。英俊，帅气，简直是童话世界里的白马王子……”拍马屁正拍的起劲，席老爹赏她一记核桃（脑瓜嘣）。
“席老头！”
“你穿的这么华丽，想必，也有事吧，还不走吗？”
“你没给压岁钱，走什么走。”看着席老爹果断掏出一毛钱丢给自己，席雪瞳“……”，看来平时得多存点私房钱，要不然，零花钱堪忧啊。
*
“嗨。这里。”左江朝席雪瞳招招手，席雪瞳哆嗦着手脚，朝左江这边走来。
“这家游乐场，，，你确定在营业？”
“嗯，不仅在营业，而且，顾客，只有我们俩。”
“人家开一天，只有我们俩顾客，亏大了……哎！你，你不会，包场了吧！”虽是疑问，却是肯定句。席雪瞳都来不及幻想左江包场时的凛然气概，然后小感动一下，就听到：
“……我才没那么笨呢。其实吧，这家游乐场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礼物，我是这里的boss，只是，我现在才十七，所以等我成年之后，就可以接手。”
第七章、正牌女友
亲爱的，你可曾看到小船划过湖面留下的涟漪，那是时间的痕迹。
一眨眼，收学已经两三周了。文航自从上次以后，就跟自觉的与席雪瞳保持了距离。即使是和席雪瞳在一个班级，文航都很少和席雪瞳在一个屏出现。
【也许，他真的放下了，这样也好，我们各自幸福着。——席雪瞳】
【我一味的告诉自己，她是别人的了，放下她。可是，心还是很痛。能做的只是麻痹自己而已……——文航】
面对安小小的执著，文航不止一次告诉她“我的心，这辈子不会再有了。不值得。”可是安小小比打了兴奋剂还来劲，一次次，一回回，死活甩不掉。
*
上课了，席雪瞳无聊的转着手中的画笔，讲台上那位舌头都捋不直，还要讲话的班主任一字一句的强调着什么，席雪瞳一句都没听懂，只顾为了撑老师的场面而再三点头。
最终听到一句：“我们学校下周要进行篮球赛。”
全班顿时沸腾，有人义愤填膺“上一次九班比我们多一分拿了冠军，这一次，我们班要拿第一。”，有人犯花痴“上一次那个几班的来着，好帅的～”，也有人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遵循着老师一再强调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迎来了篮球赛。
初赛复赛都已经结束，只剩下半决赛和总决赛。之前采取的是分组加淘汰制，现在则是一对一打。进入四强的班级除了二年一班、二年十四班、二年十九班外，还有二年三班。
“记住，到时候绝对不能犯规。文航，我记得今天早上看你练习的时候，有几个动作不错，你来示范一下。”教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滴咧，满头是汗。有一句话不是说吗，皇上不急，太监急。
对于左江在二年三班的这个事实，席雪瞳好想一巴掌扇晕自己，那样就不用去看比赛，也不用为难着到底该为哪边加油。算了，不想了，看书。
石台阶上，文航累的跟什么似的。一边给自己扇凉，一边还骂骂咧咧到：“真不是人干的事这。累死了。”
“给。慰劳一下我们班篮球队的主力。”一声甜美的声音在文航头顶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谢啦。”文航收下了安小小给自己的水。人家都说是慰劳了，自然也没有不收的道理不是。
“明天，就和三班打了，有把握吗？”
“就那样呗。”
“左江是三班篮球主力。”
“那有什么关系。”
“……”安小小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沉默了。
篮球场。半决赛。
一切就绪，裁判员一只手拿着篮球，只听哨子一声响，篮球向上运动，落下的瞬间，左江和文航就像两只斗殴的公鸡，开始了殊死搏斗。
“文航加油。文航加油。”
……
“三班加油，左江最棒。”
……
啦啦队总是最给力的，在一旁卖力的喊着，不知哪一个班的逗·比和卖菜大妈借来一个大喇叭，站在椅子上，提高着嗓门，高喊着。￣□￣｜｜
只见文航运球转身，一只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前后移运，来了一个漂亮的三·分投球。观众的目光随着文航投出的篮球在天空画出的碧蓝色的弧线，在篮筐那里点了一个句点。
“耶。”观众群瞬时间爆发出欢呼。
中场休息。左江自己给自己打气的攥了攥拳头，暗忖：相信自己，左江，你一定能行，席雪瞳在看着呢。可事实上，他都在人群里找不到席雪瞳的身影。迈开矫健的步子，走过去和队友拼拳。
不需要任何语言，因为这是男人之间互相打气，互相加油的动作这个动作包含了一切。
对于左江在三班这个事实，席雪瞳想一巴掌拍晕自己，那样就不用去看比赛，也不用纠结为哪一方加油的问题。算了算了，不想了，看书……等等等，不对啊。席雪瞳一看时间。你妈妈的吻啊，都这个点上了，我居然还在看书。
一头扎进观众席的席雪瞳看到左江矫健的身躯穿梭在那群人中，差点喊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在心里默念：左江，加油，我相信你哟。
再次中场休息。三·班这边有一个队员有点体力不支，只好换上替补，其他人正打的士气高涨，没有上替补的想法。席雪瞳乘着教练不在，溜进球员休息室。
一开门，对上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哇，好多双。席雪瞳脑海里自动配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靠，席雪瞳，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想到这么些，你的思维也真够强大的。
“呵呵，各位好啊。”
不知哪个眼尖的尖叫道：“她是全级第一席雪瞳耶，一班的那个。”霎时间，那些人眼中好奇、友好都变成鄙夷、轻视、讽刺……席雪瞳自然晓得这些，她还来不及问左江去哪了，就听到：
“雪瞳，你怎么来了？”从茶水室出来的左江看到席雪瞳，无疑是兴奋的。放下水杯，说了句“你们好好休息，待会儿还要上场。我出去一下。”左江蛮横的拉着席雪瞳朝外走。是的，蛮横，左江很不高兴席雪瞳穿着校服短裙暴露在其他男人眼皮下，即使兄弟也不行。
（尘埃：雪瞳，这男银这么蛮狠，让他下岗，丢给我吧。
席雪瞳：你再说我让你下岗。你就一黄鼠狼。
尘埃：人家哪有，人家为你好。呜呜呜*委屈*）
“左江，可别因为没人而失去江山呵。”传说中最爱打抱不平却经常被人打的杨逍又来发散自己的所谓“正能量”分子。
“呵！”走到门口的左江冷笑，回过头来看着杨逍，很是霸气的道“杨逍，你给听好。这位，是我的正牌女友。你，以后擦亮你的眼睛在说话，实在不行就去医院配一副眼镜，我看你近视度数的不小。实在不介意，我还想让你去神经科看一……”
“左江，要和嫂子秀恩爱赶紧走，待会儿还要上场呢，杨逍，你的护腕，戴上。”左江的铁哥们孟川开始打圆场。
杨逍愤恨的去戴护腕。
班上谁都知道，左江人缘好，左江脾气温和，左江乐于助人，左江……同时，全班人也都知道，左江和杨逍不和。
正文 第八章、他的世界
但至于原因，无人知晓。
下半场开赛，席雪瞳挤在观众席最前面的位置，只看，不评论。
场上，左江霸气灌篮，为三班夺得一分……文航反击，绝地二分球……左江……文航……这场比赛之激烈，可想而知了。
席雪瞳的瞳孔里，始终刻印着一个身影，倏然，她看到左江的身子摇晃了两下。
“左江——”她喊出了口，因为关心，因为在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于席雪瞳身上，而她不理会。左江抬头，给予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仿佛在说，我没事。但下一刻却倒了下去……
“左江——”“左江——”“左江……”所有的人都在呼喊，左江却没有起来。站在一旁的文航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愣，手中的篮球显得那般突兀，只好自觉的滚落在地上。
【雪瞳……如果有一天我倒下了，你会不会也会如此紧张的呼喊，紧张的不知所措……现在的你，想必是很喜欢左江的吧——文航】
席雪瞳是最恐慌，也是最理智的一个，她拨打了120。
*
坐在救护车上，一根根透明的医疗管充斥着她的脑袋，一声声的救护警笛刺激着她的鼓膜，她害怕这种前景黯淡的茫然，她害怕令自己手无足措的恐慌，只是想说：不要。
可能是伪装的极好，也可能是所有人的关注点不在她身上，所以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席大夫，有个病人需要做手术，初步判断为急性阑尾炎。”
“好，你先准备去吧，我换了衣服马上来。”
席大夫穿着白色大袍一边走，一边戴手套，都没有发现一旁欲哭的女儿。席雪瞳的身心都不在这儿，自然也没发现爸爸。
过往的人匆匆走过，席雪瞳坐在长椅上，目光盯着手术室的门，生怕错过什么。三班班主任去练习左江的家长了，而三班的教练则要处理篮球赛的剩余事项，先行离开了。只有席雪瞳还守在这里。
终于，空旷洁白又寂静的长廊上响起一声“喀嚓”。手术灯熄灭了，席雪瞳像是打了狗血一跃而起。
“医生，医生，我同学……”
“雪瞳！怎么是你？里面挺尸那位是你同学？”别介意，席老爹说话一向是这样的。
席雪瞳被老爹拉着到了他的办公室，原因是：参观一下你老爹的办公室有多气派。
“真没想到主刀的居然是您啊，老爹可以的哈。”
“什么叫‘居然’？就是我，怎么滴？”席老爹看着女儿惨白的脸色，戏谑道：“哟哟哟，宝贝女儿这是怎滴了？看把我女儿急得，是谁干的？”
“老爹！”对于席老爹的不分场合，席雪瞳无奈。
“爸，他怎么样了？”
“不晓得。”
“你要再不说，将来可就没人要你女儿了。还有哈，等将来老头你老了，也没人养活你。”
“哦……”席老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原来是未来女婿啊。那自然是没事了，只是，他什么时候醒，我还不确定……”
“你不是都说没事了吗？”
“他要睡觉，睡几小时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又不是探测器，怎么会知道他要睡多长时间！”见过老狐狸吗？我家就有一只。席雪瞳腹诽。
席老爹打了个喷嚏，然后指着席雪瞳问：“你在骂我吗？”
“……”老爹，要相信科学，真的，不关我事。。。“老爹，我去他病房看看哈！”席雪瞳一溜烟跑了。
*
“你怎么样，好点了吗？”席雪瞳进来看到左江醒了，关心的问到。
“好多了。别担心。”左江心里有个小人嚷嚷道：在身上开几刀子，再用线穿过肉，缝合，这还没事？都快要死了，快来安慰我吧雪瞳。只可惜，这个小人儿被左江一巴掌拍进了深渊。老子才没那么没骨气。
“要喝水吗？”
“……好。”
【真的有些……不真实。一年前的我，从来不敢想，不敢想那个高傲的席雪瞳会和我在一起。雪瞳，我希望有个人来告诉我，你的身影是为我而忙碌。——左江】
席雪瞳端了水过来，还没递给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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