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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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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混蛋。”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林花枝脸上染上一层诡异的红,呸了崔元一口,骂道,“放手,你个变态禽兽。”
  “放手可以,不过先说好了,一会不准打人也不准咬人。如果你不愿意,咱们没商量。”崔元也不知道是怕了还是不想吃亏,起身前和林花枝约法三章。
  林花枝又瞪了他一眼,就此时的情况而言,崔元已经有所防备,纵是她想打他咬他,也没机会。
  “你呀,真是个牛脾气。”
  崔元轻叹一声,也不等林花枝说什么,手一松,翻身坐起,林花枝终于解脱。
  缩在角落里,林花枝第一时间伸手摸了摸脖子,她今天可真遭罪,脖子上不仅被崔元咬了一口还被他掐个半死,也不知道今天穿的衣裙能不能把脖子上的伤痕给遮了。
  崔元看着肩头,是苦笑不得,相比而言,林花枝咬他那一口更深,血都浸了出来,好在身上长袍颜色较深,不注意看也不会发现他受伤。
  “林花枝,你属老虎的吧?下嘴真狠。”两人休战后,崔元全身都在痛,今日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曾遇到过,虽说是个男子,可面对林花枝这个弱女子,他是一点好处也没占到。
  “那你就属狗。”林花枝体力上虽不占优,可是气势上是一点也不示弱。
  崔元头痛了,无奈的道:“好好好,我错了,行不?不过话说回来,你就这么恨我?”
  “如若有人拿你家人、拿崔婷威胁你,你恨不恨呢?”林花枝低头看了看,她可真狼狈,身上衣裙乱成一团,领口都松开了,稍有不注意,穿在内里的肚兜就露了出来,慌忙扯着领口,林花枝一脸防备的看着崔元。
  崔元听了林花枝这话,一时之间是哑口无间,好吧,他现在终于明白林花枝怎么会在突然之间暴走,一副拼命的样子,原来是他刚刚提到林雨阳。
  崔元不愿承认他错了,想了想,道:“你也是个糊涂人,林雨阳如今是孟大人的得意门生,我能斗得过孟大人吗?”
  “崔大人,难道是我错了?”林花枝好笑至极,“你若是害怕忌讳孟大人,又何必提及家弟?可见是你不愿见我好,时时刻刻不忘糟贱我。”
  崔元隐隐有些不高兴,林花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指桑骂槐说他人品低劣吗?得,算他怕了林花枝,这一番闹腾,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林花枝,我今天找你,不是和你打架置气来着。我是想……”
  “你不就是想着让我退出丝制大会,崔大人,我今日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丝制大会我一定不会退出,我也不怕你在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你若是想拿我家人威胁我,我想你肩头上的那牙印会提醒你,我不怕玉石俱碎,纵是死我也要拿你垫背。”林花枝放下狠话,扬头瞪着崔元,一副我就是不怕你的模样。
  崔元被林花枝这话堵得是哑口无言,板着脸,他久久不出声。
  林花枝完全不理会崔元,她管崔元想些什么。今天她算是明白了,对付崔元这样的人,就是要狠要凶,以前所谓的见招使招根本行不通,以恶对恶才是正道,你凶我也凶,你狠我比你更狠,谁怕谁呀。
  理好身上的衣裙,把凌乱的头发拢顺,林花枝冷冰冰的开口:“我想我同崔大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停车。”
  崔元看着林花枝,他就想不明白那瘦弱的身子里到底装着怎么样一个灵魂?他以前从来不曾见过如林花枝这般的女子,又凶又狠还泼辣。崔元突然感慨,难怪崔婷斗不过林花枝,也难怪严少白忘不了眼前这个女子。
  崔元暗地里轻叹,幽幽开口说道:“车早停了,你没发现吗?”
  林花枝一怔,随即想到刚刚崔家小肆看到她和崔元纠缠时那怪异的神色,看来,今天还是失算了。
  微微愣了一会,林花枝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侯在车旁的小肆忙上前道:“小姐,要不要帮你叫辆马车?”
  林花枝冷冷的横了一眼过去,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林花枝!”
  崔元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叫了她一声,林花枝没回头。
  “林花枝,今天算是我的错,你且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听了崔元这话,林花枝只是慢慢转身看着他,然后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脖子,刚刚还想要她死的人,能信吗?
  她还是那句话,她不信他,绝对绝对不相信。
  纵是林花枝什么话也没说,可是当崔元看到林花枝抬手摸着脖子时,他已然明白了。看着林花枝渐行渐远的背影,崔元唯有苦笑。
  转头看着一旁的小肆,崔元是一脸寒霜:“今日之事如若让我在外间听到半点风声,我要你狗命。”
  小肆打了一个冷颤,忙垂头躬腰,颤声道:“小的……小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
  林花枝走了几步,只觉脖子上是火辣辣的痛,也不知是被崔元咬的还是掐的,可是比起痛,让她心情沉重是她看不透崔元,明明之前还拿玄华观的事威胁她,可一转身,又大叫着“什么也不会做”,是想告诉她不会把她装扮道姑的事说出去,还是不会把两人打架的事说出去?看来,应该是指后者吧,崔元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她咬了一口,要是把打架的事说出去只会惹人笑话。
  玄华观那事,林花枝是真后悔了。
  想了想,林花枝总觉得不对劲,不管崔元今天找她是不是为了丝制大会的事,可是崔元也提醒了她另一件事,她假扮道姑的事不是没有人知道,如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偏偏那日是长公主举行诗会的日子,往大处说,她假扮玄华观的道姑是冒犯皇威,若是有心人在其中使坏,恐怕还是扯出旁的事情来。
  看来,她应该去见见老太爷,好好合计下。
  可是低头一看,林花枝只能唉声叹气,如此狼狈的打扮再加上身上的伤,恐怕不适宜去张府,先回家再说。
  转过翠芳里,忽听得有人在街对面叫她,一抬头,林花枝皱起了眉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枝,难得遇到你,这是要去哪?”
  是严少白。林花枝没有想到这才见过崔元,一转身又会遇到严少白,京城真的那么小吗?
  僵硬的在脸上挤出一笑,林花枝应道:“正准备回家,你……你也早些回去吧。”她并不愿和严少白多说,此时她心情不好。
  许是查觉到了什么,严少白见林花枝脸色发白,眉头紧锁,直觉感觉林花枝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拦住她,严少白问:“花枝,你……”话还没说完,严少白眼睛猛的一张,眼光落在了林花枝的脖子上。
  “花枝,你脖子上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受伤了?”严少白一把抓住林花枝,伸手就欲去碰她的脖子。
  下意识侧开头,林花枝避开严少白的手,忙不迭的将衣领拉高:“没什么,我……我好像昨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身上长红斑,你不要碰,也许会过人。”
  可惜,林花枝这个借口找的并不高明,严少白又不是呆子,有人身上长红斑会长得绕脖一圈吗?就像林花枝脖子的红痕一样。
  严少白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怎么看林花枝脖子上这红印都像是被人抓的掐的,更不用提上面还有一个很深的牙印。
  严少白并不知道林花枝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事实上从那日玄华观意外相遇后,这段日子里,严少白都不曾见过林花枝,不是他不想见,是他不敢见。
  “花枝,你……”
  林花枝打断严少白的话:“我没事,真的没事。我要回家了。”匆匆丢下这句话,林花枝挣开严少白的手,逃一般快速走开。
  而留在原地的严少白,几次想张口叫住林花枝,可是那三个字却堵在嗓子口,怎么都开不了嘴。
  唉,轻叹一声,严少白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沮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钝钝生痛。
  “老爷!”随身小肆抱着东西走近他,刚一张口,却突然指着前方道,“奇怪,那不是崔大人的车吗?”
  严少白抬头看去,却皱起了眉头,是,他也认出那是崔元平日里常坐的马车,可是……马车转过来的方向正是之前林花枝出现的方向,莫不是???
  严少白心里起疑,自然而然想到一些事,在江东城时,林花枝曾说过崔元去找过她,好像还对她做出一些无礼之事。联想到林花枝脖子上的伤,严少白心里突然不是滋味,他猜到了什么。
  他的大舅哥,似乎不是想象中那般不苛言笑。
  林花枝,你到底和崔元是什么关系?


  ………
  ………
  啊,突然发现取名无能。
  摊手。。。。。。。
  kb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没眼力

  回到家,好在,院井里没人,林花枝悄悄摸回房里,锁紧门,赶忙换了衣服,也才发现袖口那被扯破了一个口子,好在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也不会发现,这也是为什么林花枝一直没注意到衣裙坏了。
  林花枝叹了一声,她挺喜欢身上这套裙子,若不是崔元,也不会白白糟蹋了东西。姓崔的果然是她的克星。
  换好衣裙,林花枝这才打理起脖子上的伤口,崔元咬的那口虽重不过牙印不深,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印痕,麻烦的是脖子上那圈被崔元掐出来的红印,此时隐隐已经开始泛紫,可想刚刚那会崔元是真的下了狠手。
  此时想起刚才的那番情形,林花枝也心有余悸,死过一次的人到底要比常人更敬畏死亡。不说旁的,要是那个时候真的折在崔元手里,林花枝觉得她可冤大了。做陈素月时,多多少少也因为崔婷而失了性命,如若在崔元手里把林花枝这具身子给折腾没了,她和崔家恐怕便是百世不解的冤孽。
  往脖子上上了一些药膏,林花枝翻出块绢丝围在脖子上,将那些可怕的红痕仔细掩起。往铜镜里照了照,发现脸色有些寡白,又忙着沾些胭脂往脸上抹。
  刚刚打理好,就听外面传来说话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林花枝听那声音像是青锁,起身走过去打开门一看,见青锁同青凌说着话向她走来。
  “花枝姐你回来了呀,一下午你都去哪了?”青锁亲热的上前挽住林花枝的手,笑呵呵问道。
  林花枝抬头,见青凌似有话同她说,便道她嗓子有些干痒,打发青锁帮她去厨房里熬些解火清热的菊花甘草茶。
  等青锁走远了,青凌笑道:“下午是去贡院了吧。”
  到底还是青凌了解她,林花枝笑着嗯了一声,把青凌让进屋,两人坐下,林花枝问:“是有事同我说?”
  “是,我是想问,你可有打算在京城发展?”青凌同她相熟,也不绕圈子,直接开口就问。
  林花枝一怔,似没明白青凌的意思。
  青凌继续道:“我是想着如果你手上有闲钱,要不咱们在京城开家铺子,怎么着也可以赚些小钱。”
  开铺子?林花枝没想到青凌会提出这么一个主意,想了想,她问:“可是为春白?”
  青凌也没遮遮掩掩,点头道:“春白自是有一些原因,关键我是想,咱们现在和孙家合作是仗着张老太爷的面子,以后呢?咱们总不能一直靠着张家吧。咱们又不是没能力,自己有块风水宝地,也好过以后看人脸色生活。”
  林花枝有些糊涂,青凌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好像在外面受了欺负一般。
  “莫不是你听锦侯说了什么?难不成老太爷最近不好了?”林花枝突然想到这种可能,微微有些惊慌。
  青凌奇怪的看着林花枝:“老太爷好好的,怎么说到锦侯?”
  见不是老太爷出事,林花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瞪了青凌一眼:“你自己说的呀,说什么仗着老太爷的关系,又是什么免得以后别人说三道四。是不是你在外间听到了什么?”
  青凌面色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
  林花枝自是留心到青凌的细微变化,她皱起眉头:“你在张家听到了什么吗?还是孙家那边有说什么?”这些日子,青凌基本上就是林家、张家和孙家三头跑,纵是听得外间有什么,以青凌的性子也不会放在心上。刚刚那话绝不是青凌一时心血来潮,定是有了心事又仔细考虑过,才向林花枝提出。
  青凌沉默片刻,呵呵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是有一些风言风语,不过都不是重要的事。言归正传,我刚刚说的事,你认为怎么样?”
  林花枝眼睛在青凌脸上仔细看了一圈,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只是青凌不愿提及又转了话题,林花枝没再纠结,她道:“上次来京时,我就想着在京里开个铺子,否则我也不会老远远在京里买间院子,不过那个时候时机并不成熟。如今你说起来,是应该好好打算一番。”
  林花枝原是想着为林雨阳谋画,要是林雨阳在京里得了官职,上上下下都得打理,有一间小铺补贴着他,日子自然也要好过一些。纵是一时半会当不上官,林花枝也不打算让林雨阳回江东城,就让他在京里等候补缺,还可以借机同京里权贵结交,长长见识。可见,林花枝是早早就计划好开铺子赚些银子。
  见林花枝点头,青凌道:“前两天我在祥云坊看中一间院子,虽说是二进二出的小院,可是西边空着一大块地,也是主人家的,最少能起五六间屋子。那院子最让我心动的是,东南耳房那面临街,只要把耳房一打通,就可前后相连,做生意倒是方便。”
  听了青凌这话,林花枝乐了:“哟,你这是早就想好了呀。怎么,是不是急着想把春白给娶回来?”
  青凌瞪了她一眼:“我可是和你说正经话呢,你自个想想,要不你抽个时间去看看,要是中意,咱们就买了吧。”话到这,青凌顿了下,“要是你手上银子不够,我这里还有一些,凑个份子应该足够了。”
  林花枝心里一暖,青凌说这话,其实是把他自个当成林家的一份子。
  “我看,你干脆把我娘认成干娘吧。反正你妹子以后也要留在我家,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风吹雨打。”
  青凌奇怪:“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青锁以后也要留在你家?”青锁的卖身契林花枝早就还给了青凌,依本朝律法,青锁现在是个自由人。
  林花枝抿嘴一笑:“你这个当哥哥的可真糊涂,没看出我家林雨阳对你家青锁有意思吗?我娘说等过完年青锁及笄,便下聘,向你讨来青锁给我林家做媳妇。”
  青凌啊了一声,一脸惊讶,瞪大眼睛看着林花枝就是不敢相信:“你家青锁……我家林雨阳……”
  得,看青凌说话都有些语无论次了,林花枝抿嘴偷笑:“你没听错,我家林雨阳喜欢上你家青锁了。怎么样,结亲家不?”
  青凌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又闭上,好一会后,才笑出了声:“这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怎么就没听青锁提过?”
  林花枝笑道:“这怪我,要不是我天天烦你乱那些琐事,你怎么可能看不出你家妹子的心思,不过……我瞅你这样子,是不是不同意呀?”
  瞪了林花枝一眼,青凌想了想,才认真的开口道:“青锁喜欢就成,过完年,我就等你家林雨阳上门提亲了呀。”
  林花枝点点头,得了青凌这话,无形中是认下了这门亲事。
  两人又说了阵闲话,青凌不忘再三叮嘱林花枝:“刚刚和你说的话你可真要记在心上,得空便去祥云坊那看看,那院子就在锦荣巷口,特别好认。”
  林花枝没急着说话,在心里思量了一会,她看着青凌道:“既然你说好,定是不错的。我看也别拖了,一会我拿银子给你,明天你就让春白把这事给办了,把那院子给买下,咱们以后一家人和和睦睦住在一处。”
  青凌没想到林花枝如此爽快,忙把事给应下,又说干脆一步到位,请来瓦匠泥匠把西边的空地平了再盖两间小院,把耳房的墙给拆了,隔出一个铺子来,还是做老本行,卖染料。
  林花枝一一点头应下,从衣柜最下面拿出一个锦盒来,打开,兜底把所有的银票拿了出来一股脑交给了青凌,然后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这可是我全部家底了,大哥,一切诸事便交给你了。”
  青凌听了林花枝这一声“大哥”心里乐开了花,看着手上的银票,也知道林花枝所言不虚,只差拍着胸脯保证道:“妹子,你放心吧,咱们的新家一定漂亮。”
  不提青锁同林雨阳的事,林花枝早就想同青凌说认干娘的事,她同青凌虽然认识不长,可是脾气相投,仿佛多年的知心好友一般,内心里早把青家兄妹当成一家人,如今是有名有份,以后只会更亲近。
  等青凌带着银票出去,歇下来的林花枝觉得脖子上那火辣辣的痛更盛早前,像有一把火在嗓子眼里烧着,又似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划割着她的脖子。
  林花枝是越来越难受,心里是越想越火起,该死的崔元,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谁欠了谁,从两人认识到现在,每每见面,都是怨气冲天,一次比一次惨烈,一想到那人,林花枝这心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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