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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哮天犬指着我“他们这样的也算个学生”接着又要往前冲，嘴里还骂着“我还他妈收拾不了你们几个小崽子”我们班主任这下也怒了，终于发挥了一下男人的本色，使劲拽着哮天犬，就给他拉出了办公室，拉出去之前，伸手指着我“王越，你在这等着，别去别处。”说完了以后关上门，拉着哮天犬就出去了。

我一看他们俩出去了，赶紧跑到了门后面，伸手就把小灵通拿了出来，直接就给浩哥打了过去，浩哥给我挂断了。我听了听楼道外面，还有声音。心里很是焦急，幸亏这个傻比犬先找的我来，要是找的齐浩来，浩哥一准就把什么都招了。我这个急，打了半天电话，浩哥还是不接。

最后我一怒，直接打给了师太，这个女人到是痛快，一下就把电话接了“怎么了，六儿，不知道上课呢么”就是说话声音很小。

我叹了口气“我说话，你听着，你记好，赶紧去做，明白么？”

“什么事这么严重”师太在一边问道。

“你跟齐浩，臣阳他们打好招呼，一定要把话叮嘱到位，主要就是齐浩，别人还好点，记好，要是学校找人问他们这两天打架的事，一律都咬死了，就说不知道，问身上的伤怎么弄的，就咬死了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别管学校说什么怎么咋呼，说知道了什么了，　都不要承认，知道么？”

“怎么这么严重。”师太在电话里问道。

我很着急的说道“我在办公室呢，先不跟你说这些了，记好我告诉你的，尤其是齐浩，一定要多劝他几次，跟他说清了，心理素质好点，不管怎么着，就算挨几下打，也不能说，知道么？要是说出去了，不光学肯定上不了，没准还得有警察找麻烦。”

“恩，行，知道了。我这就说去。”师太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很干脆的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把电话放进了衣服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刚才居然急出来汗了。心里确实很是紧张，又大感侥幸。幸亏哮天犬看我不顺眼，想拿我开刀，要是第一个就叫了浩哥来，几下承认了，我们非他妈彻底傻比了不行。想着想着，我就后怕。我后背就冒冷汗，在这么热的天气，我居然有点发抖。

使劲镇定了镇定情绪。往后退了几步，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我看见我们班主任自己进来了，看着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做那边吧”接着冲着旁边的一个座位一伸手。接着自己又做了回去。

我使劲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强行压了压自己的情绪，装做很自然的，就坐到了我们班主任旁边的座位上，心里，还是后怕，一边后怕，一边侥幸，居然有一种大难不死。劫后重生的感觉。

【361】文理

班主任看着我坐下了以后，自己拿起来杯子，喝了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翘起来了腿，把手放到了膝盖上“说吧，你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我们班主任“我怎么了？”

“你这脸上，就光人看的见的地方，就知道是打架的痕迹，你还再这装什么？”

“我没装，我就是撞的。”

“有人举报你们了，说你们打架，你还不承认？”

我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笑了笑“为什么有人举报我，我就要承认，你看见我打架了。”

班主任盯着我“你别跟我来这套。你就是不承认，是吧。”

我点了点头“恩，就是没打，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

“那好，你认识李封不？”

“认识”接着我一抬头看着我们班主任“认识怎么了？认识他的人多了。”

“你就嘴硬，还得叫政教处的人来管管你。”

我笑了笑“行，随便。”

“王越，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班主任把茶杯很生气的就放到了桌子上“你什么意思？”然后就站了起来。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你都已经叫着他过来了，再叫一次也没啥，我没干就是没干，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人，没这么办事的，没这么当老师的。“我说话的声音很平和，反正心里也想开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他妈不弄的你哮天犬以后没脸见人算新鲜。

“刚才那老师是有点冲动了”我们班主任叹了口气“他就是那个脾气，以前是体育老师，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不要老想老师老师怎么样，为什么不想想你们自己，你们这些当学生的怎么样。”

“怎么。莫非他说什么，我还非得承认什么？是我不是我，全都说是我干的，是么？“

班主任看着我“你怎么就死不承认？”

我笑了“为什么你们就非死要我承认？”

“不仅仅一个人举报你们了，根据大规模的调查，已经有很多目击者说你们几个了。你还想抵赖。”

我心里有点慌，镇定了下情绪“行，你把人叫过来吧，跟我当面对峙，他要是当着我面说看见我了，那我就承认，行不？”

班主任听完了我的话以后，笑了笑“少来这套把戏，有用么？”

“我哪套把戏也没来，你好好的非说我打架，还非要我承认。没这么办事的。”

班主任看着我，沉默了会“那这样吧，一会儿，要是齐浩他们谁承认了，你还反驳不？”

我笑了笑“行，老师，你去跟他们说吧，看看他们谁愿意没事承认自己的打架了。明摆着栽赃陷害。”

“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人，　还栽赃陷害，你那么清白？”

“我怎么不清白了？”

“那为什么就找你，不找别人。为什么就陷害你。你这话说的，老师和学校都是吃饱撑的没事干了？”

我想了想“我没这么说”心里却骂道“这他妈你自己说的。”

班主任站了起来，“行，你不是能说么。你在这等着，我出去问问别的地方，看看人家问的怎么样了。再回来找你。”

“恩，成，我等着”说完了以后班主任离开了办公室，就出去了。

我跟着往门前走了几步，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然后拿出来小灵通，就给师太打了过去，不一会儿，那边就通了“喂，六儿。”

我赶紧问道“齐浩呢。”

“被叫出去了”

“被谁叫出去了？”

“就是跟你有仇的那个，哮天犬。”师太回答道。

我听完了以后叹了口气“我告诉你的那些话，你都转达给他了么？”

“全都说了，一个都没差。”

“你跟他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了么？”我赶紧连着问道。

“强调了，你这么担心他干吗。”

我叹了口气“废话，他那要是漏了，我们都完了，他怎么说。”

“他就说一句话”师太笑了笑“他说那都不叫事儿。”

我一听，本来有点紧张的心情，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也笑了出来“行，浩哥现在出师了。臣阳他们呢。”

“臣阳让你滚，说用不着你教，让你管好你自己，让我好好提醒提醒齐浩。”

“他妈的。这几个犊子。”我骂道。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担心齐浩？他那么大块头呢。一个能打好几个，还不担心你们自己。我真想不明白”师太在电话那边闷闷的说道“我感觉，怎么也得先担心你啊。”

我懒的跟她解释“自己好好琢磨吧，行了，没事了，这样就好说多了。我挂了啊。我在老师办公室呢。”

“恩，成。有什么事在给我打电话”

“好的”说完了以后我就把电话挂了，长出了一口气，随口就骂了一句“他妈的”。

我自己等了好半天，还不见有人回来，最后实在无聊了，我在凳子上一坐，开始乱想，然后听见了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我们的各科老师也都回来了，回来了以后在办公室里，都坐好了，开始聊来聊去，还有跟我乱扯几句的。

一会儿，又看见我们班的，别的班的，　那些好学生，过来给老师交作业的，汇报作业情况。还有拿着小本本，带着大眼镜，过来问老师各种疑难问题。我看着老师跟他们讲题时候和蔼的笑容。那么熟悉。话说，几年以前，我也是那样。

这些学生也真是刻苦，下课时间都不耽误，所以，人家学习好，人家考高分，都是应该的。付出与回报是正比，最起码，人家再用心的学。老师不一定喜欢学习好的，但是一定喜欢肯吃苦，能上进的。

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又响了起来，老师们挨个全都出了办公室，整个办公室，都是静悄悄的。然后又下课，重复刚才的故事，继续上课。依旧重复刚才的情景。

我自己在这里呆了大半个上午了。我有点郁闷的又等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可算是开了。

我们班主任进来了，看见了我，没说话，在一边就坐下了，我也没说话，省的再被他抓着什么把柄，这人这么阴险，笑里藏刀，刚才还把我教给哮天犬，真不像啥样。又过了一小会儿，班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你们这点孩子，算是苦了你们的家长了。”说完了以后转头看着我“还不承认？”

我看了我们班主任一眼“你要我承认什么？”

“齐浩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班主任说完了以后笑了笑，接着走到了我边上“他们别人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说的么？”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心里就笑了“他妈的，跟老子来这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心理素质好，你爱咋诈唬咋诈唬去，反正要是真的他们都招了，我也是完，我承认不承认的，也没啥区别。”我想完了以后，抬头看着老师“他招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承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了，　你们一起。”班主任很干脆的说道。

我听完了以后笑了笑“老师，那你叫他过来，我问问他，我什么时候跟他一起了。你要是不问，那我自己问也行，我有他电话”

“学校不让带电话，你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我没带，我只是想不通，他有什么可承认的。”

“你们脸上，身上竟是伤了，这用的着承认么。”

“我是自己瞎闹弄的。我不知道他承认什么了，你要是说他举报我了，那我也什么都不说，你叫他来，我们对峙，但是非要我承认，我没有，我就是什么都没干”说完了以后我两手一摊。

班主任听完了我的话，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一拍我肩膀“你知道什么情况么？”

我看着班主任“什么情况？”

“那好，你随便说说，跟老师随便谈谈，就咱们两个人知道，不能别的人知道了，就好。”

我笑了笑“老师，您为什么就认为我一定要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干，您不能老这么逼我。”

我们班主任看着我，　叹了口气“好，好，不说那个事了，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处”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高1马上就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没？”

我一听“什么什么打算？什么意思？”

“就是要分文理班了。你没有想过么？”班主任有点关心的说道。

他转变的这么快，决口不提那打架的事了，也不逼我承认了，我心里有点不适应，但是很快就好了，因为他说的本来就是些子虚无由的事情，那本来就不是我们打的，是那个叫李岩的他们打的。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干，我脸上的伤，是碰的，干吗非良为娼。

想归想，班主任的话还得回，他既然不说那个事了，我更懒的说了“没有想过，我对于自己，也有点迷茫”这个到是我的心理话，大实话。

班主任接着叹了口气“那我跟你说说吧，刚才那个事，先不说了，自然会有人去查，咱们高一马上就要结束了，高二以后会分班，分成文普，文快，理普，理快，快板就是俗称实验班，每次大型考试后，都会按照年级名次前后调一些学生，你对你自己的将来，有个基本的定位方向么？还是就想这么一直混日子，混到毕业，一事无成？”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

班主任笑了笑“孩子，好好学吧，你还有希望。真的，还有机会。”

我看着老师，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感动“老师，您是教文教理的，我就想跟着您学习”这个也是实话。

我们班主任看着我“别，你看你自己喜欢的吧。”

我想了想“我学理吧。”

班主任摇了摇头“理不太好，你理科差的太多。不适合。”

我一听“那我学文。”

班主任点了点头，居然笑了“那好，就这样吧，好好努力。行了，回去吧。”

我一听“这就完了？”

“恩，回去吧，好好听课。”说完了以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都该上最后一节课了。又耽误一上午，哎”

班主任整的我有点迷茫，我梦梦的“恩”了一声，就回了班。回班去上最后一节课。心也有点高兴，这一上午过的也挺快。

后来高二分完班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教理普班的，让我很是郁闷了一下。

【362】喷

我回到了班里，正是上课呢，老师也没管我，我自己就回到了座位上，刚一坐下，就听见师太在旁边说道“六儿，你们那个，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能怎么样，没什么事，幸亏你传达的及时呢。”

师太撇了我一眼“就瞎闹吧，看你们这脸上，傻子都知道肯定是跟人打架了。班主任和政教处的人找你们，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辉旭他爹来了。”

我一听“什么。他爹来什么？辉旭不是还没有来上学呢么，早晨我们上学的时候，他还在家睡觉呢”

“那谁知道。应该是提前通知了的。具体情况，你问问臣阳吧，我也就是听臣阳说了一句”

“那旭哥来了么？”我问道。

“没有吧，不知道他怎么跟他爹说的。反正，听臣阳的意思，又上了礼了。”

我一听“草，怎么能。”

“那谁知道啊，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我叹了口气“恩，恩”接着我就蹲到了座位底下，假装找东西，伸手就把电话拿了起来，给旭哥打了过去，没几下，　电话就通了“六儿，怎么样了，你们那边没事吧？”

“恩，没事，说你爹来了，是怎么回事。”

旭哥笑了笑“废话，我爹不去，你们那能那么简单就没事了么。”

“我们不承认不就得了。”

“你当学校吃干饭的。我草。”

我有点郁闷“那你在哪呢？”

“再我爹车里呢，我爹还没出来呢。”

“你爹没收拾你？”

旭哥叹了口气“我爹快宰了我了，还不收拾我。你感觉可能么。”

我想了想“那最后怎么说的。”

“不知道，我就知道早晨我正睡觉呢，臣阳就给我打电话，说班主任找我呢，让我立刻给他回电话。我回去了以后班主任就说这个事。让我立刻去学校。我当下有点着急，这咋弄啊。就给我爹打了个电话，把什么都招了，跟自己爹招，总比跟学校招了好，你说是吧。”

“恩，这到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爹就跟我急眼了，大骂了我一顿，让我立刻去找他，我说我腿疼，我爹就来臣阳家看我了，然后我看着他有点心疼了，就是骂了我几句，也没说我什么，带着我就去银行了，从银行我看着他取了点钱。回到车上就骂了我几句，最后说了句这点钱又喂狗了，接着拿着钱就去了学校了，现在还没出来呢。大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几个没事吧”

我叹了口气“没事，就是被你刺激到了。”

“妈的，我刺激你什么。我爹要是不出面，咱们几个这个事，有这么容易摆平么。咱们才高一，怎么也得上完高中吧，不能跟那傻比飞一样，这么早就踏入社会，你说是不。”

我笑了笑“恩，那到也是应该的。哎，又辛苦咱爹了。”

“妈的。那叫个事儿么，没事，我腿上有伤，我爹都不好意思使劲骂我，就是说今天中午，要请咱们几个吃饭。给咱们改善改善生活，知道咱们的日子过的挺辛苦的，　不怎么能吃好的。反正也马上要下课了，该中午放学了”

我一听“得了，这个吃饭就不用了，我最近吃的挺好。你中午自己陪咱爸吃就好了。”

“毛，咱都没钱了，连肉都没怎么吃了，怎么还吃的挺好。去吧，跟我爹去吃饭，咱们就点好的吃，没事”

“我不去呢，我不饿”我说道。

旭哥在电话里说道“你现在不饿，难道中午还能不饿么，你说是吧。今天中午能吃好的了，而且，还能喝好酒，我再偷我爹一盒大中华，去吧。去吧。”

“　不用了，咱爹关辛苦的，去忙工作吧。你自己陪他就好了”

“没事，没事，一起去吧，我刚跟臣阳小朝商量好。”

我一听，就乐了“放你妈屁，反正我不去。”

旭哥听了以后问道“干吗不去，怕什么？”

我很直接的说道“我怕挨骂。那不是吃饭去了，那是挨骂去了，你自己去吧，我中午就消失，你中午也别想着找我，　肯定不到我，带我跟咱爹问好，有机会一定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草你们大爷，你怎么跟臣阳他们俩一个回答，你们还是人么？让我自己挨骂？我草你们妹妹，一群没人性的王八蛋”

我没听旭哥在里面骂街，就把电话挂了，挂了以后叹了口气“他妈的，让老子们陪你一起挨骂去，疯了，林逸飞他爹和臣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