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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谍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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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是死定了啊,我说这几天我怎么眼皮子老在跳,怪不得宝岛公司愿意庭外和解,如果他们出这一手的话,我还是什么都得不到。”肖凌雁道,有气无力了,辛苦了好长时间,突然发现都是徒劳,别提有多郁闷了。

“我就是我来的原因,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仇笛道。

“你有办法?”肖凌雁一侧身,凑上来了,脸对脸差点亲到仇笛脸上,不过她旋即又失望了,这个她辛苦一年都跳不出的困境,一个外人又会有什么办法。

“退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仇笛道。

“退?可能吗?就珠三角这些民企,不说百分百,总有百分之七十八,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不管谁退一步,就只有一个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肖凌雁严肃地道,凑近了仇笛,喷着酒气重重地说着:“破产”

贷款、借款、企业内部的问题,都足以让一个企业走上不归路。除了往前冲,谁也停不下来,也不会停下来。这是常识。

仇笛却是反其道劝道:“我说的,就是破产。”

“你让我破产?”肖凌雁指着自己,要发飚了。

“别急,我是说做个破产的样子,主动破产怎么样?你叔叔肯定想籍此事撇清,那你为什么让他如愿呢?你和他都知道瞳明是个烫手的热山芋,你攒在手里难受,为什么不扔他手里,让他难受难受?在你手里破产,你是众的矢之,可要在他手里破产,那他不成了众叛亲离?你可能不在乎这些,可他这种爱面子要死的人,不会不在乎吧?你真扔他手里,我敢保证,他得拼了命让瞳明恢复元气。”仇笛道。

这是个好办法,肖凌雁不傻,可恰恰是她不能接受的一个办法,她苦着脸道:“本来就争来争去,到最后拱手给他,我还争个什么劲?”

“不一样,以前是拱手给人,而现在,要给他那就是大度了……你们争来争去的根源,就在瞳明的归属上,你和他都不想毁了两代人打好的根基,从根上讲,他比你对瞳明更有感情……那,为什么不交给他呢?”仇笛问。

肖凌雁表情僵住了,难受了,她喃喃地道着:“那我还有什么?”

“什么都有了。”仇笛道。

“不可能,他会置我于死地的而且,现在恐怕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我已经这样了,他难道能原谅我?”肖凌雁道。

“这就说到另一个关键点了,你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没有野心,没有坏心,双方都在乎的中间人,来促成此事,把这个烫手货想办法扔到他的手里。”仇笛道。

肖凌雁看看仇笛,不信地问:“你说的中间人,是你?”

“不是,我心眼和你的一样坏,怎么可能是。我说的是,肖广鹏。”仇笛道。

“他?”肖凌雁几近不屑地语气。

仇笛不说话了,拿着手机,找着录好的音频文件,播放开了,是找肖广鹏被拒的那段录音,听到他说“我姐比我强”的时候,连肖凌雁也微微动容,就听仇笛解释着:“其实,你把他们家整得也够惨了,一下子顶梁柱子进去了,流言满天飞,肖广鹏要同时照顾着两位老人,他也挺不容易,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去,还哎声叹气的……第二次见到老人的时候,气色已经好多了,越难的时候,越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来……最关键的是,他在听到我们说想帮他的时候,马上拒绝了,所以,我能很直观地判断出,这是个老实人,顾及亲情、仁义。”

这点没有异议,肖凌雁了解这位堂弟,她眯眯眼睛想想,似乎可行,有点狐疑地问着:“那你的意思是,怎么办?”

“我的意思很简单嘛,奸人、恶人、烂人,都不好对付,这老实人身上下手,那就容易多了,你斗不他爸,还斗不过他呀?”仇笛小声教唆着。

肖凌雁被仇笛的严肃逗笑了,她凑近了点道:“详细点……”

“设计一个这样的剧情……在即将开庭的时候,你突然宣布撤诉,不再追究此事,嗯,一下子光辉形象就树起来了……然后见肖广鹏,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拿,最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告诉他,对不起叔叔,我糊涂,再有多少钱也没有亲情重要,再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等他一感动,顺手把权力移交给他……让他替你代行经营权……你顺便躲到国外去,就说,你爸病危。”仇笛道。

肖凌雁听到最后一句,呲眉瞪眼,不过旋即又紧张地问:“我这还不是拱手给他了?”

“你错了,谁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能胜任这个奸商总裁的位置么?他自己都知道自己不行。”仇笛道。

“那我叔叔岂不是垂帘听政了。”肖凌雁道。

“你又错了,这事就不追究,可落个吃里扒外名声的是他,他就有心,也无法服众了啊,那些亲戚股东不得闹腾死他,最终不还得找你?”仇笛道。

哦,肖凌雁瞬间明悟了,她的眼睛慢慢地亮了,气色慢慢地好了,他喃喃地自言自语着,好像是个好办法,只要他肯松口,事情就好办多了,你说,他会松口吗?

“为了钱、为了你不会;为了瞳明这份家业,可能会;如果为了儿子,为了亲情,那是肯定会……有句话叫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就看你的演技了。”仇笛道。

肖凌雁噗声又被仇笛逗笑了,笑得很放肆,笑着还顺手摸摸仇笛的脖子,笑了半晌端起了杯子,和仇笛一碰杯道着:“好办法,我再想想就这办法,我真的愿意再付你一百万,可惜,我暂时给不了你。”

“瞧你,骗人说的都像真话,演技不错,肯定行……来,于杯。”仇笛笑着和她举杯相庆。

不一会儿,又听肖总的大嗓门在喊着要酒,连要数瓶。到打烊时候两人才离开,两人就那么你扶我、我搀你,踉踉跄跄地走了。

当夜,维方律师事务所挑灯夜战,准备庭辨的律师团接到一个通知,来自委托方的通知:

撤诉!

第38章 和泪亦含笑

撤诉了!

也结束了!?

对,撤诉就意味着结束,瞳明大楼的会议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当亲口从肖凌雁口中证实此事时,所有的人都觉得仿佛芒刺在背一般,有点坐不住了。

代理律师李维庆可惜地看着他带来的一摞厚厚的卷宗,数日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了,本来还想着再使使劲,可现在看肖总的态度,恐怕是决心已下。

没错,决心已下,可能下得要很艰难,吴晓璇注意到了,肖凌雁两眼都是血丝,整个人疲态很浓,像哭过,整个人像伤心到了极点,不但没人想到最终她会撤诉,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提名的总裁人选,恰恰是肖广鹏,她的堂弟,被告肖云飞的儿子。

难道是博弈?不可能,这几乎等于拱手把公司送交到肖云飞手上了。

“我不同意。”肖晓辉站出来了。

“我也不同意。”肖慧芳吭声了,这胖婆娘昨天才把老公焦敬宽揍了一顿,离婚正开闹着呢,谁可想又出了这事。

“我也不同意。”又一位站出来了,也是瞳明的股东。

肖凌雁也许并不出色,但在座的股东和管理层心里清楚,那位不是出色不出色的问题,得出丑了;两人相比而言,谁更适合这位置一目了然,肖凌雁的强硬、霸道作风,恰恰是这位置不可或缺的。

“我的已经决定了,这是个过渡方式,董事长的任命很快你们就能收到……我父亲的任期就快到,到时候,股东会会选出一个合格的董事长、总裁的……在此期间,我希望大家精诚团结,不要再勾心斗角……我没有苛责大家的意思,这两年的境况大家也清楚,年年用工荒、资金短缺、竞争又激烈,我在这个位置上,也确实辜负大家的期望了……在我走之前,我向在座各位,郑重……道歉。”

肖凌雁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这把一行人紧张的,都纷纷站起来了,肖晓辉赶紧上前扶着,埋怨着:“这是干什么嘛?雁啊,你是怎么了?”

“对呀,凌雁,凭什么给你二叔家?打官司就打官司,怎么着他也得把这些年挖公司的墙角补上。”肖肖慧芳嚷上了,一干亲戚跟着附合上了。

“叔、姐……七伯……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瞳明走下坡路,也不仅仅是二叔的问题,我和我爸都有责任……是的,输出瞳明技术,撬走瞳明的经销商,是干得很下作……我们这场官司可以赢,可以向宝岛索赔,可以拿出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赔偿……我也很想这么做,可拿到钱的代价如果是让我们这个家反目成仇,我一会一辈子原谅不了我自己的……难道你们真想这样?二叔是被我亲自送进去的,其实我心里像刀绞一样,我无数次问自己,难道我做这些事,仅仅就为了钱?”肖凌雁道。

围着她的一圈人跟着黯然了,如果面对的是钱,贪念要占上风,可面对的如果亲人,那亲情就要占很大成份了。

肖凌雁觉得自己思路拐到这一层上,有很多意外的发现,很多她重来没有重视过的发现,她抱着叔叔肖晓辉,抽泣了几声,轻声道着:“对不起,叔,我老和你吵架,您是长辈不计我晚辈的过,可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雁啊……好孩子啊,是叔不成器啊,要不是你爸带着我,我那有今天。”肖晓辉动情地道。

“是啊,叔,你以前多好啊,我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厂子经营困难了,我爸连我的学费也拿不出来,是七伯、七爷爷家抵押了房子贷的款……我记得前些年要账,慧芳姐在外地被人打伤,都差点没回来……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就围在眼镜厂的大灶上吃饭……今天真要把二叔置于死地,我做不出来……对不起,我做不出来。”肖凌雁抹着泪,和亲戚一一拥过,用眼睛消除了这些意见。

“我爸后天又要有个手术,我得去了……就即便走出千里万里,我想有一天他也是要叶落归根的,我真想看到你几兄弟还像我小时候那样……姐,你别打敬宽了,他也是一时糊涂……七伯,你保重啊……”

肖凌雁抹着泪,收拾着仅有的东西,回头看着送她的众人,又抛了重磅炸弹:“叔,我写好委托了,我那幢小楼,和那两辆车,卖了吧,再凑点这个月就能顶过去……对不起,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她哭着走了,吴晓璇追了出去,一行人都追了出去,在门厅处却是都尴尬地站立住了,只带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行李箱,乘的是租来的车,走得是形单影只,留给这里的是,好大的尴尬与难堪。

“这家,怎么成了这样啊。”一位老辈叹着。

“二叔也太过分了。”肖慧芳如是道。

“还好,肖家还是有希望的……我可以退了。”肖晓辉却是如是赞道,谁也没听出来,他说的是不是醉话。

吴晓璇却是带着李维庆,叫着保安,匆匆到技术楼,总裁走了,总经理也一天没露面了,这事情闹得,恐怕瞳明这幢大厦真的将来毁于一旦了……

……

……

“撤诉了!?”

“还任命你当总裁!?”

老太太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

不过儿子肖广鹏连连点头,没错啊,就是家里来的电话,催着他回去,据说大伯病体有恙,又要手术,堂姐肖凌雁突然间宣布了这么个事项,然后就匆匆走了。

刚出院的老太太也被这消息震晕了,她坐在餐桌上,翻着没昏花的老眼道着:“不对呀,我怎么觉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妈,你不能一直拿老眼光看人,我就说了,再怎么也是一家,总不能不念及点亲情吧……这事啊,确实是我爸做的过分。”肖广鹏道。

“对,这个老不死的,蔫坏蔫坏的,年轻时候,就在外面有相好的,还和我闹别扭。”当妈的排着陈谷子烂芝麻事了,肖广鹏噗哧一笑道着:“那您赶紧吃饭啊,等一会儿接回来,您再收拾他不就行了。”

“嗯,那是……我就说了吗,你大伯想坑你爸,他做梦去吧,你爸那心里算计得精着呢,文革斗了那么多人,他一富农成份,愣是皮毛都没伤着……哼,她认输了吧?她爸都不行,她差远了。”老太太转念,又开始为老公自豪了。

“妈……您有完没完?我问您啊,我爸赢了,就下一届董事长也当了,然后把我堂姐撵到国外……有意思吗?要不,把两个伯、一个叔、堂姐、舅舅什么的,都撵走,咱们一家那不更好。”肖广鹏道。

老太太纳闷了,她想了想道着:“也对哈,要没有说家长里短的,一桌麻将都凑不起来,该着多闷呐。”

“可不让您说了,家为大、和为贵嘛。”肖广鹏道。

“哎呀,我儿子说得对,比你爸强多了。”老太太幸福地道,转眼间慈爱地看着儿子,此番变故,最大的变化就是觉得没白疼儿子。

将吃完时,电话铃声响了,肖广鹏一接面色大变,居然是肖凌雁的电话,居然是要走了,来见他一面,他紧张地穿好衣服,匆匆下楼,老娘在背后追着提醒:可别犯傻啊,让你当你就当上,别让你二伯再给抢了……

听得肖广鹏一阵胃疼,匆匆下楼,走出楼门的一刹那,他脚步一下子刹住车了,看到了堂姐孤零零地、泪盈盈地站在门口,他紧张地上前拉着:“姐……你怎么不上家里啊。”

“我……我没脸上去啊。”肖凌雁勉强一笑,难堪地问着:“广鹏,你不会恨姐吧?”

“您说什么呢?对了,大伯的病重么?要不带上大伯回国吧。”肖广鹏关切地问。

“国外的医疗条件稍好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动小手术……我不在的时候,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晓璇、士平……对了,多让你爸帮帮你,成长的快点……”肖凌雁释然地说着,那怕是假的,她也觉得好一阵子放松。

她放松,肖广鹏就傻眼了,他难堪地道着:“姐……我不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高中到大学的文凭都是买的。”

“没那么难……那么多人帮你,很快就能熟悉的……听话……哎,我一直都忽视了,我有这么一个仁义的弟弟……”肖凌雁爱怜地看着堂弟,情不自禁地抚抚他的后颈,就像小时候逗这个小笨蛋玩一样,吓唬他傻逼掉了,然后他就赶紧脱了裤子检查。

现在似乎都没什么变化,他那么紧张、那么惶恐,不过让肖凌雁也觉得感动的是,他是真真切切地为别人担心,她安慰着,把手里手提箱交给肖广鹏道着:“替姐保存着,我回来再给我。”

“那你……”

“房子和车卖了,最后要走了,我不能给你留个烂摊子……对不起啊,广鹏,姐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啊?你把房子卖了?”

“没事,我留下了最值钱最珍贵的东西了……你看……”

箱子打开了,是几本老旧的照片,泛黄了,再早一点,还有黑白了,肖广鹏一下子泪如泉涌,抽抽答答地道着:“对不起,姐……是我爸对不起你们……我也没出息,帮不上你,老给你添麻烦……大伯病好了,你赶快回来,家里不能没有你,瞳明也不能没有你和大伯……”

“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我弟弟对我最好……”肖凌雁抱着肖广鹏,好一阵泪眼交加。

单元门后,老太太早下来,不过一直躲着,可能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不过她看得心里已经是冰雪消融,肖云清的身体一直不好,到这个光景,怕是她也能理解,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终究没有血浓于水重要。

肖凌雁匆匆奔走时,肖广鹏还傻站在当地抹泪,老太太悄悄踱到儿子身边,从他的手里拿走了箱子,拿下了照片……对了,那是老太爷八十大寿时候拍的,五六十口四世同堂的照片,她看看儿子,捻着衣角给儿子抹泪,慈爱地问:“这是怎么了?”

“我姐走了……她把车和房子都卖了……就为了这个月给工人发工资……妈,其实她真不容易,我大伯都那样了,她还得在这儿撑着,我们还背后给她添乱……”肖广鹏抹着泪,难受地道。

“哎……你爸这回可是作孽了啊。”老太太拉着儿子,有点沉重地道。

……

……

这一对母子的身影消失后,从斜刺里驶走了一辆车,直开出小区外,驶出不远,路边一停,正步行着肖凌雁顺手一拉车门,抹着眼睛上车了。

管千娇开着车,仇笛坐在副驾上,上车时看到肖凌雁还在抹泪,仇笛笑着问:“哟,入戏了吧?我都告诉你了,亲戚同和享福难,同患难易,有患难才见真情啊。”

肖凌雁抽泣了一声,抹着眼睛,愤然问着:“少扯了,你给我眼睛上喷的什么?我怎么一直流泪?”

管千娇噗声喷笑了,仇笛赶紧拿矿泉水递过来道着:“擦擦,稀释一下,微量水溶纳……水洗洗就好了……顶多看见红了点……。”

肖凌雁洗着,却是忍不住还时而抽泣,换了一个角度、换了一个角色,她看到了很多曾经忽视的东西,这些东西,恐怕比喷在眼睛上的药水还管用。是的,或许真的是入戏,她一想刚才堂弟那可怜巴巴,生怕她伤心的样子,就忍不住,又抽泣着抹着泪。

“嗨,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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