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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一本正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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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知道。”

  脸色苍白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红布,一只碗状的青铜器物露了出来。这只青铜碗造型很普通,平口深底,有圈足,碗体素工无任何纹饰,口沿直径大约能有十四五厘米,薄胎,非常规整,铜质精良,无破无漏,通体浅锈,铸工一流。

  黑衬衣眼睛里的光芒熄灭了,他原以为这红布包裹里一定是个贵重的古董,否则老板不会用三百万买下来。谁想到,却是这个么个破东西。

  “你很失望,是不是?”沈总仿佛看出来他的心思。

  “不是,我没那么想。” 黑衬衣的心思被老板猜出来,多少有些尴尬。

  沈总没有看他,单手托起铜碗,冲着阳光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这只碗是西周时期的,名叫凤鸾铜雀金丝簋,是皇家御用的珍品,一共两只,一只叫凤鸾,另一只就叫铜雀。这种器物的铸造工艺已经失传了,所以价值连城。民国之初,有人同时见过两只。后来兵荒马乱的,都不知下落了。单就这一只凤鸾,何止三百万。如果能找到铜雀,凑成一对的话,家父的夙愿也算了了。”

  听老板在自言自语,黑衬衣没敢搭话。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忽然想起老板收藏的一个酒杯,那个东西他也是见过的,比这个破铜碗强多了,在苏富比拍卖行的底价就六百多万美金呢。

  黑衬衣见过的那个酒杯属于高古艺术品,名叫西汉青玉嵌金银觚。其沿口镶以鎏金及镀银青铜,觚身纹饰精巧细致,形态优美,雕工超卓。西汉青玉嵌金银觚来自著名美国收藏家Stephen Junkunc的私人珍藏,是西汉时期传世孤品,全世界仅存五枚,非常罕见。

  “唉,另一只铜雀流落民间,这辈子如果能找得到,就要靠机缘了。” 沈总叹了口气。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颊,在他的眼睛里映射出一道泪光,转瞬而逝。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章
俗话说,人不能太牛×,太牛×容易挨揍。

  鲁长海在早市里卖鱼少说也有七八年了,见过很多牛×的人,可是从来没看见这么牛×的人。他今天真的忍无可忍了,他挽起袖子,准备把面前这个人狠狠揍一顿!

  “你他妈的太牛×了!竟然敢骂我!” 鲁长海大吼一声,挥起醋钵般的拳头,直捣这个人的面门。

  在通常的情况下,人的胳膊没有腿长。假定两个人同样身高,又都是中国人,那么,胳膊的长度绝对不可能超过大腿。综合以上因素,可以论证出一个真理:鲁长海的胳膊绝对比对方的大腿要短一些。同理可证,胳膊永远干不过大腿!

  鲁长海做梦也没料到对方长得普普通通的,出手这么专业这么快这么狠。他的拳头刚到中途,小肚子就被对方重重踹了一脚。鲁长海的身体凌空飞出两米多远,只听扑通一声,摔在旁边放活鱼的铁皮槽子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那个人在踹飞鲁长海后,没有把腿立即收回去,故意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架势,然后缓缓把腿放下来。周围看热闹的人民群众都不傻,顿时看出来他是练过武术的,原本想借鲁长海的光打便宜的几个小伙子也吓得缩进了人群里。

  从水槽子里挣扎着爬起来,鲁长海骂骂咧咧地四处寻找剔骨刀。旁边的几个业主怕鲁长海真的豁出去,会闹出人命来。几个人围过去,拼命抱住他,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毁了生意,和谐社会不能动刀动枪。鲁长海在鱼市里大小也算个人物,哪受过这个委屈啊?他两眼瞪得溜圆,双拳紧握,昂起硕大的头颅,对那人破口大骂。

  那个人鄙夷地瞄了鲁长海几眼,说道:“你他妈的别叫唤了,有本事,可以去东吴路夜市找我。我姓郑,明天晚上在大门口等你。”

  “妈的,你卖的鱼不新鲜,还敢和我动手,欠揍!”说完话,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人走到巷子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始终没有回头看鲁长海一眼,他高傲的姿态把围观的群众都镇住了。鲁长海的近视眼老婆也在场,她张着大嘴,目送那个人远去的背影,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心里说,简直太牛×了,真是天外有天啊。

  陶大伟那天早晨去市场买鱼,刚好看见了鲁长海挨踹的生动一幕。本来他想上去劝架来着,被电话给耽搁了。电话是唐小丫打的。唐小丫娇滴滴地约他晚上一起吃饭,他满口答应下来,差点笑成了一朵花儿。

  等陶大伟接完电话,郑老二早没影了。陶大伟认识这个人,而且有过接触。

  据他所知,郑老二的大名不详,小时候练过少林拳,十八岁获得过河北省沧州市武术大赛亚军。说老实话,他们能认识纯属偶然。

  有一天,陶大伟下夜班回家,被两个歹徒拦路抢劫。还没等陶大伟拼命反抗呢,郑老二只用几下子就把歹徒打跑了。郑老二当时把皮包递给陶大伟,这可把陶大伟吓了一大跳,陶大伟没被抢走东西,郑老二见义勇为把歹徒的皮包给抢了。郑老二为人很讲究,说既然是那个小蟊贼的皮包,肯定不是正路来的,别担心,抢了也白抢。

  郑老二的工作单位离陶大伟的出租屋不远,身为城管所的副所长,他每天在夜市里维持秩序,与众多无证商贩周旋。总的来说吧,这个人做事绝对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曾经有人看见过他为捉拿一个卖*的无证小商贩,狂奔了十几条街,这把人家追的,几乎当场吐血。

  那天晚上,为了感谢郑老二,陶大伟请他去吃饭,遭到郑老二的严词拒绝。郑老二委婉地说,见义勇为是应该的,请客吃饭太庸俗了。

  第二天,陶大伟买了一大张红纸、毛笔、墨汁,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感人至深的长达近千字的表扬信,又请了个敲锣的,在众人的拥簇将表扬信贴在了城管所的大门口。

  借助表扬信的东风,郑老二顺利荣升为城管所的一把手,上任后的他特意请陶大伟吃了一顿饭。郑老二很能喝,陶大伟根本不是对手。两人分手后,陶大伟扶着墙狂喷,失足跌倒在花丛中,直到后半夜才被警察叔叔送回家。

  陶大伟不清楚鲁长海和郑老二为什么会打起来,照理说,就鲁长海那个熊样儿,还不至于达到欺行霸市的地步。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后,他特意在鲁长海的摊位上买了两条鱼,好心安慰了几句。在谈话中,他故意透露了郑老二的职业,委婉地告诫鲁长海,以后卖鱼悠着点,像郑老二那路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当初,在郑老二的地盘里有个弹棉花的,名叫王学东。他幼年丧母,十分命苦,随父亲在江浙一带走街串巷弹棉花,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在深圳定居,自食其力,基本温饱。他是街坊邻居公认的故事大王,十分擅长讲述明清时期的鬼故事。在围观的群众中,不乏老公在外地打工自己在家留守的漂亮小媳妇,女人越多他越兴奋,越滔滔不绝。倘若不是早年辍学,王学东现在肯定是做大学问的人,可惜造化弄人,他的美好前途毁于一旦。王学东走南闯北见识多,还读过很多杂书,深谙中庸之道,与人相处颇为谦卑。弹棉花的生意冷清时,他在城管所对面的巷子口摆象棋残局,以下棋为乐。下一盘棋,他赢了能挣五元钱,他绝对不能输,输了要给对手二十元。

  王学东下残局只输过三次:一次输给了收废品的江西老头,还有两次是输给了城管所的郑老二。陶大伟很好奇,问过他原因,他很拘谨地解释说,前者真的下不过,后者嘛,实在不敢赢。

别跟我一本正经 11
听了陶大伟对郑老二光辉历史的简要介绍后,鲁长海瞪着牛眼,仍然不服气地说:“操他大爷的,我明天去夜市见识见识。他也太牛×了,我他妈的就不信邪!”

  周围的熟人很多,鲁长海虽然被人家打了,可是嘴上不能服软。他的老家在辽宁阜新,是个地道的东北人,贼好面子。一不小心,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心里的郁闷程度可想而知。

  陶大伟笑了,对鲁长海的近视眼老婆说:“嫂子,你劝劝他吧,明天别去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鲁长海的老婆弯着水桶般的老蛮腰,在摊子后面捡拾散落在地上的鱼,溜圆的大胖脸在晨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的。听陶大伟对她说话,她硬挤出笑容说:“你不用管了,海子就这个脾气,说说就算啦,他不会上门找人家打架。”话又说回来了,那里是人家的地盘,主动上门去找挨揍,傻啊!

  老婆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鲁长海哼了哼,没再言语。

  ※     ※    ※

  “大伟,这也太奢侈了吧?两人吃饭,你点鲍鱼干啥?”唐小丫歪着小脑袋,有些不解地问道。唐小丫像模像样地左手叉右手刀,美目顾盼,眼神迷离,说话还拿腔拿调的,把对面的陶大伟搞得晕头转向。

  “嘿嘿,这不显得我重视嘛。”陶大伟借坡下驴,满怀真诚地回答。

  陶大伟的话,让唐小丫听起来很舒服。实际上,他压根就没点鲍鱼,是服务小姐把事情搞错了。在设计精美的菜单上,鲍鱼一品羹和鲍汁猴头菇两个菜名紧挨着。十分钟前,陶大伟被唐小丫的眼神勾搭得乱七八糟的,手指在菜单上随便一指,服务小姐误以为他点了鲍鱼一品羹。这下可好,等到盛在金盅里的鲍鱼羹一端上来,他自己都吓傻了。他口袋里的钱不到三百块,等结账时不够,那可就惨了。陶大伟强忍住怒火,没有立即发作,故作潇洒地品味着鲍鱼羹,赞不绝口。

  吃到中途,陶大伟跑到洗手间找朋友求援。他蹲在下水道上给老钱打了三四遍电话,老钱没接。他又给其他几个开出租车的哥们打电话,不是手机关机,就是手里有活赶不过来。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很久没和这个哥们儿联系了,找他帮忙还真不一定行。但是事情逼到这个份上,陶大伟也想不起来谁能帮他忙了。

  “喂,是才哥吗?”

  “谁啊?”

  “我是陶大伟。”

  “我操,原来是你小子啊。”对方很惊奇。

  “大哥,我找你帮个忙。”陶大伟压低声音说。隔壁蹲位有位老兄在呱呱呕吐,浓烈的气息从脚下涌过来,把陶大伟恶心得够呛,胃里一阵翻腾。

  “什么事?你说吧。除了借钱,都好办。”电话那端的人说话倒很痛快。

  “大哥,我就是想和你借两千块钱。我在外面吃饭呢,陪一个重要客户,他妈的忘了带钱包。你放心,我明天肯定还你。”陶大伟急得双眼直冒火,还不忘撒了个弥天大谎。

  “妈的,你小子总在危难时刻想起我来。我没钱!”

  陶大伟急得快哭了:“才哥,你就救兄弟一把吧,明天我肯定还你钱,不还,我就是驴养的!”

  对方大概被他的话打动了,爽快地说:“好!我信你一回。说吧,在哪?”

  “王朝海鲜,地王大厦旁边那个,门口有个盘龙石柱,我在二楼的包房207。”

  “哦,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把账结喽,你不用管了。”

  “哥们儿,你真是活菩萨啊。”

  “去你大爷的!你小子总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好了,我挂了。”对方关掉电话,气哼哼地骂了一句。

  陶大伟提起裤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他拖着麻木的大腿,拉开门闩,好嘛,门外站着三四位脸红脖子粗的客人,他们都憋得快失禁了。陶大伟轻咳了一声,放松地吹着口哨洗完手,回到了单间。

  唐小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有些不高兴地问他:“你刚才去哪儿了?服务小姐出出进进好几次,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陶大伟连忙赔笑说:“遇见一个老朋友,和他聊了聊,抱歉,我自罚一杯酒。”

  唐小丫瞪了他一眼,把他的酒杯倒满,坏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你喝吧,剩一滴酒就再罚你一杯。”

  俗话说,酒壮英雄胆。借着酒劲儿,陶大伟把椅子挪到唐小丫的身边,嘴里喷着酒气,和她天南地北瞎聊。

  别看唐小丫喝了半斤多五粮液,思维可比陶大伟正常。她推开陶大伟的大手,杏眼一翻,故意噘着嘴骂道:“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总想占人家的便宜!”

  陶大伟听她这么说,觉得很没面子:“我可没占过你的便宜啊,感情升华倒是可以理解的。你说对不对?”

  “哼,自圆自话。我不是小女孩,你就别拐弯抹角了。”

  “那好,我就直截了当吧,一会儿去我家,行吗?”

  “你想干什么?”唐小丫明知故问。

  陶大伟嘿嘿一笑,没有说话。他故意不说出来,和女人上床这种事情,要循循善诱才行,他倘若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就太不明智了。所以他不说,让唐小丫自己琢磨。

  唐小丫低头看看表,微笑着说道:”这几天不行,我的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住在哪?我明天去看看她。”陶大伟激动地说。他以为唐小丫的亲戚来深圳了,既然娘家人来了,他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真不懂,还是装傻啊?”唐小丫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是说大姨妈来深圳了吗?”

  唐小丫止住笑,掐了他一把:“人家来事了,广东人把这东西叫大姨妈。”

  陶大伟恍然大悟,眼睛盯住唐小丫桌下那双*的大腿,心里说,大姨妈真不是个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坏了我的好事!

  他心里正嘀咕着,服务小姐走进来告诉他,外面有朋友把他的账单结清了。

  陶大伟故意装糊涂,问:“小姐外面的人是谁啊?这多不好意思啊。”

  小姐说:“那人已经走了。”

  陶大伟潇洒地挥挥手说:“那就谢谢她了,真够哥儿们!”

  唐小丫问:“谁啊?”

  陶大伟答:“何嘉欣。”他在撒谎,顺口说了一个名字。

  唐小丫继续问:“男的女的?”

  陶大伟嘿嘿一笑说:“一个朋友的老婆,就认识,没太深的关系。”

  “真的?”唐小丫杏眼一翻。

  “当然是真的。”

  “主动为你结账,感情挺深啊。”唐小丫把餐巾丢在他头上,不无醋意地骂道,“小样,真没看出来,你这个熊样还挺*倜傥呢!”

  陶大伟发觉唐小丫话语里的醋味,没敢吭声,端起酒杯喝酒。因为喝得太急,呛了一口,顿时满眼泪花,一阵猛咳。

别跟我一本正经 12
唐小丫是个明白人,没有继续追问何嘉欣与陶大伟之间的瓜葛,她觉得再问下去,就没意思了,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两人走出酒楼时,陶大伟真想在唐小丫丰满的大屁股上摸一把,可是周围人太多,他不好下手。于是,他像个英国绅士似的,为唐小丫喊了一台出租车,拉开车门,一本正经地道了晚安。

  因为没开车,陶大伟只能步行回家。一路上,经常有单身或结对的女人凑过来,问老板玩不玩?陶大伟没搭理她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快进家门的时候,他悠然想起了吃饭时提到的何嘉欣。

  何嘉欣是陶大伟三年前认识的一个女朋友,货真价实的淑女,特区某小报记者。二十九年前的某个星期天晚上,她出生在北京郊区的一所平房里。陶大伟怀疑何嘉欣的爷爷的爸爸肯定是个清朝贵族,只要一喝酒,她的话题经常跑到戊戌变法那个年代,拉都拉不住。何嘉欣最爱研究康有为,还说康有为家的大门口有对石狮子,是她爷爷的表兄弟亲自刻的。陶大伟后来才弄明白了,她在帮她二表哥的大舅推销人造大理石。和所有美女一样,她总能在饭局上制造一些小女人的忧伤让身边的男人们动心,并以此为乐。生活中,何嘉欣一年四季穿超短裙,和她采写的文章一样短。

  在陶大伟的印象里,他和她约会过,顶多也就七八次吧。最后一次,他用了足足半车皮甜言蜜语,终于说服了保守派分子何嘉欣与他上床。很可惜,一个小时过后,他不仅没快乐起来,反而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完事之后,何嘉欣躺在床上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陶大伟气死!她眼神幽怨地说:“伟哥,你也太快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哪。”

  从那以后,陶大伟彻底觉醒,对她再也提不起兴趣。何嘉欣的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经常不在家。她曾经主动找过陶大伟,而陶大伟都要冥思苦想找个理由婉言推辞。他彻底怕了,与何嘉欣这样的女人*,那不是享受,简直就是个遭罪。用陶大伟的话说,他宁可憋死,也不能累死!

  当初陶大伟和顾有才在一起租房子住时,就着一袋咸水花生和三两白酒,回顾过自己与何嘉欣的那段感情,把顾有才听得肃然起敬,直吧嗒嘴。听完故事,顾有才非常感慨:“我操,天底下像何嘉欣这样的女人还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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