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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夫-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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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帮盛嵩送信给刘瑜的护卫。

    那护卫受不了酷刑折磨,一股脑全招了。

    盛嵩大叫着否认:“不可能,这是刘瑜的反间计,他想挑拨靖安侯府内部的关系,都是他的反间计!”

    盛阳冷笑:“二叔还不死心,那就解释一下,这封信不是送给刘瑜的,那是送给谁的?即便你没有要告诉刘瑜,你把这些事向外传递,是要让靖安侯府引火上身?害了靖安侯府害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盛嵩有些口不择言,“我只是觉得这事违反王法道义,希望,希望天昭你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你若真希望我迷途知返,你就该劝我打消这个念头,把人送回去。而不是一转身,就写了封信告发到刘瑜面前去!”盛阳显然怒了。

    他已经对盛嵩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前世今生,那么多事情加在一起,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盛巍有些怔愣,他从来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你若只是内斗,那也罢了,你勾结外敌勾结阉党对付自家人,你是有多糊涂还是有多愚蠢!你真的觉得,刘瑜会为你好?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他利用你把靖安侯府除掉了,狡兔死走狗烹,他会管你死活!武康伯府就是最好的例子!”盛阳恨声痛骂。

    盛嵩摇头:“没有,不是这样,只是误会,全都是误会!”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我就让你死心!”盛阳把证据一件件罗列出来,“我去祭拜母亲,你派人在路上扮作流寇,你是什么居心?永国公去大同以前,你和永国公那段对话,巴不得我死在大同,又是什么居心?更不要说花朝节动了手脚的花神灯,不要说我之前坠马!兴许还有我不曾发觉的事!”

    盛阳把人证物证都带上来仔细地说了一遍,盛巍的脸色是越来越差。

    起先他真的想过是刘瑜的反间计,然而听到现在——

    “二弟,我向来待你不薄……”盛巍的语气有些凉薄,更多的是失望。

    失望自己唯一的嫡亲弟弟,会做出这么多事情来。

    盛嵩无力辩驳,只是笑得有些诡异:“待我不薄,是呀,待我不薄……可是所有人都没重视过我!你把我留在靖安侯府,也只不过想让我帮你管家!你自小任性,不听劝告刚愎自用,有多少烂摊子是我帮你收拾的!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子上,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盛巍和盛阳脸色一变。

    对于已经走火入魔的人来说,想让他们接受更客观的想法,是很难的,至少短时间不可能。

    盛阳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来报世子夫人来了。

    管沅走进前厅,绕过那一排人,给公公盛巍行了礼,然后看了眼几乎趴在地上的盛嵩,轻叹一声,就来到盛阳身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彻查清楚。”管沅轻声对盛阳说。

    盛阳握了她的手:“这么晚了你还走这么远的路,有什么事叫下人通报一声就行了。”

    谁知那边盛嵩充满嘲讽:“天昭呀天昭,你就和你老爹一个样,什么时候管氏死了,我等着你发疯!”

    盛阳怎么能允许他诅咒阿沅,刚想出声,管沅比他更快:“是呀,所以我不敢死呢,我怕死了亲者痛仇者快。还好如今你做的丑事都被揭穿,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会不会遭了你的毒手!”

    盛嵩狰狞一笑:“这回不用我出手,盯着你的命的人,多了去了!你觉得太医院的人你敢用谁?哈哈,他们全都有自己的靠山,每一个靠山,都希望你死!”

    “哦?那当初靖安侯府用的太医,靠山又是哪一位?”管沅讥笑。

    盛嵩突然不说话了,他盯着管沅,似乎想要看出点端倪来。

    可是管沅只是任他打量,一片坦然。

    盛巍和盛阳都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

    盛阳知道管沅从不说多余的话,如今来这一趟和盛嵩费这么久口舌,肯定有她的深意。

    “阿沅,你说的当初,是哪一个当初?”盛阳心中有了几分揣测。

    “我不过是一个猜测,你只要抓了他身边的人下去拷问,自会有结果的。还有高氏,说不定她也知道一些东西。”管沅轻声道。

    盛阳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好,我会弄清楚这件事。”

    管沅的提醒不是无根无据的,她想,既然上辈子盛嵩能联合刘瑜无声无息就把盛阳的右手废了,那么让他母亲难产而死,是不是也有可能是盛嵩做的?

    盛巍还没有明白这小两口打的哑谜,但是既然要审问,终究会弄清楚所以然的。

    盛嵩自然被宁护卫带人看了起来。

    盛巍回去写折子弹劾东厂,盛阳则陪同管沅回了观澜堂。

    “阿沅,你是怎么把那件事和他联系起来的?”盛阳问出了方才一直按下不提的疑问。

    管沅叹息一声:“我也是由己及人,想到假如他这次再不伏法,就凭他要除掉你的这份决心,会不会对我和孩子下手……”

    盛阳轻轻拥着她:“你不要胡思乱想,有我保护你,不会有事的。”

    “后来我就想到,他既然那么想除掉你,会不会从一开始就——”管沅没有再说下去,她感觉到了盛阳浓浓的悲意。

    “很多事,我当时太小,还不知道,”盛阳顿了顿,“奶娘说,那时候母亲生我艰难,最后——父亲脾气暴躁,几乎要把太医杀了,可母亲还是血崩而死。”

    管沅心疼地抱着他。

    “其实你一提醒,我就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之前太医一直说母子康健,为何到了那日,开始还好好的,后来突然就——”盛阳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越发想要抓紧眼前的她,生怕连她也失去。(未完待续。。)

180 削权

    翌日清晨,盛巍同时呈上了状告东厂的折子,和关于盛嵩的请罪折。

    东厂那边反而十分容易,锦衣卫已经连夜审出了结果。

    东厂的人招供,是他们听了司礼监的指令,去搜查靖安侯府的。

    当时司礼监只告诉他们是有靖安侯府内部的人泄密,却没有明说是谁。

    因此盛嵩那边反而不太好办。

    盛阳却不紧不慢,把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流寇事件直接扣给盛嵩,并且又向皇上请罪一番。

    皇上第一次看这么“精彩”的骨肉相争。

    “这个盛嵩,怎么做到如此狠心?”皇上也是十分惊讶。

    盛阳摇头:“在此之前,臣一无所知。如今骤然知道了此事,也是十分伤心……”

    皇上叹息一声:“哎,把事情查清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总归这样的人损了私德,朝廷也不能再用的。至于东厂,朕会削权处置。”

    而此时靖安侯府,二房的盛陵、盛阡、盛陇全都到了观澜堂。

    盛巍和盛阳都去了衙门,盛嵩和妻子高氏都被看管起来,唯有这三人不明所以,还想为父母伸冤。

    管沅带着柳臻,去了观澜堂的一进院子,和他们说话。

    “大嫂,我知道我母亲做的那件事膈应了你,也丢了靖安侯府的脸面,”盛阡先开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禁足我母亲。我也无话可说。可是父亲他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盛陵平日里最是傲气,此时自尊心受挫,早哭得泪人一般:“大嫂,如今这样,叫我们姐弟日后怎么做人!我和妹妹都是定了亲的,如今这般婆家要是来退亲怎么办?”

    盛陵已经定了婚期,过两个月就要嫁到永国公府去的。

    盛阡年纪还差些,但与颍国公次子定亲的事京城无人不知。

    此时如果被盛嵩名声牵累,只怕他们两个的日子都不好过。

    盛陇年纪更小,倒是影响没那么大。可是日后少了父母管教。并不是什么好事。

    自然。管沅也不认为盛嵩和高氏能把盛陇培养成多了不起的人才。

    管沅想了想:“如今事情还没完全下定论,你们也不要着急。我只有一句话,你们父母做错什么,是你们父母的事。我不是那种喜欢牵连上下三代的人。俗话说子不言父过。父母做错什么。都还是你们的父母。但是做人的原则不能丢掉,你们也要分清楚是非黑白。陵丫头,你的婚期我会去和永国公府再确认。我也不会放着永国公府胡来。”

    盛陵点点头,她是相信管沅能做到的,因为定远侯府如今还捏着柏柔嘉的亲事。

    “至于阡丫头,你是个懂事稳重的,不要胡思乱想。你和颍国公府的亲事,我也会再去交涉。其实二叔出事,再怎样他都姓盛,都是靖安侯府的人,处理不当了,我们大家谁都没脸面。因此你也不必担心你们日后的名声问题,对外,我们不可能自己挖苦自己,肯定不会多言的。”管沅保证着。

    对外的说法,无论如何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就算过错全在盛嵩,那盛嵩毕竟是靖安侯府教养出来的人呀!

    因此管沅早就提醒过盛阳,盛阳也深以为然——

    绝对不能把盛嵩做过的事对外宣布,对外只能说他办坏了差事之类的,所以才被免职。

    盛阡点了点头,但是仍旧有些不放心。

    管沅也不说什么,这两个丫头都是要嫁出去的人,她犯不着为难他们。能帮他们争取的,她自然会帮。可是要他们相信自己,只能用事实说话。

    这里头最麻烦的,是盛陇。

    盛陇年纪还小,出去自立门户实在不妥,可是留在府里头也不妥当。

    不是她心胸狭隘,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盛陇已经记事,却还不到明白是非的年纪,假如他因父母记恨了大房,往后蓄意报复又该怎么办?

    管沅为难了。

    “你呢,年纪还小,好生读书习武做功课就是了,没你的姐姐们那么多担心的。也不要多想什么,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嫂嫂或者哥哥,嗯?”管沅温和地对盛陇说。

    盛陇点点头,他知道大嫂的意思就是不会为难他。

    “另外还有一件事,”管沅郑重其事,“府里原来一些失职的下人,我都撤换掉了,新来这些人,不一定就是个好的。假如有谁敢怠慢主子,你们别替他们瞒着,都报到我这里。我最看不惯见风使舵的人,风向都还没定,他们着什么急!”

    换掉的那些自然都是盛嵩从前的心腹,有不少还趁机抓去审问了。

    管沅庆幸当初没有在整理出盛嵩心腹名单的时候,就把他们打发出去,否则现在要查清楚这么多事,上哪去找他们?

    特别是婆婆难产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证据一不小心就会没了。

    三人得了管沅的保证,比方才稍稍安心一些,都离开了观澜堂。

    灵修撇了撇嘴:“世子夫人,我担心他们都想着报复您呢!”

    管沅一笑:“盛陵怕是没那个机会,她马上要出嫁了,而且也没那个本事。盛阡更是个聪明的,她也定了亲,如今再节外生枝,倒不如赶紧讨好了我。横竖她父亲再没了官位,弟弟年纪太小,不靠着世子爷,日后在颍国公府那等地方,她更抬不起头。等结果出来了,她自会想清楚的。”

    “那二爷呢?”灵均担心地问。

    “二爷还真是个问题,我要和世子爷商量一下。”管沅轻声叹息。

    翌日,管沅就去了趟永国公府。

    永国公夫人自然是想巴结管沅的,看管沅来为盛陵出头,马上就知道盛嵩革职的事没有影响几个子女在靖安侯府的地位。

    想想也是,靖安侯府子嗣单薄,不是那等枝繁叶茂的人家,缺几个人没所谓。

    这样一来,与其仰仗外人,干嘛不拉拢自家人?

    永国公夫人毫不犹豫地表示婚期如常。

    管沅又和她闲聊了几句,就去见柏柔嘉。

    柏柔嘉早听说了盛嵩的事:“怎么如此突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沅摇摇头:“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不听也罢。横竖我们都没事。”

    “没事就好。”柏柔嘉也理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何况管沅还是嫁过去的媳妇,说三道四也不好。

    “我现在可是挂心你,”管沅叹息一声,看着柏柔嘉一身缁衣,“我哥那个糊涂人——”

    柏柔嘉摆了摆手:“横竖糊涂不糊涂,也自有自己知道。难不成外人不觉着我糊涂,干嘛守着青灯古佛三年?不觉着你糊涂,盛世子孤煞你也敢嫁?”

    管沅似有所悟,轻笑摇头:“是呀,糊不糊涂,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颍国公府的态度自然没有永国公府那么好,不过颍国公夫人对管沅还是客气的。

    “这门亲事本来也是国公爷和靖安侯定下的,我也不好置喙什么,所以最后的主意,肯定还是要国公爷来拿。”颍国公夫人并没有清楚地表明态度。

    “这也在理,”管沅微笑,“那我回去也会和我们家世子爷和侯爷说明白的。”

    然而颍国公下了衙回来,听闻此事就把夫人骂了一顿:“你是真不知道靖安侯世子多宠爱靖安侯世子夫人,还是知道了也没在意!”

    颍国公夫人一愣:“靖安侯世子夫人温婉漂亮,还怀着孩子呢,靖安侯世子宠着她些也没什么,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我瞧你是真不知道!”颍国公咬牙,“靖安侯世子为了她,连自己外祖母都忤逆了!”

    “啊,成国公夫人——”颍国公夫人不说话了。

    她是知道成国公夫人脾性的,也是知道靖安侯府和成国公府的关系。

    “这,我看这管氏,也不是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怎么就被靖安侯世子这么宝贝着?”颍国公夫人奇道。

    “这才是那管氏的厉害,她来和你说这些话,你以为她只代表了自己吗,那就是整个靖安侯府的意思!盛嵩又不是杀人谋逆,免职了而已我们家就给他们摆脸色,旁人会怎么说我们?见风使舵拜高踩低?”颍国公怎么能不生气,他平日里最重德行,轻易不叫人挑出半点错处去的。

    颍国公夫人想了想:“明日我就去靖安侯府,直接把咱们老二的婚期定下来。”

    颍国公这才满意:“明天赶紧去。如今你那大儿子什么都听靖安侯世子的,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说着又嘀咕起来。

    “老大跟靖安侯世子走这么近,会不会被孤煞害了呀!”颍国公夫人很是紧张。

    “皇上还没说什么,你就在这耸人听闻?”颍国公向来不信鬼神之说。

    颍国公夫人只好闭了嘴。

    第二天,颍国公夫人果然登门造访,当即就把婚期定了下来。虽然是两年后,日子有些长,还有许多变数,可定下来就是一个态度。

    管沅没有什么不欢迎的,颍国公夫人走后就去找盛阡。

    盛阡有些惊讶:“这,是真的吗……”

    她觉得能保住婚约已是难得,想不到还能把婚期也定下来。(未完待续。。)

181 除名

    如此一来,盛阡再无顾虑。她也想明白了,横竖现在只有大房做靠山,只有和大房处好关系,以后日子才能好过。

    至于盛陇,盛阳和管沅都有些犯难。

    “虽说如今二弟年纪还小,但过几年谁又知道会怎样呢?可是一旦放到外面去教养,教歪了才是后悔莫及。”管沅只觉得进退两难。

    盛阳想了想:“我再问问父亲的意思吧。”

    “也好,”管沅又问,“盛嵩的人吐出些东西没有?”

    盛阳微微叹息:“你跟我去听罢。”

    靖安侯府偏僻的院落里,盛阳牵着管沅的手走进去。

    因为顾忌着管沅的身孕,盛阳特意挑了一间干净宽敞的屋子,然后再命手下把人带进来,没让管沅见那些血腥场面。

    “世子爷,小人冤枉,小人冤枉……”一个管事拼命想冲上来,被盛阳手下的护卫拉住了。

    盛阳不过使了个眼色,宁护卫就拽着人问:“把侯夫人去世的情形说一遍,说得好,你家人还能保住,说不好,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

    那个管事哭了一会儿,才说自己当初给侯夫人送过药。

    “那药,二老爷也犹豫了很久,可能是下不了手,也可能是怕事情败露。后来二老爷还是叫小人把药送过去了,那时候侯夫人正是发作的最厉害的时候。”

    盛阳冷冷地问:“什么药?”

    “小人不知道,”管事急忙摇头。“小人不懂药性,只知道把药下到侯夫人的药碗里。”

    管沅立马发现问题所在:“你一个外男,怎么可能进内院,更不要说把药弄进产房里。”

    “是一个婆子,那婆子和小人有点亲戚关系,小人就给了她一些银子,要她帮忙做事。”管事低着头。

    “那婆子呢?”管沅转向宁护卫。

    宁护卫摇头:“已经找不到了,事发以后,侯夫人院子里的很多丫鬟婆子都没了音信。”

    管沅看了眼盛阳,又握紧了他的手:“想来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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