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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水滺滺潋卿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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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姑娘可会骑马?”说着话时游梓寒已伸出手拉我出了马车。
“不会!”我干脆地回道。
“如今事态紧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东门姑娘谅解!”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抱起我上了他的马,他自己也随后上来坐在我身后,一声“驾——”之后,马飞速地朝前方而去。
我坐在马上一阵惊魂,这两日来一直在船上,我虽不晕船,但这两日下来难免有些头晕,感觉不适,刚才又一路颠簸,在马上又是一阵惊吓,此刻是头晕脑胀得只能靠在游梓寒的身上才能勉强坐稳,腹部还不时地传来阵阵呕吐之感。我在心里直埋怨游梓寒却无法开口说话,马行得快,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稍一张口就有风不断从嘴里灌进来。
在马上不知行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就要被晃出来时耳边传来一声“吁——”后马终于停了下来,而此时的我已经只剩下力气呼吸,靠在游梓寒身上全身无力地一动也动不。
“东门姑娘,我们到了。”说着游梓寒先下了马,接着将我小心扶下马,我一下马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昏地暗,一个踉跄倒在了游梓寒怀里。
芷沂·疗伤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有诸多上帝视角··某叶子实在是无精力加无能再修改了···请大大们自动54··敬礼鞠躬!
‘苏钦之’心中默默记下,对他嫣然一笑:“那我们赶路吧!”
见我不若方才动怒,苏钦之舒心一笑:“好…”话音未落人就如断线的风筝,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我上前扶住他,发现他脸色惨白,唇上牙印斑斑可见,似乎一直在隐忍什么,我环视四周:“你们主子怎么了?”
一名扈从上前,脸上神色有些担忧焦急,但还是向我恭敬地道:“我等在前来的路上与游梓寒一行相遇,也不知是何缘故,话未说上三句,对方就动起手来,招招狠辣,苏卫尉一时不防被那游梓寒……”
这时我才发现他胸前的衣襟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便再不再听那名扈从解释,果断开口:“快,先找个歇脚处治疗一下!”
苏钦之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帷幕,也不知怎么地他就在那呻吟出声,被一旁煎药的我发觉,皱着眉站到他跟前:“你给我安分点,不知道哦自己伤有多重吗?若是那一剑再深半寸,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得,这么卖命…”
许是嫌我唠叨,才说到一半,苏钦之拱手道:“多谢云姑娘。”
“哼!”不理他,依旧回到药炉煎药,“真要谢,就别乱折腾,想那止血的药还是淡墨亲手配好的,便宜你了。”
一听这话,苏钦之才想及自己的伤口,拉开衣襟来一看,见那伤口已经结痂,暗暗称奇:“东门姑娘好医术!”
“那个自然。”一提到淡墨,我脸色也不觉放松,随即又想到她被那游梓寒掳走,又不由得心里一阵担忧。
想是那苏钦之见我脸色凝重,料到必是为了东门被掳之事,安慰道:“云姑娘还请放宽心,东门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那游梓寒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可知道?”见他提起,我也就顺道打听。
“此人乃是王官谷游恺之子。”
“王官谷?…游恺又是何人?”我又问道。
“这……”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只见他踌躇了半晌,“当今武林,唯沐游山莊马首是瞻,这游恺便是这山莊莊主。”
“这么说来,那游梓寒还是位世家公子?”
“可以这么说。”
“那他们掳走淡墨做什么?”
“这……在下就不得而知了。”苏钦之一面为难地回答。
我失望地垂下头,默默煎好药倒于碗中,递到他面前:“喝了它。”
“多谢!”那苏钦之倒也不多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咽毕,却又皱起了眉。
“嫌苦了?”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不是,良药苦口嘛!”苏钦之勉强笑着答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接过他手中的药碗搁到一边,正要出门却被他喊住:“云姑娘……”
“何事?”
“为何……为何要医治我?”话语间有些不自然。
我未曾发觉他的不自然,道:“治病救人,还有理由?”说完略带不解地出了门,关上房门,隐隐听到里面传出:没有理由吗?二十一年…终于遇到了…
听得我更加奇怪,摇着脑袋边走边小声说:“怪人。”
次日一早,我梳洗过后,便到他房中探视病情,推门而入,见他已下床,不觉皱眉:“怎么不躺着?”
“大好了,我们还我是赶路要紧。”
“急什么?病还没养好,你不要命了?”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我昨日都是无谓徒劳,怒火上冲,口气不善地朝他喊道。
“只是……”见我发怒,他不敢再坚持,却又犹豫万分。
“若是你想即刻动身,那就你一个人回去,姑娘我恕不奉陪!”撂下狠话,怒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没留意到苏钦之一脸复杂的表情。
纵使皇命难违,却也不敢拂了我的意,不知不觉又停留了三日,在我的精心调理下,伤口虽未脱痂但也无碍了,只是像是怕再惹我生气,那日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动身之类的话。
一日,我信步而行,隐约瞧见院中有人舞剑,走近一看发现是苏钦之,出声道:“全好了?”
“无碍了,几日不动,手脚都有些生硬了。”见我问他苏钦之停下动作回道。
“怎么不继续了?”其实是苏钦之的动作流畅,我想再看看,他却停下了。
“……云姑娘,在下的伤已好,这……”
见他支支唔唔我已料到后话,从腰间搜出流冥剑,冲他笑道:“伤好了?那我们切磋一下,若你胜,明日就动身!”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提剑朝他劈去。
苏钦之一个侧身,让我落了个空,心中有些懊恼,反肘朝他胸前一击,猛然想起他伤在胸前,现在收力却又为时已晚,正不知所措,只见他左手借力一推,未沾他身分毫。暗叹自己方才多虑,抬头见他正若有似无地瞧着自己,以为是在笑方才的事,一时大窘,有些恼怒地朝他刺去,这一次却是不再管他是否有伤在身,只是奋力出招。苏钦之许是感觉到我的怒气,不知自己何时又惹了我,又不敢太为难我,只是见招拆招,均是防守,消极对敌。我不理会他是何意,也未留意他有些无奈的表情,自己只一个劲地出手攻他死穴。
也不知是他有伤在身,还是根本就不愿与我打斗,背后竟露出大片死穴,我一个凌空踢腿,将他踢翻在地,听他一声闷响,伤口竟是又扯开了。
我赶忙上前扶住他,他就势扶着我的手起身,轻声说:“方才在下哪里又惹云姑娘你生气了?”
一听这话,似是埋怨,有些恼怒,抬头却对上他一双认真的双眼,重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低头不看他,又听他低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竟输了!”
那略带懊恼的语气,却让我感到有些好笑,抬头道:“真这么想回去赴命?”
他不语,只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那明日就起程赶路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甩开他的手,自己个儿跑回房去了。
那日比试之后,每每见到苏钦之,就会忆起那抹淡淡地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路无语,沉默有沉默的好处,想那苏钦之心急使命未成,原本五日的行程,生生是让我们在第三日就赶到了萧国国都。依着苏钦之的意思是越早进宫面圣越好,我却不乐意了。想我自小出生山野,至多也只去过山脚下的小集市,何曾见过像萧国这里如此繁华的集市,死活要逛一下,随意用了些饭,苏钦之就被我死拽活拉地拖到街上。让一个大男人陪自己逛集市,总是不妥,但自己初来萧国人生地不熟,自然是要有人相陪的。到了人多繁华处,只见那里人头攒动,一时被吸引,抛下苏钦之,一个人挤了进去,惹得他在身后大喊:“云姑娘……”
我回头看他,寻见他在人围外圈神色慌乱地朝我喊,还不时地被旁人推挤,看着他的狼狈样,不觉莞尔,坏心眼得不理他,往人群更深处挤去。挤到前排,原来是有人在耍大戏,从未见过这个的我看了连连叫好。又看了半天,只见一红衣女子托盘而出,所到之处,人群纷纷投掷铜钱,我不知为何,待到我跟前,红衣女子见我一脸茫然,竟一时尴尬地站在那里。
‘咣当——’几声几枚铜钱应声而落,我回头一看,竟是苏钦之也挤了进来,衣衫有些凌乱,却依旧是带着淡淡的一抹笑。那红衣女子道谢过后又去别处讨赏,我疑惑地问他:“看这个要给钱的吗?”
他笑而不答,只拉我出人群道:“这是人家的谋生手段。”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暗骂自己不懂这些世故。
苏钦之见我自责的模样,柔声道:“云姑娘你生长在松木林不知这些也不足为怪,毋须如此。”
我斜眼瞪他:“要你多话。”说完又朝别处跑去,苏钦之倒也真的不再多话,只紧跟在我身后,陪我游逛。
今日便是面圣之日,苏钦之领着我进了宫,又陪着我在殿外等候。过了许久仍不见召唤,正当百无聊赖,苏钦之来到我跟前,轻声嘱咐:“芷沂……姑娘,进了宫就需时时刻刻多个心眼,可懂?”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自信地拍拍胸脯。
“还有这次是太后召见你为圣上治病,可是,东门姑娘不在……”
我略一思索:“放心吧,我的医术虽不若淡墨,但足以自保而不获罪。”
“那在下就放心了。”听我这么说,苏钦之又恢复了笑颜。
“恩,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像是宫中禁忌之类的。”我半开玩笑道。
这时苏钦之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地说:“禁忌倒是没有,只须远离一个人!”
“谁?”
“濮阳夙!”
“他是谁?”
“他是圣上的男宠。”苏钦之平静地回答。
“男……男宠?”我惊讶地叫出了声,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
正当苏钦之再要说些什么,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太后宣云芷沂觐见!”
淡墨·囚禁
我在游梓寒怀里喘着粗气,双手顶在他的胸上,想离他远一点,无奈此刻身体是半分力道也使不出来。
“你怎么样了,东门姑娘?”游梓寒将手环在我的腰间,扶住我,在我耳边问道,语气不乏关切。
我试着使了一下力发现身体未动半分也就放弃了挣扎,靠在他怀里摇摇头道:“许是这两天赶路累着了,加上刚才马上一番剧烈运动,身体体力透支才会如此。放心,休息一下就好了,误不了医治的!”心里怨他刚才不经我同意就拉了我上马,便刻意在最后那句话加重了语气。
“我并没有……没事就好,我先扶你进屋休息一下吧。”他见我如此说,以为我将他的意思误解了,似乎想要解释,话说到一半却又止住了,只是扶着我慢慢向前走去。
“少爷,你回来了,莊主那里……这是东门姑娘?”随着游梓寒慢慢走了一会耳边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透着阵阵焦急,许是看到了游梓寒怀里的我,又不肯定地问道。
我见有外人知道若是再这么靠在游梓寒怀里恐怕就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而体力也有些恢复了就离开游梓寒的怀抱,站在他身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一身下人打扮的男子说道:“我就是东门淡墨。”边说边用手揉着太阳穴,离开游梓寒的一瞬间眼前一阵晕眩袭来,勉强站稳了身子,却是头晕得不得了。
游梓寒似乎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没有坚持让我继续靠着他,说道:“义父怎么样了?”
“莊主从刚才昏迷过去后一直未醒过来,那些大夫一个个看了都是摇头,毫无办法。夫人和小姐守在莊主身边一刻不离,只等东门姑娘了。”一提到游梓寒的义父,中年男子语气明显又变得焦急担忧起来。
游梓寒眉头紧锁地看着我,那双如黑曜石般的双眼中盛着满满的担忧:“东门姑娘,你这身体此刻能……”
“可以。”未等他把话说完我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说道:“这是治病救人,多耽误一会,就增一分危机。你带我过去吧,我这身体撑一会不是问题。”
游梓寒见我如此便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多谢东门姑娘了!”说完在前头带路而去。
我随着游梓寒一路七弯八拐地走了一会,正转得有些头晕,却见前方的他在一间房间门前停下了来,知是到了,加快了脚步走到房门前。
走到门口却看到里面围着一群人,除却床前站着的二女只是担心地皱着眉、眼中虽也噙着泪,却并不似其余那些人那般,皆是愁眉苦脸的,一张脸拉得老长,还不时地发出哭泣之声。
“我治病时不喜欢有这么多人在,你让他们都下去!”看着这些我不禁皱起了眉,生病最忌的就是人多,空气流通不畅,对病人身体极其不利。
“所有人都退下去!”游梓寒听我这么说也未说什么,只是对着里面低沉地说道,声音里面透着阵阵压迫感。
游梓寒的话一出口屋内的人皆止了哭声转过头来看着门口的我们,看着站在游梓寒身旁陌生的我又一个个都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我。
“还不快出去!”游梓寒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次却隐隐带着几丝焦躁和不耐烦。
屋内的人听了皆是一悚,低着头一个个无声地出了房门,经过我身边时都是忍不住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屋内只剩的二人,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我见他们对游梓寒并不若方才出去那群人那般畏惧,便也猜到这二人身份必是不同,也不再多说什么,跨脚进了屋。
站在床边的年轻女子见我过去忙让了位给我,我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先观察了一下游恺脸色,将手放在游恺的手上把脉。指尖传来轻微的脉动,我微微蹙眉,这是什么情况?游恺的脉象为何如此奇怪,要强不强要弱不弱。再一次细细观察他的脸色,再一次确认了游恺的脉象后,顿时恍然大悟。
“家父是何病?”游梓寒见我把脉也有些时候了,就开口问道,语气依然沉稳,却难掩担忧。
我收起手,站起身,皱着眉看着游梓寒,语气淡淡却也坚定地道:“游莊主的病请恕东门医术不精,无法医治!”
“东门姑娘!”游梓寒脸上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父亲!”一直站着的年轻女子一听痛呼出声,一下伏在床边哭着握着游恺的手。
“家父到底是何病?”游梓寒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一双墨色的眼看着我,我竟觉得里面透着阵阵寒气。
我转了头不看游梓寒的脸,仍旧是淡淡地道:“游莊主没有病!”
“东门姑娘,你医术不精无法为父亲医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说父亲没病呢?他没病如今能这样毫无知觉地躺着床上?难道他还装病吓我们不成?”年轻女子转了头一脸气愤地看着我。
“东门姑娘,只要你能医好我家老爷的病,你要什么我们沐游山莊必是拿了给你,就是耗尽山莊所有也会在所不惜!”在一旁一直默默流着眼泪的游夫人以为我是有什么要求才肯替游恺治病,就开口道。
我皱了皱眉道:“游夫人误会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身为医者的责任,只是游莊主的病在下确实无能为力,并非存心不想医治。”
“家父为何会昏迷不醒?”游梓寒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游恺问道。
“我虽不知是何原因游莊主要这样做,但是,游莊主如今昏迷不醒却并不是因病而起,是他自封要穴导致的。人身上共有七百二十个穴位,其中有一百零八个要穴和三十六个死穴,而游莊主将一百零八个要穴中自封了七七四十九个,如今只是昏迷并未丧命已是万幸!”我一脸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看着游梓寒脸上由吃惊变为不可置信。
“东门姑娘如何诊出家父就是自封要穴呢?”游梓寒的眉头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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