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有些光亮,好象出口就在那边。

    Shirley杨对我说:“这条汇进瀑布的水系,大概才是当地人采石过程中发现的水路,看这附近的河床地貌,不会超过几十年,看这样子应该是近期才形成的,否则有这条水路,修献王墓时也不用在遮龙山中加工运河了。”

    我对Shirley杨说道:“此类积灰融解岩群地貌,就是常年被水冲刷形成的,我以前做工程兵地时候,多少了解一些,象这样的地方,整个山底下早都被澜沧江的无数条支流冲成筛子了,有些地方积水深度甚至超过数百米,河水在山洞中改道是常有的事,反正是越流越低,把岩石冲倒了一块,就多出来一条支流,照这么下去,这座遮龙山早晚得蹋。”

    三人边说边行,寻着那片有光亮的地方走过去,半路看到高处山壁上有些岩洞,排列得颇为有序,很象是人工开凿的,山壁下方有明显的石阶,地面上不时可以见到一具具朽烂的人类枯骨,还有些兵器凯甲,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这里的场景非常符合先前在彩云客栈中老板娘的描述,应该是当年地一些乱民,以此为据点,对抗官军,云南大理乃至澜仓江一代,自元代起就经常发生这种事情,由于物品在潮湿地环境中难以保存,几乎都已经腐朽不堪,也不太容易去辨认究竟是哪朝哪代的,看那些尸骨腐烂地程度,还有兵器盔甲的造型,只能判断有可能是清初时期。

    我们进山倒斗,向来是步行,不嫌跋涉,更兼可以行止自如,虽然在“遮龙山”下弃船步行,每人背负着许多沉重的装备,却并未觉得艰苦,但是这一路多历险恶,都想早些钻出这山洞,于是便不再去理会那些遗迹,匆匆赶路。

    顺着水流走到尽头处,那河水仍然向前流淌,但却是流入了地下,这山洞里要比山外的地平面低洼一块,所以在外边见不到这条山中的大河,我们又往上爬了一段山岩堆积的斜坡,这里都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看来前一段时间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降水;对“遮龙山”里的大小山洞影响很大,在碎石坡的中间,眼前一亮,有一个明显是曾经被水冲塌的洞口显露了出来,现在水已经退了,在白天,借着外边的阳光,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这个出口,这里的石头很明显是被人为封堵的,如果不是山中出现洪水,凭人力很难打开。

    我们戴上太阳镜,从山洞中钻出来,终于算是成功的穿过了“遮龙山”,来到外边,回首观看,正是身处“遮龙山”的峻壁危峰之下,头顶最高处,云层厚重,“遮龙山”的外壳则尽是绿迹斑斑的暗绿色花岗岩,崖身上又生长了无数滕蔓类阔叶植物,放眼皆绿,如果从外边找这个小小的缺口,倒是十分不容易寻到。

    再看前面,四周全是群山,中间的地形则越来越低,全是大片的原始森林,林木莽莽苍苍,各种植物茂密异常,老树的树冠遮天避日,有很多根本叫不出名目的奇花异木,其中更散布着无数沟壑深谷,溪流险潭,有些深谷在阳光下清晰的能看见里面的一草一花,然而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幽深欲绝使人目为之眩,而有些地方则是云封雾锁,一派朦胧而又神秘的景色。

    这是一片处于“怒江”与“澜沧江”之间,被雪山大河阻断,完全与世隔绝的原始之地,我取出人皮地图,确认进入“虫谷”的路径。

    胖子举起望远镜观看下面的丛林,看着看着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望远镜塞到我手中:“甭翻地图了;你瞅那边有许多金色大蝴蝶;那条山谷肯定就在那里。”

108 密林() 
听到胖子说发现了“虫谷”的入口,我和Shirley杨也举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顺着胖子所说的方向看过去,在调整了焦距之后,看见远处山坡下有一大片黄白相间的野生花树,花丛中有成群的金色凤尾蝶穿梭其中,这些蝴蝶个头都不小,成群结队的飞来转去,始终不离开那片花树。

    Shirley杨赞叹道:“那些花应该是蝴蝶兰,想不到吸引了这么多黄金凤尾蝶……还有金带凤蝶……竟然还有罕见的金线大彩蝶,简直象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在爱琴海众神花园里,那些被海风吹起的黄金树树叶。”

    我对蝴蝶一窍不通,用望远镜看了半天,除了蝴蝶和野花树之外,却并没见到什么山谷、溪谷之类的地形,这里的植物层实在是太厚了,所有的地形地貌都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辨认哪里是山谷,哪里是溪流,从上面看去,只见起起浮浮,皆是北回归线附近特有的浓密植物,高出来的也未必就是地形高,那是因为植物生长不均衡,这里的原始森林,与我们熟悉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有很大程度的不同。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兴安岭中树木的树冠高度都差不多,树与树互相之间,可以协力抵御大风,而这里地处两江三山环绕交加之地,中间的盆地山谷地势低洼,另外还由于云南四季如一。没有季风时节,地势越低的地方,越是潮气滋生严重,全年气温维持在25~30℃左右,一年到头都不见得刮上一次风,所以各种植物都尽情地生长,地下的水资源又丰富。空气湿度极大,植物们可以毫无顾及的想怎么长就怎么长。这导致了森林中厚茎藤本、木质和草质附生植物根据本身特性的不同,长得高低有别,参差错落,最高的是云南有名的望天树,原本这种大树是北回归线以南才有,但是这山凹里环境独特,竟然也长了不少顶天立地的望天树。

    只有少数几处面积比较大地水潭上面才没有植物遮盖。深幽处,更有不少地方都是云雾缭绕,在远处难以窥其究竟,总不能凭几群金色大蝴蝶就冒然从那里进入森林,这里环境之复杂,难以用常理揣摩。

    人皮地图绘制于汉代,传到今日时隔两千年,地图中标注的地形地貌特征。与如今已经产生了极大地改变,除了一些特定的标识物和地点之外,无法再用人皮地图与“遮龙山”下的森林,进行更加精确的参照。

    据瞎子所说,几十年前,他们那一批“卸岭力士”。带着土质炸药进入“虫谷”,在“虫谷”,也就是“蛇河”形成的溪谷前边一段,见到了大群的蝴蝶。

    但是谁能保证“虫谷”外的其余地方不会出现蝴蝶,所以暂时还不能断定“虫谷”地入口是在那边,必须找到瞎子所说的另一个地点,“虫谷”中有一段残墙,那是一处以人力在蛇河上修筑的古墙,好象是个堤坝,用来在湖中修造“献王墓”时。截断水流。献王入敛后,就被拆掉。重新恢复了“献王墓”前的“水龙晕”。

    只有找到那道残墙,才可以做为确认“虫谷”位置的依据,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同当年那伙“卸岭力士”一样,出了遮龙山,先不进森林,而是沿着山脉的走向,向北寻找“澜仓江”的支流“蛇河”,然后顺着“蛇河”摸进山谷,就可以确保不会误入歧途,在方位上万无一失了。

    胖子提出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要重新找到“遮龙山”中地那条人工运河,沿着古河道,寻找“蛇河”,不过遮龙山里的水路,由于“澜沧江”上游大雨的原因,各条大小水路相互连通,已经变得错综复杂,甚至有可能改道流入地下,旧河道早已被植物泥土彻底遮盖,所以胖子所说的方法并不可行。

    三人稍做商议,看了看时间,下午…三十分,我们从上午九点左右乘坐竹筏进入“遮龙山”,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休息,所以决定就地作为“中继点”,先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向北,争取在日落前找到“虫谷”的入口,然后在那里扎营,明天一早进谷。

    我们找了块稍微平整的山坡坐下,取出些饵饼牛肉稍稍充饥,结果胖子说起那些食人鱼;想起那山中水潭,满是鲜红地血液,跟传说地狱中的血池差不多,搞得我也没了胃口,我突然心中一凛,万一那些牙齿比刀锯还快的鱼群,也顺路游进了蛇河却如何是好?有那些家伙在水里,我们不可能从水中钻进“献王墓”。

    Shirley杨说:“关于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我以前在地理杂志做摄影记者,曾看过许多关于野兽动物植物的相关资料,刀齿蝰鱼在亚洲的印度、密支那、老挝以及美洲靠近北回归线附近20度地区内的水域都有存在。”

    其中古印度最多,佛经中记载印度阿育王时期,曾有一年,“刀齿蝰鱼”酿成大灾,当时正值百年不遇的恒河大洪水,东高止山脉中的一条地下河,倒灌进了附近的一座城市,城中无数人畜葬身鱼腹。

    这“刀齿蝰鱼”的祖先,可以追述到后冰河时期地水中“虎齿獂鱼”,那种鱼生活在海洋中,身体上有个发光器,大群地“虎齿獂鱼”可以在瞬间咬死海洋中的霸主“龙王鲸”,后来由于次冰河时期地巨大洪荒,这些生物就逐渐被大自然残酷的淘汰,其后代“刀齿蝰鱼”也演变成了淡水鱼类。

    “刀齿蝰鱼”虽然十分厉害,但是它们有一个巨大的弱点,这些鱼只能生活在温度比较低的水中,北回归线附近只有融解岩洞中阴冷的水域适合它们生存,那些水中产有一种没有眼睛的硬壳虾,数量很大,但是仍然不够他们食用,所以经常会发生自相残杀的状况,数量庞大的“刀齿蝰鱼”在每年的九月之后,仅仅会有百分之一的幸存下来,活到最后的产卵期。

    每年中秋月圆的时候,是“刀齿蝰鱼”产卵期,它们本身无法在太热的地区生存,却之所以生活在偏热的北回归线附近,就是为了最后到水温高的地区大量产卵,产卵之后“刀齿蝰鱼”就会立刻死亡,鱼卵在温度较高的水流中生长一段时间,变为鱼苗,便又会游回阴冷的水域继续生存,现在是六月底,也是“刀齿蝰鱼”最活跃的时期,平时很难见到数量如此多的“刀齿蝰鱼”。

    另外由于“刀齿蝰鱼”对生存的环境要求比较高,还有对事物的需求量也非常大,最近几十年,已经出现将会逐渐灭绝的征兆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季节不到产卵期,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它们回游出山洞,不过回去的时候需要小心谨慎了,“遮龙山”中的水路最近已经由于大量降雨的原因,全部变成相互贯通的水网,如果回去时按原路返回,指不定在山洞的某段河道中,还会碰上它们。

    听了Shirley杨对“刀齿蝰鱼”的详尽解释,我和胖子才略微放心,回去的事,那就留到回去的时候再考虑,胖子觉得自己刚才有点露怯,希望把面子找回来,于是对我和Shirley杨说:“这些臭鱼烂虾能搞出多大动静,我只所以觉得它们有点……那个什么,是因为主席他老人家曾经教导过我们说,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Shirley杨说:“这些鱼到不足为虑,我只是反复在想,河道中倒悬着的人俑,他们的作用好象不会是用来喂蟒那么简单……但是跏止钜欤翟谑遣孪氩煌福迷谟腥何蟠蛭笞裁俺隼吹牡冻蒡裼悖裨蚧岱⑸裁词拢拐娌缓盟担唇婀染鸵丫龅秸饷炊嗦榉常勖且欢ㄒ讲轿⌒慕魃鳌!�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斗是出了名的不容易倒,咱们既然来了,就要使出平生所学,跟它较量较量。”我拍了拍自己脖子的后边说道:“就算是为了这个,也不得不压上性命玩上这一把大的。”

    Shirley杨与胖子也都面色凝重,这回倒斗是一次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举动,悬崖上跑马没有退路可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们休息了一段,取出有“遮龙山”等高线的地图,这地图极其简单,误差非常大,将指北针清零,重新确定了海拔和方位,对地图进行了修正,标记好出口的方位,三人便继续动身,出发寻找蛇河。

    “澜沧江”流域极广,从北至南,贯穿云南全境,直流入越南,不过在越南流域,被称为“湄公河”,这些内容自是不在话下,单说在云南境内,“澜沧江”最小的一条分支,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蛇河”,这条河绕过“遮龙山”的一段,奔流湍急,落差非常大,有些流段穿过地下或者丛林中的泥沼,又有些河段顺着山势极转直下,一个瀑布接一个瀑布,河中全是巨大的旋涡,各种舟船均无法通过,又由于其极尽曲折蜿蜒,故名“蛇河”,而当地白族称其为:“结拉罗漤”,意为“被大雪山镇压住的恶龙”。

109 鬼信号() 
按常理找这条“蛇河”并不算难,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山下植被太厚,根本看不到河道,只好顺着“遮龙山”的边缘,摸索着慢慢前进。

    我这才发现,在这种鬼地方,《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完全用不上了,要辨形势理气,需要看清楚山川河流的构成,而在这一地区,山顶全是云雾,山下全是各种树木藤蔓,就如同在山川河流的表面糊满了一层厚厚的绿泥,上面又用棉花套子罩住,根本无处着手。

    绝壁下的丛林更是难以行走,走进去之后,一只蝴蝶也没见到,尽是大小蚊虫毒蚁,而且没有路,在高处看着一片绿,进去一走才发现藤萝蔓条长得太过茂密,几乎找不到立足的地方,只好用工兵铲和砍刀硬生生开出一条道路,同时还要小心回避那些毒蛇毒虫,其中艰苦,真是不堪忍受。

    眼看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大地逐渐被黑暗吞没,原始森林蒙上了一层漆黑的面纱,而我们从休息点出发到现在;并没有走出去多远,看来想在天黑前找到“蛇河”已经不可能了,只好先暂时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过夜,森林中的夜晚是充满危险的,而且这里由于处于大山大川之间,气压变化很大,森林边缘昼热夜冷,到了晚上,虽然这里也不会太冷,但是身上潮湿,容易生病,进入密林深处,反而倒不必担心这一节了,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块没有太多蚊虫而有稍微干燥的地方。点燃营火才可以过夜。

    最后在两棵大树下找到一块十分平整地大青石,用手电照了照,附近没有什么蛇蝎之属,三人累得狠了;便匆匆取出燃料升了个火堆,四周用小石头围住,由于空气过于潮湿,必须取一点火在青石上进行烘干。把石头缝隙里的苔藓和湿气烤干,然后再把睡袋铺上。免得睡觉时湿气入骨,落下病根。

    Shirley杨去到附近的泉水边打了些水回来,经过过滤就可以饮用,我支起小型野营锅,烧了些开水,把从彩云客栈中买的挂面用野营锅煮了,什么调料也没放。免得让事物的香气招来什么动物,在煮熟挂面中,胡乱泡上几块云南的饵饼,就当做晚饭的,因为还不知道要在山谷里走上多久,所以没舍得把罐头拿出来吃。

    胖子不住抱怨伙食质量太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说起鸟。就顺手抓起那柄“剑威”,准备打点野味,可是天色已经全黑,只好做罢,重又做下来就餐,一边怪我煮地东西不好吃。没滋味,一边吃了三大盆。

    吃完饭后,我们决定轮流睡觉,留下人来放哨,毕竟这原始森林危机四伏,谁知道晚上跑出来什么毒虫猛兽。

    头一班岗由我来值,我抱着“剑威”,把六四式的子弹压满,把火堆压成暗火,然后坐在离火堆不远地地方。一边哼哼着时下流行的小曲减轻困意。一边警惕着四周黑暗的丛林。

    我对面这两株大榕树生得颇为壮观,是典型的混合生植物。树身如同石柱般粗大,树冠低垂,沉沉如盖,两只粗大的树身长得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拧在一起,绕了有四五道,形成了罕见的夫妻树,树身上还生长了许多叫不出名称的巨大花朵和其余植物,这些附着在“夫妻老榕树”树身上地植物,都是被森林中的动物,无意中把种子带进树皮,或者树身的裂缝,从中发芽生长,开花结果的,这种混合了多种花木的老榕树,在一棵树上竟然生长了五十种以上的植物;就象是森林中色彩绚烂缤纷的大型花蓝。

    我正看得入神,却听躺在睡袋中的Shirley杨忽然开口对我说道:“这两棵树活不久了,寄生在两株榕树身体上地植物太多,老榕树吸收的养分入不敷出,现在这树的最中间部分多半已经空了,最多再过三五年,这树便要枯死了,有些事物到了最美丽的阶段,反而就距离毁灭不远了。”

    我听她话里有话;表面上说树;好象是在说我们背上从鬼洞中得到的诅咒;我不想提这些扫兴的室;便对Shirley杨说道:“夜已经深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一闭眼就想到我伟岸地身影,所以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Shirley杨说道:“要是我闭上眼睛想到你就好了,现在我一合眼,脑子里就是遮龙山山洞中的人俑,越想越觉得恶心,连饭都不想吃了,到现在也睡不着。”

    我打个哈欠,对Shirley杨说:“既然你睡不着,你就发扬发扬国际主义精神,把我的岗替换了,等你困了再把我叫起来。”

    Shirley杨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