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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冯蘅 黄药师同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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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眼眸带笑,温言问道:“阿蘅,怎的不等我回来?”

    “……我、我一直在等碍。”她拼命调整呼吸,努力让声音平稳。“七公呢?你招待完他了?”

    黄药师低声笑着,并未答话,将她手中的白瓷被子拿过放在桌面上,然后将她拉坐在椅子上。蓦地,她眼前一暗,刚刚被她掀开的红头帕又重新覆在她的头上。她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他已将头帕掀开,黑色的眼底里流着愉悦的光彩,“夫人,有礼了。”

    这样轻松且愉悦的黄药师,真的让她很难把持……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黄药师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有些失笑,整个人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你喝了多少酒?”这样的冯蘅,全然不是平时的她。

    好看的唇形就在她眼前,她的水眸起了波澜,努力克制住想要亲上去的冲动。“没喝多少,就两杯。”声音有些暗哑。

    就两杯?黄药师扬眉,看着她染上粉色的脸颊,黑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够吗?要不要我再拿一壶来?”他温言问道,在桌边坐下,然后拿起桌上空了一半的酒壶分别在那两个杯子上倒了八分满。若是冯蘅神智真的十分清明,定能察觉此时黄药师眼神与平日的有所不同——那是属于情…欲的光芒。

    她看着他的举动,脑袋有些眩晕,深吸一口气,“不用了,够的……”她又不是酒鬼……她只是,口干舌燥,心跳不已,想喝点东西镇定下来而已……

    黄药师微微一笑,递给她一杯酒,她接过就一饮而尽。

    “唉!别急。”黄药师莞尔,拿下她手中的空杯,又倒了一杯,放至她的手中。

    她目光怔怔地看着他,黄药师手中拿起桌面上的另一杯酒,她才意识到原来方才他是要和她和合卺酒。想到自己的举动,她脸上不禁又在发烫。

    两人喝过合卺酒,黄药师站起身,走至房中的屏风后。“阿蘅,过来。”他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她想也不想,像是着了魔一样,走过去。

    这一过去,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黄药师束起的长发已经放下,披在身后。他朝她笑着,笑得好开心好暧昧……

    “阿蘅,所谓入境随俗,中原的姑娘在新婚之夜要此后夫君宽衣,你是否也来尝试一回?”

    “……”她红着脸走至他跟前,他的气息顿时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她的手轻颤着帮他解开挂在胸前的花结。

    黄药师由她摆弄着,眼底闪着笑意欣赏她羞涩的模样,就在她要退开时,他蓦地出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倒吸一口气,睁大双眸,有些慌乱地看着他。他有力的搂抱,灼热的呼息……

    “我、我……”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济事了,双手不知哪儿生出来的力气,将他推开转身就想走出隔间。

    忽然,她的腰被人抱住了,整个人被往后拖,“阿蘅……你要去哪里?”

    她身子顿时僵住,他轻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半哑着,“这漫漫长夜,阿蘅要留你夫君独自度过么?”说着,又轻笑起来,“阿蘅,你那夜的热情去哪儿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间,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他的手自她的腰间上移,拂过她的背脊、敏感的脖子,然后到她的发,修长的指轻抚着固定着她长发的簪子,一顿,然后抽出。那顺滑如瀑的黑发顿时倾泻而下,顿时,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似是昭示着日后两人的命运,从此命运相连,至死不休。

    “药师……”她整个人有点晕乎的感觉,不禁虚弱地轻喃。

    “阿蘅……别紧张。”他将她转过身来,倾脸凝视着她,手抓住她的手放至自己的左边胸膛。

    感受着手掌下的心跳,她抬起眼看着他,他平日带着冷清的双目此时带笑,眼底闪着忽明忽暗的火苗。

    忽然,她整个人凌空而起,被他一把横抱起。

    “药师……”她双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再回神时,整个人已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俯□,轻吻着她的唇瓣,长发披散在两侧,掩去了外界的视野,让两人之间形成一个亲密的空间。

    她心一跳,虽然紧张且羞怯,但是双手却是不受控制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

    感觉到她的回吻,黄药师抵住她的红唇,轻笑一声,然后轻啄着,“阿蘅,喜欢吗?”

    她睁开迷蒙的双目,微微喘着气。黄药师双目带着情意看着她,突地,他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转换。

    她一怔,这……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的双臂陡起,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下,四唇紧紧相贴。他的力道有些霸道,或重或轻地啃着她的薄唇,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她的唇舌火烧火燎,但却忍不住与他的纠缠……

    不知不觉中,她的外衫已被除下,感觉到他的轻吻落在她的颈间,她抱紧了他的头颈,双目不自觉地轻合,轻轻呢喃着,“药师……”

    听到她的呢喃,他一顿,然后又吻上她的脖子,而一直手却来到中衣的绑结处,轻轻一扯,她的中衣顿时散开。

    “阿蘅……”他的声线沙哑,透着情…欲。薄唇吻着她的锁骨,然后渐渐往下……而手则从襟口滑进,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她喘息不已,忙压住他的双手,“药师……”

    “嗯?”声音沙哑不已,透出浓浓的情…欲。然后将她的小手移开,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移。

    “不、不可以……烛光……唔……烛光没灭……”她在他亲昵的抚弄下,亦是不能自制,边说着,还边吻上他的薄唇。

    感觉到唇上的柔软,他呼息猛地一窒,掌风灭了烛光,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室内春意绵绵,而窗外的月儿也羞涩地躲进云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成亲啦(^o^)/~

 顽童伯通

    “嘶”的一声,拿着针线的冯蘅倒吸一口气,看着已然冒出鲜血的食指,有些怔愣。最近,不知道怎的,总有些心神不宁。

    将手上的女红放在桌面上,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面向着外面景致的窗前。

    她与黄药师成亲已一月有余,那日七公喝过喜酒后,说是丐帮尚有要事要处理,翌日便离开了桃花岛。想到这一个月以来的日子,她美丽的唇瓣不禁绽出一朵笑花。

    忽然一双手臂从她背后伸出,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入怀中,“怎的杵在这窗边吹风?要着凉的。”低柔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

    她闻言,甜甜一笑,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舒服地往后靠,“不会着凉的。”

    清风拂过,带来一身的凉,已是深秋。

    他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头抵在她的头顶,“阿蘅,冷吗?”

    “不冷的。药师,你跟我来。”她离开他的怀抱,然后拉起他的手往房中走去。

    黄药师扬起眉,跟着她走过去。

    只见她从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青衫,摊开在他面前,眼眸微弯,“你套上让我瞧瞧。”

    黄药师看着她纤纤素手上的青衫,剑眉微挑,缓缓抬起右手,指腹摩擦着触感极好的衣料。

    “嗯?”她眼睛弯如新月,“黄岛主嫌弃冯蘅的女红么?”中原的姑娘女红都很好,瑶光她不晓得,但是梅超风年纪轻轻,女红却是极好,她一时好奇,便跟着梅超风学了一些皮毛。

    他凝视她手中的青衫,见在襟口、袖口处都用同色调的丝线绣着纹饰,华丽却不张扬。指腹缓缓轻抚着那衣料,他抬起双目,与她的水眸对上,只见她眸里笑意盈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接过她手里的青衫穿上。

    冯蘅微侧着头看着他,前前后后地检查了一遍衣服上的线脚是否紧密,然后替他脱下青衫。

    黄药师俯首看着她,柔声说道:“阿蘅,我衣服够穿,你不必这么辛苦。”做衣裳这种慢工出细活的事儿,她再聪明绝伦,也免不了吃些苦头。

    她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说道:“我在这岛上,日子闲暇,能替你做这些事情,心中也欢喜。”顿了顿,她又打趣着说道:“冯蘅手拙,黄岛主不嫌弃是最好不过了。”

    黄药师闻言,哈哈一笑,将她拥入怀中,“阿蘅,我们出去走一阵子可好?”她终日待在桃花岛,虽然知她性子淡然喜静,但偶尔亦会担心她会日久生闷。

    冯蘅将头枕在他的肩膀,抿着嘴轻笑,说道:“黄岛主盛情邀请,冯蘅怎能不去?”他的心思她也不是不晓得,但见他如此为她操心,她见了心中甜甜的,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她眼睛微抬,看着他下巴完美的曲线,柔声问道:“黄岛主可想好了要带我去哪儿走走?”

    黄药师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心情甚是愉悦,笑道:“黄夫人,在下办事您放心,必定能让你不枉此行!”——

    黄药师与冯蘅一同离开了桃花岛,一路上看着沿途优美的精致,闲暇时抚琴吹箫,日子倒也逍遥。

    这日午后,他们在返回桃花岛的途上,因为途中没有可落脚的城镇,黄药师便与冯蘅在途中的一个茶舍稍作休憩。

    黄药师看着坐在对面的冯蘅,笑问道:“可是累了?再忍耐半天,我们很快便可以到家。”

    冯蘅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不累的。”

    正说着,前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只听得一个声音怒道:“我让你们干坏事,快快快,给我排排站好了!”

    冯蘅跟黄药师均是一怔,然后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衣的男子,行动滑稽可爱,右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后面跟着几个神情狼狈的男人,身上还带着伤痕。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几个男人都连着被捆住了。

    只见那灰衣男子歪着头,微眯着眼看着那几个人,神情有些懊恼。

    “唉,我答应了师哥此次去雁荡山不能生事的!”然后又恼怒地转头,狠狠地瞪着那几个男人,“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爱打劫就打劫去,干嘛非要让我老顽童看见!”

    黄药师闻言,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徐徐抬起双目,打量着老顽童。

    冯蘅却是浑身一震,双目盈满惊讶。老顽童周伯通?!她想起与黄药师初定下婚约时所做的梦,身上顿时无法抑制的涌起一阵冷意。

    那几个男人见周伯通面有怒色,顿时惶恐不已。几个人对视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上,嘴里胡乱地说道:“大爷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伯通见他们跪在地上求饶,扁了扁嘴,然后蹲下去看着他们。

    那几个人本在胡乱地磕着头,见周伯通这番神情,反被他弄得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周伯通见他们怔愣的神情,眨了眨眼,整个人跳起来,把手中的绳子往地上一扔,“算了,不好玩!”说着就要走。

    那几个人见他要走,连忙喊住他,“大爷,大爷,请留步!”

    周伯通一听,神情不耐地转头,“做什么?你叫我留步我就留步么?我偏不留步!”

    那几个人见他说变脸就变脸,不由得又一愣。眼睁睁看着他走开,才醒悟过来,“等等啊,大爷,您还没帮我们松绑呢!”

    周伯通听了,脚步停下来,扭头看向他们,“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松绑?你们这几个龟孙子,打劫?我让你们打劫!”说着脚在地上一踢,几粒石子便自他脚下飞出,击中那几个人的哑穴。

    他看着那几个人满脸震惊的样子,满意地咧嘴一笑,“嘿嘿,总算是清静啦!”然后眼睛又一瞪,“还不快滚?再不滚我让你们在这里表演打滚给我看!”

    那几个人瞪大双眼看着他,生怕他当真会让他们表演打滚,忙狼狈地落跑。落跑时最后面一个人一个踉跄,顿时几个都摔倒在地上,“呀呀哟哟”地叫着。

    周伯通见了,不禁拍手大笑。

    冯蘅与黄药师见如此情形,不禁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老顽童,只见他蹦蹦跳跳的,好不快活。

    黄药师见了,脸上露出笑意,朗声问道:“老顽童,要去往何方?”

    老顽童听到有人喊他,回过头来,见黄药师与冯蘅一同坐在茶舍之中,不禁挠了挠头,“你是何人?怎会识得我?”

    黄药师看着他,笑道:“我不仅识得你,我还识得你师哥王重阳。老顽童,与我一道喝杯水酒可好?”

    周伯通听了,扬起双眉,嚷嚷道:“我师哥天下谁人不识,若是阿猫阿狗来跟我说他识得我师哥,我也要与他喝酒么?”想来他定是很少做这样的举动,他这一扬眉,神情显得滑稽无比。

    冯蘅见了,不禁“扑哧”一笑。

    黄药师侧头看了一眼冯蘅的笑颜,竟也不与周伯通生气,笑道:“老顽童,我黄药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并非你口中的阿猫阿狗。”

    周伯通听了,睁大双眼瞪着他,“你是黄药师?”然后看了看他,又摇头,“虽然穿得挺像的,但是我觉得不是。”

    黄药师笑着瞟他一眼,然后捡起一粒石子,弹向周伯通身侧的一棵树上。只听得“扑通”一声响,那树干便应声而断。

    “如何?”黄药师双手背负在后,问道。

    周伯通走近那棵树,看了看断了的树干,心中很是佩服,赞叹道:“乖乖,这便是弹指神通么?”说着一脸兴奋地看向黄药师,“你果真是黄老邪!我们来比划比划可好?”

    他习武成痴,虽然武功不如黄药师高强,此番遇见本尊,竟心痒难搔,跃跃欲试。话一出,想到黄药师是五绝之一,功夫仅在王重阳之下,他定然打黄药师不过。又补充说道:“我们只比划比划,点到即止便是。”

    黄药师听了,哈哈一笑,摇头说道:“比划就不必了。”说着朝冯蘅看去,然后向周伯通说道:“老顽童,这是内子冯蘅,有缘相遇,不如坐下来一道聊聊,如何?”他内力虽不至于全失,但至今还没练回,刚刚施展的弹指神通,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内力。

    周伯通还有些犹豫。

    冯蘅见状,笑道:“周大哥,黄岛主身上有好玩儿的东西呢,你不过来坐一坐么?”她知道周伯通胡闹贪玩,一说有好玩的事儿,肯定受不住诱惑。

    果然,周伯通听到她这样说,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真的么?”

    冯蘅笑道:“自然是真的。”然后看向黄药师,“药师,你带在身上的人皮面具呢?”

    黄药师听了,微微一笑,青色衣袖把脸一遮,手拿开时脸上已是带上了一张人皮面具,乍一看,脸色木然,倒是有些可怕。

    周伯通见了,哈哈一笑,伸手便去抓黄药师脸上的人皮面具,“啊哈!黄老邪,你长得那么俊,带这鬼玩意儿做什么?”

    黄药师见他手伸过来,头略微右侧,然后抬起右手,人皮面具已经摘下。他将面具放在手中,笑道:“老顽童,这鬼玩意儿怎能吓倒你。这是我闲暇时所做,你道若是晚上带着这鬼玩意儿突然出现在人前,好不好玩?”

    周伯通听了,哈哈笑,“那是挺好玩的。”然后他看了看冯蘅,又朝黄药师说道:“黄老邪,你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讨妻子有什么好,哪儿比得上练武这般的乐趣。”

    冯蘅听了,只笑不语。心中却在想着那日在杭州别院时所作的梦境。

    黄药师听了,也不生气,招来茶寮里的伙计拿了一壶酒来,帮周伯通倒了一杯。这种供人休憩的茶寮除了一般的茶跟吃的东西外,亦会卖酒。

    只听到黄药师笑道:“伯通,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此番行程……是要往南?”语气里带着些许探究。

    周伯通拿起桌上的酒,说道:“是啊,黄老邪,师哥去世啦。”

    黄药师脸上微笑不变,淡应了一声。反倒是冯蘅听了,沉吟片刻,问道:“周大哥,你此番往南走可是奉了道长的遗训?”

    黄药师听见冯蘅的话,黑眸看向她,里面闪过一丝诧异。

    周伯通听了,说道:“黄大嫂,你怎的晓得?”

    冯蘅一笑,说道:“我自是晓得,我还晓得道长假死复活、击中欧阳锋后又去世了。”

    周伯通听她这么一说,一双眼里顿时满是泪水,衣袖抹着眼泪,“欧阳锋不是好东西,居然来重阳宫抢夺《九阴真经》,害死我师哥!”周伯通孩子天性,向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冯蘅与黄药师面前亦无所顾忌,径自哭起来。

    冯蘅听到周伯通说起王重阳时如此难过,心知他定是十分崇敬王重阳。想起王重阳的死,她心中亦是感伤,但是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她咬着下唇,抬眸看了黄药师一眼,心中暗下决心,她今天一定要将疑问弄清楚!

    只听得她朝周伯通柔声说道:“周大哥勿要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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