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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千年太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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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时一辆公交从他身边开过，苏青一看正是自己要坐的那辆，就飞跑着上车了。
“还好还好，赶上了。”苏青抚着胸口后怕道，有点不敢又分外的好奇的看向刚刚那盏光秃秃的路灯。。。。。。
他没看见的是，就在刚刚那盏路灯下，一个闭着眼睛的青年幽幽的叹道：“真的看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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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被闹钟吵醒的苏青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昨晚睡着之前，苏青又接到了舅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三声五令，让他今天早点起床，早点去吴芮家跟她父母好好谈谈。
好在吴芮家也是h市里的，只不过跟他家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真赶过去还真得要两三个小时。苏青草草的洗漱了，从冰箱里拿出盒牛奶，灌下半盒后就扔在桌上，拿上钱包就走了。
等到了吴芮家的时候，已经到饭点儿了。苏青先找了个地方吃了饭，才去敲吴芮家的门。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苏青伏低做小，拿着当年替苏素跪了一天求原谅的精神，好话说了一箩筐，终于把人家父母说动，让他们去看女儿了。
于是苏青功成身退，坐上公车的时候无意中往吴芮家小区门口看了眼，竟又看见了苏素。
“小子总算是开窍了。”苏青感叹了声。
要知道，帮苏素说千万句好话，都比上他自己去求丈母娘一句呢。苏青本来想打个招呼的，可惜车已经开动了，没能喊住苏素。
苏青本来想顺便去医院看看小侄子的，但是转念一想，苏素都亲自上门了，一会儿估计会跟丈母娘一家一块儿看老婆去，自己就不去凑热闹了。
苏青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中饭随便对付的，现在有点儿饿了。想起早上的牛奶只喝了一半，苏青就摸到餐厅，见牛奶盒还在桌子上面，就拿起来。。。。。。
“空的？”苏青不敢相信的晃了晃，真是空的。他明明记得早上还剩着一半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苏青半信半疑的把牛奶盒子扔进了垃圾桶，准备打电话交个外卖算了。
“你好，m记快餐。”电话那边是甜美的订餐小姐的声音。
“给我一份来份m套餐好了，地址是xx路xx号x楼xxx。”苏青看着外卖单子说道。
“喂，请问有人吗？喂？”电话那边订餐小姐的声音有些疑惑。
“我说，我要m套餐。”苏青疑惑的看了眼话筒，敲了敲，又说道。
“喂？喂？滴滴滴。。。。。。”电话挂断的声音。
“电话坏了？”苏青挂了电话，今天运气好背啊。。。。。。
不过等他看见卧室是什么样子后，才是真的无语了。
整个卧室衣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床上还扔了一套脏衣服。
这是遭贼了？
苏青打开抽屉看了眼，见钱包证件什么的都没丢，才转向那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衣橱。。。。。。貌似都是苏素的衣服？再看看床上。。。。。。那脏衣服也是苏素的。
对了，这房子是苏青妈妈的遗产，离苏素的学校很近，苏素也是在这里住的。这么一切都说的通了，苏素估计回来过了，换了衣服，又喝光了他的牛奶走了。
苏青认命的收拾好这一片狼藉，把乱扔的衣服都归回到衣橱里去。把苏素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晚上无聊的时候，苏青盘着腿坐在床上上网，胡搜首页蹦出的新闻是“菜农地窖挖出奇物，疑是千年太岁”，他平时对这种新闻都是一点不感兴趣的，今天却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看完了还非常高兴的搜索了关键字：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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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苏青起床的时候，又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他没盖被子！
不是担心自己感冒，而是，他昨天明明是盖了被子睡的。要是被子掉到地上也就算了，可事实是，被子被叠的好好的放在了床头，苏青发誓他没有梦游的病史。
胡乱用水洗洗脸，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点，苏青走出卧室，又看见了让他崩溃的一幕：桌子上面是没吃完的早餐。
难道昨天又是苏素回来了？还睡了他的床，早上叠了被子走的？顺便吃了早餐还没准备他的份儿？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可是苏素为什么不喊他一声，整整三天了，他们都没能打个照面！他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表弟了啊。。。。。。
苏青无语的收拾了桌子，却看见餐桌边上有两个椅子被拉了出来，其中一个是靠着厨房门的。苏青有些疑惑的把椅子塞回桌子下面。
餐厅按在厨房边上，靠门的椅子拉开的时候，进厨房的路就不好走了，加上这椅子是正东位的，苏青妈妈生前一直坐的是这把椅子，苏青妈妈去世之后，就一直空着没人坐。
苏素应该知道的啊。。。。。。
收拾好了家里，苏青换好衣服往医院走去。
今天已经第三天了，想必舅舅一家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他也能去医院看看小侄子了。苏素的老婆孩子可都是他帮着争取来的，他还想跟跟苏素要孩子的命名权。反正苏素和吴芮都是独生子，还能再生一个，老二再让他们自己取名呗。。。。。。
苏青忘了家里的奇怪的地方，哼着小调走进医院。
刚走到妇产科那层，苏青就远远的看见苏素往厕所走，忙追了上去。
“苏素？”厕所里没人，难道是进去隔间了？
苏青又喊了几声，都没人答应。妇产科的男厕所人不多，苏青站了一会儿，厕所的人都出来了，还是没看见苏素。
奇怪。。。。。。苏青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吴芮的病房里。。。。。。
“回来了。”舅妈正在给吴芮倒汤，看见苏青来了问了声。
苏青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快坐下。”舅舅拉着苏青坐在了吴芮的床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他小侄子。
苏青尴尬的对舅舅笑笑，转眼去看小侄子了。
不是他没礼貌。只是。。。。。。可能是不太情愿给名声不好的妹妹养儿子吧，虽然吃穿都跟苏素没两样，但是苏青小时候喊舅舅舅妈，他们从来都不理，久而久之，苏青也不喊他们了。
小侄子比前天刚生出来的时候，已经好看很多了。小孩子还没睁眼，不过小嘴一拱一拱的，看着像是在笑似的。
苏青逗了一会儿小侄子，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对身边的舅妈说道：“苏素。。。。。。表弟这几天好像有点奇怪。”
话音刚落，苏青舅妈的脸色就变了。
“苏。。。。。。你累了，还是先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着。”
“我。。。。。。”不累的。。。。。。
“快点吧，小芮这里也不差人，你在这里反而碍事！”苏青舅妈几乎是站起来把苏青往外赶。
苏青被舅妈的表情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站起来，说道：“那我先走了。”
“快去快去。”苏青舅妈笑的很勉强。
苏青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还是很愣神。他医院的电梯总是有很多人，苏青不想跟别人挤，一直走的都是楼梯。
刚下了两层，他突然听见了舅妈的声音。
“你们老苏家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他听见舅妈尖声的喊着。
苏青站住了脚，定了定，又悄悄的上了一层，从楼梯的扶手处看见了他舅舅舅妈也进了楼梯间。
舅妈很激动，舅舅则低着头，手指尖间夹着一根烟，只是碍于在医院，并没有点燃。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个死鬼妹妹也是，阿素小时候也是。苏青苏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素好了这么多年了，又开始犯病！”舅妈压低着声音，但是不时爆出的几个高音昭示着她的心情很不平静。
“别那么说她。”苏青舅舅低声反驳了一声。
“我说她什么了？她当年被男人骗了，我有说过她半句不是吗？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她心里也苦，可是你看看她做了什么！骗我她怀孕了，生了孩子，孩子叫做苏青！你知不知道当年我每次去看她，她指着一块儿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问我她的孩子怎么样，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这就算了，后来有了阿素，她也非让阿素叫哥哥！哥哥！你敢说阿素后来出问题，跟你的死鬼妹妹无关？”苏青舅妈几乎是跳着脚说的。
“我说了，别那么说她！”苏青舅舅用力的扔掉了手里的烟，带着怒气低声说。
“好，这些我不说！那我问你，你妹妹死了后，阿素开始不正常，到我面前问为什么要跟表哥住在一起时，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带阿素看医生？你怕别人说你儿子是神经病是吧？我跟你说，这回我一定要让儿子去看医生去。有病就去治，忌医讳疾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初你要是听我的，待你妹妹去看病，她也不至于死！”
“闭嘴！”苏青舅舅喝道，蹲在地上捂住了脸，“你怎么明白，你怎么明白。。。。。。苏青，就是我妹妹的命啊。何况。。。。。。我有时，也能看见那个孩子。。。。。。”
“天哪。。。。。。。。怪不得你从前给阿素买玩具都买双份的。。。。。。你也疯了。。。。。。”苏青舅妈捂住嘴，眼睛里也溢满了泪水。
“我是疯了，都疯了。。。。。。疯了。。。。。。”苏青舅舅蹲在地上，捂住脸哽咽出声。
苏青仰着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也不敢去想是不是真的。他顾不了会不会被舅舅舅妈发现，疯了一样顺着楼梯往下跑，往医院外跑，连撞了人都毫无知觉。
苏青崩溃一样的神情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毕竟这里是医院，每天伤心崩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第26章 认舅舅舅妈
苏青到家后，贴着房门却不敢往里走。
“苏青？”
他听见有人喊他；抬头却看不见有人。
“谁；谁！”苏青猛地站起来；疯狂的看着周围。
“你真的看不见我吗，主人？”那个声音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主人！”没有任何发现的苏青颓然的站住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主人；你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呢？三天了；你从没照过镜子。”那个声音继续问道。
“因为来不及。。。。。。”苏青喃喃的说着，好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不，主人；你真的是因为来不及才不照镜子的吗？你真的不知道；镜子里是什么吗？”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不要说了！”苏青大声道，“你出来，你在哪里！出来！”
“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啊，主人。”那个声音无奈道，“看见了吗？我就在你的眼前，可是你不肯看我。”
“。。。。。”原本空无一物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青年，仿若谦谦君子，只是一直闭着眼睛，“你。。。。。。”
“主人，你记起来了？”青年笑笑，头歪了歪，看起来十分的温柔。
苏青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多了几份茫然。
“我以为那是在做梦。。。。。。”
“不，”玉石精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反驳道，“我的主人，你很清楚，你是不是在做梦。你不属于这里。”
“这里是我的家。。。。。。”苏青绝望的闭上眼睛。
“是的，这没人能够否认，可是主人，”玉石精十分认真的问道，“你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苏青站了一会儿，走进了浴室。
整个屋子里，只有那个地方有镜子，苏青站定在那面镜子前，却过了很久才敢看向对面。
“阿素。。。。。。”镜子里的人，不是苏青，而是苏青的表弟——苏素。
苏青绝望的后退了两步，更加绝望的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的背影。。。。。。是苏素。
苏青就站在苏素的正后方，看着他像是突然梦醒一样，照了照镜子，又看着周围，十分熟练地看了眼手表确定时间，然后十分淡定的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脸。
苏青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脸色极为苍白，眉心却笼罩着一层黑气。
他也在镜子里的苏素上方，看见了空无一物的浴室。苏青按照“梦”里的方式，使了个法咒，亲眼看见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个穿着一身黑色华服的人，那人正愣愣的看着镜子外的他。
“嗯？”苏素洗过脸，发现了镜子多出的人，飞快的转过身来，眼睛全是惊讶。
苏青有点想逃。
他在苏素的生命中，扮演的是什么呢？纠缠不休的背后灵，或者根本就是空气。
“哥？”苏素很快的平静下来，看了眼他的打扮，竟然很淡定的问了句，“你怎么穿成这样？”
“阿素。。。。。。你不怕我？”苏青已经完全不明白了。
“哥，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我为什么要怕你？”苏素轻松的一笑，眼神竟是很怀念，他上下看着苏青，说道，“我已经不经常能看见你了。。。。。。上次小芮的事后，我一直都没有再见过你，我还以为。。。。。。”
“阿素。。。。。。”苏青艰难的问出了口，“我，到底是什么。”
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了。
他明明是个人啊，有妈妈，有舅舅舅妈，有一个表弟，也有些朋友。
可是为什么现在想来，除了妈妈舅舅，还有表弟，别人总是无视他，为什么他的那些朋友，其实都是苏素的朋友。。。。。。
想到这里，苏青笑出声了。
一切都很明显不是么？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只看见自己想看的，却不去看，不去想自己不想看的。
苏素看着苏青的表情渐渐变得冷硬，皱起了眉头，叫道：“哥！”
“我不是你哥！”苏青大声说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我不是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当成是家人，真是可笑！”
“那我呢！”苏素的表情也狰狞起来，疯狂道，“我连我现在在跟谁说话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是真的有个苏青，还真是我疯了，或是人格分裂，才看见了另一个人。你想过我没有！我小时候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失去知觉，等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甚至看见我的作业本上面写着‘苏青’！你的名字！如果我把你当成是哥哥是可笑，那么我算什么！如果你不是哥哥，那我是什么。。。。。。”
“阿素。。。。。。”苏青愣住了。
“呵呵。”过了一会儿，苏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以为的生命，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他谁也不能怪。。。。。。他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其实他都记得的。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也不会说话，突然就出现在这个世界了，整天在这天地间飘啊飘的，突然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眼神很温柔的女人，那时她还穿着医院的病服。他觉得很喜欢，就飘到了女人的身边，而那个女人竟然看见他了，摸着他的头，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后来他就留在了女人的身边，她把他当成儿子，给他取名叫苏青，一字一句的教他说话，对他很好。苏青也理所当然的忘记了自己的来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奇怪——世上被捡回来的孩子又不止他一个。是他可笑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类小孩，为一切超出他理解的东西做出合理的解释，而不去注意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兄弟两人都忘了这屋子了，其实还有个人在。玉石精皱了皱眉，从浴室门口走了进去。
“你没有疯。他是真实存在的。”玉石精缓步走到了苏素的面前，对他说道，“你看，你不是也看的见我吗？我是你表哥的玉戒指。”
玉石精哄小孩儿似的，引着苏素看苏青手上戴着的白玉戒指。
“你。。。。。。妖精？”苏素抬头，看见玉石精，脸上却仍是一片茫然。仿佛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另一场幻想。
“你没有疯，你和你的家族，只是有特殊的天赋，和我的前主人一样，能看见我们而已。主人。。。。。。苏青，是你姑姑的养子，是你的表哥没错。”
“所以。。。。。。苏青也是妖精？”苏素的眼睛一亮，看向苏青。
苏青只能缓缓的点了点头。
玉石精见解释清楚了，叹了口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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