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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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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记耳光已经将汪进勇的右眼抽的鼓了出来,鼻血也流了出来。

在这一片红色之中,汪进勇看到朱寰正一脸恼地收回右掌。他一脸色不可思议地捂着鼻子,吃惊地大叫:“干爹,你怎么打儿子了,你应该打孙家小子的?”

朱寰看也不看汪进勇一眼,一拂衣服前襟普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道:“臣朱寰,恭请圣安!”

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包括与孙淡一道来北衙的冯镇。

所有人都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

“啊!”汪进勇脸上突然失去了血色,他身体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再没有一丝力气。

“圣恭安!”孙淡朗声道:“朱寰起来吧,这里是陛下的手书一封,你自己看看。”

“是。”朱寰站了起来,双手恭敬地从孙淡那里接过那张纸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确实是正德皇帝的字迹。

他本是宗室子弟,地位又高,同正德皇帝也接触过许多次,自然认得出皇帝笔迹。上面只寥寥写着几个大字“让他去见他想见的人”,也没有落款,可朱寰认为,既然皇帝派孙淡到诏狱来,肯定有话要问自己,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看完之后,他又小心地把条子还给孙淡,“臣朱寰,聆听陛下教诲。”

孙淡板着脸,一字一句道:“朕听人说锦衣卫这段时间借白虹贯日事件捕风捉影,很是发了些财,在这里,朕要恭喜朱指挥了。白虹贯日本无稽之谈,偏偏有人同国家大计联系在一起,想做一篇大文章,朱寰你这么大动干戈,是不是有火上浇油的嫌疑?”

孙淡的这一翻话说得字正强圆,朱寰只听得额头不断有汗水渗出,一滴滴落下。他颤抖着声音道:“臣,朱寰有话说。”

“允你自辩。”

朱寰道:“锦衣卫彻查白虹贯日一事,本就是接了太后和陛下你的命令,也拿了些人犯,断没有捕风捉影,扩大缉拿范围一事。至于发财,臣身居高位,深受皇恩,如何行得贪墨之事,辜负陛下?”

看到这么一个相当与后世的省部级高官在自己面前诚惶诚恐,俯首帖耳,孙淡心中大快。暗道:权力这种东西果然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只要掌握了权力,无论你是谁,可以说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只要有了权力,才能在这个世界活得逍遥自在。

他微微一笑,拱了拱手:“朱指挥,陛下的话问完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告辞了。”

“还请天使稍待。”朱寰忙客气地说。

“怎么,朱指挥还想把我关在这里。刚才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好好收拾我一顿吗?刚才你的干儿子见了我的面就喊打喊杀的,活生生吓杀了咱家。”孙淡不客气地冷笑起来。一朝权在手,自然要将令来行上一行,不收拾一下这几个狗腿子,怎么能出我心头之恨?因此,他学着电视连续剧上奸臣们的模样反将了朱寰一军。

朱寰听到这话,更是尴尬。心中暗道,这个孙淡果然不愧是从宫里出来的,说话做派都像极了里面的诸位公公。

一想到内庭的公公们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朱寰心中也是有些畏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汪进勇,心中大恨。怪就怪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陛下身边的人,找死也不是这种找法。

他飞起一脚正中汪进勇的胸口,将这小子踢得满口都是鲜血,然后回头对孙淡笑道:“天寒地冻,天使来我这里一次不容易,不如进衙门坐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再走不迟。”说完就朝孙淡递过去一个眼色。

孙淡会意,好不容易拿了一份皇帝的手书,就这么走了,也怪可惜的。锦衣卫最近弄得天怒民怨,刚才又拿了自己一百多两金子,不让他们出出血,也对不起自己些天的忙碌。就点了点头:“朱指挥请。”

“天使请。”

这个时候,汪进勇刚吐完血,煞白着脸子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天使饶命,干爹饶命。”

朱寰冷笑:“你还好意思向我们求情,就跪在这里等候发落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讨好

进得北镇抚司的衙门大堂,孙淡和朱寰分宾主坐定。

大堂里也没其他人,只孙淡和朱寰还有冯镇三人。

冯镇本是拳法宗师,眼界极高。刚才朱寰一个纵身就拦在一众锦衣卫身前,虽然没有看他出过手,但就他这个速度和身法看来,也是一个武艺高强之辈。武艺虽然未必比得上自己,可也算是一流好手。

冯镇不敢大意,就那么站在孙淡身边,有意无意地截在朱寰可能出手的路线上。只要他一翻脸,冯镇就会立即动手拿下这个锦衣卫大头目。

那朱寰着才笑道:“久问山东孙静远乃原近闻名的才子,今日一见,果然是气质高雅。我在这里成日同一群丘八爷打交道,浊气逼人,现在见了你,才觉得神清气爽。”

“朱指挥客气了。”孙淡这人自来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见朱寰如此客气,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也微笑着同他应酬起来。

朱寰虽然是个特务头子,可极为健谈,说话也风趣。也不问孙淡的来历,就天南海北地同孙淡闲扯起来。刚开始孙淡还有一句无一句地听得无趣,可后来当朱寰说到京城政坛密闻的时候,他来了精神。

孙淡对明朝政治的认识大多来自书本,他资料库里虽然有连篇累牍的有关于正德和嘉靖年的记载,可大多是后人的研究成果,虽说高屋建瓴,可具体细节上却颇有不足。而且,像这种如同野史一样的密闻也不可能被正规史籍记录。

朱寰本就是锦衣卫头子,干得就是捕风捉影,打听人隐私的事儿,说起京城政治人物家中的那些龌龊事情更是抬手就来,随口就出。

比如:某某侍郎经常在家同一个戏子睡在一起,高兴了还让小妾也加入进来;比如,某某郎中为了升职,带着老婆去上司家住了两天……云云。

冯镇固然听得瞠目结舌,连孙淡也听得张口结舌,连连说:“想不到,真想不到……这还是读道德文章出仕的读书人吗?”

孙淡心中也是奇怪,他不明白朱寰同自己扯什么,估摸了一下时间,自己在北镇抚司已经呆了快两个小时了,天气又冷,还是早点回家要紧。

回头一看,外面的雪下了起来,这雪不大,却是细小结实的雪粒子。天气冷得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片白色的雾气。

孙淡正要起身告辞,就看到一个锦衣卫的小卒捧着一个包袱跑进来,“禀朱大人,禀孙大人,小的们都将金子交出来了,一共八十二两五钱,还请大人查收。”

朱寰点点头,“换给孙天使吧,你们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是什么人,连他的钱你们都敢拿,下去等着受罚吧。”

孙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朱寰刚才留自己在这里说了这半天话,是要把金子还给自己啊。这个朱寰倒也懂得做人。

孙淡道:“朱大人客气了,孙淡的恩师李梅亭被关押在诏狱里,这段日子多亏锦衣卫的弟兄照顾,这才没吃什么苦头。这点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也不过是些须茶水钱,值不得什么。”

朱寰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孙兄弟说什么话,我北衙管理诏狱一向秉公执法,上头没有命令,怎么可能乱来。再说了,我朱寰最见不得手下收人犯家属子弟的钱财,没得坏了我衙门的风气。如有人胡乱伸手,自然是见一次,打一次。”

孙淡心中好笑,什么时候锦衣卫不吃黑钱了?

既然朱寰有意同自己结交,孙淡也不好得罪这种强力部门的领导,也不客气,朝冯镇点了点头,示意他收起这包金子。

见孙淡收了金子,朱寰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放松下身体,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道:“孙兄弟,你怎么会有陛下的手书,陛下的身体现在又如何了?”

孙淡立即警惕起来,斟酌语气道:“手书一事不方便说,至于陛下的身子,已然大好,朱大人不必担心。”

“朱寰还想着今年过年进宫去向陛下恭贺新年呢,却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依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孙淡深深地看了朱寰一眼:“你这片心意,我会对陛下说的。以陛下喜欢热闹的性子,像你这样的近臣,到时候自然要被招进宫去热闹热闹才是。”

“那就好,那就好。”朱寰挤了几滴眼泪:“陛下前一段日子病成那样,有不见外臣,我这个做臣子的心中也难过得紧。听你说圣体见好,我就放心了。”他心中一松,听孙淡刚才言中的意思,皇帝的身体在最近应该没任何问题。

朱寰本就是一个大特务头子,之所以有今天这个地位,还不是因为皇帝的信任。如果皇帝真撑不下去龙御宾天,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这个指挥使的位置又是如何要害,届时肯定会被人顶下去。

只要皇帝身体扛得住,他这个锦衣卫头子就能安稳地做下去。

长出了一口气,朱寰拍了拍巴掌。又有两个小吏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过来。

“孙兄弟,这个是为兄的一点心意。”

冯镇抢先一步打开箱子,迎面一片光芒闪烁。却见里面堆了满满一箱金银珠宝,估摸着怎么也值个两三千两。

“这是什么意思?”孙淡不动声色地问。

“一点小意思。”朱寰面容镇定地说:“刚才我手下的人粗鲁无礼,不小心打伤了你的随同,一点医药费,就算是为兄的一点赔偿。孙老弟,这不算行贿吧?”

送礼也能送得怎么理直气壮,这个朱寰还真有些本事。孙淡点点头:“孙淡一介白丁,朱大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那里有地位高的人向地位低的平民行贿的。如此,就不客气了。时辰,已经不早,我还要去向陛下缴旨呢!”

“好,就不留孙兄弟了。”

孙淡正要出门,外面进来一个卫士:“禀朱大人,汪进勇已经冻僵过去了。”

朱寰:“冻是了拉倒,这种厌物,死一个少一个,我还乐得清净。不过,孙老弟,我还是想向你求个情。”

孙淡看出去,见那汪进勇浑身雪白,已经变成了一个雪人。他心中大觉痛快,一股恶气已经出,加上又不想真的要汪进勇的命,就点点头:“既然有朱大人求情,孙淡如何不答应。”

毕竟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也不可能眼睁睁开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虽然这家伙实在可恶。

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就可以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论道

依旧是那间屋子,依旧是病得如同骷髅头一样的正德皇帝大将军朱寿。

在解开蒙在脸上黑布的时候,孙淡忙将正德皇帝写给自己的那张便条递还给他。

正德皇帝接过条子看了一眼,然后凑在烛光上烧掉,并淡淡地问:“见着你恩师了?”

“是,有大将军这张手书,天下间自然那里都去得。”孙淡小心地回答。

“也见着朱寰了?”

“见着了。”孙淡又回答说。

“你同朱寰的那段对话我已经知道了。”

孙淡一惊,背心中顿时出了一层冷汗。想来也可以知道,锦衣卫本就直接对皇帝负责,里面不知有多少人是皇帝的眼线。今日白天时北衙所发生的一起,想必正德已经知道得一清而楚了。

据史籍上记载,正德皇帝不过是一个荒唐昏庸的帝王。可从这几日与他的接触中,孙淡愕然发现,此刻不但不昏,有的时候还非常精明,甚至颇有些御人的手段。就孙淡穿越到明朝的所见所闻得知,明朝正德年间,地方繁荣,百姓富足,国家倒也治理得井井有条。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靠正德朝这部庞大而高效的文官集团维持生息下来的,靠正德皇帝带着军队在北方边境一刀一枪与北方草原民族打下来的。如果这样的人被称之为昏君,孙淡不知道真正的明君应该是何等模样。

听到正德这么问,孙淡忙张嘴准备解释自己先前冒充皇帝派出去的钦差一事,却不想正德将手一扬:“不用解释什么,做得好。”

孙淡一呆,心中却突然有些欢喜。

正德今天的精神非常好,难得地从床上站起来,在一个太监的扶持下慢慢走到孙淡身前:“我究竟是什么人,估计你已经知道了。”

孙淡慌忙就要拜下去,正德吃力地伸出一只手:“不用了,如果那样还有什么意思。你还当我是大将军朱寿吧,或许,我当初就应该去做大将军。嘿嘿,大将军,病倒在床的大将军……倒让人看不起了……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今天难得有些力气儿,就不听你讲故事了,咱们在院子里随便走走。”

“是,大将军。”孙淡就势一挺身体站了起来。

正德欣赏地看了孙淡一眼,他身为九五之尊,天下人见了他无不诚惶诚恐,有的人甚至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如孙淡这样一般从容淡定同他说话的人,正德还是第一次遇到。再看这人,虽然长相普通,可行为举止无不潇洒镇定,颇有古之贤人遗风。

此人不过十六七岁,再历练些年头,只怕又是一个如杨慎般的无双国士。

正德越看越喜,心道:“我正德朝,人才何其多也!”

走出屋子,外面甚是清冷,几树腊梅花寂寞开放,一塘湖水上,冷气氤氲,有仙鹤掠过水面惊飞而去。

寒塘渡鹤银,冷夜葬花魂。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豹房里豢养的白鹤吧,远处还隐约有野兽的叫声。

“之所以说你做得好,那是因为你问出了我想问的话。”正德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狐裘,叹息一声:“我也不过是病了几日,外面就传得像天要塌下来一样。白虹贯日,嘿嘿,自从这事之后,所有人都说是今上失德,乃大凶之兆。大凶,大凶什么?难道他们想看到我死了才甘心?”

孙淡轻轻地伸出手扶住正德,隔着裘皮依旧能感觉到他瘦小的胳膊,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其实,白虹贯日不过是一个自然现象,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前几日,京城日日艳阳高照,气温甚高。地上的水气蒸腾而起,被太阳光一照,就起了一道彩虹。这种现象在夏天雨后经常出现。外面的人蒙昧无知道,牵强附会罢了。”

“此话当真?”正德转头炯炯地看着孙淡。

“当然,这事孙淡知道得很清楚。要不找个大太阳天,弄上几十把水枪朝天喷水,我一样给你弄个彩练当空。”孙淡笑道:“赤橙红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大好意境,偏偏要同大凶征兆联系在一起,那是他们没见识罢了。”

正德听得眼睛发亮:“用水枪弄一个彩练当空,倒有些意思。找时间我叫人也照这么干,看钦天监的人还有何话要说?对了,你刚才这句词写得好,不愧是山东第一才子。是你的新词吗,怎么只有上阕,读下去,读下去。”

孙淡心中一阵苦笑,只得无奈地念道:“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当年鏖战急,箭洞前村壁。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

“后阕不通得紧,俗气了些。”

孙淡大汗。

“估计也是你仓促续上去的,粗糙之处也在所难免。不过,这阕词写得还算不错。沉雄大气,等下我找人照这个曲牌,就着牙板和铜琵琶一唱,倒也颇合我的心意。”

孙淡道:“大将军,是不是应该再找个关东大汉来唱呢?”

“对,就让朱寰那个杀坯来唱……”话还没说完,正德已放声大笑起来。

孙淡也觉得有些意思,禁不住忍俊不禁。

正德病中体虚,笑不了两声,就接不上气,弓着身体喘个不停。

孙淡见他病成这样,又想起他将不久于人世,心中突然一酸,伸出手在他背心拍了拍。

正德满眼泪光地抬起头:“孙淡,你是第一个拿我当正常人看待,同我说人话的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实话实说。”

“孙淡做人做事率性而为,心中想什么就做什么。”

“那好,我问你。如果一个君王成日间想着纵马驰骋,想着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看一些以前没看过的新鲜东西,他算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算是。”孙淡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为什么有人说我荒诞不经,不成体统呢?”

“那是因为他们想把你变成一个傀儡。”孙淡平静地说:“我朝开国凡一百五十余年,自开科取士始,就培养出一个庞大的文官集团,而这个庞大的文官集团是维持这个巨大的帝国运转的有效保证。国家就像是一条大船,每个人都有他需要扮演的角色,有的人是钉船板的钉子,有的人是扬起的大帆,有的人是船头的撞角,有的人则是把握方向的舵。航线已经固定,每个人各司其职,自然容不得个性这种东西的存在。若大家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艘船也就散架了。”

此言一出,如同霹雳一声响,震得正德皇帝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喃喃道:“如此说来,我其实并不重要,换谁坐到我这个位置都没什么要紧。”

孙淡默然无语:“君主只需要存在,而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存在。在臣民们眼中,天下本是天下人的天下。君王与士大夫共治之。君王什么都不做,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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